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倾国我倾城+番外 作者:水瑟青莲(潇湘2012.8.24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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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颜,无足轻道,我认识你之前,不知这世上能有什么来挽留我的心神,我有不世的财富,极至的容姿,高绝的武功,世人的仰慕,可我心中却如此的空旷,我想,也许这整片江山能将它填满。”
“可是我错了,我要的,你一句温柔的话语就可以给我,花辰,就算我们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财富,权势,美貌,才华,我只要你心中的爱此生就满满地足够了!”
我募然心中如此酸楚,笙郎,我还爱着别人的心你要吗?
东侯凤笙又轻道:
“花辰,我从没怪过你,我们相处日短,而你,怎会因我的容颜或是那一时的冲动爱上我,你忽然挡在我身前时,我是万分的吃惊…我不告而别,是因为师兄他隐隐欲发,再拖下去情势越加不好掌控,我以前一直未下定决心取而代之,可我既然爱你,又怎能让你将来更加烦心。”
“我伤了师兄,控制了神莲教,与我以前曾有心接触过的前圣教联络,说动教主两方合作,提前起兵,为的是剪除几年后必乱的隐患。我现在知道他战略一半的关键,而其他的,在这躁动中已隐隐欲现了,到此,十九年前就与一直与朝野军中藕段仍有丝连,现在又渐渐羽翼丰满的前圣教和神莲教已毋需担心了。”
我听着脸上已越来越有黑线,他什么不说,做了这些事,一点儿也不知会商量一声,还有什么我定不会因为他的容颜及一时的冲动爱上他,这世上哪有如此纯粹的事,若不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我还来不及了解他就痛快地与他成亲了吧,他是太过放低了自己,还是太过抬高了我呢?
“花辰,你若是一早知道,定不会纵容兵变,容许伤亡,可没有点动静,异想怎会浮出水面?而现在不除,以后更是麻烦,现在各地及京中定有蛛丝蚂迹可寻,就算不明着除去,也好日后监控。”
我叹口气,转身,东侯凤笙辰星万点的眼眸中清华沉蕴,见我忽然正面对他,他轻笑一声:
“花辰,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和你说的,你别再怨我了。”
他修长光润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侧,我见他贵极姿容如此风华绝世,想他偏偏要为我情肠百转了?极之不忍又心中无奈,拉过他的手指轻吻了下,开口道:
“笙郎,那教主明后天就能知道你骗了他,还有师伯,你枉费了他的心血,他们都定然不会放过你了。”
东侯凤笙低低一笑,凤目间星华流动:“若是他们联手,说不定还真能灭了我呢。”
我见他神思自在的悠然,忽然开口:
“笙郎,我有感于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决定向你坦白一件事。”
他悠闲地看向我。
“我曾经为别人跑腿,敲诈一位极贵的公子,那人万分看我不起,他被撕裂了衣衫裸了胸膛,眼中更是嫌恶,有人流了鼻血,还差点摸上了他的身体,他愤然至极,”
我顿了一下,看向东侯凤笙,他眼眸中万分的不可置信,眉头很是扭曲地跳动,我轻笑了下:
“笙郎,猜猜哪个是我呢?”
东侯凤笙闭上双目,一手扶上了额头,话不成声地道:
“不会,不会是,那个流鼻血的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笙郎,好敏锐的直觉,难道,那时就对我…?”
东侯凤笙一把拉住我:
“花辰,别说了,你扮什么像什么,我连着十个晚上做恶梦,以为那手指碰到了我。”
我忽地靠近他:“为什么动不了呢?”
他扶着头好像还没恢复过来,不由自主轻道:
“南疆受灾,父亲让南部的商铺开仓放粮整整二十日,还道若有人借钱必在一千万两黄金以上,我明白国库紧张,皇帝可能会打东侯府的主意。我那日觉察房上有人就想是哪路人呢,我知道来找我的都是只要钱不索命的,就顺势吸入了迷香,醒来后见你们两个不要那五百万两的白银,就确定了是被皇帝所使,可张口是三千万两黄金,北慕庭兰起兵时才从父亲那里拿走了八万万两白银,就是两千万两黄金,这岂不是明白地在欺负我?”
