以色侍君 作者:为伊憔悴(晋江vip13.1.17完结,重生宅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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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房回来路上,傅容锦拉着她的手,柔情蜜意地说:“想不到娘子提出这事,怎么事先也没同为夫商量”。
秋筠偏头看他一脸色相,想一掌甩去,咽了咽口水,强压下这个念头,呵呵笑着,天真地道:“妾只想给相公个惊喜,让相公高兴高兴”。
傅容锦拉近了她身子,擦着她耳边小声说:“娘子待我真好,为夫要怎么报答才好”,这话听来有点暗昧。
秋筠才不上这道,半喜半嗔道:“看夫君急的,妾也是投桃报李,夫君回来带许多珍奇东西给妾,一片心让妾感动”。
傅容锦心动的说:“我在备份厚礼给娘子”。
秋筠心里鄙夷不屑,但对傅容锦要送她东西还是高兴的,一合计,也吃不了什么亏。
婚姻中没了感情,就剩下了算计。
这是女人的自我保护意识,事实是有的时候女人狠起来比男人决绝。
悲哀秋筠已顾不上了,现在是为以后做打算,给自己留条生路。
重生,好些事情还是难以改变,大的趋势不会变,只是小的细节,影响不了大局走向。
三爷傅容锦去了铺子。
晚间,秋筠净面卸妆,预待宽衣就寝,坐在妆台前,碧云为她拔去发间水光玲珑的紫玉簪,顿时,一头乌发如黑瀑般流泻下来,长极腰际,这时,红鸾端了铜盆出去倒水,才一出门,正遇上傅容锦进门,差点撞了个满怀,欣喜地叫了声:“爷回来了”,端着水盆避过一旁,傅容锦边往里走边问:“你奶奶歇了吗?”
“还没,在里间”,红鸾一双媚眼直往傅容锦身上溜,傅容锦瞅也没瞅她,就径直奔里间去了,这里红鸾一脸失望,犹自站在原地瞧着爷,直到里间帘子撂下来。
秋筠听见一声,心“咯噔”一下,这时,傅容锦来到身后,镜中映出桃花面花样美男,伸出纤长玉指为秋筠拢着雾鬓,碧云已躲出去,轻轻带上门。
秋筠避无可避,只好挤出几分自认为妩媚的笑,轻柔道:“爷,今儿恁早回来”。
傅容锦为她拢起青丝,露出一节白嫩的脖颈,傅容锦见了,不禁垂涎,低头琢了一口,嬉笑着道:“回来陪娘子,娘子不高兴吗?”
秋筠借撒娇故在傅容锦身上来回蹭了几下,嗲声道:“爷,这般没正经”,边说,透过铜镜挑逗地睨了傅容锦一眼,傅容锦心头火起,一时难以把持,不由分说,倏忽,一把托起秋筠娇躯,向紫檀镂空拔步大床走去。
秋筠隆起的胸部紧贴着傅容锦身子,白面团软软的带着温热,傅容锦呼吸越发急促,几步来到床边,把她身子一放,秋筠就势滚到床里,傅容锦三两下甩脱衣衫,钻了进去,顺手一把扯下帐子。
板过秋筠身子,令她面对,傅容锦看秋筠脸颊晕红,越发娇艳,馋涎欲滴,猛地压下去,一阵乱亲乱啃,弄得秋筠一脸口水,秋筠不躲,任他亲热,内心却无一点回应。
傅容锦总算是过足嘴瘾,支起身,秋筠喘口气,对上他涨红的玉面和充血的眸子,吓得不敢看,傅容锦的手探到她前胸,一把撕开她中衣,手随即向下,秋筠吓得闭上眼,假装羞涩,傅容锦伸手把带子一扯,顿时,秋筠玉体一览无遗。
朦胧烛火透过碧纱帐,秋筠酮体雪白,如乳汁般鲜嫩,莹润通透,没一丝瑕疵,傅容锦瞪大眼呼吸几乎停顿,片刻等不得,一头扑上去,这回秋筠有了动作,细腻的柔胰在傅容锦动情处轻柔抚弄,在她刻意配合下,可没让她失望,傅容锦未及深入,尚在茂密处,就一泻如注,软了,翻下她的身子自在那里喘息。
秋筠大松口气,谢天谢地,这花痴幸好是急性子,这事上,不拖泥带水,才生出感激之情,傅容锦突然说话了,“娘子白日对母亲说的话可是心里话?”
