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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 作者:祁晴宝宝(言情小说吧金榜红文vip2014-9-30正文完结)-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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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齐公公忙道:“传二皇子觐见!”

    一会的功夫,宫女巧儿就带着二皇子来了,“奴婢叩见皇上,各位娘娘!”

    刚才郦沉鱼一直在这边拖时间,七说八说,就是为了让巧儿带景良去上药,景良到来,十分乖巧,恭恭敬敬地跪下,“儿臣参见父皇,宣贵妃娘娘,秦贵妃娘娘,诸位娘娘!”

    皇上看到这样懂事的良儿,十分欣慰,沉鱼果然教导有方,良儿一回到沉鱼这边,就变得谦恭有礼,文质彬彬,言行举止已有皇家之风。

    宣贵妃对景良左看右看,笑道:“皇上,臣妾看二皇子好好的,没什么事啊!”

    郦沉鱼冷笑道:“这就是玫贵人的厉害之处,专门打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可怜我的良儿,在她手下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

    秦庄淡淡一笑,正准备开口请太医过来,却被郦沉鱼抢先了,立即上前两步,抱住景良,掀开他的衣服,露出腹部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还有手臂上的道道伤痕,大声道:“你们看,这些就是在玫贵人宫中留下来的,你们看的清清楚楚,难道也是我在冤枉她?”

    宣贵妃和秦庄看到二皇子身上的累累伤痕,俱是一惊,二皇子才七岁,身子并不强壮,脸色也有些苍白,她们都是做娘的人,看到这些深深的鞭痕之时,都心底一疼!

    皇上更是脸色阴沉,当时良儿只给他看了手臂上的伤痕,想不到连身上都有,这个玫贵人真是心狠手辣,可恶至极!

    郦沉鱼紧紧地抱着景良,身子哆嗦,仿佛怕被别人抢走儿子一样,哀声哭道:“皇上,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臣妾不求他高官厚禄,只愿他平平安安,可是臣妾回来的时候,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臣妾心如刀绞,宣姐姐,秦妹妹,你们也都是做娘的人,若是看到你们的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们不心疼吗?”

    宣贵妃和秦庄对视一眼,宣贵妃忽然说了一句,“这伤一定是玫贵人打的吗?”

    郦沉鱼心下一惊,表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慌张之色,心知成败在此一举,她之所以在秦庄说话之前抢先把良儿的伤痕展示给大家看,就是怕秦庄要太医过来验伤,若是太医验出是新伤而不是旧伤,总归是麻烦,所以她要先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最主要的是皇上看着心疼,加重对玫贵人的恨意!

    景良身上疼得厉害,泪珠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父皇,确实是玫妃娘娘打的,她说她最恨我们这些孩子,还说要把我打死…”

    小孩的话最具有杀伤力,也最可信,皇上当即雷霆震怒,“这个该死的女人!”

    秦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沉吟道:“郦姐姐,据你所说,二皇子从玫贵人那里回来之后就一身是伤,那你为何不向皇上禀报这件事情?”

    郦沉鱼看向皇上,婉声道:“刚才宣姐姐说了,皇上操劳国事日理万机已经很辛苦,臣妾不想因为这些事情给皇上添麻烦,臣妾想,最重要的是后宫和睦,姐妹们开开心心,臣妾陋质愚笨,不敢说能为皇上分忧,只要不给皇上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再说,良儿已经回到臣妾身边,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不再想其他的,也不想再生事端了!”

    皇上闻言,忽然站起身,步下座位,扶起了郦沉鱼和景良,含笑道:“爱妃真是朕的贤内助,你受委屈了!”

    郦沉鱼低头微笑,“皇上谬赞!”

    宣贵妃心道不好,她不知道郦沉鱼是怎么做到瞒天过海的,心下一动,笑道:“皇上,二皇子身份尊贵,又年幼,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痕,一定要传太医过来看看,毕竟我们只能看到表面上的,万一伤到了内里,那可不是小事!”

