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尚-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小子,怎麽,想走?」
「啊?」被王锅猜中心思,面色僵了起来,苏倾尴尬地挠挠头。
「呵呵,走吧」王锅将板车推向他,示意他接手,见苏倾愣愣的样子,有些好笑道「怎麽,不想走了?」
「啊?想走想走」立马接过板车,苏倾笑的异常灿烂「锅哥,谢了」
「傻小子,客气啥,以後有出息了,别忘了哥哥我」
「哈哈,那是自然」
¨ ¨
待到了集市,苏倾便拜别了王锅,向城门方向走去,王锅也真是够义气的,不仅帮他逃脱,还给了他五两银子,加上原本的一两,现在身上共有六两银子,看来能过一段日子了来到一家包子铺,苏倾花了五个铜板买了十个馒头,以备干粮,一回头,看到面前的永和当铺,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老板,我要赎东西」无尽那小子以一两银子就给暮烟的衣服给当了,真是有够笨的,想那料子最起码也值个十两吧,不管怎样,还是要赎回来的。
「赎什麽?」老板瞥了他一眼,冷淡地问了句,就继续吃著他的早点。
什麽服务态度!老子不就是穿的寒酸了点嘛,切,随手掏出一两银子,啪地放到柜台上「我要赎衣服」
老板懒懒地道「什麽衣服」
「就是前段时间一个和尚来你这当的杏色长袍」
「爹」一位男子掀开门帘向那老板喊道。
「就是这件」苏倾手指著那男子身上的衣服。
老板斜眼看他「五十两」
「什麽?有没有搞错,当初你才给一两,如今却要五十两?」真是黑到骨头里了。
「五十两,一口价」老板也不理他,盛了一晚稀饭给男子。
苏倾皱眉又皱眉,余光瞥见了案几里的一件饰物「怎麽在你这?」
「这是当铺,有人当我自然会收」
这件饰物正是贺楼奚给的定情信物,咬咬牙,衣服要赎回来,於佩也要拿回来「喂,这玉佩要多少两?」
「三千两」
「靠,三千两,你抢劫啊」妈的,老子身上才几两啊!要不干脆抢了得了,眼睛扫视著两人,这老板也有五十了,这男人大概二十的样子,我还怕打不过他们,再说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
「老板,能不能便宜点啊,先将那个玉佩拿来给我瞧瞧,还有那件衣服,赶紧脱下来吧」苏倾指指玉佩,指指衣服。
「那就算你三千零三十两吧」老板起身,走向柜台。
「恩,先拿来给我看看」
「先付银子」
「老子有的是钱,你还当我付不起啊」苏倾插腰大声喝道。
「这是规矩,您先付银子,这东西自然就是您的」老板一副皮笑肉不笑地道。
看来只有这样了,哎,不能怪我了,一转身,一把小刀架上了老板的脖子「抢劫,东西快交出来,不然的话,哼哼」
「爹」男子走向前来
「大人有话好商量」老板举著双手一动也不敢动。
「哼,识相的话就赶紧交出玉佩和衣服,不然小心你的脖子」还好,大清早的人不多,哎,苦命的我,这辈子居然干起抢劫,真是有毁声誉啊!
「你、你别乱动,我哪玉佩给你」男子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放到柜台上。
「脱」
「脱什麽」男子战战兢兢地道。
「快把衣服脱下来」这样子活像土匪逼迫良家妇女。
待男子脱下衣服,苏倾一只手将玉佩和衣服捋了过来,道了一声抱歉,便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报、报、快报官」老板抚著心口喘息道。
我不是和尚 二十八
… …
「妈呀,累死、累死我了,还好没人追上来」城外,苏倾拍著心口,喘著大气,稍作调整後,将衣服放进包袱里,再将衣服纳入怀中,愤恨地踢了踢树根「该死的贺楼奚,若不是你,老子怎麽会这麽狼狈」心里一肚子火,没处发。
等踢够了,整整衣服,正要开始漫长的旅行时,一回头,苏倾那个哀怨啊,何谓冤家路窄?正是此刻,贺楼奚啊贺楼奚,老子真是“爱”死你了。
「哟,大哥,这小子不是上次那个混蛋嘛」一人调侃道。
「呵呵,小子,我们又见面了」中间的男人笑道。
「哈哈,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竟遇到了我仰慕已久的盗王大人」苏倾走向前去,拉著他的手握著,心里在哀嚎著,谁来救救我啊~
「小子,你这话说得老子很是爱听,以後你就当我盗王的徒弟吧」盗王很是满意地拍上他的肩膀。
「什麽?」不仅是苏倾,连盗王的手下也惊道。
「怎麽?不想做老子的徒弟」盗王板起脸,瞧著他,哼,这小子居然能偷走我盗王的东西,若是传出去还怎麽在江湖上混,倒不如收下他,正所谓名师出高徒。
「想,当然想,我可是倾慕您已久了」臭大胡子,你以为老子不晓得你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啊,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升。
