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生挚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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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又沉浸在幸福之中。
…………
“露其亚,雪燕怎么了?”一护一大早就听见雪燕在哭,露其亚怎么安慰也不行。幸好白哉出任务提前走了,不然又会发脾气。
“不知道啊……问她她也不说……”露其亚急死了。
“妈妈……呜呜呜呜呜呜…………”一见妈妈来了,哭得更凶了……
“雪燕乖……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
“昨、昨天……父、父亲大人……大人……”抽噎得连话也说不清楚了,看来哭得很伤心。
“白哉?……父亲大人怎么了?他又训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昨天晚、晚上……父亲大人……是、是不是、打妈妈了?”
“啊?”
“啊?”
一护和露其亚都被这惊人之论镇住了。
“雪燕……谁告诉你的……这怎么说?……白哉他……”一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她。
“呜呜呜……妈妈骗人……我明明有听到……妈妈在房、房里惨叫……呜呜呜……叫、叫父亲大人、大人饶了你……呜呜呜……”
“!!!!!!!!”〔这个……〕一护侧过头去,看到露其亚张大了嘴巴盯着他……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可是眼前,雪燕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良久,露其亚终于爆发出了狂笑……
“呜呜呜呜呜…………”雪燕哭得更厉害了……
看来这家子,还有很多事尚待解决啊!!!!……
完
番外一 儿女
一转眼,平川和雪燕都已经十岁了。在现世,他们还只是只知道欢乐的孩童,过着幸福的童年。可是,在这尸魂界的贵族家中,十岁,已经意味着长大了。
这不,朽木家已经开始为两个小家伙入央真灵术院的事情而闹翻了天了。
“一护……?开门啊……”白哉被夫人锁在门外。
“就不开!!……除非你答应我……”'不要他们这么早就去……'
“不可能。”没等一护说完,白哉就打断了。
“那你今天就带在外面吧……”一护气急了。
“他们已经十岁了……按照规矩……”白哉准备耐心地劝他。
“规矩规矩……你就只想着你的破规矩……该死,你不管孩子的死活吗?……他们才十岁啊……”'他们……是你的孩子啊……'一护的眼睛已经有点红了。
“十岁就已经长大了……贵族的规矩,历来如此……没有谁可以违背!!!……”有些恼怒一护的无理取闹,白哉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
“又是规矩……”一护怒不可遏,朝着门外大吼,“叫你的规矩见鬼去吧!!!!……”
“一护!!……休要出言不逊!!……”白哉真的生气了,“再不开门,我就硬闯了……”
正要发作,门却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泪流满面的一护,只听见他沉沉地说道,“他们是我的孩子……”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一护……”白哉拉住了一护的手。
“起开!……”却被一护狠狠的甩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也许过些时候,你就能想开了……〕
“咚咚……”
雪燕从被子里爬起来,跑去看门。
“妈妈?您怎么哭了??”看到满面泪痕的母亲,雪燕的睡意全消,立马慌了神,“妈妈和父亲大人吵架了吗?”
一护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雪燕,轻轻抚着她的一头金发,“…………没事,今天妈妈想和雪燕一起睡……可以吗?”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以,妈妈,别哭了……”边说着,便用手帮妈妈擦着眼泪,“快来,我的被子还暖着……”把妈妈拉向了自己的床。
睡在床上,一护紧紧地抱着女儿,痛苦得闭上眼睛。回想着小桃说的灵术院里刻薄的训练,冷酷的教官,严厉的惩罚,残忍的实战……雪燕,平川……他们还这么小,就要去受伤,去战斗,去牺牲自己来保护这个世界的规则吗?……紧紧抱着怀中的身躯,想象着自己的女儿可能的遍体鳞伤的样子……一护得心疼得抽搐……〔白哉……他们不是你的孩子吗?现在的你,和我刚认识的你竟然一样……没有感情……只有你心里的规则……你说是我改变了你……可是现在,这算什么……因为他们不是我吗?因为他们不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吗?还是因为……你对我的感情……已经淡却乐呢?……十年,在现世,这是一段漫长的时光,足以消磨人的感情……可是我们……我们还会携手走过百年、千年……你要我用什么来支撑自己?……用这日益消减的爱吗?……白哉……〕
泪水湿透了枕头,滑入了雪燕的裕袍。雪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知道妈妈现在非常痛苦,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妈妈。
“妈妈,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您的……”〔我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嗯……雪燕乖……”〔可是……你的父亲大人……连这都不允许啊……他已经不管我的感受了……要是在失去你们……我就什么也不剩下了……雪燕……平川……〕“雪燕真乖……”
“嗯……”
“睡吧……”
“妈妈也睡……”
“老爷……夫人不肯出来用早膳……”管家十分为难地说。
“那就先不管他了……”〔让他静一静也好……〕“开动吧……”
昨晚见着母亲的模样,今天早上父亲大人又是这样冷谈,雪燕的一顿早饭吃得胆战心惊。
听过露其亚姑姑说过十岁就要被送往央真灵术院,平川隐隐约约有些明白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为什么不和。可是作为朽木家的继承人,他似乎已经有了牺牲的觉悟,尽管同样舍不得母亲,可还是觉得早日得到训练,入主静灵,是职责亦是荣耀。
露其亚也听说了昨晚的闹剧,一护到雪燕的房间睡的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看来事态很严重,大哥又是一日既往的冷漠,真的不管大嫂了吗?
