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纸贵金迷 作者:清枫聆心(起点vip2013.12.08正文完结) >

第204章

纸贵金迷 作者:清枫聆心(起点vip2013.12.08正文完结)-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姬三撇撇嘴,随采蘩进城去,“你今天怎么了,反复吃哑巴亏,都不带回嘴的?”

  采蘩没答,但在一行人最后的丁大赶上来,“刚刚听到士兵问李鹤出不出城,李鹤说不出了。也就是说本来他们要出城的,现在不出,却正好是我们回城,我觉得有些古怪。”

  姬三道,“莫非李鹤和乌睿午朗是一伙的?”

  采蘩回头望,正和李鹤的目光对上,颔首微笑却被他撇头无视,再看姬三,“三哥说得真有道理,敢情乌睿身边有四个帮手,我们都没看到的那个给李鹤通风报信了。”

  姬三囔囔,“对我就能说。算我错了。那我问你,他为何要出城?”

  “管他呢。”采蘩淡然,接着轻喝策马,往居澜园奔去。

  众人悄然翻墙,各自回屋。采蘩假装才起身,唤丫头们洗漱更衣,把园子弄醒了。四个官差昨夜贪杯,心里还有些怨她起得早,揉着迷瞪的双眼打呵欠,只看到那张妖娆的桃花面,对她手上的擦伤半点疑问也无。

  用过饭,几乎全园出动,往纸市去。

  因有三国纸匠较技的纸擂,周帝也十分关心,特将纸市设在皇宫正南门外,不但他自己,还有皇后和各嫔妃,以及太子,众皇子和公主们也会在南门城楼上观看。

  纸市不能进车马,采蘩抱雅雅下车。

  雅雅看过去,哇得喊起来,“姐姐,好大的一场雪。”

  云夕也叹,“一个雪字用得好。”

  采蘩站定,满目都是纸卷纸张,北周南陈两国名坊在这里摆出他们最骄傲的成就。风冷,但吹过白纸到她面前,盛着她最爱的纸香。

  那日,只能远观的百姓传道:天边雪飞云,壮哉长安城。

  

  今天第二更。  
 
 
 
   第359章 最美的败品


  纸擂在纸市和宫门之间,比四最,最薄,最白,最密,最美。

  造纸并非一日之功,从选料开始,短至三四日,长至一个月,需要十分细致和十足耐心。但今日就要决出胜负的话,只能用早准备好的纸浆进行抄纸之后的工序。因此,纸浆由宫纸坊统一提供,一共四大缸。除了制浆的人,没人知道浆的本料是什么。

  南陈这边所选的四人,除了西骋和采蘩,还有擅长造侧理纸和月面松纹纸的两名年轻匠人高民戈远。他们早知采蘩之名,对她好奇也友善,聊起大家都喜爱的造纸术,很快就成了一致对外的战友。西骋挑战最薄,戈远为最白,高民为最密,采蘩为最美。

  “童姑娘,你的最美也是最难,如何评定都看评者心情。”因为都是造纸高手,戈远一看就明。

  “至少由她造美不错。而高民应该替我,侧理纸出名的轻和薄。戈远比最白,月面松纹的特质就在于洁亮。张氏造纸却以密见长。”西骋自认自己的技艺全面,但一聊之后,发觉人选所对的项目并不合衬。

  采蘩当然也察觉了,“是谁安排的?你师傅吗?”

  “是正使大人。”弟弟和向琚虽是好友,西骋称呼却远。

  “向大人虽不算外行,但不会造纸终究难懂其中差异。不能换一换吗?我也觉得西兄说得对,应该让我们各展所长,取胜才更有把握。”高民道。

  “名单公布之后就不能换了。”戈远却不是特别担心,“这个没所谓,反正平时各项技艺我都练,达不到最好师傅是不让过关的。我看不惯的是那个家伙。”

  采蘩三人顺他下巴点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高丽那边。

  戈远道,“高丽人太自以为是。以朴信义那小子一人比四最,等于单挑我们南陈北周八名纸匠。我想想就很火大啊。”

