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露出了‘可惜了’的神情,又问道:“在这府中工作多久了?刚进来时在府中哪里处事?”
我答:“回夫人,已来府中三年之久,刚来的时候在浣衣房。”
向我细望了几眼,道:“你可知这次传你过来,是要对你说什么吗?”
我依然恭顺道:“奴婢不敢妄自猜测夫人心思。”
她轻笑,起身往我这边走来,在我的身边站定,亭亭玉立:“早早在张大妈那边听闻你的性格,此次一见,甚得我心。这次过来,是想你到少爷身边服侍。上次只是考验一下你,没有想到你确有颗七窍玲珑心,你过去,依漓也是愿意的。”
上次?考验?难道是我去送粥的那次?
没有想到这无心之举却是个考验,倘若如此,我就不那样做了。
“夫人,我……”
“不用说了,方才我已经是叫了婆子把你的东西送到少爷院子里了,你这厢直接过去就好。”她偷偷笑,“放心,依漓他很好侍候,而且那边工作很轻松,也不用做什么重活。”
这、这算不算是先斩后奏?况且,早些日还听说有位侍候他的婢子被他赶出来了,那婢子听说是被吓了,在房中三天三夜没有出来。
她瞄了瞄我的手,见到手指浮肿通红一片,貌似心疼般执起我的手道,我忙收回手握好,她以为我是不好意思:“你的手冻伤了,待会我叫人送点冻伤药过去你擦擦,女孩的手最重要了。”
“谢谢夫人关心。”
她叹气,绝美的脸上充满了哀愁:“你在府中可能也听过少爷的事情,只从他身体不能行走之后,性格大变,只留了青松在身边侍候,但是个别方面还是没有女孩子心细,这番请你过去,必定不会亏待你。”
看她模样是打定要我过去了的,倘若我推了这事,想必她心里会很不好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迟疑之中,我点了点头。她很高兴,眼中粲然生光,吩咐侍女带我到了少爷院外,入白府三年,抬头第一次仔细打量了院门匾额上的大字——郁园。
开门的少年一身青色衣衫,明朗地朝我笑着,正是那青松。他好似早早知道我要来,把我带到院边专门给奴婢住的小房里,进去果然见到了我的东西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终于不用我一个人侍候少爷了……我的房间在隔壁,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这语气听起来好似有些如释重负般?
青松大我一岁,模样长得也好,很清秀。我知道少爷出事以前,有个侍候少爷婢女,爬上少爷的床,诱惑少爷,想借此土鸡变凤凰,没想到少爷把她赶了出去,以后再也没有让女婢进来过。本要添置些小侍过来,但是白依漓又嫌人多烦,所以这院中以往都是青松一个人担待着。
青松仔细瞧了瞧我,很是懊恼:“听说你才十四岁,比我还小,怎么长得这么高?都快赶上少爷了。”
“因为我不挑食。”我笑笑看着矮了我差不多一个头的他,以我的个头在古代来说,真的很高了,十四岁就长到了一米六八左右,就跟前世一样会长身高。我转身往少爷房中走去,身后的他喃喃自语:“我也不挑食啊……”
我在门外敲了敲门,里面寂静一片,等了许久,在我以为少爷是否睡着了之后,里面的人才出声。
“进来。”
我‘吱呀’开门进了去,有股淡淡的药味。屋内烤着炭火,室内很温暖,屋内不透气,我皱了皱眉头,这个青松,果然不会照顾人,这样下去,定会二氧化碳窒息不可。
见一位黑衣公子坐在床前,乌黑的头发没有绑住,细细落在胸前,面容俊秀,却冷若冰霜,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偏白,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虽然坐着,也能衬托出他的身材的挺拔,身子看起来单薄但是却不脆弱,样貌与二夫人有点相似。正是少爷白依漓。
“你是谁?”他目光凌厉落在我的身上
我福了福身道:“奴婢杨天心向少爷请安。”
“杨天心?”他疑惑,冷冷道,“可是母亲派过来侍候的?”
“正是。”
青松也进了来,笑嘻嘻望着我,走进床前问道:“少爷,可要看书?”见白依漓点头,他又问道:“是要拿到床上看,还是去书桌看呢?”