「好,哈哈哈」盗王拍著他,大笑了起来。
──────
「差大人,就是那小和尚抢了我的东西啊」不远处,老板领著一群官差追了过来。
啊~ 死了死了「师父」苏倾拉著盗王的衣袖,泪眼闪闪「要为徒儿做主啊」
「谁敢抓我徒儿,赢了我盗王再说」盗王一声喝,大刀挥了起来。
乘著凌乱之势,苏倾左瞄右瞄,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老子闪……
「哈哈哈哈…」苏倾插著腰,仰天大笑,自己太聪明了。
「方丈师弟,有何事能令你如此开心!」
“哢”听到这麽温柔和蔼的声音,苏倾的脖子都僵了,何谓天有不测风云?正如此刻,苏茗清啊苏茗清,老子真的很是“感谢”你啊。
慢慢低下头,缓缓转过身,一抹如花般的笑容立即浮上面颊,开心地跑向来人,拉住他的手「大师兄,我好想你」
「哼」一旁的无尽冷眼讽刺。
苏倾斜他一眼,臭和尚
「方丈师弟,如今事已结束,我们该回少林寺了,也该好好讨论讨论佛道了」无痴满脸的笑容,堪比慈爱的天使大人。
脸上虽是晴空万里,但是苏倾心里早已乌云密布,讨论佛道?不摆明了让我下地狱嘛「大师兄啊,您饿了吧,我这里还有干粮,要不先垫垫肚子」苏倾谄媚地拉著无痴。
「小师弟,别罗嗦了,先回少林寺吧」无尽凉凉地说道,哼,尽会惹麻烦。
「无尽师弟说得是,离开少林尚有些时日,我们还是先回去的好,怎麽?方丈师弟,还不想回去?」
哇,笑的好和蔼好可亲啊,可是为什麽这麽冷呢~ 「啊!当然想回去啦,大师兄我们走吧」
苏倾愣愣地一个人走在前头,老子不要回少林寺啊,老子不要当和尚啊,好不容易头发长起来了,为什麽我的人生这麽悲哀啊~
或许是上天怜悯苏倾了,一道优美动听的声音让苏倾看到了光明,此刻他是真的很想感谢眼前这位可爱的男人,「茗清,我好想你」苏倾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兄弟,你很想我老子是很开心啦,可是你被抱这麽紧」快!死我了。
「哦哦,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苏倾扯住苏茗清,小声说「喂,现在我两位师兄要抓我回去问罪,你看怎麽办?」
苏茗清了然地点点头「这好办」他走到两人面前,双手合十「两位师父好,各门派掌门信物我已送去少林寺了,你们也不必担心,至於小倾,我就先带走啦」一旋身,捞起苏倾,如风般地飞去。
无尽气的直跺脚「大师兄,你怎麽不追啊」
无痴很是认真地道「贫僧就算追上,也抢不回小师弟,何必要做无用之事,先回少林吧」
*** ***
「老头,你的好徒儿呢?」苏倾靠著树上,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
「哎,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没让暮烟那小子给拆了」想必苏倾事已知晓,所以他也没问是如何知道的。
「呐呐,不是我说,这是你自找的」明明当年救下尚逸枫,却没有告诉暮烟和尚小子,害他们白白伤心的那麽多年,让尚小子失去了童真,罪魁祸首不是眼前这个老头嘛~
「哈哈哈,小子,这是我那徒孙给你的」苏茗倾将一大把银票塞进了他的手里。
「哇,这麽多」看到钱,苏倾眼里立马发光,没白疼这个弟弟啊。
「好了,老子也该走了」
「去哪里?」
「为我那大徒儿寻草药呗,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还要东奔西走,小子,後会有期」苏茗清叼著草,哼著小曲,晃悠悠地走著,阳光下他的影子很长很长。
如若当年沈暮烟知晓尚逸枫未死,看到那样生不如死的尚逸枫,他又如何不会想去报仇,而那时以他的能力也只是白白送死,当他心随逝去时,知道师兄还有个儿子的时候,让他有了寄托,此身只有好好保护师兄唯一的儿子,苏茗清苏茗清,又如何能让自己的爱徒魂散呢,这样,不是很好……
收好银票,对著那身影一笑,伸了个懒腰「老子也该上路咯」
──────────────────────────────
和尚的上部到这里就结束啦
接下来就是下部咯
希望大家会喜欢哦
下部里面的lan字(上水下土)因为没有显示
所以接下来就用拼音代替了
谢谢大家
(*^^*) ……
我不是和尚 二十九
海棠花飘,沧波蒹葭,蓝堆翠岫,一辆偌大的马车行驶在官道上,描金锦布,好不气派,一黑衣男子面无表色的端坐在门外驾著马车。
「小奚奚,你真的忘记我了?」殷随风大眼闪闪地凝视著贺楼奚,一副委屈的模样。
挑挑眉,眼前这小子实在有够烦人,几日下来,一直罗嗦个不停「不记得」冷冷地道出一句,看也不看他,别过脸,瞄向窗外。
「还是小时候好,总是粘在我身後,一口一声漂亮哥哥,现在长大了,就把我这个漂亮哥哥给忘了,哎,小奚奚真是没有心啊……」殷随风叹口气也将脸转向船外,嘴里念个不停。
嘴角微微抽搐,直接无视他,移向贺楼lan身边,问道「什麽时候为本公子解毒」
