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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东北灵异档案-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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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饭桌上辫姐怎么瞪我好几眼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不好意思的赔笑道:“当时那场面都杀红眼了,谁能想到你刚到就放了个大招,黄天酬那可不是冲你,那是条件反射!咱们是友军,他哪能那么不知好歹呢!那是纯纯的误伤!”
    辫姐不耐烦的冲我挥挥手,不再说话。我也只好放弃了问她我那些仙家的去向。刚坐直身子,就发现过道左侧的一个**岁的小男孩,瞪着大眼睛瞅着我,我冲他笑笑。一看我搭理他,他立刻兴致勃勃的问我:“叔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游戏啊?是城战吗?”
    “呃……”被孩子听见我刚才的谈话了,我看着那个小孩,认真的说:“局域网游戏!不对外的!”
    小孩无辜的眨眨眼睛,不再说话。我也不再看那孩子,学着辫姐闭上眼睛,瞎寻思,现在这孩子真是了不得,这么小就知道玩游戏。我是高中之后才学会玩网络游戏的,两张点卡才升到十九级,带着白骷髅去蜈蚣洞……
    飞机降落在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一个多小时前我还在山东威海。现在我就踩在哈尔滨的土地上,腾云驾雾有没有这么快啊?回来之后什么都好。连空气都舒服,没有那种沿海城市的潮湿闷热,哈尔滨的夜晚凉风宜人。
    我让冯雪随便给我找个离客运站近的旅店住就行了,她们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可辫姐非让我请吃夜宵,冯雪开着车带着我俩在夏夜里的哈尔滨绕腾,我忽然看见个名字隔路的烧烤店:喝丢一只鞋。这名字好玩,我跟辫姐说:“咱仨撸串去吧!”
    辫姐和冯雪都叫好,这两天的海鲜吃的胃里冒酸水,正好吃点烧烤解解!点了一把大串。鸡翅,鸡爪子,板筋,羊排,猪脆骨外加一个毛肚锅,还有两大扎啤酒,冯雪开车不能喝酒,只有我跟辫姐对饮,其实我心里知道。就我这酒量根本不够辫姐看的。
    冯雪半真半假的告诉我:“辫姐喝高兴了,一口一扎不用缓气……”
    我立刻就觉得当初点饮料好了!其实我们都不饿,但是就是想吃点东北味儿的菜。一边撸的满嘴是油,一边喝着冰镇啤酒。别提多惬意了。
    吃到一半,冯雪忽然喊服务员加两串羊腰子,我好奇的问她:“妹子,你还好这口儿呢?”
    冯雪笑着跟我说:“给你点的!让你好好补补!你啥时候跟宛儿姐结婚。别忘了让我去当伴娘!”
    “还是我妹子知道心疼人!”我美得都快找不着北了。对着服务员又补充了一句:“要八分熟的!再烤两串大蒜!”
    吃饱喝足,冯雪给我送到承德广场附近的一个宾馆。辫姐不满的说:“就不能找个好点的,这种宾馆晚上睡不好觉。总有打电话的!”
    “没事儿,我把电话线拔了!”我笑着跟辫姐说。
    “你拔了电话线,她们就来敲门了!”辫姐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就算你提出换个性别,她们都能给你淘弄到,人家是专业的!”
    我皱着眉头问辫姐:“你……咋这么熟悉呢?”
    辫姐嘿然一笑:“我家以前也干过宾馆!”
    靠,遇见行子里的人了,难怪!
    冯雪有点累了,跟我说:“明天等我来送你!我们先回去了!”
    我告诉冯雪:“让你给我送这儿来就是不用你送了,我还找不着家咋的?你们该忙忙,该休息休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冯雪冲我一摆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还以为我今天晚上就睡不着了呢,没想到身子确实累到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好几天没做奇怪的梦了,结果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大腰子就大蒜的原因,居然做起了春梦。这让我十分费解,这种梦自从我立上堂口之后就基本不做了,因为这种梦基本都是由精魅影响才会做的。在梦里各种缠绵,其实就是精魅在吸阳气,如果不小心泄阳,那么第二天会非常没有精神,这种情况要是持续时间长了就是鬼魔,如果偶尔一次两次,那就是火力低,碰上窃精气的鬼了。
    所以我觉得很费解,我平时都有仙家护身,怎么还能碰上这种事儿呢?我面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看不清楚脸,但是给我的感觉确实十分熟悉,我肯定见过。可在梦里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此时她正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好像没看见我一样。我忍不住发声提醒,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她好像受到了惊吓,忽然紧紧抱住胸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靠,要不要这么勾引人啊?我可是才补完啊!虽然我也产生了冲动的想法,但是理智提醒我,你别这么不要脸!
    好吧,心里明白这就是个梦,还遇到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窃精气鬼,我只好在梦里闭上眼睛!估计在梦里能闭眼睛的人也没几个能做到了!我在心里默念大白伞盖佛母心咒:红妈妈哄你说话!(吽玛玛吽尼梭哈!)我知道,只要一心不乱,这种道行低劣的窃精气鬼就没了办法。
    这种鬼的真实面貌其实很丑陋,只不过会幻化成你喜欢的人样子,或者你认识的人的样子来勾引你,而且这种鬼男女都有,不一定勾引男人的就一定是女鬼,也有男鬼变的。正因为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它们想乱我道心还是有点难度的,别说吃羊腰子,就算吃万艾可我都能忍住!
