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星座连续杀人事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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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觉得如果男生也这么叫的话是不是有点“酸”,有点“麻”,有点“暧昧”了,反正我是一直直呼她的名字的。池淼曾经也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一头暗红色披肩卷发,一脸白白的粉底下,黑色的眼影,樱红色的唇膏,色彩分明,标准的那种“每个村儿里都有那么一个”的人物,说起话来还多多少少夹杂着台湾女生特有的口味儿——“嗲”。
据说池淼换男朋友比某些男生换女朋友还要勤快,甚至有人开玩笑说,她找男朋友就好像是平日上课时的签到一样,就看数量够不够了。她平时也是什么都玩儿的主,酒吧,KTV,台球厅,她都是常客,甚至还有一段时间风传她在某个酒吧做“公主”。我并不是关心池淼做过什么和做着什么,关于她的消息也都是学生们之间的风传,信不信都是你个人的事儿,只不过当时还不明白“公主”究竟是什么意思,过了很久才知道原来“公主”和“帅哥”、“美女”一样,都是海量批发的。做完自我介绍之后,还迫不及待地给坐在周围的其他几个女孩子讲解十月份各个星座的运势,性格倒是非常外向、开朗的。
穿着灰色短T和藏蓝色牛仔裤,坐在座位上玩儿手机游戏的人是林童,他和池淼都是05届电子商务系的。林童因为网络技术出色,便一直在我们院里做网络管理员,帮助机房的老师维护我们院系的网站,还有机房的仪器设备。林童的那张脸很有特点,帅哥这个词跟他是搭不上边儿了,就是笑起来的时候感觉那笑容里夹杂着些许猥琐的意味,我虽然不想以貌取人,可平时也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一些负面评价,特别是他现在玩儿着的那款从网上买的欧行的手机,据说里面有不少的门道儿。有一次听电子商务系的同学简单地介绍说,林童的那款手机花了将近2000个大洋,是欧洲的行货,功能挺全,只是没有质保和发票之类的凭据,最后还笑嘻嘻地告诉我说林童的手机里还有不少加了密的相片和视频。
我从来都不相信在网上卖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店铺,因为这里面掺水量太高。很多商家都是从正规手机公司的网站上下载产品的照片和数据,然后登载到自己店铺页面上,但是最终卖到买家手里的东西基本都是假冒的仿品,而这些仿品究竟和正规产品有多少差距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我只是对于风传的神乎其神的林童手机里的东西略感好奇。
在这么多人里有三个人来自同一个班,05届工管1班,分别是,舒馨,路遥,齐思贤。而路遥和齐思贤也是一对儿情侣,大三的时候好像是一起在校外租房同居来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都各自搬回了公寓楼,可能是教育部的三令五申和学校的严查学生校外租房,记得当初我们院里还因为这件事处分了好几个学生。
路遥的学习成绩很优秀,曾经也是学生会学习部的部长,虽然是一个女孩子,可她的骨子里有一种连男生都比较少见的干练与强势。她和舒馨两个人都是我们院即将成为交换生,被保送去英国读硕士的候选人,还有一个候选人是个男生,也相当的有实力,可似乎没参加这次的旅行。
可能因为学业上的竞争太过激烈的原因吧,虽然已经是四年的同班同学,但是现如今两个女孩子的关系却行同路人,非常冷漠,互不理睬。
最后一个做介绍的就是坐在车厢最后一排的我了,我姓沈,单名一个海,因为我平时的话就不多,而且车上的几个人都认识我,所以简单说了两句就又一屁股坐了下去。除了夏炎姐是研究生外,我和其他的人都是05届商学院的大四学生。
初步的介绍完毕了,大家就都各自找人聊天解闷儿去了。记得上次和文哥通手机的时候听他说,坐车去他家的别墅要五六个小时,我还打趣儿地问,是不是打算把我们一大帮人拉到边境卖给人贩子!
