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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清穿之望乡台还生 作者:雨燕儿(jjvip2012.11.16完结)-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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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忽的牵动伤口,不由得哎呦一声,我连忙上前扶住,纳兰苦笑续道:“玉青这次回娘家去,就不会再来了。我对不住她的地方,她是宽宏大量,定然不会放在心上。等我死了,算是还她们的人情吧。”说罢大笑。
  
  他似是玩笑生死,口吻轻松的令我也不由得牵动嘴唇,却仍有莫名的心酸,“好个薄幸负心的人!”我含笑骂道:“自己想一死了之,却不在意旁人伤心!”
  
  “我活着,岂不更令她们伤心?”纳兰醉笑道,忽然一把揽住我,急切道:“本以为你在宫中如鱼得水。谁知道如今是这样下场!若有一人对得住你,又怎么会……”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当初的路是我自己选的,一步错,步步错,我不怪旁人!本想将错就错。谁知错就是错,十年也是错,二十年也是错,将来百年仍是错!”两行热泪滑落,一滴滴掉在他的额头上。
  
  纳兰将我搂住,柔声道:“当初我只一念之差,放了你去,如今悔之不及。可我又能如何?”他的双手越来越紧,将我死死勒住,惨然道:“这世上有了珍儿就不该有你,若有你就不该有旁人!我的心都裂成了两半……”他也流下泪来。
  
  “别说了。”我环抱住他,轻声抚慰,“不说了,不说了……”
  
  服侍他睡下。夜里他翻身咳嗽数次,我一边捶着一边说道:“吃药了没有?前儿吐血,还不当一回事儿!若是伤着了肺,最容易勾起伤寒的旧病。”
  
  纳兰笑道:“本来觉得无碍,现在看来倒似是要犯的样儿。明天吃药吧。”他漱了口,便睡着了。我的手抚着他的胸口,也朦胧睡去。
  
  第二日起身,见他已经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五灯会元》闲看。桌上放着一碗药,又有几粒蜡丸。他见我起来,含笑道:“昨日醉了,闹得你也没睡好。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前些日子睡的太多,睡不着。”见屋外阴阴沉沉的,我只道:“要下雨了。”
  
  纳兰看看窗外,“下雨也罢,我今日不出去,陪你赏雨。”说着,将蜡丸拨开,放在热气腾腾的药碗中。
  
  我问道:“什么药,竟然要用参汤化开?”
  
  纳兰一笑,自嘲道:“我体冷质寒,茶饭倒是能不吃,山参是每天一顿,日日不落。”说着,略微抿了一口,道:“还烫着。”
  
  我上前接过药碗,轻轻吹着,苦涩的温热气息萦绕在我的脸上,蒸的有些难过。心如同窗外阴沉的天气一般,是一种灰色的沉闷。
  
  “晚儿。”他叫我,他的脸上蕴含着温柔的笑容,那双眼睛此刻便似光华的美玉,饱含着深情与眷眷,虽然面色是苍白的,在我看来却绽放着璀璨的阳光,“过来。”他轻握住我的手,“让我吻你一下。”
  
  我不由得一笑,只是微微转头,他的手揽住头颈,温柔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唇齿交融,缠绵无尽。
  
  那是我等待了多久的吻?
  
  手指穿过我散乱的发丝,缓缓落在腰间,双臂拢着我的身体,将我整个纳入怀抱。沉沉的醉了,泪水淌在脸上,流进我的口中尚不知觉。他平时清冷冷的身体,此时却有了温度。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一句偈语,不由得轻声问出声来,“一口起不来,向何处安身立命?”纳兰闭目含笑,“天地之间,无处不能安身。”
  
  “容若。”我低低唤他,“我希望,能有一个怀抱,为我立命。”
  
  纳兰轻轻捧住我的脸,直视着我的眼眸,许久许久,他低声问道:“你忘得了他么?”
  
  我闭上双目,心如刀割!
  
