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卡少女樱]月影沉沦-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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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一声,就像风中扬起的花瓣,无数的羽毛翩翩而起,从羽毛中茧化出一对银色丰盈的羽翼,幽暗的银就像月光一样。
那双眼睛,那双银色中带着淡蓝的眼好像在看着自己。
那个人是谁?我知道这个人吗?
不要再继续了,这样的梦不要再继续了!
停下来,停下来!
桃矢的意识化作特殊的力量,钥匙解除了封印缓缓的落在桃矢的面前,同时裸落下的还有一张牌。
“‘time’(时)——”权杖指向了‘time’(时)牌,一个身着棕黄色斗篷、手捧时之沙漏的老人出现在桃矢的面前。
“为何,你会来?”桃矢虚弱的问道。
“我遵从主人的命令而来。”‘time’(时)苍老的声音在桃矢的耳边回荡开。
“‘dream’(梦)就在你的指尖上,把它封印起来吧。”
桃矢抬起手,就看见一只闪烁着银光的蝴蝶落在自己的指尖上。刚才自己看到的梦境,就是它制造出来的吗?
“变回你原来的模样,库洛牌——”银色的蝴蝶瞬时化作一个面容神秘的长发美女,封印回卡牌中。
“……‘dream’(梦)?”
“在你梦中所见的,是即将会变成现实的‘未来’。”‘time’(时)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桃矢的意识中。
“什么意思?”‘time’(时)的话实在有些难以理解,桃矢问道。
“因果轮转,过去、现在、将来即将落在同一点上……”原本‘time’(时)还要继续说下去的,但是苍老的手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它停止了话语。
“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桃矢被磨得着急了,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什么。
“月来了。”‘time’(时)简短的说了一句,就化作卡牌的样子消失在桃矢的意识中。
“……月来了?”桃矢重复了一遍‘time’(时)的话,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里的含义。
意识逐渐模糊了……
保健室里走进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银色的长发,白间银灰的奇异服装缀着蓝色的水晶,背上的一对羽翼容易让人联想起神话中的天使。
——洁白而又圣洁。
他的气质完全不属于这个陈设普通的保健室。
保健室的老师有事离开了,所以这里除了昏睡不醒的桃矢,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他也不必担心被人看见他现在的姿态。
月无声无息的走进了保健室。径直走到桃矢的跟前,在他的身上月感觉到了库洛牌的气息。
是‘dream’(梦)……
不知道‘dream’(梦)让他做了一个怎样的梦呢?
月看着桃矢的目光,迷茫而犹豫。他现在毫无防备,在这里了结了他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掉。这样自己就不用拖着一个假身份在无趣的世界里无意义的游荡,他就可以回到沉睡中继续做着库洛的梦。
右手闪着银色的光,化作尖锐的利刃,距离桃矢的心口只有短短的距离。
真的要这么做吗?月犹疑了。为什么下不了手呢?是因为自己是偷袭的一方,这么无耻的事情自己做不来?
开什么玩笑,自己不是人类,只是库洛里德创造出的魔法生灵而已,人类所谓的“道义”根本不能束缚他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安稳的睡着,难道你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吗?还是说疾病夺走了你的警惕力,让你任人宰割吗?
月在心里无声的质问桃矢。
最后,月撤回了魔力,那只手轻轻的覆在桃矢的额头上。
好烫……月不悦的轻蹙眉头。对于冰冷的自己而言,这样的热就像火一样令他不适。
真是愚蠢,明明一声病痛却还要坚持来上课吗?月不能理解这样的情绪。
“呼——”月无奈的摇摇头,动用月亮的魔力把集聚在桃矢身体里的热量给带出来,那些热量在月的手上“咝咝”的冒出水汽。
桃矢脸上痛苦的表情明显缓解了许多。
月本来想就此离开,但是看到桃矢一个人躺在床上又觉得非常不妥。
“真拿你没办法……”月轻叹一声,把桃矢从床上抱起,从窗户展翼飞出去。
“……下雨了吗?”月看了看怀中还在沉睡的人,生病的人应该非常怕冷吧。月想着,用自己的披风盖在桃矢的身上。
虽然桃矢昏睡着没有醒来,但是朦胧的意识中,他感觉到一阵清爽。他感觉自己倚靠在一个非常舒服的怀抱里,让他安心。
是谁呢?桃矢不知道,但是他非常迷恋这种感觉。
月的速度非常的快,借着雪兔的记忆带着桃矢飞到桃矢家的上空,落地站在门口。
今天的小可非常的安静,既没有乱翻冰箱吃蛋糕,也没有坐在电视机前打喧闹的游戏。它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似乎在忧虑什么。
