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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空间挪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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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的,比如说,护士一般在11点,2点,早上6点各查一次,每次之间存在一个
空档时间,我就可以利用每一次的空档时间过过瘾,做一做活神仙。”
    空档时间?
    利用空档时间进入徐兰死亡的现场,可能吗?
    太有可能了。王萍原先就是护士,而且又是急救中心的护士,她对于查房的空
档时间应该比外人要熟悉得多。再加上她有办法来保证空档时间的绝对性和安全性,
这都是她事先就精心策划好的,不可能存在什么巧合。
    王萍最终的目的,是要拿到那笔钱,那就必须让徐兰永远不能再开口,于是她
利用空档时间杀死徐兰,藏匿好巨款,再回到医院,回到有人证明她不在犯罪现场
的空间里。
    理应如此。
    空间是不可移动的,恰好也就成为逃脱罪名的最充分的证据。但是时间却可以
使人移动,移动于不同的空间之中,时间就成为移动的通道,只要这个通道不被人
所知,她的移动自然也就不被人所知了。在不知人的眼中,时间与空间想当然是凝
固在一起的,人在特定的时间里与在特定的空间里是不可能移动的,于是,王萍就
有了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文静迫不及待地要与王萍见一面。
    但与王萍见面,仅仅凭借现有的证据和推断,结果肯定会不甚理想。文静急切
地想见,但又不愿意毫无把握地去见,她还想寻找出更多的对自己推断有力支撑的
线索和证据。
    第二天上午,文静抽时间到医院去探视她的父亲。
    她父亲一看见文静,差一点儿老泪纵横,半带埋怨,半带心疼地说:“大警官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病人呀?”
    文静心头立即涌出深深的愧疚感。她连忙在病床边上坐下来,问这问那地问了
半天,直到护士进来量血压她才让到一边,关切地看着父亲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
不禁心潮翻涌,等空闲下来时,一定多抽点儿时间陪陪父亲,可是往往是身不由己
……
    “好阿,人是到医院了,可心还在想着案子吧,与其如此,你还不如不来更好
一点儿。”老父亲开始抗议了。文静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没办法呀,谁让您当
年非要让我考警大呢?现在后悔了吧?”
    护士在一旁也笑了起来,一边收拾着物品,一边对着文静说,“你父亲老跟我
们说你呢,说你说得可神了,好象就是中国的福尔摩斯似的。文同志,什么时候也
跟我们讲讲破案的故事,好吗?”
    “你们可千万别听我爸爸的,他还不是在逗你们玩……”无意之间,护士的一
个动作,一下子让文静心底一颤,似乎想起来什么来。
    止血带?没错,是止血带。文静的内心深处感到一阵阵痛楚。怎么会如此的大
意。
    “应该有止血带呀……”文静心不在焉地嘟哝起来。
    “文同志要用止血带?”护士一边问着,一边从衣袋里掏出来一根止血带。
    “别理她,”老父亲在一旁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她准是又走神了。”
    “护士同志,我想跟你学学量血压,你可以教教我吗?”文静一脸认真地说。
    “这好办,我马上要去给4床量血压,你在旁边一看就会了。”
    “你准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老父亲猜出来文静的用意。文静冲着父亲挤
了挤眼,意思是不要戳破,真的跟在护士的身后出了病房。
    文静跟着护士一连量了三个病人的血压。道过谢后,与父亲又说了一会闲话,
就离开了医院。回到办公室里,她又专门调出徐兰死亡现场的勘查记录仔细地看了
几遍,这才长长地嘘出一口气。
    徐兰死亡现场没有发现止血带。
    徐兰的死亡原因,实质上对文静推断王萍是凶手的推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假使徐兰的确是注射海洛因过量而死亡,那么文静关于王萍的推论就摇摇欲坠了。
因为假如徐兰单独犯罪不能完全排除,王萍的一手谋划,一手实施也就无法确定下
来了。正因为如此,假如能够确定徐兰不是自误而亡,而是由他人致死,那么有关
王萍的推论就必然步入坦途了。
    徐兰死于注射过量的毒品而身亡,这是事实。静脉注射不可缺少的就是止血带。
而现场没有找到止血带,这也同样是事实。那么它到哪里去了?又是怎么去的呢?