秋筠吓了一跳,原以为他累了就自行睡去,自己也好洗洗,一时没反应过来,傅容锦又跟了句;“娘子,是真心希望为夫纳妾吗?”
秋筠才知道她说的是这事,暗骂,这个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遂温柔说道:“妾说的是心里话,这些日子我留心,瞧着碧云对爷尽心,侍候为妻也周到,想爷收了她,我也有个帮手”。
背光处,傅容锦顿觉失落的表情,秋筠没看到。
二人就都不说话了,夫妻想的背道而驰,秋筠想,这花心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床没下,就想上那床,傅容锦有一丝不快,虽大家出身的秋筠贤淑明理,主动为男人纳妾,然高兴之余,怎么心里有点不舒坦,人就是这么怪,前世,不给他自由,他偏要,这世,妻子贤惠,政策宽松,反倒失了不少兴趣。
所以,夫妻相处,不好舀捏,紧了,他要跑,松了,他又嫌对他不够重视。
☆、12祝寿
五月初六,夏府门前张灯结彩,车马盈门,一片喜庆,往来人等,皆达官显贵,男锦衣华服,御马雕鞍,女绫罗绸缎,珠翠满头,堂上堆金山银海,席间美酒佳肴,富贵荣堂。
秋筠此刻却与两位姑娘,躲在后花园一处幽静雅致的绣楼上,说着悄悄话。
其中一位身礀曼妙着轻罗的姑娘低着头,羞涩不安,情绪低落,与这府中气氛很不协调。
另一位穿瑰紫纱衫的姑娘,虽无十分容貌,却胜在举止间的气度不凡,端宁大气,一看就有极好的出身,此刻,正侃侃而谈。
“别说是你房中那两个丫鬟还没过明路,我嫁过去才知道王爷身边已有二个相知的人,一个国色天香,千娇百媚,另个,琴棋书画,诸子百家,无所不通,二人皆一等一的妙人,早与王爷暗通款曲,王府人人尽知,我未嫁时,王爷房中一应事务俱这二人打理”。
这谈锋正健的姑娘叫褀熙,生于当今太后外戚之家,因此,和王府联姻。
“你日子不好过吧?”秋筠关切地道。
“这算不得什么,我在家见惯了父亲的妻妾争宠,花样百出,无所不用其极”。
“那你用什么法子收服她们的?”宛如好奇想知道。
“这二人自小侍候王爷,但无名分,我气她们不自知,妄自托大,仗着王爷宠爱连我这王妃都不放眼里,我就装作一无所知,把我娘家带去的两个丫鬟先抬了通房,趁王爷新鲜劲没过,把那妖媚的派了王府梨园,专管戏班,那懂史的派去王府藏书阁做了女官,这样,明升暗降,把这二人支离王爷身旁。”
“若王爷日后念起,叙旧情,又当如何?”。
褀熙面容冷下几分,嘲讽带着几分狠,道:“入了梨园还有什么好出身,做妾都是贱妾,那管书阁的,王爷对书头痛,怕一年都难得看一本书,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王爷讲这书虫平添暮气”。
“那老王妃不会说你什么吗?”
“闺房里的事,她也不好插手管,也不能为了两个贱人同正牌王妃儿媳作对,更何况她还顾忌我娘家一方势力”。
褀熙自己斟了杯茶,为了说悄悄话,把丫鬟都撵出去,只好自己动手,抿了口,润润唇,又接着说:“更何况我给二人待遇优厚,比在我房中使唤月银多了二倍,地位也从一等大丫鬟一跃成了王府女官,就是王爷也说不出什么,外人还道我贤良”。
“那两个通房没持宠生娇?”
