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倾之暖泽蓝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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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会议宣布结束后,生气的人走出会议室直接回了办公室,他无视了关老说要一起吃已过的午餐的决定,更不理会温雅笑着看向自己的蓝政庭,他回到办公室,把自己一摔,他将自己埋进沙发里,然后一手搭在沙发的边缘上,一手手背压在鼻尖上,他思绪零乱的一边想着那温笑着的人的样子,一边思考那人所提出的问题。
散会前关老和声和气的说,“泽予,我看政庭说的也不无道理,你过后再全面的考虑考虑,想想还有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你看看能不能更好的完善这个方案。”
关耀聪的话里阴阴的不挑明否决的意思,偏偏,此地无银,董事长最终认同了蓝总裁的观点,蓝政庭说方案其实还可以改进,只要稍微改掉其中的几点就好。
蓝政庭管不着别人的企业策划,他给的是建议,他清楚自己是处于什么立场。
☆、第07章 伪装的笑容
会议散场后。
蓝政庭目送气势冷冽的人离开,他站在会议室门前,关老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说,“政庭啊,你别介意,泽予,他就是这个性子。”
蓝政庭笑得温文俊雅,他说,“不会,他也没错。”
关泽予要是有错,蓝政庭认为自己就是错得最离谱的人。
即使该项目是蓝企和关企共同策划,但是主导权还是在关企这边,他应该给对方留余地,然而从利益方面出发,如果为了人情而抛企业利益不顾,这并非蓝政庭的做法。
关泽予有多在乎这项目的方案,看他气恼的样子,就知道了,他付出的一定不少,所以生气是应该。
蓝政岩看一眼自己的弟弟,他说,“你也别在乎泽予的情绪反应,我们今晚四点,在海晏有饭局,因为你刚从国外回来,这一顿饭,爸是想让你见过关伯伯,你要不要去?”
蓝政庭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整,早上会议十点半开始,进行了将近四个小时之久,他有点累,“我。。。”
蓝政岩看得出弟弟眉宇间的倦意,他正要说,如果实在太累,你可以不去,反正也不差这一时。
蓝政庭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说,“好,我四点准时过去。”
蓝政岩交代关总裁的秘书,“雯秘书,麻烦你找一间休息室,让政庭休息几分钟。”
蓝政庭接过自己秘书递过来的文件,他签了名字,“好,大哥,你帮我把这份文件拿回去。”
两兄弟在会议室的门口三言两语交接了任务,两位董事长却慢慢走远,以他们的速度,现在去海晏的饭局,估计四点的时候刚好到那里。虽说映辉距离冠鹰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路程,但担心半路塞车,蓝政岩建议自己的弟弟还是不用再跑回映辉一趟。
雯秘书走在前面,领着映辉的总裁向休息室,蓝政庭进入休息室坐了几分钟。
雯秘书再次来敲门,她端来了一杯热开水。
“蓝总,这是你要的热水,还有,我给您冲了一杯清茶。”
“谢谢。”
她正要带上门出去,他思前想后,决定去另一个地方,所以,“雯秘书,你们总裁的办公室在哪里,我想过去看看。”
雯秘书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愣了一会,才理清这端得优雅坐着也风雅的蓝总裁说的话,他问关企总裁的办公室在哪里?没错,他真的是这么问了,可刚才,她站在会议室门外等待自己的总裁时,看到的可是关总冷着脸不给人好脸色的样子,这样子的关总,是非常生气的现象,一般懂得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我们总裁的办公室就在楼上。”
雯秘书跟随关泽予去参加无数个重要的会议,自己也见过不少大人物,但像蓝政庭这样亲和温雅的人,还是初次见识。听说这位总裁和关总年纪相仿,刚才对方的秘书和自己聊了几句,说的大都是他人很好的话。
可是,为什么看着就是不觉得呢,难道是错觉?
