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老婆好不好-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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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就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地给陆靖庭说了,陆靖庭听着觉得钟鸣现在有些心有余悸,便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转移他注意力,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来,递给钟鸣说:“给你红包,拿着。”
陆靖庭是坐在床上的,钟鸣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这姿势本来就有些过了,陆靖庭居然还拿了红包给他,果然是把他看作一个孩子了么?
钟鸣生气了:“我不要。”
陆靖庭拿着红包说:“拿着,晚上放枕头底下就不做恶梦了,还有那个河边也别去了,多危险,知道吗?”
钟鸣还是不接,他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孩子看呢,我现在已经成年了,你、你给我什么红包。”
陆靖庭亲了钟鸣的额头一下,笑道:“那刚吃饭的时候你还不是收了你那么阿姨舅舅们的红包,三奶奶的红包你也收了。”
钟鸣从陆靖庭怀里爬起来,跪在床上与陆靖庭平高,他说:“那哪能一样,他们是长辈,我又还没结婚,他们要给,我总不好推了。”
陆靖庭看着钟鸣,从新把男孩儿抱进怀里,把手里的红包塞到他手里,他说:“鸣鸣,红包的意义在于祝福和爱,我想要每年给你一个红包,把我这一年的爱和祝福都给你。我没有把你当作小孩子看,哥知道鸣鸣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在哥眼里鸣鸣又永远是小孩子,哥想把你当作孩子一样疼爱。我今年会给你红包,明天会给你红包,以后每一年都会给你红包。”
钟鸣有些感动,他红了脸颊,眼睛都有些红红的,似乎也有此示好意思,他握着手里的红包,那红包好像都能产生热能量,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手心里,又从手心暖进他的心里。
钟鸣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便低着头轻声道:“谢、谢谢哥,嗯……”他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便在此断了,接着陆靖庭的吻便落下来,吻得钟鸣舒服地哼哼起来,他感到一双暖暖的大手抚上他的身体,他们肌肤相亲,鱼水相融。
因为怕钟鸣冷到,陆靖庭并没有脱钟鸣的衣服,只解了两人裤头。钟鸣的羽绒服敞开着,里面的保暖内衣被推到腹部以上,陆靖庭亲吻着他雪白一片的小肚子,只亲得钟鸣的肚子轻轻地发抖,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陆靖庭推进去的时候,钟鸣随手抓了床上散乱的一件衣服咬在嘴里,呜呜叫着不敢大声,身体里面很紧,紧得陆靖庭很难推动,他知道因为外面大厅里还有很多亲戚在的原因钟鸣才这样紧张,
陆靖庭却爱死了钟鸣此刻的隐忍,下面虽然进的艰难,却次次进到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捣弄,细细地品尝。
然而过了许久陆靖庭也没出来,钟鸣有些忍不住了,带着哭音问:“哥,好了没?”
陆靖庭一下子撞进去,一边咬着牙一边道:“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可谁知道这一会儿是多久呢?!
陆靖庭忽然一把就着相连的姿势把钟鸣抱起来就往门边走去,把钟鸣压在了门上挺|动着,钟鸣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耳朵贴着门都隐隐约约能听见大厅里电视和亲戚们说话的声音,这就好像陆靖庭是把他抱到大厅里弄一样,这让钟鸣不敢开口说一个字,仿佛他一开口别人就会听见他的声音,他只能本能地伸手去抓陆靖庭,胡乱扯着对方的衣服。
陆靖庭射|进来的时候钟鸣只烫得双脚抽筋似的乱蹬,张着嘴眼珠子往上翻。
钟鸣回过神时他还被陆靖庭压在门上,见他回神了男人便问道:“好点了么?”
钟鸣喘着气只能点头,陆靖庭便把他抱回床上,放到床上时才把自己的东西慢慢从钟鸣那里退出来,缓缓地仿佛怕伤了钟鸣。
钟鸣缓过神来了便从床上爬起来,说:“我要去洗澡。”
陆靖庭搂过他:“我给你放水。”
钟鸣进去洗澡后陆靖庭就收拾床上的衣服,一件件给他叠好,那两件厚的羽绒服没有放进皮箱里,而是用购物袋穿起来,走的时候就直接提在手里,袋子虽然看着很大,却很轻。
钟鸣穿了睡衣出来他的衣服就收拾好了,看了看皮箱张了张嘴:“全放进去了?”