褀熙鼻子里嘲嗤一声,道:“她敢,她们卖身契捏在我手里,签得都是死契,一世不能赎取,打死或卖听凭主子,而这是我娘家陪嫁,谁都不能动,有这张纸她们命运就在我手里,即便将来生子,也不能自己养”。
秋筠暗道:“够狠,那两个丫鬟可怜,一辈子不能翻身”。
虽怜悯二人,但打心眼里赞同褀熙的做法,人吗,生存需要,首先,是自我保护。
“褀熙姐你真行”,宛若敬佩地看着她。
“我这也是没法子,王爷同我就是面上情”,说到这,她面色暗淡下来,没了方才的强势,变成了小女儿家情态,整个人笼罩一丝哀怨,说:“这还不算什么,最难的是王爷大婚前,曾有个红颜知己,由于朝中裙带关系错中复杂,她父亲和老王爷政见不同,不是一路的,所以,两家达成共识,棒打鸳鸯”。
“那王爷心里放下了吗?”,秋筠小心问,也是为褀熙担心。
褀熙苦笑下,说:“虽表面上风流,但心里想来是苦的,洞房花烛夜,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无意中说出的,王府的人都避讳说起这事”。
秋筠蘀她难过,怕一生都有心结在里面,夫妻隔着心。
褀熙转瞬又快乐起来,说:“你看这半天,竟听我说,说说你二人”。
宛如小声情绪低落地说:“我没什么好说的,他那个样子,我至今还是……”,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随即,抽出帕子,沾下眼角,头更低了。
半天,又恨声道:“你二人不是外人,索性同你们说了吧,那不是人,是个禽兽,他自己不行,夜里折磨我”。
秋筠初时,有点愣怔,即刻明白过来,红了脸,愁叹道:“天长日久怎么好?”
“不是杀了他,就是我自己死”,宛如眼中绝望生出的狠光让秋筠吓了一跳。
这曾经是多么温柔的一?p》雠樱滤皇狈负浚涂獾溃骸盎嵊蟹ㄗ拥模灰够钭拧保矬摅贫ǖ难凵翊┕ǹ拿鞔巴蚰且T镀斓奶旒省?p》
褀熙方才听得呆呆的,本以为自己不幸,可还有更不幸的,此刻也忙跟着劝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父母给我们生命,没理由放弃”。
又笑朝秋筠道:“我三人只你嫁了个如意郎君,与你的三郎,你侬我侬,羡煞人也”。
秋筠只觉老天作弄,解嘲道:“什么都是浮云”。
二人惊讶张大嘴巴,齐道:“当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
秋筠笑得云淡风轻,慢慢积蓄满眶泪水,心碎的声音,像来自远方, “梦,一个最美的梦,梦醒了,孤独一人”。
三人的命运真是各有各的不幸,谁都好不过那里。
“姑娘、姑娘”喜鹊撞进门,着急道:“夫人找姑娘,要姑娘速去花厅陪客人。
秋筠不慌不忙道:“你去回夫人说我马上去”。
喜鹊答应一声,又风风火火地去了。
褀熙暗皱了皱眉,说:“秋筠,你这陪嫁丫头这般毛躁,夫家人岂不笑话没规矩,给娘家丢脸”。
秋筠原来从不曾花心思在这琐碎小事上,为爱迷了眼,周遭什么都看不到,褀熙要理智得多,秋筠道:“你说的对,但也自有她的用处”。
褀熙看秋筠婚后成熟了不少,就没在说什么。
秋筠拉了二人道:“看戏去,听说今儿请来了云吉班塞貂蝉”。
前面花厅,云吉班的生旦净末丑轮番上阵,唱念对打好不热闹,三人自后堂穿过,秋筠素手撩起厚重暗红帷幕一角。
戏台上正红的旦角塞貂蝉扮张氏咿呀唱着《春闺梦》中一段,唱腔圆润,扮相惊艳,身段娇娆,举止投足极具阴柔之美。
褀熙拉了她衣袖撇一眼台上,暗昧小声说:“你二伯捧的角,前儿,险些同靖王府的人闹起来”。
秋筠惊讶道:“怎么你也知道?”
