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镇魂歌 真-龙骑兵 全本-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短暂平衡--把魔界军和天界军的士兵们当成了炮灰精确算计的结果,就是除了在三界边境区域处时常发生的大小战役外,三界的各方势力在我的‘调和’中获得了互相制约的平衡状态,身处三界腹地的大部分人民获得了喘息和生存的机会,科技文化都得到进步和发展。
我作为‘平衡者’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让更多不应该被卷入战争的平民有继续活下去的权利。”
“你不觉得吗?这三百年是自从开始各类战争之后发展最高速的时光吗?”老酒鬼终于开口为修伊说话:“魔法能源晶石的应用,各类实用魔法的分支发展,还有机械兵器的大规模运用,三界的教育和文化,比起之前的战乱时代,这些不都进步惊人吗?”
“还有一点……小七,你不觉得在修伊殿下操纵战争的这段时间内,所有战争的作战范围都被大大缩小了吗?”虚空补充了一句:“普通的战斗不说,即使是一经发动都要跨越三界的历次神魔战争,在十四年前才完结的第二十五次神魔战争所产生的波及范围也并不大,虽然伤亡的人数还是很多,但最起码被影响到的无辜人民要少得多……这就是殿下的想法,他用士兵的生命累积起来的战争交换了人民的相对和平。”
“你没有想过那些被你的想法所葬送性命的士兵吗?他们的家人、朋友……你都没有替这些人想过吗?”小七先是对众人的说法窒了一窒,但对修伊的质问依然没有终止:“还有你在魔界的所有朋友,难道他们也是你称之为‘炮灰’的人中的一部分吗?”
“没错,他们也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只要他们参加了战争。”修伊的口气还是非常平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冷得全身发抖:“我并非不重视生命的人,但是生命也有不同的价值,有些生命几乎不存在任何足以珍惜的价值。”
“你是说……”小七的猜想还没完全说出来,就被修伊给他的冷酷答案打断:“这个世界上的战争,原本就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的区别,有的只是杀戮、死亡与征服。所以在我看来,任何为战争而定的口号都是可笑的,为这种战争的无意义口号而死的人,他们的生命几乎毫无价值……凡是参加战争的人都是有罪的,因此他们就得死。”
在此刻,修伊的冰冷语气中所透出的已不仅仅是对战争本质的厌恶,还包括了对所有参与战争者的憎恨和蔑视:“包括我在内,所有参加这个世界战争的人都是应该死的,只是我让其中的一部分人先我一步实现他们参加战争的意愿而已……他们不是说为了保家卫国吗?那他们就为了维持这种让大部分人民远离战火的平衡去死吧!”
小七的蛇眼凝视着修伊充满怒火和戾气的面孔,不知为什么,他不仅无法对修伊的这种冷酷理论产生任何反感,甚至还从修伊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充满悲哀和惆怅的无力感,尽管这种感觉实在是非常微弱。
“那蕾娜斯-法琪利呢?”小七突地问了一声:“你对她也有这样的想法吗?”
修伊的眼中马上掠过痛苦的神色,但是当他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中已不自觉地多了一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温柔:“你是问我为什么要让老酒鬼去通风报信,通知魔界军去追杀她吗?”
“你可以不回答,因为原因我大概也猜得到。”小七说道:“你大概是怕天界军不信任从魔界回来的她,所以索性用魔界军的追杀来证明她的清白,使神族更容易接受她吧。”
“这是一个原因,”修伊的笑容苦涩而萧索:“她是一个好女孩,虽然也被卷入战火,但是她的心依然美丽纯洁,可是光有这样的心意并不足以支撑着她在这个乱世之中生存下去。我给她服用‘混沌龙魂丹’是一个契机,但还需要磨练才能令她成长……已经预见到离开魔界结局的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只有用这种相对极端的手法才……”
才听到一半,有些不耐烦的小七就截断了他的话:“我明白了,但我要问的并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你是不是也认为,曾经参加过战争的她也是有罪该死的那一类人呢?”
修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显然这个问题并不太好回答,或者是那个答案他并不希望小七知道,可是在看到了用同样期盼答案眼神望着他的虚空和老酒鬼后,他终于投降了。
不过似乎是老天给修伊帮了一个大忙,才出口半句话:“我是这么想的……”,一声不识时务的震天大喊就把三人一蛇之间的谈话来了一个半途而废。
这句该死到极点的话是从远处的密林深处传来的,虽然只有一句,但是意义非常奇妙,不仅包含了某种罪行的预示,还带着男女之间亲密关系的宣告--“有人谋杀亲夫啊!”
第四章 偶遇
“这就是所谓的‘谋杀亲夫’?!”望着眼前的诡异情景,虚空和老酒鬼一脸惊诧的神情,小七的蛇眼也透出了极度不可思议的光芒,只有一旁的修伊是一副老神仍在的表情。
从刚才听到那一声大喊开始,对整件事情一直兴趣缺缺拒绝到声音发出地查看的人就是他,同时也因为他大概已经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密林深处的一条小溪旁边,一株枝叶斜伸下垂到溪水面的大树上正有两个人被倒吊在一根粗壮的横枝正中央,随着漫天飞舞的雨珠在风中不停的摇摆,而在他们所吊地点的正下方,一名身着雪白神官服的美丽女性气得俏脸煞白地立在树下,双手中长达八米的两条皮鞭一边发出“刷刷”的响声一边在两个被倒吊的人的面庞侧盘旋舞动,恶狠狠的语气中透出了无比的愤怒:“你说什么?你是谁的亲夫?有胆子你再说一次!”