雯秘书再尽心的问要不要带路,蓝政庭说不用了。
他坐着喝去半杯白开水,再喝了两口清茶,他放下杂志,起身,穿上外套,决定去关泽予的办公室。
关泽予坐在沙发里睡着了,他睁开眼的时候,差点没有从沙发里跳起来,他一向冷冷清清死气沉沉的办公室,何时窜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
蓝政庭浅显的笑意浮在唇边,他回头,在进来之前,他敲了好几次门,办公室的门没有反锁,他推开门进来,当见到冠鹰的总裁坐躺在真皮的黑色沙发里睡觉的样子,他当即惊愕了几秒,在进退不是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以进为退,既然来都来了,见也见了,不如干脆到底。
他轻推开门而进。
关泽予不知道自己带着满腔的怒火回到办公室,人坐在沙发里怒火心中烧也会睡着。
他想肯定是昨晚研究今早的方案太晚了才让他没睡好。
他这一起来,惺忪的睡眼,见到蓝政庭,人就精神百倍,你说能把自己刺激得火冒三丈的人,自己还能昏沉不醒吗?
“你,什么时候进来?”一个似无比熟识的问题,他沙哑的问,蓝政庭正在那排古董架前鉴赏玩物。
关泽予一直把那些东西视为垃圾,那是关老以前的作品,人家有的是钱,他没处花,所以特意买这些古董来办公室里显摆。
“你醒了。”本来还想歉意的说,冒昧前来,打扰到你了。然,回头,看着那人睡一觉后醒来慵散的样子,无人能见到的随意慵懒之姿,与会议室里那气势凛凛的关总裁岂止是千差万别,那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关泽予转开目光,他不想看那边那人雅逸的身影,他看自己的手机,三点半了,这蓝政庭来他办公室做什么,还不请自来,还看见自己睡觉了,这是哪跟哪的让人不适。
“今晚海晏有饭局,你有没有时间?”
关泽予赖在沙发里不起,直到蓝政庭把一杯水递给自己,他看着那杯水挺直了身子,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他地盘,这一杯水应该是他把它递给对方才是吧。
“谢谢。”人际关系不差,也不是很好,他不介意人家这么自来熟的对他,可是,为什么在蓝政庭的行为举止了
,自己表示的总是不满的意味,这个人,一出现,就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这个人算不算厉害。
“你很累?”
蓝政庭坐在对面,关泽予的样子,不是一个疲倦的词语就能形容。
英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眼神里冷冷的似是谁人欠了他几个亿。
这么好看这么年轻的对手,难得遇见并且心生佩服,因此,止不住关心的问一句。
关泽予抬起眼皮看了对面人一眼,他不说话。
他现在恨死了蓝政庭,没事阻拦了他的项目推行不算,还没事进自己的办公室来骚扰。
“呵。”
蓝政庭忍不住笑,关泽予,那个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笑。
所以终究忍不住低笑一声,关泽予一个疑惑的表情,没事,“你笑什么?”
“没。”
蓝总裁当然不能老实的说是看见你那样子就觉得好笑。
关泽予抬起视线,看着那人的笑,突然间,明白了一件大事。
蓝政庭对任何人给出的温雅笑意,是假的,伪装的笑容!
这眼前的笑,晕染在俊逸的眉宇里,满溢在那薄凉的唇角边,这样的笑才是真正的笑,而先前所看到的所欣赏到不过都是那人刻意伪装出来的笑容!
面具!
关泽予对于这个认知,他在心里说出了这个词语,蓝政庭的笑容,是面具!
“恩?你刚才说什么饭局?”