死人是无法拿走止血带的,只能是活的人才能做到,而可以完全肯定的是,拿走止
血带的人必然进入过现场,也必然就是用注射毒品方式杀死徐兰的凶手。换言之,
就因为没有在现场找到止血带,就足以肯定徐兰是他杀,而不是表面上的那种自误
而亡。
    那么为什么凶手要带走止血带呢? 实际上,徐兰一咽气,凶手的目的 就达到
了,这时候止血带对凶手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凶手没有必要,也没有任何
理由非要带走止血带。那么也就等于是说,凶手不是故意,而是无意地带走了止血
带。这就对了。一般的人是不会带走的,因为一般的人的无意动作必然是随手丢弃。
只有具有某种特殊习惯的人,才会在无意之间,习惯性地带走止血带。什么样的人
会有什么样的习惯呢?文静已经胸有成竹了。她刚才特意在医院进行了反复验证,
唯有护士,唯有护士才会有这样的习惯,这完全是一种地地道道的职业习惯。每次
使用完止血带以后,护士的习惯就是顺手揣进衣袋里,以免下次用时找不到。回回
如此,天天如此,渐渐地就形成一种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以至于形成一种职业性
的习惯动作了。
    这样看来,王萍的急救中心护士的履历,证明她必定也有这种特殊的职业习惯。
而这种特殊的职业习惯又证明她很可能进入过徐兰死亡的现场,也很可能采用诱骗
的方式,亲手为徐兰注射了她自己知道,而徐兰并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量的毒品,
待徐兰死亡之后,顺手装走了止血带,逃离现场,回到她想让人信服的医院的空间。
    思路进行到这一步,确确实实是越来越清晰和明确了。
    目前主要的问题是,尽管已经推断出来王萍几次空间转换的手法,但还不能就
据此得出最后的结论,最为紧要的是应该拿到确凿的证据。具体而言,就是要有充
足而翔实的证据证明王萍不在现场的证据为假才行。
    文静亲自来到市党校,找到了万县建委来学习的高处长。
    高处长人高马大,头发没有剩下几根了,油亮油亮的额头上浅浅地布着几道皱
纹。他流露出过于明显的不耐烦,官腔气十足地对文静说:“是不是还是王萍那件
事呀,挺简单的吗,怎么到了你们手里就没完没了啦,我哪里有这么多时间……”
    “高处长 , ”文静打断了他的话。“协助警方的工作,应该是每一个公民的
义务,何况你是领导干部呢,……”
    “好了,好了,”这回是高处长打断了文静的话。“你到底还想问什么?”
    “还是王萍的事。”
    “我过去有哪点儿讲得不清楚吗?”
    “也不是。我是想请你再回忆一下,”
    “回忆什么?”
    “你能肯定王萍是与你同船到的重庆吗?”
    “当然能肯定了,要不她在趸船上干什么?”
    “你亲眼看见她上船啦?”
    “那倒没有。”
    “你在船上看见过王萍吗?”
    “也没有。”
    “那么也就是说,你肯定王萍与你同船到重庆,仅仅是根据你在趸船上看见了
她,对吗?”
    “这还不够吗?”
    文静有意识地转开话题。
    “高处长,你对王萍很了解吗?”
    “她经常到建委来,很多人都跟她相识。她的交际能力很强,随便什么人,她
只用十分钟就搞熟了。我与她也只限于工作上的往来,也谈不上有多少了解。不过
我个人认为,如果你们怀疑是她杀了人,那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何以见得?”
    “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吗?那笔巨款就是她的公司的,她要想要,
举手可得,哪里用得着杀人呀。再说了,王萍的精明在万县是出了名的,这种因小
失大,得不偿失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干的。她里里外外的账算得透得很,按照她那
种性格,她愿意吃小亏而不会愿意去吃大亏的。这么说吗,按照你们的行话讲,那
就是她没有杀人的动机。”
    “高处长临来重庆之前见过王萍吗?”
    “见过,见过,来重庆前一天晚上,她还请我吃过饭。”
    “她经常请你吃饭吗?”
    “那到也不是。这一次是她听说我要来重庆学习三个月,她呢?正好也想把公
司搬到重庆来作,因而请我帮她介绍一些重庆的业务关系,不过如此。”
    “那么也就是说,她是知道你要到重庆来,是吗?”
    高处长有些糊涂了。
    “她是知道,原想跟我同船到重庆的,后来我有事要处理,就没有同行。这有
什么问题吗?”
    “你坐的那班船人多吗?”
    高处长越发糊涂起来。
    “多得不得了,差一点爆舱了。别提啦,人多不说,偏偏又打了起来,搞得乌
烟瘴气,弄得一塌糊涂,真没办法。”
    “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其实很简单,几个小伙子在船舱里抽烟,船员去干涉,几句话不对,就整了
起来,最后竟然动起刀子了,撵着船员满船跑,还算好,没有整得翻船就算是万幸
了。”
    离开党校后,文静又到长航分局证实了那班船上确实发生过打架殴斗的事。这
就更清楚了,王萍肯定不知道,或者根本无法描述事件发生的经过,就因为,就因
为她没有乘坐那一班船。
    究竟她的犯罪动机是什么呢?看来现在是非见一面不可了。
    9月18日下午3点左右,万县雅辉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室。文静正耐心地等待
王萍的出现。
    总经理室没有象文静想象的那样豪华,但象她预料的那样典雅。装修的材料一
定很昂贵,设施也一定很高档,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俗媚之气。一架硕大无朋的书柜
占据了整个一面墙壁,里面林林总总摆满了书籍。文静浏览了几遍,奇怪地是,竟
没有找出一本时下女人一般喜欢看的那类书籍,看样子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喜怒哀乐
必定跟一般的女人大有不同。
    办公室里家具不多,显得很实用。特别是招待客人用的茶具,用料考究,款式
高雅,引起了文静浓厚的兴趣。文静猜测初次见面的人,喜欢看他爱用什么样的茶
具待客,尤其是女人。如果茶具粗俗,说明主人遇事喜凑合,修养不高。如果茶具
细巧,就象眼前这套一样,主人必善精思,为人周到而底蕴深遂。前一种人比较好
打交道,因为容易看透,后一种人就要审慎从事了,那么也就是说,文静将要见面
的人,也一定是不容易看透的人。
    “对不起,文同志,让你久等了。”
    文静循声转过身来,一瞬之间,她怀疑自己的推断是不是应该推倒重来,这是
由于闯入她眼帘的形象与致两人于死地的凶手的形象根本不能重合在一起。清丽,
端庄,文弱而又坚毅。
    她真的就是凶手吗?