“?!”刚才的感觉!那种力量是月亮属性的魔力!小可立刻起身向窗外张望,结果什么也没有看见。
“……是错觉吗?”那种感觉绝对不会错的!小可低着头思索着。
“叮咚——”楼下玄关处的门铃响了。
小可探头看去,是雪兔撑着伞扶着桃矢在门口。
原来是那只呆兔子吗?小可长吁一口气,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呀。
“咔嚓——”玄关处的门被打开了。
“啊,是小可呀。”雪兔看到开门的是黄色的布娃娃,还是像往常一样忍不住就笑出来了。
“谁是小可啊?!”小可立刻炸毛。哼,老子不跟你一只兔子见识,要是我变回本体绝对能吓死你!小可在心里哼哼的想着。
“还是先把桃矢送进去休息吧。不然会着凉的。”
“知道啦——”小可特不爽的哼哼着,看在桃矢的份上,就不跟你这只兔子一番见识了。
“??”桃矢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雪兔急切的问道。
“嗯,好多了。”桃矢点了点头,刚才那一阵清凉的感觉使他的病情好转了许多。
“烧确实退了不少。”雪兔摸了摸桃矢的额头,的确没有那么烫了,看来好好的休息是有效果的。
“哦,对了,我帮你跟班主任请假了,下午你就在家里休息吧。还有课堂的笔记,下午我会把书包一起带回来给你的。”
“麻烦你了……”桃矢感激的点点头。
“你好好休息,早点把身体养好啊。”雪兔看了看桌上的时钟,“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学校了。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
“嗯,我知道。”
那种清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桃矢沉默的回味着那转瞬而逝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虐怡情?相爱之前必须相杀?(靠这是什么歪理啊?!)
标题是“最后的预知梦”,其实是最后一次关于最后审判的预知梦,之后就较少有关于预知梦的描写,因为接下来要写“过去”的内容了。
发生在“过去”,桃矢和月之间的事情。敬请期待~
ps:明天要开学了,各位学生党的看官作业做完了吗~上学的话接触jj的时间可能就少了,但是我的文是不会因为上学而停歇的!(因为我已经不是学生党了o(n_n)o 哈哈~)
37(三十五章)光与暗的狭间
自从封印了‘dream’(梦)牌之后,桃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做关于东京塔的梦了。关于梦里的内容;桃矢不愿意再去过多的回忆。
樱花掉落的时候;便是阴雨绵绵的时候。阴沉的天;没完没了的雨都在宣告着春季的结束;当雨季过去的时候,夏季的步伐就要踏入整个城市了。
距离那一天;已经有多少年了?
今天依旧阴雨绵绵。
本来今天是上课的日子;但是每一年的这一天,无论有多么重要的事,他都会全部搁到一边去。
——这一天是用来缅怀悲哀的时间。
早早的;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桃矢就起床,今天他没有换上校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薄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
“啊哈哈哈——”小可打着哈欠;小脑袋从窝里冒出来,它瞅了瞅桌上的时钟,时针即将指向数字5。“哇噻,还没有五点哪……今天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没有,今天比较特别而已。”桃矢淡淡的说道。
“特别?”小可注意到桃矢身上换的衣服不是校服,“今天不是周末啊?不去上学了吗?”
“今天不会去上学,而且我得尽快赶上六点半的新干线才可以。”桃矢一边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衣装,一边说道。
“你今天要去干嘛?”小可不理解的问道。
“去看望一个故人。”桃矢如此解释道。
“诶?”
“你还是在家里吧。昨天我已经在学校请假了,小樱她也不会知道我去干什么的——所以你还是接着睡吧,昨天的游戏还没通关吧?”
“那倒是……”被桃矢这么一说,小可又打了一个哈欠,“那我继续睡了,你路上小心。”说完,小可就躲回自己的窝里继续睡觉去了。
要乘坐两个半小时的新干线才能到最后的目的地。这么早的时间,车厢里还没什么人。桃矢一个人坐在车厢里,恍惚的看着窗外的不断后退的事物。
还是那么阴沉沉的啊……桃矢在心中叹息。
有点困了呢……
这是什么时候呢?
雨下得比今天还要大。哗啦哗啦的雨击打在樱花的花瓣上,一片片的落下来。
那个孩子一直坐在树下,没有撑伞,任凭这泼天的大雨淋在淡薄的身躯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淋个透心,而孩子依旧恍然未觉。
“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冷吗?”孩子的耳边传来一个无比黏腻的声音。
孩子微微抬眼,他的眼里赫然出现了一个三眼巨口的妖怪,这个家伙此时桀桀怪笑着,贪婪的眼神,把眼前的孩子看作是美味的食物。
“!!”桃矢骤然大惊,眼前的事物并不是肉眼世界存在的!现在要逃已经来不及了!