我坐在后面,看着他们要么是恩爱的小情侣,要么就叽叽喳喳地给人占卜说个不停,暂时也搭不上什么话茬,就想拿出MP3一个人消遣,打发时间。因为在平时如果没人找我聊天的话,我基本上也不会主动去找别人搭讪,所以现在没人跟我说话我也不觉得是受到了冷落。
在我还在理顺乱成一团的耳机线的时候,听到坐在前面的池淼正流利地给白雪进行测评,说,“白羊座是黄道上的第一个星座,开创的火象星座,基本的定义包括自我、冲动、竞争与挑战,在心理占星学里,白羊座与自我意识及优先、第一和竞争有着强烈的连结……”
其实我对池淼所讲的占星术也挺感兴趣的,可话说回来,我这个人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比较感兴趣,但又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深究它们,做事总是个半吊子。
我觉得我们这批八零后对星座内容的好奇和对古希腊神话的熟悉应该是从儿时的那部动画片《圣斗士星矢》开始的,记得从那时开始关于圣斗士和十二个星座的明信片、贴画满世界都在飞,在学校里玩儿圣斗士游戏的小男孩儿统统被老师归类于暴力恐怖分子,再往后就是与十二星座相关的简单的命理学逐渐影响着我们这一代人的思维方式与生活习惯。
我自己也不否认《圣斗士星矢》这部动画片对我的影响,可以说当后来的《幽游白书》,《七龙珠》等其他的火爆动画片占领电视屏幕的时候,我还在为买一本《圣斗士星矢》的漫画书而苦苦地积攒着一毛,两毛的零花钱,还要提心吊胆地防范被父母发现,以免惨遭暴打。
我现在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可每当打开电脑观看这部动画片时,对于童年种种美好的回忆都会瞬间滋润心头,而这几年我还为能不能看到《圣斗士星矢》冥王篇的动画版忧虑了许久许久。还好,车田正美老先生终于在我的有生之年让我原了这个持续在内心将近二十年的梦。
正当我戴着耳机沉迷于hip-hop快感的时候,不知道谁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睁开眼一看,是裴俊英,他一屁股坐到我旁边,递过来一片绿箭口香糖。
我取下耳机,接过口香糖,冲他笑了笑,“嗨!谢了!”
“看你一个人挺无聊的,就过来看看哥们儿你!”他也笑呵呵的,“听什么呢?这么入神!”
说完,他就从我手中接过耳机,听了一会儿又摘下耳机对我说,“嗯,这曲子我在一家酒吧里听过,很特别的调子,叫什么名字啊?”
“50cent的,叫《P。I。M。P。》。”我回答他。
“什么什么?”这小子好像没听明白。
我特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告诉他,“50cent,50美分,这首歌的名字叫《P。I。M。P。》。”
“哦!50美分的,那他这首《P。I。M。P。》中文是什么意思啊?不会就是这么简单的4个字母吧!”
我笑了笑,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小裴听了也呵呵儿一乐,“你的口味还挺特别的啊!你电脑里有不少MP3吧!等回到学校我去你那儿给我copy点儿!作为回报,哥们儿我把我珍藏多年的片儿考给你,松岛枫的,苍井空的,都是超级清晰,超级正点的!”说完,一脸“淫荡”的笑容,就差学周星驰“咦哼哼”的“贱笑”了。
“呵呵,你的片儿暂时就免了吧,我现在还腾不出那么多的硬盘空间,你要是喜欢就从我这里考就是了,什么回报不回报的。”我摆了摆手,接着说,“等我们到了夏炎姐的家里,晚上你到我电脑上看看,欧美的,日韩的,各种风格的歌曲加起来差不多40G,歌词和MV什么的我这儿也挺全的!”