“当然是你玛丽嘉……哦啊啊啊!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不知死活地回答这句问话的某人当即被她右手长鞭的鞭稍卷住了脖子,轻轻地一拖,原本就和水面距离不到二十公分的两个倒吊人立刻半身浸在水中,被绑得象粽子一样的他们就以这种头下脚上的笔直姿势“尽情痛饮”着冰凉的溪水。
“啧!好暴力的女人,居然这样对待老公……”小七摇头不已,“真是世风日下,想不到连女性神官都有这种变态的倾向,还一口气娶了两个男人……实在是让人跌破眼镜啊!”
“你的想象力过剩,谁说神官可以结婚或者是养男人的?那两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她的老公!”修伊也开始大摇其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的重听居然这么严重,连话都没有听清楚就妄下结论,你的蛇脑到底在想什么啊?”
“胡说!打是亲骂是爱,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在打情骂俏?亏你还在三界广罗情报,连神族分支中的大和神族所特有的捆绑虐待爱好都不知道吗?”小七对修伊的论调嗤之以鼻,“人界被传染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那个女的鞭子虽然甩得狠,但是她根本没有用劲,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
“小七说得有点道理,那个女神官的使鞭技巧非常高超,可以造成整片枝叶下垂的庞大劲道居然没有把缠住的那条脖子扭断,这只能说明她是手下留情了。”老酒鬼惊异地看了那条似紧非紧的长鞭一眼,接着说道,“而且还能双手使鞭,这更是闻所未闻的骇人功夫,什么时候人界的神官都有这么强悍的实力了?”
“笨,这样的人早就有了。”修伊懒洋洋地望着那名女神官的迷人侧影,一字一顿地补充了自己的说话,“不过你说错了一个字,并不是人界的神官‘都’有这么高强的武艺,有这种技巧和力量的神官也只有眼前的这一个而已。”
“那你知道她是谁了?”
“那当然,三界中的名人我不知道的不多,”修伊轻描淡写地说道,“就象我是独一无二的修伊-华斯特一样,被人称做‘光之常仪’的玛丽嘉-安德祭司就算你找遍人界,也只有眼前的这一个。”
虚空、老酒鬼和小七一起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修伊那毫无表情的面庞,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是说……眼前的这三个人就是人界最强也最小的佣兵团‘火焰空间’?!”
修伊淡淡地笑了,笑容所包含的奇妙意味只能用“暧昧”来形容:“你们说呢?”
※※※
“蕾娜斯小姐,这里就是目前和修伊-华斯特所在地点距离最近的天界与人界边境,只要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全速飞行,只要半个小时你就会找到他的。”收住步伐的安格雷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正南方的方向,“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从离开魔界北部边境附近的泽兰哈尔开始,就一直沿着魔界和人界的交界地带向北移动,经过了你昏迷的三天时间后,他们一行刚好在天界和人界交界的北部边境地带暂时停了下来,所以您现在追过去最省事省力。”
“原来我昏迷了三天吗……”蕾娜斯喃喃自语着展开背上的天使羽翼,刚要振翅高飞就被安格雷的一句轻语止住了脚步:“请稍等。”
“这是做什么?”有点疑惑的蕾娜斯转身望着安格雷手中恭敬奉上的尼贝伦法雷斯神斧,惊讶地问道,“该不会是要把它给我吧?”
“正是这样,这也是物归原主吧。”猜到蕾娜斯会说什么的安格雷立刻解释道,“虽然它是法恩神族献给陛下的贡品,但是陛下已经颁下正式旨意,把这件神器转赠给你了,所以请你不必有任何疑虑,只管收下就是了。”
“可是……”蕾娜斯似乎还打算推却,但是话才说了个开头就被安格雷忽然对她所行的深深一个大礼所彻底打断了--和她同样身为八翼炽天使的安格雷就在她的面前恭敬地半跪在地上,额头垂下,双手环抱在肩膀上,行了一个他只对雪亚妮所行的大礼,“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对我行这种神族的最高礼节呢?”