当明白了笑得让人沐浴春风的人,他的笑容是面具后,关泽予心里舒服了一点点,他还以为这个人有多高雅,原来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这样子,自己也坦然了,这个浮华气躁的社会,谁人能和谁人真心相待真情以待,自己不能,他也不能,那就彼此虚情假意好了。
关泽予坐起,他揉了揉眉心,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蓝政庭等他整理完毕,两人一起出去。
雯秘书迎面走来,她抬起头,怔鄂的看着这两个英逸不凡的男人并肩行走的阵势。
“关总,蓝总。”
她反应过来,赶忙打招呼。
关泽予走进电梯里,蓝政庭随后,雯秘书本不想进去,但是,“雯秘书,进来吧。”
蓝政庭说了一句,雯秘书笑得那个痛苦不堪,她这辈子,荣幸到家,居然有幸和冠鹰映辉的两位总裁同乘电梯,而且还是自己的关总裁全程按电梯的按钮。
“蓝总,刚才休息好吗?”实在不适应这沉闷的氛围,雯秘书硬着头皮问了温雅的人,她不敢问自己的上司,那冷着的面孔,俊美的眉目让人看
出无情的意味。
“嗯,很好。”
蓝政庭笑得让人放心,温雅俊美的人,笑着的样子,那么亲和。
雯秘书刚松了一口气,不想眼角见到自己的上司那寒意更重的眼光,似乎听到了不屑的冷哼,雯秘书背心一凉,才意识到自己的上司,他那不礼貌的冷哼是冲着谁,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为自己争风吃醋。
两男人的视线抬起来相触,雯秘书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那样子,让人浮想联翩。
滴!
电梯终于到达楼下,雯秘书想冲出去,想赶紧亡命天涯逃之夭夭,但是,上司在此,不敢造次,她说,“蓝总,你先请。”
蓝政庭长腿先一步跨出去,关泽予随后。
两人并步渐行渐远,雯秘书大松一口气。
他们走出大楼,刚好见到赶过来的蓝政岩来到楼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和关泽予一起出来,这可真是让人感到既惊喜又诧异的新鲜事。
“一起上车吧。”
李叔开车,兄弟二人,蓝政岩正想说,要不政庭和泽予,你们坐后面吧。
谁知,关泽予先上了副驾驶座。
蓝政庭叫自己的哥哥上车,他坐上去后,一路对着某人的后脑勺。
关泽予心里又涌起了沉闷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背后,还在玩味似的欣赏着珍稀的古董。
古董?他吗?
开玩笑!
关泽予整理领带,他转移注意力。
蓝政庭似乎看出对方的不自在,其实他没有心思欣赏前面的关泽予,他感到不适。
蓝政岩心里刚放下一块石头,转眼,看见自己的弟弟脸色惨白的吓人。
蓝政庭握着兄长的手,示意,前座有人。
蓝政岩忍着要问清情况,直到到了海晏门口,关泽予下车径直进去,蓝政庭本打算下车说,“泽予,很抱歉,我有事,先回去了。”
蓝政岩却先说,“你今天吃药了没有?”
蓝政庭老实回答了兄长的话,他没吃,喝着白开水,考虑着要不要去关泽予的办公室,他都忘了。
关泽予走了两步,见和自己来的人没有动静,他回头看一眼,正对上蓝政庭的微笑,面具!
关泽予冷哼一声,他一走了之。
蓝政岩随后跟上去,蓝政庭却坐在车里,他说,“李叔,我先回家。”
他其实很想和他吃这一顿饭,蓝政庭后来这么说。
关泽予说,他耿耿于怀于蓝政庭的不辞而别,他说,我生气到忘了这个情节,那之后一直想着方
案的问题。
☆、第08章 糟糕的心情
方案,方案,方案。。。。。。。蓝政庭,又想到他!
关泽予越想越乱,思路乱了人难免会烦躁,烦躁时最容易恨起扰乱到他思维的罪魁祸首。
蓝政庭!等关泽予咬牙切齿的再次咬断这个人的名字,他坐在沙发里已经将近一个小时,深知他习性的雯秘书 ,先前送进来的那杯咖啡还暖和,她不敢打扰到处于思考中的上司,她轻悄悄带上门出去,关泽予扎根于沙发将近一个小时才拔出,他惊醒过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想到必须要找人来问问关于蓝政庭的事。
蓝氏企业新任的总裁明明是蓝政轩,怎么如今换上不知是打从哪里认领来的蓝氏二公子?