  “爱也罢,恨也罢,你心里反反复复,再也忘不掉。”纳兰的手指划过我的眼角,眼中盈盈含泪,“为什么哭?在我怀里难以安身,是不是?”轻柔的声音,骤然打碎了我的心房,我蓦地痛哭失声,泪水喷涌而出!
  
  他不是不爱我,可我的心已经空了!我一次次的失去了依傍!撕心裂肺的感觉环绕不去,几乎站不稳,顺着他的手臂滑了下去。
  
  纳兰用力撑着我的身子,竭力平息着自己,惨然道:“晚儿,你说自己是纸鸢,我是牵着你的丝线。现在我把这根线斩断,你自己去飞吧!”
  
  我跪坐在藤椅边,伏在他的腿上。纳兰抚着我的肩膀,“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还记得么?”
  
  “记得。相思无益,当年西苑中,你是这么说的。”我依偎着他,轻声道。
  
  他端起药碗,一气饮下,抱怨道:“这药真是苦,难吃的很!”
  
  “又说傻话,药能有好吃的么?”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下起来,忽然由远而近的铃铛声音,小丫鬟进来笑道:“大爷,您订的冰送来了。放哪啊?”
  
  纳兰笑道:“都放这屋吧。”
  
  我诧异道:“哪里就热的要用冰了呢?”
  
  纳兰笑道:“我觉得有些热,夜里也睡不安稳。”两个小丫头一盆接一盆的捧进冰块来,只摆的屋中如冰窖一般。
  
  我忙道:“你本来畏寒,这是……”
  
  纳兰吻吻我的额头,笑道:“不要紧。”
  
  我知道说他也没有用,只得如此。不到午饭时节,便觉得屋中阴凉无比,穿着单衣竟然有些冷了,只得去加了一件纱袍。纳兰吃了药,脸色却是红润了,咳嗽仍是不止。晚饭后,又吃了一剂。
  
  这一场雨,到傍晚停了。晚间凉风习习的,十分清爽。院子中几株红色夹竹桃,被雨打过,落红满地,映着绿竹,红香绿玉好不可爱。
  
  我站在院中,看着满地带雨的落花,心情越发空洞,“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经年。”轻声吟诵着,握住了他的手,缓缓将头倚在他的身边。
  
  纳兰淡淡一笑,续道:“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看了看西边已成深蓝色的昏暗天空,似是自言自语说道:“有人来了。”
  
  我一愣,“谁?”
  
  “顾贞观。”他极轻声吐出三个字。我正要开口,却听他命道:“晚儿,将我书案抽屉中的《侧帽图》拿来。”
  
  待我手中捧着画回来,纳兰手中拿着一叠词稿。他示意我将画打开,原来是姚光汉的小像,不,是顾贞观才对。画中的顾贞观歪戴着帽子,神色潇洒。画旁题词是一首金缕曲:
  
  “德也狂生耳。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不信道、遂成知己。青眼高歌俱未老,向樽前、拭尽英雄泪。君不见,月如水。
  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蛾眉谣诼,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头翻悔。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然诺重,君须记!
  
  我轻声叫他,“顾贞观他……”
  
  纳兰止住我,含笑道:“不必说了,他是何人我已尽知。”
  
  我只得低头不语,半晌方才道:“他会再来见你么?”
  
  纳兰举目四顾,眼中无限的凄凉神色,惨然笑道:“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说着,将手中词稿递给我,笑道:“与画一起,就放在院中石桌上吧。”我依言放好,纳兰携我回去。
  
  姚光汉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和他挑明,他竟然也就不问。几次说到,都用言语岔了过去。我亦不忍说。我骗他,顾贞观也骗他,他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信的人,偏偏他竟把我们当做知己!
  
  晚间,纳兰似是不经意说道:“是顾贞观刺了我一刀。”
  
  我倒吸一口气,惊道:“他伤了你!?他也在宁寿宫?”
  