    秦庄也应道:“宣姐姐说的是,臣妾也觉得一定要宣太医一看!”秦庄身后的几位妃嫔也纷纷附和。

    郦沉鱼心中暗骂,表面上却感激道:“多谢众位姐姐妹妹的好意,只是昨日臣妾已经请太医看过了,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就不劳烦了!”

    宣贵妃看郦沉鱼百般推辞,起了疑心,正准备说话,景良忽然开口,“父皇,母妃回来之后,就督促儿臣的功课,说以前落下的,要全补上来,我的功课进步了很多,昨天还写了一首诗,这就去拿来给父皇看看!”

    皇上道:“不急,你身上有伤,要好好休息,朕先传太医给你看看!”

    郦沉鱼心慌不已,皇上发话了,这下怎么办?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她是虚惊一场了!

    景良摇摇小脑袋,嘟起小嘴巴,“父皇,母妃昨日已经请太医给我看过了,我手臂上已经涂了化瘀膏了,你看!”

    他再次擂起袖子,给皇上看,皇上果然闻到淡淡的*膏药的香气,宣贵妃见势不妙,忙道:“良儿,我们也都是担心你,不亲口听到太医说你没事,我们可都放心不下!”

    景良立即高声道:“不碍事,父皇说过了,男子汉大丈夫要勇敢,要顶天立地,要经历磨练,我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孩子,一点皮外伤不算什么,父皇,你看我是不是很勇敢很能干?这几天的功课我一点都没落下呢!”

    皇上看着小大人模样的景良,满心欢喜,“好,好,良儿说的真好,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宣贵妃和秦庄再说要请太医过来看病必定会惹得皇上不悦,宣贵妃不动声色道:“皇上,那玫贵人的事怎么处理?”

    皇上想起良儿身上的伤,那是他的宝贝皇子,居然敢下这样的狠手,冷声道:“玫贵人虐待皇子,证据确凿,还反咬一口,朕决不轻饶!”

    郦沉鱼忙跪于地上,“皇上,请听臣妾一言,玫贵人终归是帮臣妾养育过一段时间的良儿,臣妾感激于心,如今她已经去了,臣妾也不想追究了,求皇上开恩!”

    皇上叹息一声,上前一步,扶起了郦沉鱼,“爱妃真是宅心仁厚,她这样虐待良儿,你也不追究,好吧,传朕旨意,将她厚葬了吧!”

    郦沉鱼感激涕零,面露喜色,“臣妾替玫贵人叩谢皇上天恩!”

    皇上扶着郦沉鱼,对其他人道:“朕累了,你们都退下!”

    郦沉鱼眼底浮现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面对咄咄逼人的宣贵妃和秦庄,她赢了,还在皇上眼中留下了大度谦和的好印象,一举数得,只是良儿的那一顿打让她万分心疼!

 第四十八章 不像看到的那么简单

    郦沉鱼看皇上脸上有淡淡倦色,忙道:“皇上,臣妾给你揉揉肩!”

    皇上含笑颔首,其他宫人无声退下,一场风波就这样被郦沉鱼化为无形,不着痕迹地掩盖了过去!

    宣贵妃和秦庄从郦沉鱼宫中出来,心中都有些窝火,宣贵妃看着秦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庄摇摇头,“本宫也不知!”