褀熙道:“听我们王爷说的,你二伯迷恋得紧,为他一掷千金”
宛如低声说:“傅家颜面何存”。
“听说他夫人娘家世代书香,岳父还是翰林”,褀熙道。
离台很近几位夫人也正议论此事,一穿蜜合色罗衣的容貌姣好的少妇,优雅地摇着纨扇,说:“这戏子果然出色,怪道傅家二爷看上”。
另一位挽高髻、穿对襟大红锦缎绣芙蓉襦衣、腰系郁金香根染的明黄色百褶裙的高贵妇人,牵了下唇角,轻蔑地说:“傅太太小门小户出身,能教出什么好的,瞧那言谈举止,一看就不上道”。
旁边坐着位穿绛紫绢纱薄衫的美艳夫人凑近二人,瞧瞧左右,压低声音,说:“听说傅家二姑娘要嫁给右相汪大人做妾”。
“那傅太太怎会舍得自己女儿做妾,虽攀高枝,但不是嫡妻,嫁过去一辈子要矮人一头”。
绛紫妇人捏着帕子半掩了唇道:“谁说是傅太太的亲生,是庶出姨娘生的”。
那二人恍然大悟,蜜合色罗衣妇人道:“难怪,我听说她惦记礼亲王的嫡子,把女儿要嫁做正妃”。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三人音量不低,全飘到秋筠几个耳中,褀熙听得这番,捅捅秋筠道:“你公公好算计,如今汪相正得势,扯上这层关系,在朝中根基更牢”。
秋筠未答言,暗骂:“势利小人,空有其表,行事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又想这可怜的汪同学那天事败也会被一脚踢开。
腹度看来傅二姑娘的婚事怕是真的,不然闹得外人都知道。
12祝寿
☆、13换人
厅上,酒宴正欢畅,一干夫人难得一聚,三个女人一台戏,家长里短,张家闺女李家媳妇隔壁她二大妈,津津乐道,这是自古女人通病,无论出身。
礼亲王妃首先看见,朝她招手,秋筠款步过去,含笑行礼如仪道:“参见王妃”。
礼亲王妃一把拉过她身边坐下,道:“筠娘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秋筠笑着道:“那有锦素姐姐漂亮,锦素姐今儿怎么没来?”
提到女儿,礼亲王妃脸上现出得色,朗声儿道:“你锦素姐就要进宫,这些日子忙的很,正跟管教嬷嬷学习宫中礼仪”。
张锦素是秋筠自小的玩伴,被选入宫,名分是妃子,然听说皇上钟情于她,名义上的皇后已被掠去金为人质,后宫无主,张锦素很被看好。
这时,傅太太隔着几人起身要去如厕,秋筠见了,眼睛一亮,表现的机会来了,忙趋前几步相搀,道:“母亲小心”。
礼亲王妃见了,口中啧啧道:“看来傅太太有福啊,娶了孝顺儿媳”。
傅太太起身整了整衣裙,和蔼地笑说道:“是啊,筠儿这孩子孝顺,比我那几个媳妇都强”。
看得周围几个夫人太太都交口称赞,董御史夫人艳羡地说:“傅太太那辈子修来的福啊,竟这般好命”。
傅太太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比在傅府冷着脸判若两人,秋筠纳闷,人竟能变得这么快,只听傅太太笑说:“那里?董夫人也不错,儿子尚了公主,您就是驸马的娘”。
这话让董夫人听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越发憋屈,还没法说什么,只有不吭声。
秋筠见了,忙岔开话题。
傅太太吩咐秋筠道:“你陪着王妃夫人们在这,我自己出去下就回”,遂让丫鬟扶着去了净房。
秋筠一一给各夫人请安,甜甜说上几句,什么李伯母,赵婶娘,都是平时熟络的,褀熙和宛如也早融入夫人小姐之中,捡热闹地去了。
秋筠边招待一干客人同时,也不忘细心听女眷们都聊什么。
有两位夫人在说房产,一个说:“听说西山房价高起,不少人在那一带看房子”。
另一个说:“我公爹买了块地皮,预备自己建宅子,告老时隐居,地皮是别人转手的,价钱虽高点但地点好,交通顺畅”。
秋筠心念一动,自己是否该考虑买块地方,或有出售的旧宅买下来,翻盖一下。
后晌,秋筠趁着大家酒酣耳热之机,拉了她母亲到偏房,掩了门,与母亲同坐于榻上,夏夫人一直被众夫人围住,秋筠好容易逮到机会,夏夫人看她神神秘秘的,知道她有话讲,就静等着,秋筠道:“女儿今儿过来,是要母亲帮女儿个忙,母亲一定要答应女儿“。
夏夫人看她没一丝笑容,也郑重道:“说吧,只要母亲能帮的”。
秋筠看母亲答应得痛快,就说:“我想要母亲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