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诺 作者:云水烟(潇湘2012-6-19完结)-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好,今天就送你们一起上路。”银面人不是在说大话,他身上的杀气开始蔓延,让人觉得窒息。银面人一挥手,自暗处又跳出十个黑衣人,个个目露寒光,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萧林三人各拉兵刃,与十名高手大战在一处。韩诺与银面人没有动,相互注视着。“很好,你比那个躲在壳里的乌龟强上百倍。从威逼利诱到借刀杀人,而今又玩暗杀这一招,真可谓是花样百出。登鼻子上脸被他玩到这种登峰造极的程度韩诺‘佩服’。不过,你应该听过我是十足的怪胎。”话音刚落,韩诺的极光已经出手,不论藏在背后的人是谁,敢惹韩诺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银面人未曾防备,急忙闪身跳开躲过这一鞭。话不投机半句多,银面人也不再搭话集中精力进攻。他们本就站在两个阵营,没有沟通的必要。
银面人的武功比韩诺高出许多,招招狠辣,式式夺命,每一招韩诺都避得险象环生。韩诺不敢轻敌,专心应对,此人的武功绝不会在慕容谨之下,幸得她招式怪异,银面人一时不得其法,但打败自己只是时间问题。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在两人错身的一瞬间韩诺故意自然的露一个破绽,自己左脚绊右脚身子不稳向前摔去。高手相搏只差毫厘,银面人见机不可失欺身上前右手一招黑虎掏心直抓韩诺后背。他一双钢爪,被抓到非死既残,但见韩诺用一招怪莽翻身,身体向左侧一翻,右手紧握极光向上撩起,鞭似闪电,一道银光实实拍在银面人心口,电流通遍全身应声倒地晕迷不醒。其他人的战斗出已经结束,黑衣人全都横躺在院子中。
韩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跳到银面人身边,翻看半天未发现能证明其身份的线索,不禁有些失望,但随既又高深莫测的一笑。
“这人如何处置?”厉飞扬揭开他的而且,一张绝美的容颜上躺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甚是吓人。
“会是谁派来的?”萧林与凌风交换眼神,却也拿不准主意。
“要我命的人可真多,天妒英才呀。”韩诺自嘲道,再次告诫自己此地非久留之所。“来人。”
“在。”黑夜中跳出两道黑影,这是回京之后韩诺新增加的暗卫。
“除这个人之外其他的去了四肢,拔去舌头吊到城门口,别让他们死。”这是韩诺做的最残忍的一件事,心中为他们默哀。
“这样做不妥,若是激怒了背后的人恐伤无辜。”萧林什么都不必担心,但他要为慕容谨着想,他一定不想连累无辜。
“依我之见不如加上一句话。”凌风征求三人意见。
“什么话?”
“暗杀者必毁之。”韩诺毁了他们却不杀,她不屑取人性命,一个人死了也就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她要让他们真切的感受这一切后果。
三人点头,觉得此计可行,不仅可以敲山震虎,也可让人闻风丧胆。“去照办。”韩诺冷冷的吩咐,她的温柔只给有限的人。
“是”黑衣人拎起地上的人几个捆起一捆扛在背后一个腾跃消失在夜色中。
树欲静而风不止,韩诺终于体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伸个懒腰,她该睡了。因为又多出了凌风和白奇,萧林不好赖在韩诺的房里,在她进房后他也乖乖回去睡了。“韩诺,竟敢威胁朕。”咸帝揉搓着手中的信笺,一字一顿恨不能将其剥皮抽筋。
“皇上,这事你做的过了。那韩诺本就软硬不吃,她光脚不怕穿鞋的,这天下可是你的天下。”太后一早听太监禀报说皇上在御书记大发雷霆,特地过来劝慰。
“嗯。”皇帝闷哼一声,万万人之上的天子却对一介女流无可奈何,让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这段时间屡屡碰壁,真是被这个女人给气晕头转向。“朕不甘心。”只要安静下来,韩诺嚣张至极的苹果脸就跳进脑海,一遍一遍嘲笑自己,每当这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想死死将她捏在手心里。
“好了,你忘记慕容谨说过的话了吗,逼急了对咱们半点好处也没有。”太后把慕容谨的话记在心中,她相信慕容谨,却忘了主导权在韩诺手中。
“韩诺已经回京。”皇帝十分丧气的坐下,想得到星盟更加的不容易。