    宣贵妃冷冷看秦庄一眼,淡淡道:“本宫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秦庄看着宣贵妃远去的身影,想起阿诗的话,郦沉鱼的手段果然不一般,本来是想趁玫贵人自尽这个机会,扳倒郦沉鱼,却没想到被她反败为胜,更重要的是,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连皇上都直接留在她寝宫了。

    回到庭芳阁,秦庄躺在*上,回想今天的事情,一个宣贵妃,一个郦沉鱼,哪一个都是省油的灯,在这偌大的深宫,除了瞻儿,唯一的慰藉就是阿诗有信来的时候,才能让她心底泛起暖意。

    她是秦家长女,才貌出众,被家人送进宫来,期望她获得圣*,在宫里占据一席之位,让秦家光宗耀祖,如今她似乎也做到了,秦家出了一位贵妃,门庭生辉,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在这后宫,光鲜的背后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最痛苦的是没有退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眼前都只有一条荆棘丛生的孤途,通向遥远黑暗的远方。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常常会梦到那段久远的岁月,谢明正,谢浩远,阿诗,馨儿,欢声笑语,你逐我追,还有,白衣翩飞的夏侯砚,梦里一地花落,不知所踪,醒来倚*泪阑干。

    听人说,开始怀念往事就是变老的象征,秦庄微笑,眼泪却流了下来,在这深深宫闱,她都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了,就开始老了,只有偶尔还会记起自己依然年轻,可是红颜未老恩先断,阿诗说,她必须要成长为一个坚强的母亲,为自己的孩子遮蔽风雨,不需要皇上的爱,只需要皇上的*,可原本她是那么渴望爱情的女子,这罪恶的深宫,将一切都改变了!

    ---

    唐诗看着庄姐姐送来的信,微笑摇头,这个郦沉鱼真是太厉害了,宣贵妃浮出水面之后,两人联手也敌不过她的狡猾!

    虽然唐诗也不知道郦沉鱼是怎么蒙混过关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结果,玫贵人用死都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让郦沉鱼借机上位,成功地扭转了劣势,挽回败局,这心机,这手段,连唐诗都佩服不已!

    唐诗正在想这些事,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唐诗闭目含笑靠在他怀中,听到他好听的嗓音,“又在想什么?”

    没等唐诗回答,夏侯砚就看见了她手中的信,微笑道:“现在宫里可真是热闹,硝烟弥漫,如火如荼!”

    唐诗回头看他清俊的侧脸,“你希望谁做皇后娘娘?”

    他淡淡一笑,不以为意,“谁做都和我没关系!”

    唐诗不解,“为何?”

    夏侯砚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觉得是太妃姨娘权势大,还是皇后娘娘权势大?”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按理说肯定是皇后娘娘权势大,太妃毕竟是先帝的妃子,但端淑太妃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人,在宫中及朝堂的影响力都不可小觑,唐诗想了一会,敷衍道:“各有千秋吧!”

    他替唐诗理好一丝飘扬的长发,淡淡道:“无论谁是皇后,宫里只要有太妃姨娘,夏侯府就不用担心!”

    “可是,据我所知,皇上似乎并不尊敬姨娘!”

    夏侯砚不以为然,“那是自然,皇上是太后的儿子,又不是姨娘的儿子,当初先皇去世的时候,若不是景焕年幼,这皇位还真有一争呢!”

    “所以皇上一直猜忌景焕?”

    他轻轻颔首,“曾经皇上是皇长子,皇太子,文采斐然,甚得先帝喜爱,也是诸皇子中最聪明的一个!”

    唐诗忽然想起浩远哥哥说的话,“诗词歌赋又不能当饭吃是吧?”忍不住笑出声,“那又怎么样?做皇帝又不是选词人,文采好就适合当皇帝?这南唐皇帝李煜在诗词上的造诣可谓登峰造极,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亡了国!”

    “是啊,可谁都喜欢聪明的皇子,先帝最喜欢的一直是皇上,可后来景焕出生之后,天资更甚一筹,三岁成诗,五岁成赋,常常得到先帝赞赏,这件事让皇上很不悦,不过没等景焕长大,先帝就驾崩了,然后,身为太子的皇上登基为帝!”