陆靖庭道:“羽绒服给你放购物袋里了。”
床上还有两件衣服没有装进来,钟鸣就过去拿过来,问:“这两件怎么没穿到箱子里?”
陆靖庭一笑,拿过衣服给钟鸣看:“刚刚不小心,弄脏了。”
钟鸣低头一看,脸红了红,一把抢过衣服跑浴室里去扔进了洗衣机里,出来时对陆靖庭道:“你回你自己房间去!”
陆靖庭把钟鸣拉倒在床上,抱着人说:“还早着呢,再让我抱一会儿。”
房间里静静的,过了会儿陆靖庭问:“鸣鸣用的什么沐浴露?很香。”
钟鸣把脸贴着他哥热呼呼的胸口,暖和极了,他忽然想到什么,问:“哥,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陆靖庭想了想,说:“你三个月的时候,整天哇哇大哭,呵……”
钟鸣不乐意了:“谁小时候不哭,你小时候还不是哇哇大哭,哼!”
陆靖庭低头捏了钟鸣鼻子一下:“你小时候是特别爱哭,又爱哭又傻。你三岁那年被鱼扎了一下,哭了整整一天,晚饭都没吃就自己躲被被窝里睡去了,到晚上八点醒了就特别高兴又惊奇地跑我面前来,把手给我看,哈~~~”
钟鸣不明所以,三岁的事他哪儿记得:“怎么了?”
陆靖庭搂着钟鸣,说:“你那时候伤了右手,醒来了看见自己左手上没OK绷,以为一觉醒来伤口就好了,傻样儿的。结果发现伤口还在,又伤心极了的哭起来,哭得一抽一抽的,我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你说你当时就怎么哭的那么伤心呢?”
钟鸣抬头看陆靖庭:“哥,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陆靖庭笑道:“你的事,我记得都清楚,记得你要把活鱼淹死,记得你喜欢吃大白兔,记得你爱哭,记得你怕疼,记得你怕吃莲子”
☆、离开
直到离开苏宅钟鸣也没再见到苏砚,他心里总感觉悬着什么,有些担心,心里便慌慌的。他想着苏砚的时候心里便隐隐想到了自己,只是钟鸣在心里还是不愿意面对与陆靖庭这样的关系,他还在自欺欺人,还想着做一只头埋在沙地里的驼鸟,但是,他的心里已开始隐隐感觉到不安,他越担心苏砚便越是担心自己。
“怎么了?”陆靖庭坐在驾驶座上,从刚刚钟鸣坐上车后他就感觉到钟鸣的不安。
钟鸣跟陆靖庭细细讲了他对容俊的看法,他说:“容俊背上还流着血,他就那么跪在了外公面前,他……他那么爱苏砚,但他们却那么艰难,没有人愿意他们在一起。哥,你不知道,舅的那个大花瓶本来是要砸在苏砚哥身上的,可就在花瓶砸下来的那一刻容俊拉开了苏砚哥,他自己一个转身就用身体挡住了花瓶,流了好多血,这要是舅再砸高一点,砸在了脑袋上,容俊是不是就有生命危险了。但是他都没有考虑一下,就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了这样的动作,哥,你说容俊是不是很爱苏砚哥。”
陆靖庭一边开着车一边对钟鸣道:“嗯,也许很爱,每个人表现爱的方法不一样。”但是容俊为什么要一年后才来接走苏砚呢?那个花瓶在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拉开苏砚就行了么?为什么容俊还要上前去挨那么一下呢,也许他是为了能带走苏砚的筹码。而他在来之前就先打了张亲情的牌,并且认准了在那里说话最能算的上数的苏老爷子,这人也不简单。这些陆靖庭没有跟钟鸣说,他不想让钟鸣想太多。
回去后钟鸣就去了学校,直到忙到开学,今年他大二了,花在学习上的时间更多。有天赋又肯努力那么收获总是比别人要高的,钟鸣占了这两样还不打紧,重要的是他的机遇也比一般人要强,也许他的天分不算很高,但他很努力又有那么点别人求不来的机遇,这就造成了他比一般人更容易成功。
钟鸣这样的年龄很容易对一件事情沉迷,他刚和陆靖庭在一起时就沉迷了那种人类最原始的关系里,这点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自己也羞于面对。也正因为如此,对于这件事他陷的很快。春节后因为忙着学习,渐渐的钟鸣才从那种欲望中拔出来,虽然如此,但一周也会和陆靖庭做三、四次。