“我想运功冲开穴道,可那个女子的点穴手法实在太怪了,我中了迷香,醒后恢复的两成功力竟也迟迟解不开穴道。”
“我事后琢磨了很久,她若是再点了我周身要穴,我定不会花那么长时间了!”
我摇头轻叹一声,若是没有大师姐,我要怎样完成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我轻笑了下,站起来,走出帐外放了一支紫色的焰火,回头见东侯凤笙整理好了衣衫,正罩上那轻缈的纱帽,谁会联想这位江湖高人就是那众人簇拥的绝世贵公子?
我来到点兵的大帐,楚诚煊与一众将领议事,见我这么快就休整完毕,众人齐齐参拜公主殿下。
楚诚煊见东侯凤笙随后进来,朗声道:
“殿下,这次骁骥营果速平息营中兵乱于初始之时,全赖泠夙公子恰时出现,惊世身手绝容气度威慑了全营将卫,殿下料事如神于波涛暗涌之前,末将惟有钦佩!”
我视线一闪,我再怎样料事如神也算不尽有心之人的暗中帷幄,只是不知东侯凤笙是如何说的,许就是受我之托的至交好友之类的吧,而这楚诚煊是虽是二皇兄母妃楚家的子弟,做到这骁骑营的主帅都尉确实靠的是实力。
我微一笑过,轻点了下木椅的扶手:
“楚将军青年才俊,统御骁骥营更是声望卓越,此次事态虽骤起之势,却不足为虑,陛下遣我来一助声势,知道将军及众将士久砺锋芒,乱臣何惧!”
楚诚煊顿时诚然道:“公主殿下谋略英姿,骁骥营有殿下领御,更展威势,众将士无不任殿下调遣!”
对于诚心自动送上的兵权,我未作推拒,只是微笑了下。
楚诚煊又道:“殿下打算?”
我有些心思复杂地神色微动,楚诚煊定是不知我最想做的仅是将骁骥营作为威慑,万般不得已绝不想与对方拼上,战场陨落的血色,这脚下的土地最是不需要,却是最最不缺的---
“目前对方能做得最好的就是城池的防卫,我们无需应锋而上,这几天无论白日黑夜最要做的是特别警戒和预控对方的暗袭,”
“对方深有江湖背景,手段的诡厉和出奇难以预料,他们现在比我们急,我们这几日稳住,睁大眼睛才可应对。”
我顿了下,又道:“益州城与荀州城最新战报怎样?”
楚诚煊回道:“孟子骞都督于昨日午时落后叛军两个时辰分兵赶至益州和荀州,立即攻城,发现对方竟已守备坚牢,随退守十里外,严控防线,这是骁骥营昨日下午赶至收到孟将军的战报。今日中午刚收到的情报是拂晓前益州和荀州均营地外数处青烟曼起,正值晨起操练,外围有众多军士闻到乏力呕吐不支,泠夙公子已让随公子而来的苍公子前去扶治,刚刚收到的线报是病况已经好转。”
我开口:“楚将军即刻带五万骠骑兵分两路赶至益州和荀州,不必太过靠近,悄悄潜藏,今晚若有异动以备接应,此处有我与泠夙公子在,留下两万足矣,大军赶至前,务必谨慎为上。”
我心中暗想,骁骥营并未如那人所愿,他定有如此猜测却不是太确定,未曾轻动,西南情报应该马上要到了,这一两日我就要与这红美人再见于这锋火博州上了。
夜晚歇息于帐中,带着朦胧的睡意却浅浅成眠,感觉异动,睁开双目,见东侯凤笙靠近床榻,一边解衣,一边轻笑:
“我只能说是你的好友,是以现在竟是如此偷偷摸摸,从未如此可笑。”
我轻笑着摇了下头,见他上了床来,在里侧拥被紧靠我躺下,他轻声道:
“我只有在你身旁才睡得深沉,往日我都是边睡觉边练功呢~”
我顿时满脸黑线,这样也行?