    唐诗心下了然,原来是这样,一个很聪明很优秀的人占据了先帝之心,忽然出来了一个比他更出色的人,难免不高兴。

    夏侯砚又道:“皇上本就疑心很重,尤其是发生了康亲王爷变乱夺位一事之后,他的疑心更是与日俱增,只要看到有势力有权力能调动兵马的,谁都像乱臣贼子,这首当其冲的就是景焕!”

    唐诗一惊,“那皇上会不会对景焕做什么?”

    他不置可否,“君心难测!”

    唐诗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和景焕是表兄弟,若是皇上想要对付景焕,会不会先除去我们?”

    夏侯砚却没有唐诗的担忧,一脸的悠然,“如果皇上真的不放心景焕的话,那简直是一定的!”

    唐诗怒道:“这个皇上,*信佞臣,专听小人之言,生死存亡的时候,还是我们夏侯府冒着生命危险救他于危难之中,现在还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康亲王爷还在虎视眈眈,他居然就忘了夏侯府救驾之功,又开始打起我们的主意了,真是记吃不记打!”

    夏侯砚看唐诗一脸的恼怒之色,哑然失笑,“你毕竟不是王侯之家长大的,有些东西没有耳濡目染,你会用最简单的是非判断来衡量一件事,可是你知道吗?君臣之家最不需要就是是非判断,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居功自傲是最要不得的行为,在皇上看来,夏侯府救驾有功,他已经皇恩浩荡地封赏了,若是再仰仗救驾之功肆无忌惮,就是取死之道了!”

    唐诗白了他一眼,懒懒道:“你那叫愚忠,如果皇上要你死,你就听话的去死了,可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他忍俊不禁,“谁说我要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比你看到的复杂多了,远的不说,就说你手上的那封信吧!”

    “这封信怎么了?”

    他轻笑道:“这件事闹得很大,在宫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四妃之一的玫妃以死明志,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玫妃很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唐诗点点头,“这没什么好争议的吧?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伸冤无门,谁舍得以死明志?”

    他长叹一声,无奈道:“我的好夫人啊,有的时候聪明起来很聪明,有的时候傻起来也很傻!”

    唐诗瞪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情绪的反应,“你知道吗?在皇家,死并不能证明什么,有时候反而是一种手段!”

    唐诗知道他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觉得他有时候和浩远哥哥一样可恶,但是更悲催的是,明知道他在挖陷阱,自己还得乖乖往下跳,扬眉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玫妃的死没那么简单,至少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唐诗神色一变,“可是玫妃留下了遗书,而且是她本人的笔迹,她被皇上降为贵人,自缢身亡,死因似乎并不可疑!”

    他淡淡一笑,“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又能持续多久呢?玫妃是四妃之一,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你以为她脑子是一根筋吗?”

    “你发现了什么?”唐诗知道夏侯府经营多年,自然有无数效忠夏侯府的人,宫里宫外的都有!

    “如果我告诉你,玫妃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以死明志,你相信吗?”

    唐诗蓦然抓住他的手,“你是说她并不想死,而是想要用死这种方式来证明她的清白?”

    夏侯砚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对!”

    “可她真的死了?”

    “计划一旦付诸实施,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这是难免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唐诗沉吟道:“这么说,玫妃不过是个棋子,有人想利用玫妃扳倒郦沉鱼?”

    他颔首道:“聪明!”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连庄姐姐都不知道!”

    “你再一次小看了我夏侯府的力量!”他并不解释,只是淡淡含笑。

    “可是这人会是谁呢?”

    “这下你知道了吧,有些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见唐诗还要问什么,他嘴角含笑,道:“好了,这些都是外人的事,现在总该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什么事啊?”唐诗一脸的茫然。

    他忽然换上了一副*之色,“娘昨天和我抱怨,说她都一把年纪了,还没抱上孙子,还有,她说最近这段时间,卿儿就让她来带好了,你也休息休息!”

    唐诗立即羞红了脸,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婆婆和儿媳说的,可是她和婆婆关系疏远,有什么事,婆婆都是直接找阿砚,可婆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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