  “因为高丽这次来使只有金旭南和朴信义师徒两名纸匠,而金旭南和我们师傅同辈分,朴信义不单挑都不行。即便如此,他可是仍放话会赢呢,而且纸擂也是他师傅提议的,自信得很。”采蘩想起乌睿让她输,似乎是北周志在必得。这场纸擂还没开比,明面暗地动作连连,她好奇赢注输注是什么。

  “我可不是没自信。不过如果我们赢不了,我也绝不希望那小子赢。凭他一人赢了八个人的话,实在丢人丢到家了。”戈远这话大概也是南陈北周大多数纸匠心中所想。

  但西骋道。“我不会输。”

  高民也道,“没错,北周高丽都别想赢过我们,这也是南北对决。”

  采蘩什么都不说,心里打算要输的人。不想虚伪说必胜的话。

  她的沉默却让西骋拢起了眉。他知道她是一个多要强的姑娘,想当初她也不接受跟他斗纸,但让人一句女子无用就激起斗志。今日却是怎么了?

  礼司的一位年轻官员上来,宣布纸擂规则。大缸置于布幔后,纸匠一个个进去选取认为适合自己的纸浆。工序不限于生纸,只要在灯花烟火前完成。后道工序可任意发挥。

  规则简单,众匠却有意见,尤其对于造纸是在完全开放的场地上进行这点上不满。还有工具和辅料都一样,尽管宫纸坊已经尽可能准备齐足,但也让他们觉得少了关键制胜的优势。为此由众匠们的师傅出面争取单独的小帐,使用自己的工具和辅料等等,到最后宫纸坊和礼官也没办法。上报皇上,皇上也允准了。

  然而采蘩。无人为她争取什么,她也无意争取什么,或许还些看不见的恶意或作弄,结果就成了八顶小帐在她两边,她是唯一让众人直看的人。

  好玩的是,礼官还特地跑来跟她解释,似乎也很为难的样子,“纸擂当然有台,台半人高,童女匠若在石台上进行磨纸研光,别人是看不出秘密来的。”

  采蘩淡笑 ,“无妨。本就是摆擂,不让人看,少了精彩。”

  年轻的礼官是真得感激,因他也是奉命办差。

  视线看上城楼,向琚正和余求说话,余求身后娇羞站着余佳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么?垂眼沉心,她会输,但不会令师父蒙羞。

  本来等看纸匠们大显身手的人们见搭起了帐,将纸槽石台都挡起来,不由失望。但采蘩也算是长安城的大名人了,她从布幔后面取出纸浆倒入槽中,居然没有丝毫要遮要掩的意思,令大家继续观望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打定主意要见识南陈女匠,北周大户人家的女婢,定国公大公子之妻,这个多重身份的女子到底有没有一点真本事时,却看她静立在纸槽前一动不动。她漂亮的眸子慢慢转着,从左往右,落在他们中间,又落到他们前面后面。很快众人就有了同样的感觉——她在找人。这也让他们好奇,她在找谁呢?好奇心带动了他们的脖子,竟也前后左右找了起来,哪怕不知道目标究竟是谁。

  高台上的刻钟,日光一点点悄走。女子身旁的帐帘一个个拉了下来,但她仍在眺望。她很耐心,但看客们却不能耐心,甚至有人开腔催促。

  “造不造纸啊?认输就下来吧,别杵着了。”

  女匠在人们眼中不会多得一份尊重,恰恰相反,和不安于室十分接近,很容易被攻击诽谤的,哪怕是根本不认识的人。

  但采蘩此刻充耳不闻。她造纸的时日虽短,却先由她爹示范教导多年,又有左拐那样不同寻常的师父,不但领悟了左伯造纸术的秘诀,又勤奋刻苦,所以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其造纸之能已非同辈人可比。天才认真起来,力量是可怕的。如同这时,身处急流而稳若磐石,周围恶劣而心情自我,绝不是一般人可做到的。

  当窃窃私语变成大声喧哗,看客们的脚下浮动起来,甚至连城楼那里都派人来探究竟,采蘩却笑了。她本漂亮的俗丽,气质偏不可亲近,两者调和不了而突兀,远了近了都怪异。但这一笑,妖也无,冷也无,当得起倾城一瞬。