“什么?”太后脸色微变,在后宫女人堆混一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唯独猜不透韩诺,对她有种羡慕,亦有种手机的畏惧。
“不仅如此,她还废了朕精心培养的五十名暗卫。”皇帝不是惋惜那些暗卫,他恨韩诺让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有苦说不出。
“皇上有何打算?”太后眼中闪过精光。
皇帝苦笑,他刚开始错走了一子,导致步步沦陷,现在做与不做的结果无二,若是弃车保帅还可挽留住民心。“总有一天朕要赢回来。”可惜那一天韩诺不会看到了。
“启禀皇上,贺相求见!”有太监进殿来报告。
“宣。”皇帝整整衣衫,在桌案后正襟危坐,太后不得干政退下去休息。
“老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贺章文跪拜。
“爱卿平身!贺相急着见朕有何要事?”皇帝面无表情语声沉闷,让贺相不禁打冷战。
贺章文起身,站在一边。“回皇上,这是西凌来使呈上的信函,请皇上龙目御揽。”说着将一封信递给身边的太监。
皇帝接过信封,不看还可一看不由怒火中烧。“岂有此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将信摔在桌上。
“皇上请息怒,龙体保重。”西凌国指称西凌风王凌风在宋室境内人无故失踪,而且言之凿凿,这暗杀一国皇子的罪名若被做实就是皇帝也承担不起后果。
“简直是欺人太甚,有谁能证明凌风在我境内失踪。”
“回皇上,西凌靖边将军曾亲见风王来到我国境内,他言讲曾多次寻找风王都毫无音信。西凌使臣讲,风王凌风已经被害,而且害凌风之人正是皇家的禁卫军。如今西凌由二皇子凌日领兵五十万屯守边境,誓要讨个交代。”凌风再不被重视也是皇家的血脉,两国形势愈加紧张。
“一派胡言!”皇帝一拳捶在书案上,他几时去害过凌风,一个无才无能的皇子哪里有手握经济命脉的韩诺重要。“传朕口谕,让平南将军领兵四十万火速赶往边境御敌,另派人暗中搜寻凌风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老臣这就去办。”贺章文抹一把冷汗退出御书房,主子心意已定自己进言也是多余,保持僵局不失为良策。只要寻得凌风凡事均可迎刃而解,但茫茫人海哪里去寻一个凌风呢?
陷害,赤裸裸的陷害,咸帝最清楚不过,只是自己清楚根本无济于事。是谁要挑起两国战火呢?难道是那个女人。恨,可笑的是居然不知该恨谁,也许就正是这皇位吧。
正在这时,一道暗影诡异的出现在房中。“皇上。”
皇帝没有抬头,正站在桌前的黑衣人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御书房的人。“什么事?”
“有人夜袭风情园。”黑衣人简单扼要的说。
“结果?”
“全军覆没,生不如死。”黑衣人不自禁的打个冷战。
“何人所为?”有人会比自己更想要韩诺的命,他不能不关心。
“尚在调查。”黑衣人略去后半句,查也查不到,因为那本就是‘死去’多时之人。
“密切监视一切活动。”
“难,风情园的暗卫全是一流高手。”黑衣人先给自己留条后路,去监视可以,能否成功得全靠运气。
“还有?”见黑衣人不走又问,知道他不是多事之人。
“宇轩公子在风情园,与他们交情堪笃,且如传闻所讲身体十分虚弱。”黑衣人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那宇轩公子实在是惊为天人。
“下去吧。”愤怒的皇帝只是淡淡的吩咐,手拄桌案微闭双眼,似十分困倦。黑衣人闪身离开,他宁愿去盯梢也不愿面对面前的人君。
是谁?是谁躲在暗处?
☆、第164章 凌晶谋划
西凌军营
凌日稳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品着手中美酒,吃着美人递到口中的葡萄。对面坐的是一位华服老者,是他名义上的师父,同时也是五十万大军的军师。
“这韩诺还真是神通广大,不但没摔死竟还让她解了香州之困。”别人不知宇轩公子的背后是韩诺,但凌日知晓。
“依老夫之见,这未偿不是好事。”
“哦,此话怎讲?”凌日颇感兴趣。
“韩诺是个十足的怪胎,她所做的事都与众不同,如果她死了我们两手空空,她活着咱们就可以等到她的死穴,活人有时比死人更容易控制。江湖盛传蓝冰莲花已落入魅族宫主的手中,而每次韩诺有难魅族总会及时出现,我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若想得到蓝冰莲,非韩诺不可。”华服老者在大帐中走来走去,阐述自己的观点,他知道韩诺的底细,对她做的每一件创举都不感到奇怪。
“嗯,有道理,那边怎么样?”