一顿早饭,大家各怀心事,气氛沉郁。
而缺席的一护,见管家没有再次来催促自己,就知道是白哉已经免了他的早膳。气愤和委屈顿时涌上了心头……一护火速收拾一番,直奔五番队。
“队长,早上好……”队员甲。
“早上好。”
“队长,早上好……”队员乙。
“早上好。”
“队长,早上好……”队员丙。
“嗯,早上好。”
“队长今天是怎么啦?好像很不高兴啊……”队员甲开始八卦。没办法,这是静灵廷的通病。
“是吗?队长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队员丁很好奇。
“是啊是啊,我刚刚也看到了阿……队长脸色很不好。”队员丙凑了过来。
“唉呀,这我可是听说了……”队员乙开始卖弄……“朽木雪燕和朽木平川已经到了入央真灵术院的年纪了,可是队长实在舍不得他们这么小去受苦,坚决反对……听说闹得很凶,夫妻都分居了……”
“分居?……这么严重?”
“都给我闭嘴……”一护突然打开办公室门,朝着外面大喊,“给我滚去工作!!!……”气得不行,手忍不住颤抖。
头一次看见队长发货的小桃,吓得一声也不敢吭。
那几个队员的声音也许太大了,“分居”了两个字可是清清楚楚地飘到了一护的耳朵里,再一次深深的刺激了他。那种感觉的,仿佛已经拿到了朽木家的一纸休书。〔白哉……白哉……孩子……我的孩子……白哉……〕痛苦,无奈,绝望向一护一同袭来。如果说十年前的劫难,他们可以共同面对,那么现在……他该怎么办?
再白哉的强制要求下,这对儿女还是被送进了央真灵术院。看着渐渐从视线里消失的孩子,一护狠狠地说……
“如果我的孩子受到了伤害……我会像十二年前一样大闹尸魂界!”〔你不要怀疑我的决心……〕
“…………我会阻止你的。”没有意思感情起伏的一句话,如利剑一般,刺穿了一护的心。
〔一护……你还是跟小孩一样么?〕
〔白哉……你真的……不管我了?〕
两个人同时默默地转向另一方,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一护悄悄停下步子,回头看着那漠然的身影……泪水再次充满了眼眶……〔可恶,不许哭……不许哭……〕可越是倔强,泪流得越快……白哉离去的身影,在脑海中越来越深刻,如烙铁一般,在心底留下伤痕。
夜晚,一护仍然是睡在雪燕的房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要想的事情太多太多……雪燕又没有受欺负?平川有没有逞能受伤?还有,白哉……他会跟自己一样担心孩子吗?……他,还会来接自己回去吗?还是说,会一直……这样呢?
孩子们已经离开一个月了,他偷偷跑去看过两次,他们训练得很苦,受了伤,疼得掉泪……可总也比不过他的心疼……更让她伤心的,白哉……没有来找过他……
一时间,过去的种种,浮现在眼前……自己数次昏迷时,他不眠不休的在旁边守候;死里逃生后,两人相拥而泣;新婚之时,他的温柔对待;十月怀胎,他亲自去果园摘采酸梅;秋叶遍地之际,他们在月光下讨论着孩子的名字;孩子念书了,他握着两个孩子的手,写下“一护”二字,“这是母亲大人的名字……”那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去现世度假,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他曾以为这是天上人间。…………越是回想从前的甜蜜,就越是感受到此刻的落寞。仍然不甘心的想,也许,白哉呆会就进来了……风一吹,树叶一晃,他都恨不得掀开被子跑出房门。可是过了许久,在没有动静。躲在被子里,不住地流泪……像一个怨妇,他恨这样的自己,太没用,太没出息……可是,无论怎么痛斥自己,都只会让心越来越痛。
五番队队长室
“小桃……”一护幽幽的开口。
“是……队长,有什么事?”