    王萍放下手中的文件夹, 替文静重新斟满了茶, 吐着清脆的声音说了起来。
“我猜你一定是报喜讯来的, 是不是我的那笔150万有着落了,你看真不好意思,
让你等久了。最近我要搬到重庆去,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了。请喝茶。我小的时候
也可想当警察了,一开始疑惑重重,绞尽脑汁一步步推理,最后真相大白,多精彩
呀,干你们这一行,一定每天都能遇到惊心动魄的事情,是不是?”
    文静早就想到了,王萍不仅空间置换的能力非同一般,心理置换能力也一定是
非同一般。但确实没想到,王萍的心理置换能力如此纯熟,如此不着痕迹。其实按
照王萍的个性和她的思维习性推断,她应该能猜出一个警官专程到公司的来意,但
她故作不知,而且故作不知的是模是样的。显然,她利用未照面的时间,已经把自
己从心理上置换到无辜者的心理状态上了。
    而文静的目的,就是要设法使王萍的心理置换徒劳而无功。
    “因为有某些事情涉及到王总经理,所以我这次来是想具体澄清一下。”
    “是吗?”王萍这两个字吐出时,间距拉得很长。她在文静的对面沙发上坐下
来,“我没想到还会涉及到我什么,不过没关系,今天下午的时间都可以安排给你,
有什么问题我们慢慢谈,好吗?”
    “据我们所知,王总是9月10日到重庆签的意向书,到9月15日交付定金的截止
时间有5天的时间,……”
    “我明白文同志的意思了,为什么非要用现金的方式支付,对吧?其实说出来
也很简单。这么一笔巨款,一是筹集起来不是一天就能做到的,二是还要与董事长
汇报,往返通讯也要占一定的时间。……”
    “那么派吴能携款到重庆,王总就不怕路上出什么事吗?”
    “路上出什么事?”
    “比如在船上被抢,被偷……”
    “不会,不会,万县到重庆的水翼飞船重来没出过这类的事。治安情况特别好,
连吵架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别说其他的事了。”
    “王总真的有把握吗?”
    “文同志莫不是说我也有犯罪嫌疑吧?”王萍稍稍迟疑了片刻,脸上现出浓厚
的困惑。
    “如果是这样呢?”
    王萍无声地笑了起来,但依旧平静如常地取出一包香烟,先向文静让了让,文
静摆摆手,王萍则抽出一根点上了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在青色的团团烟雾的弥漫
之中,不易被人察觉地紧皱了一下修整得细细的眉毛。坦坦然然说:“你们怀疑徐
兰是凶手,大概是由于你们有怀疑的证据,而你们现在开始怀疑我,大概不是由于
有这方面的证据,而是由于实在是找不到那笔钱,对吗?”
    “凶手找到了钱自然也就会找到的。”
    “可是你们怀疑我,毕竟是没有证据呀?”言外之意,没有证据的怀疑,到头
来还不是瞎忙一场。
    “何以见得?”文静步步紧逼。
    “谋杀一般具有三个要素,这不仅是你们的专业常识,也早已成为一般的常识。
文同志不会不知道吧?”
    “愿闻其详?”
    “那我就关公面前舞回大刀吧。谋杀者一般要有谋杀的动机,谋划的过程和谋
杀的行动。我说我的嫌疑不成立,就是因为我没有谋杀的动机。连动机都没有的人,
他怎么会有谋划的过程呢?”
    “准确地讲,不是没有,而是还没有暴露出来罢了。”
    “更准确地讲,不是没有暴露出来,而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这家公司就是董
事长专门为我开办的。换一种说法,它就是我王萍的,我是把它搞好也罢,搞烂也
罢,就算是我把公司举手送人,董事长也不会说出二话出来的。所以,我自己的钱
大可不必绕这么大的弯子甩出去再拿回来。是这样吧。”
    “我也换一种说法,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由于那位台商对你有所承诺,至于
为什么要对你有所承诺,我不想妄加猜测。但实际上这种承诺就是你现在所拥有的
一切的基础。假如出现什么变故而没有了这一基础,我想你也就没有换一种说法的
余地了,对不对?”
    王萍又开始抽起烟来了。“我看我们用不着打哑迷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
过最好换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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