白依漓眉目一转,手伸过来,道:“扶我到书桌。”
“诶!”青松高兴应声,小心翼翼扶起白依漓。白依漓的身高确实跟我一般,整个身子差不多都压在了青松身上,青松行走甚是困难,我连忙上前帮忙扶住一边,明显感觉到白依漓的身体一僵,过了好久才放松。
我心中暗笑,看来是上次那位女孩这般对他留下的后遗症,这位白依漓,看来是位正人君子呢。
到了书桌前面,凳子上铺上了厚厚的坐垫,我和青松小心翼翼扶着白依漓坐下,白依漓让青松拿了本《诗词赋》看着。
青松带着我熟悉了白依漓卧房里面的所有摆设,工作也跟我分了一些,我白天与他侍候在旁,只负责打扫室内跟布置饭菜就好了,其他的都不用我做,确实是个轻松的活。
我静候在旁,白依漓看书很安静,周身不自觉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回想起三年前来到这府中的时候,这白依漓才十三岁,已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乃是应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自从一年前他外出与朋友踏青从马上掉落残了两条腿,性格大变。刚开始的时候有如疯了一般,闭门不出,见物就砸,如今是好了很多,但是还是不愿意出门,以前的朋友们来拜访也不接见,一个人闷在这个院子里。我想秋夫人让我来照顾他,也花了很多心思说服他罢。
细长好看的手指一页页翻着,室内只剩下他翻书的声音,他一看就是很久,不过我渐渐呼吸不顺畅起来。
“少爷,可否开些窗?”我低声问道,见他抬眼看着我,“少爷,在室内的话,不通风对人体不好,要适当呼吸新鲜空气。”
他淡淡点头:“可以。”
我过去把窗子打开,吹进了一阵冷风,终于把屋内的闷气吹散了些,随后回到白依漓身边站定。望着那坐如定钟白依漓,脑海又涌起了秋夫人的话:‘多些跟他沟通,最好能说服他出去走走。
我感觉很为难,觉得后面的那条更是难比登天,因为这白依漓有一年多没有出过这个院子门口了。要说服,谈何容易。
沟通?要沟通些什么?我焦头烂额,因为自己的沟通能力也不是很好。望着屋外又在下的雪,只好硬着头皮道:“少爷,外面下雪了。”
他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这是今年的第三场雪。”
“嗯。”翻了一页书。
“这天,挺冷的。”
一成不变的“嗯”声。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抓住书本的手一僵,随后说道:“不了。”
我自然不敢勉强,两人不再说话,我留意他的举动,发现他渐渐的翻书渐渐慢了下来,身子动了动,抬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003 去你的目的!
“少爷可是累了?要不要到床上歇息会?”他已经坐了好久了,双脚不能动,还一直都没有换过姿势,自然是会累的。
他收回手,淡淡说道:“不用,等青松回来就好。”
青松刚刚说自己出府办事去了,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倘若白依漓坐到那个时候,肯定是不行的了。
“少爷,奴婢扶你过去。”
他皱眉,对我的多事,渐渐露出不耐的神情:“不用。”说完把手中的《诗词赋》‘啪嗒’一声合起,放置桌上,伸手指着书架最高的一排书,“我要看《四朝闻见录》,拿下来给我。”
“是。”我过去看了一下,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四朝闻见录》,回头见白依漓冷冷看着我,眼里墨黑一片让人看不出个究竟,我的心中咯噔一下,这个人难道是试探我识不识字?这个世界,除了世家小姐或是有钱家小姐们有些文化,女子都是不识字的。
我慢慢回到他的跟前,低声道:“少爷,奴婢不识字,不知《四朝闻见录》在哪里。”
他眉头一扬,好似恍悟般道:“我想起来了,前几日烤火时不小心把书掉进了火炉里面,烧了。”放在桌上的苍白的修长手指点着桌面,似乎在想事情,眼神却暗暗往往我身上打量。这位少爷看来并不待见我,想要加难与我呢。
“听说你是位厨娘?”明明是问句,却被他说得像陈述句一般。
“回少爷,奴婢并不算是厨娘,只是底下的一个洗菜丫头。”我垂眸低目,规规矩矩站好。
手背有些发痒,我轻轻摩擦着痒处。却引来他望着我的手,那上面一片肿胀通红,就像是几只红色的小萝卜般,他微微皱眉道:“真是奴才的手。”
我感觉到手中那份粗糙,酥酥的,麻麻的,那是奴才的手。听到他的讥声,我也不恼,轻轻回了个“是”字。但是不知是否我这种态度又惹恼了他,使他停止了手中的点击,眉头轻勾。
“本少爷冷了,给我关窗!”他转头不看我,手上又抓起了桌上的《诗词赋》。
“是。”我过去关了窗,踱步会到他身边,刚刚站定,他一个眼神就睨了过来。“我不是说冷么?你就不会加些炭火吗?”待我添加了炭火,他又不知气什么了,‘啪嗒’一声合起书本,干脆不看了。
……这位少爷,我着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脾气也是古怪得很,若不是秋夫人之前跟我说过了,我怕也不会相信。如今,我也知道了身为少爷母亲的无奈,自己一年前身体壮壮,如同芝兰玉树一般的儿子,如今尽然变成了这番模样,怕是她一直在自责自己没有好好看管好他吧。
看看天时,不知觉已经到了日中,稍会就有人送饭菜过来了,正当想着这事,白依漓的声音闷闷传来:“你以前是否在浣衣房待过?”
我一愣,这事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对于白依漓来说,问这个问题着实奇怪了些,自己是一介奴婢,就算是秋夫人也不应跟他讲那么多的。不过想归想,还是点头回应。
“奴婢以往是在浣衣房待过。”话说完见到白依漓一脸游移,细声如喃道:“那你可否记得两年前……”
“天心姐,开门!”
