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地玄经-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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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迅速一把抓起这几张“平安符”,趁他还未来得及正脸对我,就一下子伸出手法,把一张“平安符”贴到了墩子的后背。那道“平安符”一贴上墩子的后背,符上的那些符字就闪出一道金光。与此同时,墩了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上的红发立刻竖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完全将他治住,不过我看到从墩子双眼里透出的红光已经淡去了许多。
他努力挣扎着爬了起来,蹒跚着还想冲过来攻击我,我生怕脱了防化服的墩子,经过的时间越长,所中地水银毒就会越深,所以想早早结束这场对决。见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便也拿着“平安符”迎面跑了过去。他见我跑到自己的身前了,于是双手一伸,平平推出,想来卡我的脖子。我弯腰躲过,顺势将另一张“平安符”打在了他的心口。一道金光之后,墩子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赶快将他抱在怀中。只见他双面紧闭,牙关紧锁,头上的红发慢慢变成了黑色,而且也逐渐短了下珐,脸上突起的红色经脉也逐渐消失了,慢慢恢复到了常态,只是脸色发白,嘴唇发黑,一副明显的水银中毒现象。看到“平安符”虽然已经驱走了墩子身上的“血精幻身”,但此刻的墩子已经中了比较深的水银之毒,于是我赶快帮墩子套上那笨重的防化服,然后背着他到右边去找珍妮要治疗水银中毒的药丸。
六十五、血精(四)
当我背着墩子刚走到右边室的门口时,就看到汤正阳为了救阿豹被“血精”狠狠地击打了一下的情景,心头不禁一阵酸痛。我看到站在门洞旁边,正心事重重的珍妮时,连忙跑了过去,说道:“珍妮,墩子中了水银毒,你赶快想办法救救他,我去帮正阳。”说完也没等珍妮回答,就将墩子放在珍妮的身边,拿下帖在墩子身上的那两张“平安符”朝汤正阳身边跑了过去。
那“血精”见有人跑了过去,便暂时放过了汤正阳,甩出“章鱼触手”朝我攻击过来。我见情况紧急,马上把手上的两张“平安符”丢了过去。“血精”的触手一接触到“平安符”便冒出一道火光,声带燃烧了起来,疼得它赶紧将这些触手都缩回了棺材内去。我抓住这个机会,匆忙跑到汤正阳的身边,扶着他问道:“兄弟,你受伤了?”“啊,你脱险了?我们正为你担心呢,这就好,这就好,哦,对了,墩子他没事吧?”汤正阳问到。“他身上的‘血精’已经除去了,不过中了水银毒,珍妮正在帮他治疗呢。”我正说着,边上的阿豹也渐渐醒转了过来,我赶紧询问道:“阿豹,你没事吧?”阿豹晃了晃被轻微撞击过的脑袋,缓缓地回答说:“还好,只是有点头晕。”正说着话。我突然听到从旁边的棺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咕噜”声,心想,莫不是这里面的‘血精’又开始做什么怪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扶着汤正阳和阿豹退到了右边室地门边,让他们两人坐在了珍妮的边上,以便珍妮可以好好的照页顾他们。
我刚要安置好汤正阳和阿豹,就听到边上的珍妮大声叫喊道:“司南,小心。”听到珍妮的叫喊,我回头一看。只见一块破损的棺木正朝着我飞了过来。我本能地将身体往旁边一闪,躲了开去。那棺木重重地撞城了墙壁上,“喀嚓”一声断成两截。当我再次朝右边室内那放置棺木的木架上看去时,只见原先摆放丰的三具棺材只剩下了两具,其中一具已经弄地散了架,露出了棺木内一坨红色的肉状物体。在这坨肉地中间,一块银元大小的圆形玉环正不断地透出红色的光亮,将这室内照成一片血光。
“那块玉环就是‘血精’的真身了,想办法把它弄到手。将其毁去,我们才能彻底安全。”汤正阳坐在地上说到。听他说完,我将“平安符”拿在了手中,慢慢地往那“血精”靠拢过去。走了几步后,我看到那坨肉状物体。开始一点一点地蠕动了起来。我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团怪肉,一小步一小步地向他走去,生怕一眨眼就被它趁机攻击过来。当我距离它还有四、五米的样子,只见那坨怪肉猛然收缩了一下,然后从它的体内向挤牛奶似的挤出了好几道红色的血水柱,朝着我浑身上下酒了过来。虽然我不知道这些红色的液体里有什么名堂,但也不敢大意,连忙一个跳步跨到一边,避开了这些血水般地液体。这些血水般去液体。落在了室内地面上的积水中,立刻就“嘶”的一声化成一团红色的烟雾。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些红色地液体乃是“血氲”的浓缩物。还好我及时躲避开了,要不然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
趁着这个间隙,我又向前迈进了一步。那“血精”似乎也已经觉察到自己身边潜藏的危险了,开始变得急噪不安了起来。那索怪肉不断地剧烈颤动。最后竟然立了起来。它这一站起来,我才算看清这是一个人类的尸体,脑袋、身体和四肢都一应俱全。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人类的尸体像是经过发酵了似的,已经膨胀了好几倍。变形得相当厉害,而那块千年的玉环就挂在这肉人的脖子上。
