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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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实在是很憋,很难受啊……奸细,哦不,过来传话的人是谁不好,为何是她呢?
那样持续许久之后,我耐不住出声道:“婆婆……”感觉她抬眼看我,我润了润嗓子,而后道:“以往见过婆婆几次,不知可还认得我?”
她没回话,我又道:“那次在湖边……”我停口把剩下的话给吞在口里,双颊鼓起了包子样,余下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她静了一下,而后静静道:“记得,上次抱歉。白小姐很吵,才出那下策封了她的嘴。”
我汗……原来她是听不得白依钰哭,所以才有那样的举动,听到真相,我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好在我跟她都是女人,不然我就亏大了。
他见我一脸抽搐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我只是用了个障眼法,事实上我也没有摸着你,你不用这个表情对我。”
我的嘴角再次抽动,他说的也是没错,只是稍稍碰到了我的衣服,但是那行动着实是!……
但是她那句没把实在是深深伤害到了我的幼小心灵,我见她话虽是不多,但是倒也会回答我,看来这人倒是不难相处的。这样想来,余下的话便多了起来。
但是她那句没把实在是深深伤害到了我的幼小心灵,我见她话虽是不多,但是倒也会回答我,看来这人倒是不难相处的。这样想来,余下的话便多了起来。
“我见大侠过来都有蒙面的,为何你就这样过来了,不怕被人瞧见吗?”
他又看了我几眼,磨砂般的声音回答我道:“蒙了。”
诶?蒙了?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蒙了面?我眯眼打量,恍悟,原来他用的正是人皮面具呢!我怎就这么傻,以往那跟大侠有一样香气的花匠不也就是一张老脸么?
我呵呵两声笑过,而后问道:“那要如何称呼女侠你呢?下次还是等我在约好的地方投铜板通知你过来吧!你看可好?”每次都是跟大侠一样的出场,都快把我吓破胆了,给我选着,还不如过去投个铜板,有个心理准备还好。
“可以。”听到他的回答,我放下了心,但是他下面的话让我在床上弹了起来:“寒天是我的名字,另外……我是个男人。”
“什么!”
我惊呼一声站起,寒天的动作很快,瞬间已经到了我的跟前,捏着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咬牙道:“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虽他是下了命令说不能杀你,但是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杀了,说你泄漏了机密。”
见我害怕的样子,他又道:“可还声张?”
我在他的禁制下猛摇头,他打量了一下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慢慢放开了我。我瘫回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没敢再跟他搭话。
许久许久,久到我维持一开始的动作到发麻,我才小心拉开了被子,看着漆黑的屋内,见不知什么时候,屋里除了我已经没有了人,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呼出一口大气,彷徨,害怕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等我发现的时候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吸吸鼻子,一摸,原来是泪水。我再次盖过头,在这密封的空间内遮掩住我今次的软弱。
以后还是不要再哭了,哭着哭着都会把我得之不易的小小幸福都给流逝掉吧……
次日,早起阳光明媚,我难得地赖了床,心里恹恹的怎么都不想起来。直到青松过来喊我,我才起身。
开门出去,青松已经打好了包裹挂在身上,与白依漓在院中,我躲着白依漓的看着我的眼神走了过去。青松见我眼肿肿鼻子红红一脸憔悴的样子,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我看我还是晚些日子出门好了……”
我摆摆手,吸了吸闭塞的鼻子,哑着嗓子道:“没事没事,只是睡得不好而已,你放心去办你的事情吧!”
青松为难地看了看白依漓,见他点点头,他才放下心提着行李出了门,见他阖上了院门,我才抬步走去井边打了桶水上来,用手舀了一手上来喝下。
白依漓见了‘啧’一声摇头,意思是说我怎么都讲不通。我不对他的眼,离得他老远道:“少爷可要喝粥,奴婢去准备过来。”
白依漓自是看出了我对他的疏离,闻言听了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说道:“推我进屋内。”
我规规矩矩地推了他入内,按着他的指示推到了书案前面。待要离开,他一把捉住了我的手,恨恨道:“你可真要如此让我闹心?跟以前一样不是很好?”
“是啊,奴婢也很想回到以前,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的。”看着他捉着的我的手道:“少爷,你抓疼我了。”
他哼然道:“你也会疼。”
“奴婢是人,自然会疼。”我也该庆幸我是个不怕死的人,在得知白依漓的真面目之后,还能跟他这样语言相向,句句都刺他一下。若是普通人,一早就对着我大骂了,如此,便显得白依漓好修养了。
话虽如此,我倒是想让他对我的印象改观,我看我要不要学习以前的婢女,带着所谓的目的,而后让白依漓厌恶我呢?摇摇头,如是那样,倒真的是如了白依漓的意呢!他对我的心思可是摸得一清二楚,我心里打量着什么,他通透着呢!
“可是哭过了?”他看着我,见我偏头躲闪他不说话,动了动唇道:“莫不是我昨日逼得你太紧了?”
你也知道?