“央真灵术院的……月评……是怎么回事?……”
“……月评么……”〔队长……真的不想告诉他……可他迟早要知道的……〕“就是,类似于……决斗吧……赢得一方得到记分……输的一方……返回最初的地方重新学习……”
“……那,会受伤吗?”对于记分或者返回重新学习,一护觉得无关紧要,孩子的安危才是他最关心的。
“……按照以往的来看……差不多……都是……”小桃实在是不敢说了。
“都是怎样?……快说啊……”
“受伤严重……”她还是往轻了说的,在校场上,就是死了也很正常。可这话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
“…………是。”小桃慢慢的退出去了。
'白哉……你真狠得下心哪……'
月评当日
一护偷偷跑到央真灵术院看他的孩子们,只能站得远远的,他怕一靠近,就忍不住带孩子远离这该死的地方。
'……啊,是雪燕……'那一头金色的头发,格外耀眼。
事情好像没有他想得那么坏,雪燕很厉害,至少比一护想象的要厉害很多,那使用鬼道的强劲,总有几分他父亲的影子。不耗费太多的力气,就已经战胜了对手。如此漂亮的胜利,引来全场的惊呼。远方观战的一护,松了一口气,'女儿长大了……变得好强……白哉,你看到了吗?'情不自禁就想到了白哉,这一想,又感到了些许苦涩。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都尤为可怕,一个个小小的身子,一次次从血泊中站起,举刀,朝敌人砍下……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一护仍然觉得揪心。
……
终于,轮到平川了,前一场比试留下的血迹还未干,一户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乒……乒……轰!!!……”刀剑的对砍,鲜血横飞,赤火炮轰鸣……一刀,两刀……平川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血迹……
“平川……!!!”一护几乎就要冲上去。
“你要干什么?”白哉突然当到了一护身前,早就料到一护会这么做,一把抓住了一护的手。
“你快放手……你没看到平川已经快不行了吗?……”一护快要急死了。
“这是他的战斗,生死掌握在他的手中……”
“……你说什么?生死?……你、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一护已经到疯狂的边缘了。
“如果他是那么弱的话……”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白哉脸上,慢慢出现了红色的指痕。
“………………!!!!!!”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打了白哉的手,又向校场望了一眼,平川快坚持不住了……
“不许出手……”
“………………”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他不会原谅我了……孩子……'一护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晚上 正屋里
“…………”躺在床上的人慢慢得睁开眼睛,“……这是……”'朽木的正屋……'自己住了十年的屋子……古木的桌子,藤花的椅子,明铜的镜子……还有这张柔软的床,还有,眼前的人……白哉……
“……”'……白哉'
“别说话……先喝口水。”说着便倒了一杯水,扶着一护起来慢慢地喝。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温柔……转过头来,看着白哉,用手轻轻抚上那侧面颊……“对不起……”泪水顿时涌出 。
白哉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帮一护擦着泪水。
“……疼吗?”一护在心里已经后悔一千次了。
白哉摇了摇头,吻了吻一护的眼睛。
“……啊,”突然想起了什么,“平川呢?他怎么样?白哉,求求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一护又着急起来。
“他赢了……”白哉微笑着说。
“什么?”
“我们的孩子……赢了……”白哉抱紧了惊呆了的一护,“受了伤,不过没事,在房里休息。呆会我陪你去看他……”
“………那……现在就去……好不好?”一护乞求地看着白哉。
“…………拿你没办法……好吧……”说着抱起一护,一个瞬步到了平川的房门前。
白哉放下一护,“在里面……”未说完,一护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
“平川……平川……你怎么样……”小平川很是虚弱得躺在床上,手臂上裹了层层白布。
“母亲大人……我没事。”声音很弱,却很坚定。
“平川,做得很漂亮……”白哉走了进来,对着儿子一番褒奖。
“是,父亲大人。”
一护还是看着那些伤心痛不已。
“母亲大人……不要难过,这是,我的荣耀……”
“……?…………你真的长大了。”轻轻抚着孩子的头,感叹着。'……跟你父亲一个样。'
“好了,他要休息了……我们先走吧……”白哉劝道。
“平川,好好休息,明早再来看你……”
“是,母亲大人。”
吃过晚饭,沐浴过后,一护先行回到了正屋。跟白哉闹了将近一个多月,今天更是动手打了他,孩子虽然没事,可是毕竟天天处在危险之中,一护有些难以面对白哉。坐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不睡下?”白哉进屋,见一护单薄的身子呆在床边,愁眉苦脸。
“…………还在怨我?”白哉坐到一护旁边,将他拥入坏。一护仍然不发一言。
“…………这一次,我不能跟你说对不起……而你,也必须听我的……”
一护有些惊讶,白哉从来不会这样说,说的话不好听,很严肃,却很真诚。
“…………为什么?”一护终于开了口。
“他们总要成为战士的……在你的眼里,他们是孩子,是珍宝……在我心里,又何尝不是啊……”抱紧了一护,白哉的声音有些颤抖。
“……………………”〔白哉……〕
“如果没有这样的训练…………将来,就没有可能绝处逢生了……你懂吗?”
“…………………………嗯。”
“要相信我们的孩子,他们会很出色的……嗯?……你要把他们永远捧在手心里吗?……给他们力量,让他们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爱他们不是吗?要相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