当它迅速站了起来之后,它脖子上挂着的这块玉环便开始放射出一种刺眼夺目地红色眩光,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了。我知道这是它要进攻的先兆,于是就干脆将双眼闭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边的声音。大概过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突然听到有一种细微的声响传来,同时正对着脸上吹来一股寒风。我知道这是“血精”从我的正面攻击过来了,于是将手上地“平安符”迅速一举,挡在了我的身前。显然“血精”是被这“平安符”的法力镇住了,马上收回了攻势。
趁着它暂时处于被动,我猛地睁开双眼,看清它所在的位置,然后举起“平安符”就朝着那肉人打了过去。谁知虽然这膨胀过地尸体身躯庞大,但行动却一点都不笨重,看到我的道符打过去了,马上一个侧身躲开了我地反击。我见一击不中,就马上击出第二招,却依然被它轻松躲避开去。就这样我们一来一去,相持了十几个回合,都没能将对方治住,那肉人脖子上的玉环不断透射出红色眩光,每次我都要半闭着眼睛分辨它所在的位置,渐渐的我被那眩光刺激得开始有些头晕了,开始处于下风了。
又上持了一段时间,我的头晕越来越严重了,突然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就跌倒在了地上。“血精”抓住这个机会,控制着肉人扑到我的身上,然后猛地张开那张变形了的大嘴想一口朝我的脖子咬了下来。那一刻,我心中了阵紧张,心想,这下可真的完了。可就在我开始绝望的时候,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纤细的身影。我一看,原来是珍妮。只见她飞快地跑到我身边后,伸出右手,将一个黑色的物体塞进了那肉人正张开地大嘴之中。原来是旁边的汤正阳见我这里情况危急,让珍妮拿了个黑驴蹄子过来帮我。当这黑驴蹄子塞进肉人的嘴里之后,它的嘴城迅速冒出了一缕青烟,随后便有了火光,接着就燃烧了起来。
之后,肉人便开始痛苦地换气起来。再也顾不上来攻击我了。趁着这个机会,珍妮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站稳脚跟后。我将手上的几张“平安符”迅速地打到了那肉人的身上。它连痛苦的叫唤声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一团金色的烈焰包裹了起来。一两分钟之后就被烧成了一团焦黑的焦碳。那块“血精”也随即就掉在了那堆焦碳之中。
经过这场对抗,我整个人都已经开始虚脱。当我看到“血精“已被降伏,就再也站不稳了,摇摇晃晃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珍妮不放心我,就也跟着蹲了下来扶住我。我看到身边那堆焦碳中地“血精”真身,于是就伸手过去把它拿了起来。细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块上好的蓝田白玉。白如凝脂的质地上,遍布着细如蛛丝般的红色网状裂纹。这些裂纹有深有浅,没有规则。并且在那圆润光滑的玉面上还微微泛出一些红晕来。
就在我和珍妮仔细查看这块寒玉的时候,汤正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慢慢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手上的这块寒玉说道:“你刚才那几道符,破了这‘血精’托体的肉尸,主它大伤元气。不过用不了多久,等它吸够了墓室里的阴寒之气。就又会恢复过来的,所以我们要趁它还没复原的时候,赶快毁了它。”说着,他从我手上一把抓过这块千年寒玉,很快地砸到了石壁上。“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这块玉环倾刻间便碎裂成了无数片,掉到了地面上的红色积水中。就在这个时候,室内先前的那种鲜红色光亮马上消失了,地面上的红色积水也逐渐变成了黑褐色。直到这个时候。汤正阳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
经过了这一番打斗,我们损失惨重。墩子中了水银毒,汤正阳和阿豹受了伤,我也虚脱了,只有珍妮还算正常。在我的建议下,大家决定先回到外面的墓道上去稍做休息。等大家的体力都恢复一些了之后再继续出发。
当我们费力地将墩子抬到了右边室外的墓道上后,透过玻璃面罩看到墩子的脸色依然白的吓人,嘴唇已经是紫得发黑,连呼吸都很微弱了。“他中毒很深。虽然已经及时给他服下了解毒的药丸,但一时半会恐怕很难醒转过来了。”珍妮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及时送他去医院治疗。”听珍妮这么一说,我顿时感到为难起来。眼看着离可能放置着《葬地玄经》地始皇帝灵柩已经越来越近了,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却突然在这个时候中毒晕倒,需要被及时送去治疗。如果就这样退出陵墓送墩子去医院吧,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进入秦陵了,那个关于永生不死的千古之谜自然也就永远也无法解开了;如果冒险带着墩子继续前进的话,多了一个累赘不说,很可能会因此错过了给墩子的治疗时间而让他发生意外。这真的让我感到有些为难。
“这样吧,我们还是派一个人先带墩子出去治疗,其他地人则按原来的计划继续搜索陵墓地宫里藏着的《葬地玄经》。”珍妮想了想后说到。“看来这个是最稳妥的办法了,我同意。”汤正阳听珍妮说完后回答到。我和阿豹对这个建议自然也是没有意见,可关键是派谁去护送墩子呢?