我闻言不语,他拉着我的手顺手一带,我便被带进了他的怀里,我像身下放了火炭般跳起,责备他道:“少爷不可,你腿上不能坐人!怎么这么乱来?真是的!……”
他闻言一笑:“终是恢复了,瞧着你没生气的样子,让我心里闹得慌,连着一晚都睡不着。”
闻言一愣,原来他是在关心我呢……
心里有些涩然,他继续说道:“莫要因为喜儿的事情而怨我,依仗她那性子,若她留在府内一日,必定撩起许多事端。若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必定不让她进院内,没想到这举动却真是害了你。”
想想也是,喜儿出卖我是事实,但是我真正恼白依漓的,是他那股狠劲,虽然喜儿是做错了事,但是也不能把人家手骨给拗断,这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是多大的痛苦啊。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经历此事,也会当场晕过去吧?
“少爷,楚一呢?他怎么样了?”
白依漓听了我的问话,眼睛一眯,嘴角一勾,又勾起了一摸凉薄的邪笑:“为何你总是讲不通?”见我不讲话,他道:“好罢,那我便告诉你,因为他的失误,我罚他自断一臂,以后,他在也没有资格来侍候我了。”
什么?!
我闻言下意识离开了那让人心寒的白依漓,但是手依然被他禁制住,头脑一阵发晕,摇头不可置信。
手……为何又是手,一天内,我害了两个人,害的他们二人成了残疾,最无辜的就是楚一,就是我拔起了他的剑,而让他失去了臂膀,那他以后如何过活?
那紧握着我的手此刻犹如个炸弹般,我挣扎了几下,终是没能挣脱,心中发憷得厉害,对着白依漓愈加反感了起来。
他见我脸色苍白,拧着眉道:“你不是要我告诉你吗?我告诉你了,可还满意?”
“你心理变态!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贱么?他们究竟得罪了你什么?为什么对他们这么狠心?”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捏成拳有一锤没一锤地打着白依漓的胸前,发出‘嘭嘭’没有两下,便自身后被人捏住了拳头。
身后捏住我手的人喝道:“住手!再打小心你的命。”
我‘哼’地蔑笑了一声,那你杀了我便是?已经很多人说过要拿我命了……
回头看了那人一眼,楚二在远处静静站着,而我面前的是个生面孔,那生面孔见我看来一愣,眼睛微眯不知收到什么信息自觉放开我手,回身到楚二身边站着,等待白依漓发言。
白依漓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他们便‘嗖地’一下不见了人影。白依漓而后放开了我的手,手上十指交叉,舒适躺在椅子上看着我道:“你还是如此,我本也想依着你的性子必定会恨我,所以我后来让楚一不用自断手臂,不过得闯过暗门的机关房,才能以此补偿他的过失。”
那就是说,楚一的手臂没事了?我心中回复了清明,急急问道:“那他现在出来没有?”
“那机关房要走出谈何容易……”见我神色又暗淡起来,他接着道:“但是依照他的实力,我看今天晚上或是明天早上便能出来,毕竟能排到一的人实力怎会弱?”
“什么意思?什么一?”我有些好奇问道。
他娓娓道来:“暗门层层选出来的精英,一个姓配有十个人,如楚一楚二般一直排下去,能拍在第一,便是十人之中最厉害之人,闯那机关虽是难,但是我想若是他有那聪明才智的话,便能活着出来。”
听了这话,我苦闷的表情终是染上了笑意,没有断了一条手臂,可真好。我心里暗暗祷告,祈求神灵保佑楚一快些出来。
白依漓见状有些苦闷,我才留意到他脸上有些苍白,回想自己方才大力捶他,他那身子不知能不能顶住,方才自己确实被他惹急了,谁知他是在逗我呢……
我不好意思带着歉意道:“少爷,刚对不住了,身上还疼不疼?”
他冷哼一声:“早已不疼了,你打的时候就不会惦着我点?”
“实在对不住了……”打的时候谁知道?我呵呵一声笑道:“那少爷,若是楚一出来后可否让他过来,我当面致一声歉?”
他明显不悦道:“你倒是记挂着他,句句不离他,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会放了他。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话已经不让你信了?”见我低头不说话,他恨恨咬牙:“知道了,我让他过几日便来。”
我心里暗暗高兴,但是脸上还是不敢表露出来,只是小幅度点点头。少爷能这样说,那必定是真事,我心底那股提着的气放了下来,人也感觉轻松不已。
白依漓他,心眼也还不挺坏。
笑了笑,见白依漓正视着我的脸,有些审视的意味,双眉微拧,见我抬眼望他,道:“我母亲究竟跟你说了何事,为何她的人周时在我院旁走动?你们可是有事瞒着我?”
秋夫人的人周时在院旁走动?我想起了那嬷嬷……寒天昨晚说的话,说有人盯着这里,莫不是就是说秋夫人的人?
而秋夫人这举动又说明什么呢?可是要示意我赶快动身走人?