「一时半会死不了,奚如此心急作甚」贺楼lan一脸微笑地看著他,还揉了揉他的头发。
瞪他一眼「我最最亲爱的皇兄如此对我,怎能叫为弟不感激」哼,托您老的福,本公子差点命丧黄泉。
「奚,你能如此作想,也不枉辜负皇兄对你的疼爱」奚啊奚,这次可绝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无奈地翻翻白眼「皇兄对我还真是“疼爱有加”,不仅派杀手来“寻”我,还告知天下无绝在我手中,让各大门派好生“招呼”我,亏得本殿福大命大,还不至於落入密道时身亡」
「身为未来的帝王,皇兄可是在帮助你“历炼”」贺楼lan一副我这可是为你好的表情温柔地看著他。
「皇兄将如此重大的“帝王之位”让与我,本殿无以言表感激之情」自己明明是太子,却将这麻烦的帝座“让”给我,哼,皇兄,我可绝不会让你那麽容易自由的。
「奚~」
「干嘛?」看著贺楼lan那麽温柔的笑意,贺楼奚打从心底不安起来。
*** ***
「天啊!老子还要走多久才能看到有人的地方啊~」交通不便就是要命,走到鞋子都快破了,也没见著一个人,水没喝一口,馒头也就只剩下半个了,难道还没到苏州,就要被活活饿死喝死了?身上这麽多票子,还没处花?哎~ 真是如同身揣黄金万两,游走於撒哈拉沙漠。
也许上天有好生之德,在苏倾濒临绝望之时,终於看到了一位可爱善良的小姑娘。
「姑娘、姑娘」苏倾三步并一步地向那名女子跑去。
「这位小师傅,你有事吗?」女子问道。
「那个我现在很渴很饿,不知道这附近哪有人家?」苏倾笑眯眯地看著她。
「小女子家就在附近,小师父若不嫌弃…」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苏倾急急地打断了她的话,开玩笑,就算现在有个破庙也行啊,这几天,自己可都露宿打地铺的。
「小师傅请随我来」
大约走了一公里路,转了个弯,就看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土屋映入眼中,跟的女子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有不少人。
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女子解释道「小师傅,这些都是行过此地的客人」
客人?「难道这是家客栈?」
「也可算是,家中父母年老体弱多病,为了生计小女子就想著借此来赚些银两,好为父母抓药」
小小年纪不容易啊「你老爸老妈有你这样的女儿,会感到幸福的」
「恩?」显然女子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姑娘,先给我准备点吃的,还有水」苏倾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掏出一张递给了女子。
「小师傅,这?」
「你就拿著吧,要不是看见你,可能我还没命花呢,呵呵」苏倾笑嘻嘻地将银票塞到了女子的手中。
「小师傅您先坐会,小女子名唤彦彩,您喊我彩儿便是」
「恩,彩儿」
待坐了一小会,彦彩端了些饭菜,苏倾不一会的功夫就解决了,松了松筋骨,因为这几天实在有些累,便早早地上床会周公去了。
夜黑风高时,总是那麽不平静,只见几抹身影在黑夜中来回穿梭,如风般地出现、消失。
第二日,太阳高照时,苏倾揉揉眼睛,伸个懒腰,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後,倒了杯茶,这一喝,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摸摸怀里,片刻,一阵悲惨入天的叫声响彻云霄「老子的钱啊~」
呆呆地坐的,愣愣地看著桌子上的一锭十两银子,心中无限悲叹,刚穿衣服时,便觉得少了什麽,原来是少了银票。
拿起桌上的那一锭银子,看了好半天,对著它说道「呐,我说你还是有点小良心,好歹还给老子留了十两银子」拍了拍它「到苏州最起码还有一个多月,你让我怎麽办呢?哎,黑啊~」
噌地一声,起身向床边跑去,一把掀开枕头,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纳入怀中,嘘出一口气「还好你没被别人“牵”走」
… …
我不是和尚 三十
「阳光如此明媚,为何在我的眼里却是乌云密布,我的钱啊!我的衣服啊!我的鞋子啊!」苏倾盘坐在草地上,两手拖腮,两只大眼一眨也眨地目视著前方,过了片刻,他打开一边的包袱,拿出了一个馒头盯了一小会,然後一口咬了下去,嚼著嚼著就大叹了一口气,看看自己身上黑不留丢的破衣服,又瞥瞥脚上那破了几个洞的鞋子,又转眼瞅瞅包袱里的十个大馒头和两葫芦水,继续放大眼睛嚼著馒头目视前方。
走了几天,衣服是又脏又烂,脚都磨出血了,说实在的,还是挺感谢那些个小偷,银票是拿走了,可还留了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