六十六、残桥
为了这个人选,大家思前想后考虑了半天。因为阿豹只是受了点轻伤,擦过药又休息了一阵,已经恢复了不少,是可以带着墩子离开这里,而且接下来的搜索中,少不了汤正阳的指引,所以最后还是仍妮提议让阿豹护送墩子出去治疗。职权豹虽然也不愿意就这么在中途退出搜索的行动,但因为这是珍妮的提议,所以也只好按珍妮的意思去办。
我拍在拍阿豹的肩膀说道:“阿豹兄弟,这次就委屈你了。这出去的路上虽然应该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但也要千万小心,带墩子去医院的中就拜托给你了。”“一路小心。”汤正阳也握着他的手说到。阿豹看着我们,点了点头,一把将墩子的胳膊架在了脖子上就想转身离开。珍妮走了过去,对阿豹说道:“阿豹,路上可要小心了,到了医院好好帮我们照顾墩子,我们一找到《葬地玄经》就过来找你。”阿豹听完后,点了点头回答说:“小姐,放心吧,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对了,这把火焰喷枪还是留给你们用吧。”“不用,你带着路上防身吧,我们这里有一把已经够用了。再说我们这里还有‘平安符’和黑驴蹄子。”珍妮回答说。
听珍妮这么一说,阿豹也就没有再坚持。他把一些我们可能要用到的装备给了我,然后架着墩子,用目光看着我们,和我们告别了之后。就转身往来时的原路走了过去。我们用目光目送着他的离去,直到他头上的头灯光亮渐渐从我们的目光里消失,淹没在地黑暗的墓道之中。看着阿豹和墩子就这么离我们而去,我的心中十分的难受,却也无可奈何。我只能祈祷在接下来的搜寻行动中不要再有人因为出了意外而提前离开了。
稍稍休息了一会,我的体力已经渐渐恢复了过来,汤正阳虽然受了一点内伤,一直感到胸口有点发闷,但情况看来并不严重,所以为了能尽快找到始皇帝的棺椁,我们随即便沿着这条宽阔华丽的墓道继续出发了。
也许走了几百米远,我发现脚下的地面上渐渐的出现了许多地油脂,十分的滑。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才勉强站稳。当我们费力地走到了墓道的尽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断沟,将我们的去路隔断了开来。我们小心地走到这条断沟旁边,仔细查看了一番。只见这条断沟深不见底,从下往上冒出一阵阵的寒气,仿佛通到鬼府地狱。断沟地沟面也很宽阔。就算我们打开了能照射几十米远的狼眼手电来照也照不到这条断沟的对面去,看不见对面是什么情形,如此看来这条断沟至少应该有上百米宽了。
尽管在狼眼手电的照射下,我们发现在这条断沟之上建有一座狭窄的石桥,但由于已经经过了两千多年地时间。这座石桥现在已经是残破不堪,接近一半的桥面都已经坍塌下去了,剩下的这一半也是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倒塌掉。这样的一座残桥,别说是要在上面走人,就是被稍微大一点的风一刮。怕是也会马上被刮塌了去吧。按照秦陵兆域图上所标记的内容来看,上面确实是标明了有这么一座‘天桥’,可我们没想到所谓地‘天桥’会是这么一座残破的危桥,所以也没准备什么过桥的特殊工具,而且当我们再仔细搜索了一遍后。发现这桥是通过断沟的唯一通道,除此以外。除非我们立刻长出翅膀来,否则真地是没有办法可以继续向前了。
“看来只能睹一把了。”我自言自语地说到。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呼呼”的刮来一阵强风。残桥被强风一吹,马上又塌落下一大块桥面。那些碎石掉落撞击地声音,如一根根针刺一般直刺我的心房,令我的心中更是增添了不少的恐惧,手心和额头上都渗出了不少的冷汗。
“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汤正阳看了看眼前的形势,也无可奈何地说到。随后他取出了安全绳索,准备捆在自己身上,首先过桥。我看到后,马上把绳索夺了过来,对他说道:“正阳,你现在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这探路的事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就将绳索捆在了自己的腰部。和我相处了这些天后,汤正阳也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也就没有坚持什么,拍拍我的肩膀算是鼓励。珍妮默默的用眼光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关切的情意。我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我会尽量小心,然后就轻轻地踏上了这座残破的石桥。因为附近找不到可以绑住绳索的地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