    大白伞盖佛母心咒除了是坚甲咒,可以抵御一切邪魔外道的伤害,还可以熄灭自身的邪淫之火,让身心清净无漏。所以对付这种精魅,此咒威力极为殊胜,我在心里念了没几遍,就听见一个很熟悉。却叫不上来的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心是铁做的吗?”
    听了这话,我心中一惊,原本念得一心不乱的大白伞盖佛母心咒顿时也念不下去。我猛然睁开眼睛,因为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的甚至让我条件反射的想看清楚到底是谁,我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一双没有瞳孔只有眼白的眼睛,和一张惨白惨白的脸,几乎贴到我脸上了。我吓得大叫一声:“啊!——”
    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我出了一身的汗,内裤黏在身上真难受。奇怪了,辫姐不是说晚上会有人打电话吗?怎么我一个都没接着?看来她家开宾馆的时候跟现在不一样了。难道现在小姐都从良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着,甩甩脑袋,想从那个噩梦中清醒过来。我非常讨厌这种鬼。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就会用各种方式吓唬人,不是突然跳出来。就是装忧郁,飘来飘去。恶作剧型的,也有一种说法是没事儿找抽型的!
    我转身去摸枕头旁边的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可借着月光,我忽然发现我的床里侧不知什么时候躺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衣服,背对着我,一头长发倾泻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我艹!”我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再望过去,那个女的还在,好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因为有些时候眼睛也会骗人,从睡梦中惊醒的刹那,眼睛由于光线问题,看不清楚景象,大脑中现成的图像就会被借过来暂时用一下,所以那个时候的人最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
    我揉揉眼睛,想让眼睛尽快的清醒过来,不要跟我玩这种游戏,就算是真鬼,我这呜嗷喊叫的也该退下去了吧,怎么还无动于衷了呢?这鬼不专业啊!
    果然,我揉完眼睛就看不见那个女鬼了,只能看见满眼的金星,我可能是揉的太使劲了。虽然我被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我是干啥的?我是跳大神儿的,跳大神儿的还怕鬼?笑话,我的鬼不比它们专业多了?我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临时抱佛脚果然不行,平时很少用大白伞盖佛母心咒,以至于这个咒语的真实威力我根本发挥不出来,还是用我最熟悉的六字真言吧。我刚想开口念六字大明咒。就听一个飘忽不定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你怕什么?”
    我生怕再睁开眼睛,面前还是那个鬼紧贴着我的恶心的样子,索性我眼睛也不睁,直接跟它对话:“我怕个屁啊?我对付你不手掐把拿的?你知不知道我是干啥的?你大半夜的没屁搁了嗓子,给我整急眼了我真饶不了你,治你我太多招了!”
    那个女鬼听了我的话居然不害怕,阴恻恻笑着跟我说:“你的厉害,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是喜欢你,冒着被你打的魂飞魄散的危险来看你,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呢!”
    “少废话,我跟你熟啊?”我有点不耐烦,这鬼叫没脸子就对了,果然是没脸没皮,一点好脸不能给!我厉声喝道:“你再不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我抬起右手,一运气,将我手上的大印显现出来,我也就能做到这些,我特纳闷,我师父明明告诉我使用大印需要有功德支撑,我去这趟威海解决多少事儿呢,可这大印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呢?我想使用,还得牺牲我自己的精力,再这么下去,多少大腰子够吃的啊?
    我本意就是催动大印,吓唬吓唬它,让它知难而退,众生平等,虽然它是个鬼,我也不能说弄死就弄死,人家不过是恶作剧罢了,就因为这个就弄死人家有点太不讲理了。
    我刚催动大印,就听见她惊呼一声,我心中暗爽,奶奶的,总算吓唬住你了!这回看你退不退下!就听那个女鬼惊讶的跟我说:“你……你真能对我下得去手?”
    我靠,怎么还跟我磨叽啊?我有点崩溃的跟她说:“放屁!你再不退下,我就真不客气了,这是你运气好,我仙家都不在,还没发现你!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就算我求情你都免不了成为我兄弟盘中餐和小白鼠!”
    那个幽怨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却是越飘越远,一股凄凉的气氛在屋子里面升起,那个女鬼半吟半唱的低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听着越飘越远的声音,我猛然睁开眼睛,这……还是个有文化的鬼!
    我走到床边,伸手打开房间的灯,摸出手机一看,才子时,我这是刚睡着就做梦,然后被吓醒的啊!我穿着内裤在屋子里面溜达两圈,越琢磨越不对劲,那个声音我明明很熟悉,可我就是想不起来,而且听她最后离开的时候念的那首诗,我太熟悉了,可问题是,她有这么哀怨么?这到底是谁呢?