  纳兰点点头,脸色如常,向我蹙眉一笑,“他有他的难处。”
  
  我心中疑惑,却终不免叹一口气道:“他为何会刺你,又如何能从皇宫全身而退;你不说,我便不问。”
  
  纳兰一手捧着我的脸,亦是含笑,“这些事情,我全然明了。我不会问,你也不必说。你所不解的,我亦知道一些。你不要问,我不忍心说。”
  
  我垂目不语,半天方才点了一下头。纳兰亦是含笑道:“不问,不说,这样最好。”说罢,纳兰走到窗前,见院中石桌上的词与画轴皆已不见,却在原地多了一副古画。
  
  我不由自主的奔出去,迫不及待的展开画卷!正是《望乡台》的图画!画的四边都已被火熏烤的焦脆,纸张也更加泛黄。
  
  纳兰缓步出门,自我手中接过画轴,赞叹道:“周老驸马擅长丹青。此画山水清丽,江河壮阔,林秘幽然。非胸中有大丘壑者,不能做也。”又指着画中山雾之中的城镇街市,“隐没繁华,独居苍凉,正是心中悲苦之状。”纳兰说着话,已从石桌上拿起笔墨,问我道:“可有名字?”
  
  我轻轻闭目,只觉晚风乍凉,“望乡台。”
  
  纳兰沉默片刻,将“望乡台”三个字题写于画首。笔停,我已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腕,如今一切皆已明了。
  
  如此一幅《望乡台》!
  
第五卷 此时相对一忘言 一寸相思一寸灰
作者:雨燕儿 更新时间:2012…10…22 09:50
  
  清晨天光大亮,纳兰依旧睡着未醒,知道他前夜辗转反侧良久,不过睡了一个更次,便不去叫他。去院中烧起了药炉,炖上了参汤,我这才回到房中梳头发。
  
  对镜理着断发,我正待起身。从镜中看着,纳兰从床上猛的翻身立起,俯身到床边喷出一大口血,随即昏厥!
  
  一切皆发生在瞬间,我一手举着木梳,一手握着头发,竟然楞了片刻。慌忙扑过去将他扶回枕上。
  
  我与两个小丫头都慌了神,只在床边打扇灌水。无法,只好勉强给他灌了几口参汤,这才缓缓醒了,虚弱的笑道:“没事,还没死。”
  
  我要去请大夫,他拦住道:“不用,把桌上丸药研了。”
  
  我忙亲自去研药喂他吃,急问:“觉得怎么样了?”
  
  “还好,胸口疼的紧。给我揉揉。”他咬牙道。我忙去抱他的身子,轻轻揉着。这一次不比前几天,只见他的脸白如纸,手脚冰冷,竟连床都起不来了。
  
  无论我怎么劝,他都不肯请大夫来。吐了十来回的血,水米不沾唇,竟似绝粒之状。下午方才喝了碗参汤,又吃了一丸药,看似好些。
  
  “你回府去吧。”我抱着他的身子,缓缓说道,“先回去请太医好好诊治。我这里,你不必担心。”
  
  纳兰轻轻摇头,他闭上眼睛,“今天能送你出城。”
  
  我鼻中一阵酸楚,勉强道:“我走了,这里的烂摊子怎么办?皇上回来……”
  
  “都交给我。”纳兰说罢,沉沉昏睡过去。我只得在坐在床边守候。
  
  傍晚时节,屋外一阵嘈杂。小丫鬟慌忙进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我忙示意噤声,悄声问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小丫鬟低头回话:“老爷来了!”
  
  我一惊,手中药碗险些落地,滚热的药汁淋了些在手上,烫得我直吸气,“在哪?”
  
  “就在外边下轿!”
  
  我忙站起来,轻声道:“我先回避一下,你在这儿伺候。”
  
  突然一只手迅速拉住了我,“你醒了?”我强自镇定着,只道:“你阿玛来了,我避一避。”
  
  纳兰摇头道:“不用了。父子连心,我猜他也该来了。”他突然扑哧一笑,“你倒怕起我阿玛来?”
  