“啊?你小子该不会把你的笔记本儿都背来了吧!”小裴忽然间瞪大了双眼,好像他眼前的我是个很稀奇的怪物一样。
其实大老远出门旅游还背个笔记本儿电脑的人,的确有点儿大脑裂纹的可能。
“也不是特意要背的,我出来玩儿,把笔记本儿仍在寝室的话就觉得太不安全了。随便一个什么过路的路人甲,路人乙,把我的笔记本儿塞到书包里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公寓楼啊!再说我带的数码相机的存储卡才1G,我怕照多了没地方续存照片,所以就带来了。”我的这种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
“你说的也是,咱们公寓楼平时也没少丢手机,钱包之类的,说不定你小子的笔记本儿早就被人盯上了,现在就等着下手呢!”小裴点头表示同意我的想法,然后又带着一种气愤的表情不干不净地骂道,“那些公寓管理员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对我们这些学生装B逞威风,除了我们晚上回去晚了骂骂咧咧不愿意给我们开门也没什么能耐了,咱们在公寓里丢了东西反倒还怪我们自己没有保管好,真他妈日他的。”
我笑了笑,转而问他,“你什么时候还配上眼镜了啊,装酷是吧!”我自己是400多度的近视,戴的是黑色塑胶边框的眼镜,而小裴的是深蓝色的。
“装什么酷啊,我本来就近视,700多度。以前一直带隐形的,后来发现这种风格的眼镜挺个性的,就去配了一副,再说有时候隐形眼镜也不是广告里说的那么方便。”小裴说着还顺便扶了下镜框,向左向右扭了下头,问我,“怎么样,还可以吧!哥们儿很handsome是不是!”
“嗯,是挺个性的,不过咱们也都是大众化的个性罢了,呵呵……”
“俊英,过来一下!”坐在前面的舒馨叫他。
“哦!来啦!”小裴起身就要过去,片刻之后又回头对我说,“别忘了啊!晚上我去看看你电脑里的好东西啊!”
“成!”说完我就再次戴上了耳机,嚼着口香糖,一个人闭目养神。
第03节 那栋别墅闹鬼
更新时间2009…7…13 20:10:34 字数:6236
还没过多会儿,又不知道是谁拍了我一下。我抬头一看,“哟,夏炎姐啊!”我把瘫软在座位上的身子挺了挺。
“怎么了?一个人无聊啊!”夏炎姐的双手扶着座椅的靠背站在我面前。
“没,没有,就是天太热了!呵呵!”我跟文哥比较熟,而跟夏炎姐说话就有点拘束。
“你的数码相机带了没?我的那个放在清文那儿了。”夏炎姐的笑容很迷人。
“嗯,带了带了!”我毫不思索的开始翻包找数码相机。
“呀,你连笔记本儿也带了啊!不会是觉得这次旅游没意思吧!”夏炎姐略带着捉弄我的口吻。
“不是不是!就是怕相机的存储卡不够用……”我说话的时候有点慌乱。
“逗你的,把你的相机借我用一下,我的放在现在要去的那个家里了。”夏炎姐一直都保持着这种友善而真诚的笑容,这也是她能让那么多人愿意和她交朋友的原因之一吧。
夏炎姐拿了相机走到车厢前端,开始和大家拍照,整个气氛也被带动了起来。我平时话不多,但是遇到这种场合还是能和他们打成一片的,也许这是我们步入社会之前最后的一份纯真了吧!
汽车驶过一条条熙熙攘攘的街道,穿越一片片绿油油的田地,我们在车内聊天说笑,林童一直对自己的那款所谓“欧行”的手机爱不释手,不知道是在玩儿游戏,还是摆弄传说中的那些“门道儿”;池淼则像个小巫婆一样给夏炎姐,还有白雪几个女孩子掐算着星座运势,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翻动嘴里的小舌头,看不出丝毫的疲倦;小裴和齐思贤几个人干脆拿出早已预备好的扑克玩儿起了斗地主,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时间就晃悠掉了好几个小时。
在小巴驶进颠簸的山路没有多长时间,我们的车就在一条大路边停顿了下来,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两点一刻。
所有人都以为到达了目的地,但是车外的景色又不像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我们好像那个置身于一片片的田地之间,弄得在座的人都是一头的雾水,莫非文哥和夏炎姐买的是一座隐士的宅邸么!领我们来种地来了?