    我绞尽脑汁都没想起来,就是有个名字,已经都到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那种难受是在太憋人了,尤其是我还出了一身汗,索性不想了,冲个澡,让自己清醒清醒。
    我走进卫生间,扯下宾馆准备的大浴巾,低着头蒙在洗手台的镜子上,这大晚上阴气这么重,我还在宾馆里面,我可不想再招惹麻烦!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是鬼在镜子里面给我待着,别蹦出来吓唬人了!(未完待续。)

第二章 压鬼
    冲了个澡,感觉整个人精神多了。不过也一点睡意没有了。随手从镜子上摘下浴巾,头也不回的拿出来,在房间里面擦身。坚决不看镜子。不是镜子邪性,主要是因为不管是铜镜也好还是现在这镜子也好,总有东西愿意进里面待着,这是由于镜子本身就有摄鬼挡煞的功能,镜子里面的世界是阳间倒影,鬼就喜欢这个。但是你不看它,它就消停呆着,你一看,给它惊着了,它就蹦出来吓唬人。不是我胆儿小,子时阴阳互冲,天地间都一片混沌,我没必要自己上赶子犯忌讳。
    让那女鬼闹的我有点郁闷,辫姐说给我仙家扣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放了,现在看来,她的话肯定没说全,不应该是放了,应该是放逐了!谁知道她把我的仙家都给我领哪儿放了?我报马都让她整没了。别的仙家都不跟我做飞机,我也不知道这是为啥。问都不说,我只好都给打发走了,让他们八仙过海,自己想办法回家吧!
    没想到住个宾馆还能遇到这事儿,真是哪哪都不太平。宾馆的房间由于总空着,所以就会招来这些孤魂野鬼,也怪我进屋的时候没先打个招呼。我坐在床上,想看看电视,结果还没台。难道就让我这么干坐到天亮?
    玩着吴青松送我的手机,感叹着咋就没个简单点儿的游戏呢。我心根本沉不下来,跟长草了似的。巴不得现在就亮天,我好能快点到家。
    正抓心挠肝的自己折磨自己呢,忽然有人敲门。大半夜的有人敲门,没好事儿啊!肯定是辫姐提醒的我,有人找我做生意来了。我没好气儿的冲外面喊了一嗓子:“别敲了!睡觉呢!”
    可敲门声依旧没变化,不急不缓,啪…啪…啪…啪的敲着。这门敲的有意思啊,一个节奏!我起身向门口走去。想看看啥人敲的这么筋道。我刚一起身,敲门声戛然而止。我趴在猫眼往外看,走廊里面昏黄一片,屁都没有一个。
    这家伙动作太快了吧?我从床上到门口的这么几步道儿,她就跑没影子了?我挠挠脑袋,转身回去。刚一转身,敲门声又响,我猛然回头,声音又消失了,趴在猫眼上向外看。还是没人。
    这货不像个好玩意儿啊,敲门都敲的带死不拉活的,而且还骚扰我。我在里面敲敲门,冲外面喊了一嗓子:“再敲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明天就走,做买卖的别找我,要房子的我借一宿!”
    我喊完了在门口待了一会儿,发现还成,没动静了。这是给我面子走了。这破地方真没法待,一点都不太平。我骂骂咧咧的回到床上。伸手把灯闭了,在黑暗中我双手结个莲花,心中默念六字大明咒,观想莲花放出五彩光华。照射大千世界,然后双手一分,观想光华在我床上形成光罩,这是最简单的结界。用自己最熟悉的咒语造就的,对付魇魅用好使,对付厉害的白扯。
    我之所以一开始没用这招。一是没想到我这身子还能招这些东西,二也是这招不礼貌,毕竟我是过客,这屋子里面那个才是正主,我要是好说好商量借宿一宿,人家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我要是在人家屋子里面摆个阵,搭个帐篷,瞅着就来气啊!所以我尽量不把矛盾激化,本来这些孤魂野鬼就是可怜虫,我没必要恃强凌弱,虽然我这好心,但是也有换不来它们的理解的时候,因为有些鬼就是你越对它们客气,它们越变本加厉,属于没脸没皮那种,要不怎么叫没脸子呢!
    做完结界,我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要不然这漫漫长夜啥时候能过去。睁着眼睛看表,感觉过了几个小时了,其实才几分钟。太煎熬了。
    就这么翻来覆去,不知道啥时候又睡着了,总之就是不踏实,总觉得有个人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睡觉,还隐隐约约的叨咕,“你压的我上不来气了……”
    给我气的,真想坐起来赏它个大印。不过转念一想,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它又不咬人,就让它看去吧,因为这个催动大印,得不偿失,反正天一亮我就走人了。
    就这样,折腾了一宿,总算天色放亮,我却开始昏昏沉沉的,不是被它吸了阳气,是我被它闹得有点缺觉!叹了一口气,穿衣服起床。顺便开始翻床垫子,我倒想看看我压住个什么东西,能磨叽我一宿。
    这宾馆卫生状况倒还不错,没死角,都干干净净的。可我把床垫子都抬起来了,怎么啥都没发现呢?我总不能把床给挪开吧?我虽然有好奇心,但是还不至于那么重,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反正我也要走了,本来还想替它解脱一下,要不然谁摊上这房间谁倒霉,把鬼压难受了,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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