  她笑,因为他来了。

  他还是那身牢里穿的素棉袍,那些以衣取人的看客几乎没有多看他的,但她一眼便在纸市熙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他。虽有那么多师弟师妹,他常常孑然一身独自行走,散发生人勿近的危险。然而奇妙的是,同他第一次相见起,心安一直在。

  站到擂前,抱臂敛目,他抿直了唇,看她。

  她却垂眸,拿起抄帘,终于心无旁骛,开始造纸。

  造纸的过程,对多数旁观者而言,起先看热闹,后来便无聊,见她反复抄起复晒的动作虽说不出的美,久而久之却疲乏,转而逛纸市中的铺子去了。城楼上那些皇族贵胄更兴趣缺缺,干脆唤了人载歌载舞,美食好酒饮乐起来。

  但,以独孤棠为头前,他周围还有一些人,仍无声静望。那些人除了采蘩的绝对拥护者,还包括金旭南午朗在内,比擂纸匠的师父或所属纸坊的头儿。

  夜幕降临,纸市变灯市,渐渐和邻近的街道连成一片光海,云雪之色要让位给五彩欢乐,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热闹庆祝元宵。礼官上台说时辰到,纸擂这才进入最精彩的时候。等了这么久,输赢这样的结果是寻常人最想看的。

  四最,哪国赢二最就是胜,而每一最的赢匠也会获得周帝的赏赐并借此扬名。

  人们只注重结果,因此便直接说结果。最薄,以三位评判者的目测为准,西骋二对一险胜朴信义。最白,朴信义绝对优势胜出。最密,胜古纸坊三票全优。最美,朴信义二对一击败胜古纸坊。

  说到最美,朴信义的纸不仅美在静动相宜的竹叶纹,还有绝佳的展墨性,令人叹为观止。那么采蘩呢?

  她的纸,评者只给两个字,败品。败品当然比废品还要糟糕。而大众认为,因为这姑娘的失败,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将它揉成了团,就像一颗白茧,滚圆的。不但是败品,还是笑柄。

  人们说说笑笑就此散开,没有看到采蘩走下擂时的惬意模样。

  “开心就好。”独孤棠握住采蘩的手,两人既成夫妻,牵手不会遭人非议。

  “尽力就好。”集市欢腾,输在“众望所归”,但再次感受造纸带给她的心满意足,“独孤棠,你无罪开释了?”

  “我说我偷跑出来的,你信不信?”他摘了一盏走马灯给她。

  采蘩指指城楼,“上面是天子,早看见你了,你是偷跑的话,已经砍你的头。”谎言一戳就破。

  “烟雨阁妈妈交出董氏给她的信,已证实笔迹不错,信上写得清楚,她想杀我,连带要妹妹的命,一个活口不留。而且,居然还有当年目击劫案的店小二跑出来供词,亲耳听到盗贼问妹妹我在哪里,还说她命不好,有这样一个继母。庄王入宫拿了圣旨,皇上说我私提人犯情有可原,会有小惩,但允我回家。董氏已被捉拿入狱,等禀报皇上后再开堂会审。” 今日堂上简直峰回路转,他这边犹如神助一般,有些顺利得不可思议。

  采蘩和独孤棠都不知道,神助没有,人助却是有的。

  …

  今天第一更。  
 
 


 第360章 那你负责吧 
 
 

  “童采蘩,你怎么回事?”有人对她输的结果却不能淡定,还是骄傲的西大公子。

  “都连名带姓了,你虽轻松,却是要招人怨。”独孤棠低语后,居然是稍退一步,当甩手掌柜,“娘子,撑不住可倒进相公的怀里来,相公接着你。”

  采蘩睨他一眼,心里甜着笑也甜,“是,相公。”

  转头对西骋却清清冷冷,待遇变得好快,“西骋,恭喜你赢了。不过,有赢就有输,没什么怎么回事。我已尽力,也不会觉得有遗憾。”