真的会被吃掉吗?!桃矢先是恐惧了一阵,随后释然了,若是真的被吃掉的话,就不会再痛苦下去了。
见到小孩毫无反抗,妖怪的笑声更加的放肆了,“嘿嘿嘿,那我可要开动了——”
妖怪的话还含在嘴里,就被强横的力量生生的截断,最惊人的是妖怪庞大的身体居然被什么力量从中间劈开!
“哗啦哗啦——”那个妖怪瞬间化作一滩脓水,流在地上被雨水冲刷得干净。
“!!”经历了一场生死剧变的孩子非常惊慌的看着对面这个一身银白,手持薙刀,衣着奇异的人。不知道这个人是否会和刚才的妖怪一样,把自己吃掉。
——反正都是被吃掉,没有什么差别吧。
“一个人在下雨的晚上非常的危险哦。”男人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应和了他本身神秘的气质,“特别是你身上的那种‘力量’,很容易引来一些不洁的东西。”
“……”桃矢觉得这个人的口音非常的奇怪,似乎在努力想要表达出现代的语法,但是时有时无的助词和说话的语序却暴露出他的缺陷。
“听不懂吗?”男人看出桃矢眼中疑惑,轻笑了一声,“也对呢……毕竟已经不是过去的时代了,除了一些老古董,现在很少有人能听得懂古语了。而像我这样的终极古董,想要迎合现在的人,也是非常麻烦的。”
“刚才的那个妖怪呢?”桃矢没有兴趣去纠结对方的语法。
“它违反了戒律,被我处决了。”男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处决?”桃矢更加疑惑,“你有很大的权力吗?”
“是的,不管是它们还是你们人类,我都有足够的权力掌控。”男人虽是语气平淡,但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却隐隐透出。
“你是……谁?”桃矢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问我吗?”男人的声音开始逐渐变得模糊,“我名为……”
“……嗯?”桃矢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坐直了身子,顺便看了看外面,还好没有坐过站。
下了列车,桃矢乘坐了半个小时的巴士最后才到了最后的目的地——公墓。
在母亲抚子去世后,母亲的家族为母亲选择这块地作为的安息之地。
那几年爸爸也沉浸在悲痛之中,还要照顾年龄尚幼的小樱。那一年,那个幸福快乐的孩子也不得不坚强自立,磨削掉痛苦的泪水继续往前走。
到后来,爸爸事业颇有成就,转职到友枝市的星条大学升任教授,桃李满天下。也许繁重的工作真的可以让人忘却痛苦的事情,总之爸爸的笑容还是那么和蔼可亲,和妈妈在世时一模一样。
生活、事业爸爸一个人全部坚强的挺下来了。
桃矢手捧着一束抚子花的花束。抚子花象征着妈妈抚子,美丽坚强,令人沉醉。
“妈妈,隔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来看您,真的很抱歉……”桃矢把花束放在妈妈的墓碑前,墓碑上抚子的照片依旧温柔美丽,“爸爸的工作非常的顺利,小樱的生活也非常的快乐……”
“今年我升上高三了,这一年的时间都会非常的忙碌。我也会努力,达成我的心愿。请妈妈不必担心。”桃矢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家常。公墓里没有一个人,只有桃矢一个人站在森白的墓碑群中显得异常的突兀。
当然,在这个安静沉默的地方也鲜少会有人来到这里,更别提这样的下雨天。
“呀,今天来得很早呢。”月读出现在桃矢的背后,“好像每一次你来,天上都会下雨呢。”
“可能吧……”桃矢低沉的说道。
“从那天开始,我们认识了多久了?”月读随意的问道。
“八年了……”妈妈去世的时候自己才十岁,而自己现在已经十八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桃矢不由得唏嘘一声,叹道。
“是啊,眨眼间倔强的小男孩长成一个阴沉沉的大男生了。”月读戏谑的笑着。
“你可以把你的形容词给拿掉……”桃矢的额上凸出一个青筋。
“事实就是如此,就算我不说也是一样的。”月读耸耸肩,“还没有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吗?”
“走得出来吗?”桃矢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喃喃着:“即使现在走出来了,到了最后,人不都是要死的吗?又有谁能逃出死的阴影呢?”
“所以就有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诗句。就像那一束抚子花,若是凋谢了,就只能落入泥土里成为花泥了。”月读说着,从花束中抽出一只花拿在手中把玩着。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桃矢回味了诗句中的意味,“这句诗我从来没有听过……”
“那是中国的诗,或许我应该换一句:‘人间五十年,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
“人的一生不管是五十年还是一百年,在这个世界看来都是非常渺小的。即使是神,漫长无边的岁月与‘时间’相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月读淡淡的说道。
“但是神总是一直活着看着这个世界。”桃矢冷漠的回应了一句。
“话的确是这么说的。”月读并不否认桃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