我飞快整理好思绪,把表情做到最自然,笑道:“怎么可能,我跟秋夫人怎么会跟我讲事情?嗯……可能遗漏了什么东西,命人再找吧。我也不知她想要做什么,少爷问我,还不如直接去问夫人?”
白依漓的双眼一眯道:“每当你做出这表情便说明有事情瞒着我,你到底是太简单了……”
我有些汗颜,这都能看得出?
☆、037 无知少女的羞辱。
我闻言也只是挂出我那招牌笑脸了事,随后他问我什么,我都摇头表示不知,见我如此,他也知道在我口里没能问出什么,便没在多问。
只是在这过后,白依漓总是板着俊脸阴阳怪气了一阵子,看那样子也就是对着我生起了气。我不以为然,没有像往日一样要去重新讨得他欢喜,最后他自己终抵不住,恢复常态。
别看我不以为然的,其实心里暗着他乐呢。
青松也不知去了哪里,离他出门过了三天就回了来,因为我跟白依漓都有各方面的矜持,我们又恢复了以往的工作常态。只是唯一不一样的是,有人在盯着我,盯着我的行动作息。
我也没去跟白依漓抗议,虽是知道他想关心我,但是这样下去的日子也不好过。今日我偷得闲,想要出去转转,出门前往暗处瞪了几眼,示意说‘别跟着我’方才抬步出了院门。
如今正是人间四月,花开烂漫之时。此刻经过花园的我,往往没有那种诗人般的闲情观花赏月,略略几眼便已经看完了所有景致,不知张大妈找我何事?感觉过来通话的婆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远远看见张大妈正在厨房边边的树下纳凉,见到我站起来扬了下手,到了她跟前,她拉着我神色怪异看了看四周,然后拉我坐下。
我疑惑问道:“张大妈,你唤我来可是有事?”
张大妈一双小眯眼担忧地看了看我,声音不自觉压得有些低:“天心,府中近日传了个事,与你有关。”
闻言我一愣,跟我有关?什么事?
莫不是——
“大妈,传了我什么跟我直说便是。”
她打量了我的神色,叹了口气道:“这话不知哪里传出来的,说天心你是个断掌,专门是来剋白家的。还说听到有小道消息说白家近年的生意的不尽如意,可能原因多缘于你……唉,天心你看?”
我的思维一点点趋于停顿,神色也渐渐凝重,原来真是这事。唯一知道我是断掌的喜儿前几天已经不见踪影,而另外一个知道的人,便是秋夫人了。如我所想,秋夫人果真是要逼我走吗?
手上一热,是张大妈温热的手握住了我的,她语重心肠道:“天心啊,这几年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怎样的人我自是知道。他们爱怎么说你是他们的事,你秉持住自己就好了,莫要迷失了心智。你张大妈我虽然信佛,但是所谓的断掌不详乃无稽之谈,你不要把这些放在心上。”
我笑了笑点点头。
张大妈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又道:“你这小娃,虽是在笑,但是都没能笑到心里去,看的大妈我憋得慌。听大妈一句话:过去尘封的一页,能不翻就不要翻,翻落了灰尘终会迷了双眼。你张大妈我没读过书,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我想聪慧的你也终会想明白的。”
重重点了下头,感激道:“大妈,谢谢你如此关心我,你不必担心,我能抗住的。”
张大妈欣慰点点头,而后重重叹了一声。
自张大妈哪里走回来,路上有人纷纷侧目,平时会笑着打招呼的也微冷了脸,只是朝我点点头走过。我本就想到了这种情况,所以也没有多惊讶。
突然路边的花丛内传来了一道女声:“哟,这不是上次救了我的狗奴才吗?”
这句话她强调了个‘救’字,与那标准的‘狗奴才’三字,我不用抬眼看便知道是那是白府最难缠的人。
我冲着声源福身道:“见过小姐。”
闻得她轻哼了一声,身形自后面转出来,只见她身着白衣飘飘样貌绝美,站在花间有比仙子……但其口气不佳蔑然道:“何时变得这么客气?”
平时我都很客气。我不理她,只是朝她身后看了看,她见我的动作表情便知我是何用意,咬牙说道:“香芹我带了了!”
那人在哪里?
“哦。”我直起身,“那我先走了,小姐你忙。”说完就要抬步,她急急‘喂’了一声,我又顿在原地,看着她询问叫住我要做什么。
她的小嘴包了一口气,好似在斟酌着怎么开口,最后嘴巴一扁开口道:“我听到下人们说你是断掌,我也不知断掌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他们说断掌都不好。你可以给我看下吗?”
我正被她一个一个的‘断掌’砸得头晕,听她说完这话,我的嘴角不可抑止的抽搐开来。心里只念叨着她无知无知无知!
压住了险险上涌的火气,大口呼了一口气,也没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骂她。这白依钰准是跟我八字不合天生就是来跟我作对的,每每遇着她都让我来气。不行了不行了,真快气死我了!
她伸手对着我前后翻转道:“怎么了?不能给我看吗?我听他们说断掌是一条直线的,好奇怪,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