“大家先下车休息一会儿,你们几位男生顺便把一些水果蔬菜搬上车。”夏炎姐这么一说我们才明白,原来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现在这个地方只不过是个中转站罢了,也许还是一个后勤基地。
在车上老老实实地呆坐几个小时,身体还不住地颠簸着,浑身的肌肉的确有点发酸、僵硬,连鞋子里的脚丫子都开始膨胀地想要冲破束缚,出来喘口新鲜空气。众人纷纷下车活动筋骨,放肆地伸展着自己的四肢。那个叫白雪的女孩子好像有点晕车,刚一下车她就一个人跑到几米开外路边开始呕吐,夏炎姐和其他几个女生见状就赶忙过去关心,挺柔弱的一个女孩子。
烈日的灼刺和空气的闷热并没有因为时间和空间上的改变而有所衰减,毕竟午后的两点左右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段,只是遥远的天空中多了几块大片的云彩,偶尔缓慢地掠过头顶才让我们感到些许的安慰。
我们停车的地方是在一个山脚下的道边儿,前方是一座座高山,虽然看着也不怎么高。山上的点点葱绿分外明显,东一簇,西一簇的,掩盖不住斑斑的黄色焦土和低矮的树桩,就好像得了什么皮肤病一样,零零松松的几棵树木分外扎眼,它们悲凉地埋藏在那里,好像是在控诉着某种罪行。
路的两侧是一大片田地,在我们车辆停靠的右侧有一户人家,我看着夏炎姐进去,没一会儿和一位年龄估摸着有五六十岁的老爷子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
夏炎姐过来告诉我们这房子后面有厕所,如果有人想方便的话就抓紧去,因为还有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还叫我们这几个男生到老爷子屋里去把几筐水果蔬菜搬上车,大家休息个十几分钟就接着出发。
大家走到那老爷子面前都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我们几个男生也二话不说地开始搬东西,那些筐都是用藤条编织的,我记得上一次见到这种东西还是在十几年前,此时此地看到了心里居然荡漾出异样的亲切。这些筐都有一米来高,里面装满了蔬菜,水果,默默地估量这些份量,我们这些人可以在山里呆上个几天都不用愁吃喝了,没有后顾之忧,自然也会撒开了玩儿。
几个男生搬完了东西到老爷子家里讨了口水喝,我喝完就走到那老爷子跟前道了声谢,顺便问了一句,“大爷,这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老爷子普通话说的不标准,我也弄不明白他发的音到底是哪几个字,好像是什么什么谷村,没搞明白我也没多问,因为我本来就是随便瞎掰的一句。
“你们这些娃打算去多久啊?”老爷子问我。
开始我还没听清,我“啊”了一声,老爷子提高嗓音重复了一次。我说,“哦,大概一个星期吧!”
“你们这些娃胆子好大,那房子里死了好些人,还闹过鬼,你们还敢去!”说完老爷子叹了口气。
死过人?闹过鬼?真的假的啊?怎么今天总听到这类新闻啊?是不是这老爷子住在这没有多少户人家的地方久了,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吧!要么就是看到些什么他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一时无法言表就只能用鬼神之说来形容了,然后一看到陌生人就胡说一通。
先是一愣,接着我也没当回事儿,我指着远处正在喝水的林童,凑到老爷子耳边说,“大爷,您看到那个喝水的那个男娃子了没?”
老爷子莫名其妙地瞅了瞅林童,又转过脸看看我,点了点头。我故弄玄虚地低声说,“我们带他来啊,那就是为了抓鬼的!”
老爷子当然不可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不过站在我身后的小裴听见了,拍了我一下,笑着说,“嘿!你小子,骂人不带脏字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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