院门口出现一道女声,把白依漓的问话打断,我急急应了一声,回身见到白依漓转过头不看我,实在是不知他在想什么。遂走去开门,进来一人,穿着婢子衣服,约莫十三岁左右,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梳着两只总角。雪白的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流露出灵动的光芒,手中提着食盒,正笑笑地看着我。却是张大妈的女儿香芹,我一时怔仲。
“天心姐,这是食盒。”她见我的反应,抿唇一笑:“天心姐的反应真乐呵,原来真的是你在侍候少爷啊?。”
我眨眼回过神来,问道:“香芹,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到这里?不用侍候小姐吗?”
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食盒,见她甩了甩手,许是提着手麻了。她嘟着嘴,不满道:“我也只是去看看我娘,回来时候娘说顺路,硬要我把少爷的饭食一道拿来。”
小姐的院子就在后方不远,确是要经过的,不过……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跟我说话的期间,眼睛却往屋内瞄去,脸上有两道不自然的红,回身望见花梨书案前一身黑衣的白依漓托着腮冷冷地盯着我们院内,远远依然能清晰望见他眉清目秀、相貌堂堂、风流倜傥,心中了然。
面前的少女一脸娇羞,抬头见我含笑的样子,霎时就像打了鸡血般,速度跳出门外,提起放在门外的食盒,两腿叉开仪态不佳,转头弓身小兽般低喊:“我走了!”便在雪中跑了起来,雪花被踩得飞溅在她身后,裙裾飘飘,霎是灵动好看。
这就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啊……我望着她的身形在转角处不见,方才关门,进屋布置了饭菜,见少爷白依漓依然是在定定看书,我踱步走过去。
“少爷,用膳了。”
“嗯。”
他细长的手伸了过来,我抓住用劲拉起他,瞬间他的身子靠了过来,扑入鼻中一股异香,却不是什么皂角的香气,清新好闻,只是今天早上扶他时怎么没有闻到?或许是我没有留意到。
这位少爷不似看起来那么瘦弱,还是有些重量的,他两腿虚浮无力,整个身子都靠在我的身上,这时我也知道了为什么以前侍候他的女婢被他赶走了之后都会伤心欲死了。只见少爷白依漓的白皙光滑肌肤尽在眼前,清晰望见脸上有白致透明的细小绒毛,皮肤竟好得一个毛孔都看不见,我这个角度,可以望见他长得让女人妒忌的上下睫毛盖住了幽暗深邃的冰眸子……
收回视线,我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若是真有这样的反应,我还真是不正常了,以我一个内在年龄已经三十多岁的人来说,少爷这个年纪就如同自己的儿子。我稳稳抚着他往桌子走去,自己做婢女的这几年,练就了一身的力气,少爷这个身子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反观少爷白依漓,才走几步已经喘了气,待到了桌边坐下,他脸上已经是一片晕红,这让我不得不又跟早上的时候做了比较,那时候的他可是脸不红气也不喘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
许是见我暗中的打量让少爷白依漓很不自在,终于他‘叮’一声放下手中汤勺,皱眉望着我,其里竟是厌恶。
“我道是母亲派过来的该有多好,还不是跟其他的婢子一样!”
我心念一转,这个人,莫不是说我想爬上他的床?心中冷冷一笑,这人未免把事情想得太好了点,我对还没有长开的小屁孩没有兴趣。
“怎么,不说话,莫不是被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哼!果然。”少爷白依漓脸上的厌恶更加明显,就连身前的饭菜都如同我般不入他的眼,推了开去。
我一眨眼睛,压下心中的不快,恭敬道:“少爷,饭菜要凉了。”
他冷哼一声,冰眸子睨着我,唇边勾起一道蔑笑道:“怎么,不敢承认?你是怕承认了,日后不能待在这里吗?”
这位少爷依然不放过我,他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会看上他的?我的气不打一处来,压在心里就要发出。
“少爷。”
“嗯。”还是嗯声,这让我觉得我很不被尊重,……算,自己现在是个女婢,不能让主人说尊重我,但是,这反应着实让人生讨,这就是我宁愿在浣衣房、厨房工作,怎么都不肯来侍候这些主子的原因。
“奴婢有床睡,而且奴婢不喜欢换床睡。”
“……”冰眸子依然睨着我,微微眯起冷笑道:。“怎么?你还瞧不上了?”
若是我手中有锤子,我会考虑要不要对着他的脑袋敲下去,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是什么让他这么自信,以为我一定会爬上他的床!
“少爷,对奴婢来说,少爷您的床太舒服了,奴婢的身份只能睡铺稻草堆的硬板床。”
第一次的,我的眼睛对上他的眼,不再卑微地低下头,因为必要时,我要有我的尊严。“所以,这不是瞧不瞧得上的问题,少爷您多虑了。”
白依漓抱手背靠在椅背上,自有一副慵懒之气:“不是为了身份,难道是为了钱财?”
“倘若少爷是这样想的,那奴婢就是为了钱财而来。”我入白府,本来就是为了打工赚钱,这样说也不无道理,自己过来照顾少爷,拿的工钱是跟一等丫头一样的工资,待我身上的钱够我赎身了,我就离开这府邸,到外面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