  “没有遗憾?你造了败品!”作为一名出色的纸匠,在这种较技的场合造出败品是耻辱。

  “败品是评出来的,我无法干涉别人的看法,也不会论说。”明面上,她必须输只能输,所以十分合心意。

  西骋哈笑,“照你的意思,评者的看法不对,不是败——品?”突然语气一转,眯眼再道,“你故意造成那样的,不是败品。”

  “至少我自认没有失败。”输赢的结果已公布,就算西骋发现了,也不会改变。

  西骋立刻就往台上走,他想看看采蘩的那只茧状物。官役们正在收拾,各匠所造的纸却已由礼官收好,送进宫中库房作为此次较技的依据,因此他看不了。

  匆匆赶回采蘩面前,他问,“能否再造一次?”她有先例,只造左伯纸一回。

  “居澜园里还有一枚,就在工坊木桌上,送与你。”但这一回采蘩大方。

  两人正说话,来了一个传旨的公公,说圣上召赢匠上城楼封赏,同时又传旨独孤棠晋见。

  采蘩难得打趣,“糟糕。撑我的人要跑。”

  独孤棠正儿八经居然问公公,“林公公,能否代我通传,我夫妻二人一同晋见以谢圣恩?”

  采蘩暗道,她可不想见皇帝。在陈帝面前已经如履薄冰,在雄心壮志的周帝面前还不知道要受到何种对待,实在怕避不及。“

  林公公待独孤棠挺近乎,“大公子要我通传当然是一句话的事。不过,以我看来,少夫人的冤屈未平。此时的身份容易遭人非议,反而在皇上跟前站不住脚,弄不好还惹更多的麻烦出来。这会儿能避就避得好。”

  “公公说的是。”采蘩轻推独孤棠。“时候不对,还是不要太过张扬。去吧,你在皇上跟前好,你娘子我才能好。”

  林公公眉梢一动,笑得会心。“少夫人聪慧人,我也认为是这个理。只要大公子一直获皇上倚重,还怕少夫人受了委屈?”

  独孤棠和西骋一道,跟林公公往城楼走,两步回头,对采蘩道。“我去去就来。”

  采蘩却笑,“我不等你,答应要带雅雅看花灯。你自己来找我们。”

  “好。”独孤棠走了。

  感觉身边站了个人,采蘩看到央,“他受了伤。”

  刚才,不小心碰到独孤棠的肩膀,他以为她没注意。微微让了让。

  “用刑哪有不伤皮肉的。”但央看上城楼的目光敛紧,“看那些人还能得意多久。”

  “那些人中有你的至亲。你当真能看他们倒霉?”同蛟盟里其他人相比,采蘩与央最熟捻,当然独孤棠除外。

  “至亲?他们当我贱种,难道我要当他们宝吗?而且,他们所作所为与良善沾不到边。”他对他们连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是他冷血,而是他们不屑得要。既然不要,他不必去贴冷脸。

  “想得开就好。”前世她在采石场垂死挣扎,对外界只知方寸变化,且传到烬地都是过了三五个月的旧闻。

  她记得周帝驾崩的消息是入秋八月听到的,她们女囚中暗中传余相倒台的事,后来又传复出,所以真假难知。但,太子顺利登基。第二年的七月里,在她浑噩将死的那几日,只觉场子上乱得很,监官和守卫都没心思管人,似乎又是了不得的大事件。

  虽然糊里糊涂,她不觉得可惜。就算知道了将要发生的大变动,那看似近其实远的皇宫跟她这样小老百姓的生活是没多大关联的。天塌了,自然有厉害的人去顶。她只要聪明一点,识时务一点,懂得怎么避祸就行了。

  “你老乡没来?”央看看周围。

  “事到如今,你还说她是我老乡啊?”采蘩听他问起繁花,心上留了神,“你很关心她。”

  央吓得向后跳,好像被蛇咬一口,“我随便问问而已,再说她破相被卖跟我也有那么一点关系。余砻实在不怎么样,她本可以找更好的。”

  “那你负责吧。”采蘩看他古怪。

  央又往后跳一次,就差落荒而逃,都结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