钟鸣不在沉迷其中时就开始反醒,总觉得这种事情太多是不好的,便越发少了更多的时间就留给了画画。
陆靖庭已经有两天没有碰到钟鸣了,这天吃过晚饭后钟鸣又上阁楼画画去了,陆靖庭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快九点的时候钟鸣还没下来,他就双手插在裤兜里往楼上走去,他靠在门边看屋里安静画画的钟鸣,说:“九点了,还画?该休息了,都画了两个多小时,等会儿又该肩膀疼了。”
钟鸣回头冲陆靖庭微微一笑,拿着画笔给画布上上颜料,陆靖庭闲闲地走过去,微躬了身看钟鸣的作品,一团的花团锦簇也不知画的是什么,全是颜色,到是很漂亮。
“这是什么?”
“老师给的作业,四季的主题,我选了夏天。”
“我看着怎么像春天,五颜六色的。”
“不,春天要淡一些,夏天更热烈。”
陆靖庭再细细看那些颜色,到真感觉到了一些热烈。他握着钟鸣握着画笔的手,把画笔从他手里取下来,拉着人就站了起来往门口方向带。
“太晚了,休息。”
两人回了房间免不了一通滚床单,陆靖庭压着钟鸣射|进他体内,身下的人烫得抽动几下四肢便停了下来。钟鸣觉得累极,还没休息过来那埋在体内的巨|根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他吓了一跳,忙往前爬开,一边求道:“别别,别来了,哥,你不是让我下来休息的么。”
陆靖庭有些不忍,他知道钟鸣是真的累了,可他真怀念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天做几次都行,现在这小子整日里想着画画学习上,三天做一次都叫累,可陆靖庭也没办法,他只能自个儿忍着,钟鸣的身体最重要,他不忍心累到他。
从学校出来时钟鸣碰到云雷,他说:“怎么,秦季还在找你麻烦?”
云雷有些生气,道:“我真没遇见过这样的人,莫名其妙的。”
秦季和云雷因为之前的事情闹僵已不再是朋友,可这秦季非要把自己当做一朵花,硬是要跟云雷做回以前的朋友。
“他当自己人民币啊,每个人都要喜欢他。”
钟鸣看了眼云雷气呼呼的脸,道:“他可能根本没认识到自己对朋友做了什么。”
“唉,算了。陪我去趟音像店吧。”
“好啊。”
钟鸣和云雷逛音像店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苏砚。
“喂?”
“钟鸣吗?周六有空吗?”
“苏砚,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学校啊,过年的时候从爷爷那里离开我有些东西掉那里了,你有空陪我回去拿吗?我……我不想爷爷看见我不高兴,他喜欢你,所以……”
钟鸣想了想,也不好在电话里问苏砚和容俊的情况,便答应了:“嗯,周六上午我们车站见。”
钟鸣有两个月没有苏砚的消息了,他都快忘了,也许不是忘是潜意识里屏掉了苏砚的信息,这会儿忽然听到苏砚的声音,钟鸣又开始不得不面对和苏砚一样的他和陆靖庭的关系。
钟鸣忽然清楚明白过来,苏砚和容俊两人,那也最多是同性恋,他和陆靖庭的关系……不知道算不算是乱伦,钟鸣想到这一点就心惊了,他心跳的很快,他很害怕,他甚至怪自己当初怎么就跟陆靖庭搞上了,他慌乱而无措地想哭。
到这时钟鸣也没想到,他和陆靖庭之间,是陆靖庭先引诱的他。
周六跟苏砚回苏宅拿东西的路上钟鸣就有意打听他和容俊的事,苏砚现在和容俊生活在一起,但已被他爸爸也就是钟鸣的舅舅扫地出门,他的爷爷钟鸣的外公对此事冷处理,却也不高兴。钟鸣明白苏砚现然和容俊的关系只能算是暂时的平衡,一但一方失重必将又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斗争。
四月份,草长茑飞,钟鸣和苏砚下车步一段路,路过了上次过春节时钟鸣来过两次的小河边,那边的破屋居然被人铲去了,新房子都盖好了。
钟鸣有些吃惊,指着那处建筑道:“过年的时候还是块荒地,怎么这会儿就盖好了这么大的房子了?”