“他是刚从国外回来接代蓝政轩位置的新人,他比蓝政轩大两岁,也就是,大关关一岁。”
原曲凡如是汇报,关泽予冲动的想夹住原曲凡的脖子,他把他勒死了干脆。
什么就比他大一岁,你以为大一岁他就得目中无人了。
他关泽予在身高上,长相上,他哪里输给蓝政庭,更何况单就气势而言,他关泽予还是攻位级别。
“噗。”
温暖的咖啡,他才喝进嘴里,立刻毫无预示的喷出,炸毛,他居然就着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事,鬼使神差的论及了同性间的攻受定位,他关泽予肯定的认为,自己,中邪了!
雯秘书推门进来,她很不幸或者很诧异的见到了这华丽的一幕,自己一向惧怕的恭敬对待的冷酷上司,他形象尽毁在一杯咖啡里。
“关总,你找我?”
诚惶诚恐,祈祷万岁,女秘书很顺从的拿过上司才穿一次的黑色外套,他说拿去扔了,她领命,保持沉默。
她亭亭玉立的站着,他扯开领带朝着窗外的明朗的天幕,无名火四起。
她还想问,总裁叫我来,还有什么工作要吩咐?
关泽予心情彻底被搞砸,他挥手示意秘书下去,他扯下领带,站在落地窗前,楼下的景象,依旧是车流和人流,一眼望到的都是一幢幢的钢筋混凝土建筑,晴朗的天,夏季的天,热气滚滚,滚滚的滚着,他心情急躁到忘了自己叫秘书来是为了交代她找人去更详细的调查一下蓝政庭。
他急需蓝政庭更多的资料,偏偏在这个时候,向来无所不知的原曲凡,他给的答案,太浅薄,他说只知道蓝政庭是蓝氏的二公子,其它他一概不了解,原曲凡开玩笑问,“怎么,关关,你转性了。”
关泽予很明智的关掉手机。
关泽予喜欢女人,他很清楚自己的欲望;他不喜欢同性,这是他面对原曲凡的无数次偷吃时,他全身鸡皮作证。
冷静,冷静,关泽予你冷静。
当慢慢冷静下来,关泽予转移注意力,他想到同性之间的关系,他想起和原曲凡那几次的触碰,他还是觉得全身不舒
服,原曲凡不是没有付出过,可他关泽予毫无反应,他说,“曲凡,你还是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也还。。。。。。”下面的话,关泽予咽到肚子里。
原曲凡挥起了拳头,那是原曲凡强吻关泽予的第一次,关泽予很生气,但是,他平静下来后想要好好劝说原曲凡,不想,原曲凡不由分说,他揍了好心劝导的人一拳。
原曲凡说,“你对我没有兴趣,那你怎么不谈恋爱?”
关泽予无话可辩解,他一个我字,还没说,眼前泪汪汪显得很委屈的小受再一次重蹈覆辙,他缠住他狠狠的吻,极尽技巧的挑逗,可,关泽予仍旧无动于衷,他心跳很平常的扒出撵在自己身上的小受,他说,“曲凡,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以后最好不要再拿出这一套来对付我。”
原曲凡怔怔的看着他,他那会儿仍是抱有那么一丁点希望,他希望关泽予是因为在乎他们彼此间的友情才不想和他尝试那种关系。
然而,希望也仅仅是希望,难以成为现实。
原曲凡用七年的时间缠着关泽予,七年啊,七年之痒,原曲凡最终放弃,他不想再把情爱寄托在关泽予身上,他一次次的和那些说喜欢他的人来往,他很想靠岸安定,可是,他们都无法给他一处可靠的港湾。
将近二十六岁的人了,家里人不再催促他找女朋友,父母们接受了他的性向,一次次的问: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家看看?那不变的劝说,现在渐渐变成你何时带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