“我是在感谢你,感谢您的自我牺牲。”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的安格雷轻轻地说道,“尽管你不知道而我也没办法对你解释,但是你选择离开天界的行为,给了我们神族的未来一次重新辉煌的机遇,至少在某个方面保护了神族的未来,所以我感谢你,也请求你不要推托陛下的盛情,因为她是真的很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虽然我不太明白,但是我想我也只有收下了。”从安格雷手中接过尼贝伦法雷斯神斧的蕾娜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我走之前,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安格雷天使长。”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安格雷审慎而干脆地回应道。
“你认为修伊-撒旦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似乎是经过了很深的思考之后,对回答这个问题显得有些吃力的安格雷还是给了蕾娜斯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在他愿意告诉你之前,你绝对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一个人,这就是我对他所有的观点和看法。”
但是,蕾娜斯却对这个答案异常满意,带着一丝神秘微笑纵身飞上夜空的她只留给了安格雷一句莫名其妙到极点的致谢辞:“谢谢你,安格雷天使长,这正是我想要的答案。”
※※※
“以二十一岁年龄成为圣神官并由此转职成祭司的玛丽嘉-安德?”小七立马掉头就溜,“走为上计,修习光明系法术侍奉‘光之神’察加、还能召唤神力附身的高位祭司可是我们暗黑龙族的强敌,被她发现我的本体就麻烦了。”
“又不是要你和她战斗,你跑什么?”修伊一把扯住眼镜蛇的尾巴,硬生生地把它拉回了原地,“而且她现在正忙着和树上吊着的那两个人怄气,有空跟你计较这些吗?”
仿佛是验证修伊所说的“怄气”一词一般,在他拉住小七尾巴的那一刻,把树枝压低拉到小溪上的长鞭忽然间一松,失去力量维持的平衡再次恢复,两个头部浸在溪水中的倒霉蛋这才翻着白眼露出水面,半死不活地小声呛咳着。
“倪剑,你现在再说说,你是谁的亲夫?”尽量“平心静气”问话的玛丽嘉对着刚才被她长鞭卷住脖子的那个男人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是最明智的回答。”
“谁……谁的亲夫也不是……”因为浸水时间较长的某人终于老实地说出了令玛丽嘉满意的答案,但是下一句话就让站在树下的女神官再次柳眉倒竖,“因为我们还没有举办过正式的仪式嘛。”
不由分说,长鞭飞出,刚刚从水中出来的两人再次被送回了水下,然后就又是一阵气泡从溪水内泛起的“咕噜咕噜”声,让五十米外观看这场有趣好戏的三人一蛇不由得莞尔失笑。
“名为‘火焰空间’佣兵团团长的翼人族弓箭手倪剑,来自东方的神射手,一招‘天原漫雨箭’名震三界佣兵行业的年轻高手,不过他最有名的倒是打不死的蟑螂爱情战术,就象眼前这样,”望着随着倪剑的四肢一起在空中抽搐的六只灰色羽翼在绳索的捆缚中不停地颤动,虚空有些不忍和好笑地说道,“听说他的最伟大志愿是把三界中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性芳心全部偷到手,但从现时的情形来看,他的人生目标似乎还遥遥无期呢。”
“看来他需要一个老师教导他追求女性的正确方法,不然才是追求阶段就老是被捆被吊,以后真的追求成功步入结婚殿堂,那这个小子一生不就要陷入被女性欺压至死的地狱吗?”老酒鬼悄悄地捅了修伊一把,“该你出场了,好好的提升这个笨蛋的恋爱技术等级吧。”
“如果对方是神官和祭司,技术难度较高,毕竟这两个职业都是严禁婚配的圣职者所有,”修伊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道,“在我看来,他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如果以不结婚为前提还有一点希望,万一结婚了迟早会因为人老珠黄而变心,倒不如干脆不结婚。有句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虚空和老酒鬼几乎当场晕倒,小七也立时觉得天旋地转,两人一蛇几乎是同时大喊了一声:“你这算哪门子的歪理邪说?哪有这么说话的!”
话一出口,情不自禁反驳修伊荒谬言辞的他们就知道大事不妙。在看到修伊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意的同时,随着一声“什么人?”的娇喝和树枝提离水面的响声,两条八米长鞭所编织出的罗网瞬时覆盖了头顶的天空。
除了刻意小声说话而没被发现的修伊外,两人一蛇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遭到了全方位的长鞭攻击,连退十几步闪躲鞭影的虚空只是因为抓小七一起离开而比老酒鬼的动作慢了一步,左臂上的衣服就被划出了不下二十道鞭痕,虽然由于闪避速度高而只是被擦伤了一点皮肉,但是那份惊人的速度和力道依然让受攻击者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站稳脚跟的两人还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姿势,就听到了空气中传来的破风声响,下一刻,一身雪白仿若仙子谪尘的玛丽嘉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刚才所处的地方,粉面上覆满了寒霜,无形的杀气刹那间充斥了四周的一切。
然后就听到“扑通”一声,面部表情倏地从愤怒转成惊愕的玛丽嘉只来得及回头望了背后笑嘻嘻的修伊一眼,就睁着写满不可思议神情的双眼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这样。”修伊微笑着收起手中的吹管,对着倒地的女神官说道,“你听到的声音的确来自三个不同的人,可惜你想不到还有第四个人吧。”
“你个该死的混蛋!原来你是把我们当成诱饵吗?”小七暴怒道,“你也不想想,要是我们躲不过她的攻击会怎么样?而且你干吗忽然心血来潮要我们暴露目标招惹她?”
“反正已经躲过了,就别在意这么点小事吧,”修伊皮笑肉不笑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