苏砚看了一眼,说:“是啊,也真奇怪,都慌了十多年了,当年七哥就是这里被带走的。”
钟鸣一惊:“什么?这里?”
苏砚淡淡道:“是啊,你不知道,也对,你那时候才五岁,我那时八岁了,也只听说是这里被带走的,还死了一个人。”
钟鸣回头再看那建筑,喃喃道:“是、是么?那你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么?为了什么事七哥哥杀了那个人,应该是很大的事吧?”
苏砚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这事儿后来都没人提起过,七哥不是常跟外面的流氓混在一起么,应该就是一般的打架吧,失手就杀了人了。”
“是吗?”
苏砚说:“你可以直接去问七哥嘛。”
钟鸣自己挺避讳这样的事儿,总觉得去问陆靖庭是揭人家伤疤,便按下了好奇心。
让钟鸣万没想到的事他和苏砚回苏宅又再次遇见了苏砚的父亲,苏侃见着苏砚就是一拳抡了上来,钟鸣站在一旁一时吓傻了忘了反应,等反应过来他忙上去抱住他舅的腿,冲苏砚叫道:“舅,你别打了,他是你儿子啊,苏砚,你快走,你快走!”
苏砚走了,那天晚上钟鸣却留了下来,晚上的时候钟鸣父母也来了,还有一些亲戚也来了,一群人吃了晚饭坐在一起讨论苏砚的事。
钟妈妈说:“钟鸣啊,你怎么跟苏砚在一块呢?”
钟鸣坐在沙发的角落里,低着头说:“他回来拿东西,让我陪他一起。”
有人道:“听说那个容俊也不是好惹的,家里在军队有关系,自己是做生意的,三十岁还没有结婚,早有外面的人知道他是跟男人上床的。”
“苏砚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骗上床的。”
“这人都三十岁了,要找也不知道找个年轻点的。”
苏侃骂了句:“妈的。”
苏老爷子手棍一跺地,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乱叫什么。”说着生气着抖着身体就上楼回房去了。
钟鸣在这样的房间里很压抑,他想他跟陆靖庭完了,他们这样家里是不会同意的,终是要散的话,还不如早点散了。
钟鸣是周一回去的,那天晚上跟陆靖庭做了最后一次,第二天吃饭的时候随意提出了因为学习的关系想回学校宿舍里住。
“鸣鸣,是不是哥打扰到你了?”
“不是,是真的最近比较忙,我就是想去学校住住。偶尔……偶尔也回来。”钟鸣撒了谎。
陆靖庭看着钟鸣,对方没有看他的眼睛,显然是不想面对他。陆靖庭最近也有些忙,他想会不会是苏砚的事让钟鸣心里不安了,他学习压力又大,要不,就让他安静几天吧,逼着他也不是办法。
☆、万劫不复
陆靖庭留不下来钟鸣,他甚至不知道钟鸣具体是什么原因而要离开,他只能烦燥地扒了扒头发:“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回学校住。”
钟鸣心里也犹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他能感觉到陆靖庭是爱他的,他不想伤害他,可是他也茫然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钟鸣轻轻点了点头,提着一包行礼背上他的画板就走出了陆靖庭的房子。
门关上的瞬间陆靖庭感觉无边的压力向他压来,让他直不起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