  我一身冷汗,正没理会处,明珠已经进来。小丫鬟行礼退出。我忙转头向里,鼻尖上额头上汗水直冒。
  
  明珠身穿石青纱袍,没带帽子没穿马褂,背着手踱入卧室之中,不言声径坐在安乐椅上,似乎没注意坐在床边的我。
  
  “阿玛来了,儿子给您请安了。”纳兰躺在床上低声问候,却向我做了个鬼脸。
  
  “嘿嘿!不敢!老朽给大少爷请安啦!”明珠嘲讽的声气对着卧榻上的儿子。
  
  “阿玛……”
  
  “别,我可再不敢给你当阿玛了!”明珠拖长了声音道。
  
  “阿玛要到盛京去了?可见皇上十分倚重阿玛,片刻也离不开您老人家。”纳兰笑道,“不知给了阿玛什么差事?”
  
  “皇上来了封信,要我找一个人。”明珠叹息一般的拖长了音,将我的心也提到了咽喉。 
  
  “晚儿在我身边这么多日子了,不是外人。有话阿玛就说吧。”纳兰握着我的手,轻轻笑着。他的笑容如此的轻松自在,使得我也不由的一笑。
  
  明珠仰天打了个哈哈,“皇上信上说‘养蜂夹道的人交给明珠办’!畜生!人哪去了!?”
  
  此话出口,纳兰的脸色似有些缓和,嘴角挂上了笑,“阿玛,您怎么知道人丢了和我有关?儿子病的七死八活,还干得了这事?”他说的十分轻快,仿佛是在开玩笑。可我却全身颤抖起来。
  
  片刻寂静,明珠道:“不是你干的那最好。小子,宁寿宫的事儿你比我知道的多,养蜂夹道里的人是谁,除了皇上只有你最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有多深,牵涉有多大,你阿玛全都弄不懂。可我听说,十天前你命都不顾的跑出去一趟。”明珠厉声问道:“你做什么去了!?”
  
  纳兰看着我,含笑眨了眨眼睛,只是不语。我抬手沾了沾额头上的汗水。又听明珠恨恨喝问:“为什么咱们家府门外有善扑营的人监视?你做什么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小畜生,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阿玛,儿子又闯了祸。您能帮着儿子么?”纳兰听着这些话,也不回答,却仍是平心静气,仿佛父子间平常聊天一般。
  
  明珠缓缓的压住怒火,沉吟了片刻,“祸有多大?”
  
  “比阿玛想的要大。”纳兰笑道,“儿子自己摆不平了。”
  
  “地上有这么多祸事你都不闯,为什么去闯那天上的祸?”明珠叹道,“你要把咱们叶赫族都害死么?”
  
  我听着他们父子的谈话,泪水模糊了眼睛。纳兰不答话,只向我道:“晚儿,药给我。”
  
  我连忙端上前去,一口口喂给他。
  
  明珠缓缓问道:“用的什么药?”
  
  “山参。”纳兰边喝边说道,“看来是不中用了,只好用参汤吊着。儿子这条命,就快报答给皇上了。”
  
  明珠似乎瞬间变得苍老,“你究竟做了什么,皇上要你的命?”
  
  “皇上若是知道了儿子干的事儿,怕是连阿玛的命也想要呢。”
  
  “容若……”我低声叫他别再说了。
  
  他对我笑道:“晚儿,见见我阿玛。”我急得直使眼色,他却似没看见。
  
  我只想就此跑出去,无奈纳兰的手紧紧的扣着我的腕子,只得勉强回头道:“明相,您老,吉祥……”
  
  明珠噌的一下站起身来,瞬间又跌坐下去,喃喃道:“小畜生,这回阿玛真要陪你死了……”
  
  纳兰见父亲无计可施的样子,淡然一笑,又咳嗽起来。我忙上去捶背。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我连忙去用手绢沾了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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