他笑了下,贴着我开始悠长地渐渐睡去。我面容呈现一丝轻柔的弧度,心境却反之的沉重,他笑得轻松,话语低柔,我却不能够略去他这些时日来心中深埋的伤痛,即使无法消除,也许偿还不上,却绝对不可以不记住。
我心有沉浮地渐缓入眠,忽然心头一跳,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异动,睁开眼睛,顿感一丝气息于房中一闪,我飞身下床,扑到账外…
难道是有所思才有所梦?
我一回头,东侯凤笙如我一样单衣散乱,目色还有些朦幻地跟了来,我扯出一丝陈杂的微笑,轻道:
“没事。”
☆、第四十章 秋华
清静的山顶,既没有斜插入云的高度,也没有风瑟岩壁的狂放,抬头见静蓝的天空,鼻尖有清新的气息,这样的背景竟然是有些不合时宜的美丽柔和。
黎明时分,一枚纸笺被凌厉的内力‘有礼’地送至帐中,是以,我与这大好清晨雅性万分地来赏景了!
红衣美人竟是姗姗来迟,未见红衣飘飞,黑丝狂舞,从那绿色的斜坡抱琴走来,神幽情谧的姿态尽如于这山晨相约的浓情的恋人,每一刻正在感受它呢喃的气息。
我微微偏动了下眼神,心思转过。
这场战事内情隐乱,对他,无论或赢或输的结局,或早或晚的必然,全情投入最为以抒心结,生死无憾,可如果被狠狠耍了一道呢?
红美人走近了,向我多姿地一笑,竟是还如上次分开时林子中的生动,未见一丝的疏冷。
“公主,”
“我们又见面了。”
我微微笑过:“我一直想再对你说声谢谢,你总是却跑得飞快,不愿和我多处。”
他轻笑了下,桃目一动,玩笑道:“我的名字被取为袁程风,总要有点风的样子啊。”
我笑了下:
“袁教主,”
“如何才肯息战?”
红衣美人眸色一动,面对我的直接,他笑开了:“我曾想过,如有一日在战场遇到公主,我要怎样全力以对才能全平生兴,现在风生水起前却被公主的男人将了一军呢!”
我掩过了面容顿生的一丝尴尬,他不知我和泠夙公子的全部详情,望文见义更加迷离,不会以为泠夙公子与我一朝春梦,便为我弃了这登极之念吧。
“公主的手段魅力让人深叹啊,而今日公主开口却言息战,倒颇让人惊讶,”
袁程风的清透笑语忽转些微轻悠:“公主的心思我想我是有些明白,”
他轻极一笑:“尽管不可理解。”
我扯过些微笑意:“袁教主,若为豪情未展,我陪教主与此处全力一战,聊补教主情怀未能尽抒之憾!”
袁程风桃目流过一抹轻极蒙眬的怅然,却又扬眉一笑:“我胜了公主并无意义,与公主交手还不如对公主抚琴,这粗鲁之举就留待泠夙公子与我之间吧!他今日未到,定是不想于公主面前展现杀伐的凌厉,也知道,我不会对公主怎样啊。”
“天长日久,不急一时,只是公主,”
袁程风话音一转,眸中竟流过意若深深的别样笑意:
“春风秋意中,从此不得轻快了…”
他意指我深陷情潭,直接地让我顿有些黑线,袁程风粲然轻笑:“公主心烦时,可来找我弹琴听曲,我诚意之极!”
我立时凝眉,我还有心情弹琴听曲吗?
马上回神来,见袁程风睁目有些沉思地轻喃:“也许,我其实根本不是其中最伤怀的那个啊。”
我微微握拳,面前的红衣美人回过神来,朝我深沉迤逦地一笑:“公主,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美人转身,黑丝飘动,抱琴飞去----
回至营中,骁骥营副督尉谭靖之陈报,博州,城门打开,州令于城外接迎,泠夙公子未等公主回来,只道去相会旧人,请殿下莫要挂心,殿下回到华京,他为殿下洗尘。
我心道,怕我拦他,早早去会红衣美人和他师兄去了吧,还道先我回华京,如此把握!