“正如二皇子反料,罗文的四十万大军两日内便可开到。他们正四处寻找凌风的下落,妄想化解危机。此外,咱们的人制造的烟雾也够他迷糊一时,韩诺也是‘相当配合’。”老人说着得意的大笑。
“好。那咱们就静待佳期,干杯。”一杯美酒下肚,他的眼神得意中隐着谋划,只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人们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掌控着全部,所有人的性命都捏在自己手中,然谁都不是傻子,在你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何偿不再算计你。
世上的事,有时你越想看得清,辨得明却越混沌难以琢磨。就好比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一般,不如索性不去想它,万物有常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阴暗的石牢中,散发着刺鼻难闻的气味。石壁之上挂着各种让人闻风丧胆的刑具,杂乱的草堆中倒着一个衣衫凌乱浑身血迹斑斑的女人。
‘嘎吱吱’石门打开有人进来,而且不是一两个。其中两个侍卫拎来一桶冷水当头临在她身上,身体‘激灵’动一下,慢慢睁开微肿的双眼。
“主子…”干张嘴没有声音。
“你可知罪?”冰冷的声音在半空炸开,一脚踹在她后背解开穴道。
“知罪,属下知错,求主子原谅。”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相反有人会怕得要命,平时坏事做的多,死后也只能入十八层地狱受苦。
“下不为例,老夫不养饭桶。”男子话音刚落,身后有侍卫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架出去。她已经遍体鳞伤,多熬一夜就会送命,但她连死都死不起。
“多谢主子。”
“明天一早带上她去把东西给我抢回来。”旁边的牢门突然打开,从里面摔出一位绝美少女,只是已经晕迷不醒。
“是她,怎么会…。?”一眼就认出她,既震惊又惊讶。
“拿不回东西,提头来见。”多么嗜血的话,众人都跟着打冷战。
“是。”接过主人递过来的药,出了牢房回自己房间。
赤灵独自擦拭着伤口,在没有星光的夜晚一遍一遍数自己的仇恨,只有想到恨她才有重新活下去的勇气。那个人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自己,她以为可以踏出尘俗忘记过去,没想到一脚踏入的是一座炼狱。那里住着数不清的恶魔,在他面前生是奢求,死是奢望,唯一的出路就是做他的鬼,为他做任何事。从那时开始她成为一个‘药偶’,执行他的命令,为他杀人,为他流血,为他暖床,做人人痛恨的冷血的终极杀手。
有时候仇恨能成为绝望之人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起马赤灵是如此。每个月初之夜她都会想死,锥心腐骨,皮肉分离之痛无边无际的蔓延,仿佛灵魂都已痛死,徒留一副行尸走肉。但一想到那些仍逍遥的人内心充满仇,也就连死也忘记了。
世人生来本没命好命苦之分,所有的快乐和痛苦都是后天加上去的,这和穷人因为收获而喜悦,富人因为钱多而忧虑是同样道理。苦与乐,喜与悲,只不过是取决于人的心境,如果你开始就选择走上极端就算吃糖都是苦的,一路阴霾,反之则光明。
赤灵将染血的衣衫丢进火盆里,厌恶的瞪一眼角落里的人,合衣而眠。疼痛传遍全身使她根本无法入眠,但她必须休息,鸡鸣天亮时分她要去执行新的任务。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忙呀,蜜蜂也忙,马蹄溅得落花儿香…。韩诺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摆弄发型,心情万里无云。齐眉的刘海,精心手工‘烫’成的卷发,大波浪随着身体有韵律的舞动,显出几分成熟妩媚。圣雪般洁白的长裙突显出她完美傲人的曲线,现代风格与古典工艺相辅相成,即简约又大方,时尚性感又不失典雅高贵。
最后站在镜前仔细打量自己,直到觉得没有瑕疵转身走出房门,萧林三人已等在院中。
来到三人面前,转了几圈。“怎么样,好看吗?”轻柔得如身姿,好像一只白色的蝴蝶,超凡脱俗。
“好像遗落在人间的仙女。”韩诺的美,美的冷淡不张扬,她从不把它当成炫耀的资本,相反她的魅力往往盖住了美丽。不过,此刻萧林只起把她藏起来,隔绝一切男人垂涎的目光。
“这不是白日梦吧。”凌风怀疑自己的眼睛,他虽不好女色,但生在帝王之家美女见的是最多的。韩诺不是最美,但她绝对是发光体,有着无法让人忽视的魔力。
“太有挑战性了。”厉飞扬似乎冷静的邪邪的笑,只有他明白心中的挣扎。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们是不是看我看烦了,反应怎么…。”如此淡定,韩诺后半句话硬被萧林的目光逼回去,前眼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撩人动作,天晓得他们能控制自己多久。
“再正常的人被你刺激几次都不正常了。”厉飞扬带着些许自嘲的说,看惯韩诺这样的美人,一般的粉黛还怎入得了眼。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萧林指了指她这一身打扮,今天医馆的生意一定红火。
“不可以吗?正所谓好东西要跟大家一起分享。”韩诺瘪瘪嘴,难不成这样出去还犯法,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样子。像自己这样的小美女扔到现代的人流中谁认得是谁呀,真是没见过世面。
“你说可以,不可以也得可以。”厉飞扬说完自觉的闪到十步之外,韩诺的小巴掌他可不想领教。
“哼,你们两个都被我宠坏了,还是凌风乖。”韩诺一把拉过他胳膊抱在怀里,完全没有在意凌风羞涩的神情和萧林杀人的目光。
看厉飞怕‘时间长你就会习惯了’的眼神看自己,凌风开口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今天不是你们传统的女儿节吗?”韩诺反问,她是听方雨说起的,刚好找下机会出去轻松一下。
“没错。”萧林把树袋熊一样的韩诺从凌风身边拉开,牢牢拴在自己身边。
所谓女儿节就是一些大户富商出资组织的活动,促进年轻人之间的交流,说白了有点万人相亲大会的意思。
“那不就得了,我带你们去参加女儿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们这样的人往街上一站还不得闹出人命,不得不说他们全部都够自恋,但谁叫人家有资本呢。
“可不可以申请不去”?厉飞扬从前浪迹江湖之时碰上过一次,结果他楞是大吐三天没吃下东西。
“你说呢?”韩诺的眼神似在说你不去试试。“新好男人的标准: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