领兵进了博州,自然一番整顿,然,除了数万惶惶的兵士,而最关键的人物,自然皆不见了踪迹,我眉头只是微动,这其中串串的隐线,经此一变,再也翻不起多大的水波了,而暗而不查的那些,水无至纯啊。
至而红美人这样就放弃了吗,我暗自感慨,“怎么可能!”
不过是依情势而变,失了先机后保存力量,再作谋略。
五日后,我与绯儿出了博州城,马速并不是很赶,倒有些紧绷之后的轻松,忽然绯儿于马上轻轻‘咦’了一声,我转头看她,她奇怪地道:“刚才路过那片林木,怎么树影如此稀疏,我记得我那日在此处等待殿下的信号之时,对了它许久,当时浓密绿色与此时是大大不同啊,”
我无言地急勒住马,调转马头狂纵而去,绯儿在身后惊道:“殿下?!”
我纵马闯入了林中,在一段距离后,前面是…一片荒原…
我跳下马来,在荒地上奔跑起来,在那中心挺下,这神功走过的痕迹,他,真的,来了,又走了……
忽然,心头涌上来一口湿热的咸腥,我用力咽下了。
绯儿飞奔而来,我惟有偏过头,绯儿犹豫地开口:
“殿下…”
我轻闭上双目,低低道了声:
“沙尘迷了眼睛,走吧。”
我飞身上了马,水润的景色在视野的边角,如光影闪过,一路华京,竟知,返程比去时竟飞快如此之多----
*
华京的秋意只分别几日却万分地明显了,而此时应该大赏菊花、秋棠的时令,却硬是被人夺了风头。
东侯公子来到了华京,车水马龙,好似要在他最不爱来,那最让人怜惜的奢广华府常住了一般!
东侯公子邀来安纶公主,据说与公主殿下府中赏花游景,双双身影竟将花色直直折了去。
东侯公子闭门不出。
十日后。
有人拜访,府中仆从道:公子曰,有事直接到公主府吧。
华京哗然!
我慢行至枫园,红玉道:“公子与慕容二公子论茶。”
我抬了下眉。
红玉接着说:“慕容将军的弟弟,慕容祺轩。”
我不语。
东侯凤笙那日送醉酒的我回府,就未曾说过要回去,一车车的东西拉来,众人只道是东侯公子送我的大礼,后来才知那是东侯公子自己的物事!
他喜欢最广阔的萱晨院,住进后,院中的每一处角落都被东侯府的侍从们布置到奢贵无极,最细节的点缀都有万分的讲究和说法,红玉曾悄悄说,东侯公子如果换地方,不知那打入天台的绿宝石会不会挖下来带走?绯儿笑话她,何必等到公子搬家,不如跟在公子身边,公子玩赏的宝物随手一搁,不见了绝对不会费时去找!
我听后很叹气,公主府的管事都被那华贵闪了眼,而我,却为东侯凤笙更深的气度一惊。
东侯凤笙惯交红颜,喜欢与美女相伴,我与他相处时日并不是很多,是听莲真讲,他亲密的男性友人极少,现在现身华京,却住进公主府,大概是不好再依红偎翠了,连接着数日都与才子们会晤,一干人物来拜访,他并未婉拒,我现在才知,虽然亲密的极少,可泛泛的真多呀,而这些又无不是让人惊才的角色,将他引为知音!
前一日让我意外的是相助南部水工的东部名士梅之尧来京会友,第一个拜访的是东侯凤笙,说起两年前在竹子郡一见,东侯凤笙不经意中惋惜他精湛之才未用其于世,他竟放在了心上了,这次相助南疆一力,才觉有了些颜面以对。
今日,一直深居简出的慕容二公子竟也有空来品茶,我不由又有了好奇。
直觉东侯凤笙的贵极身姿就是忽然放在了皇城最高的那个位置,也许都不会有一人来质疑吧?!
我募然轻咳了声,红玉道:“殿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