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国家荣誉 >

第47章

国家荣誉-第47章

小说: 国家荣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   �
    万书记叹道:“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两人赶到医院时,主刀医生告诉他们,塔西已脱离危险,病人需要在观察室观察治疗。      
    两人松了一口气。万明说:“眼下我有两件事要做,第一要处理依明阿吉入葬的事;第二要给自治区周风书记做细致的汇报。而你的任务就是尽快追拿凶手。其实你的事比我的事难做,咱俩随时保持联络吧。”钟成说:“你放心吧,不抓住凶手,我引咎辞职。”万明一瞪眼道:“谁跟你说辞职的事了?如果南疆再出一宗大案,我看咱俩恐怕都不是辞职的事了。”    
    


第十二篇第二十四章(2)

                                 二    
    南振中正准备到北京去参加一个会议,听到依明阿吉被刺杀的消息,立刻惊得跳将起来,他在电话里问钟成:“什么?你说这事可能与伊不拉音有关?我看这个人非抓不行了。我现在马上找自治区周书记,当面向他汇报此事。”    
    南振中直接与周风书记取得了联系。他对周风说:“我有要事汇报,再不报,就出大事了。”    
    周风能感觉出南振中说话的份量,他正在出席一个会议,他让吴副书记主持会议,自己退出会场,返回办公室。    
    南振中一进到周书记的办公室就情绪激昂地说:“控?控到什么时候?那办法不行!必须坚持露头就打!抓住不放,要坚决。这种情况下侦查方针要与时俱进,时事求是。现在时代变了,过去毛泽东掌权,是敌人向我们这里钻;现在这些坏家伙是从咱们这里跑出去的,你还能让他做大吗?这个道理很简单。我还想复重一遍,我们种树,开始枝杈很多,我们用手就能捻下来,如果杈子大了,我们就用剪子,再大了就可能动锯子,再长大了,就打不掉了。这个道理就是在他们还没有做大成事的情况下,就把他们吃掉。就像这次钟成带人去把依干其乡的恐怖训练基地打掉,就不让他们有武器、有地盘、有头领、不让他们做大。列宁建立共产党时说过,一旦有了统一的组织,它就形成了物质,形成这种物质它就不可抗拒了,所以共产党的政策就用列宁的话为依据。”    
    周书记严肃地点点头,催促道:“有道理,继续说。”    
    南振中激动地说:“都什么时候啦,还跟敌人斯斯文文地讲什么证据!人家都拿刀架在爱国宗教人士的脖子上杀人了,我们还用《刑法》那一套对他们讲法律,讲人道吗?咱们新疆这块土地不是内地,这里发生的案子不是一般的刑事案子,新疆面对的是分裂祖国的敌对势力,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能手软!”    
    周书记用询问的口气问南振中:“你的意见还是动伊不拉音?”    
    南振中高亢地说:“马上动伊不拉音,一刻也不能等了!”    
    周书记也果断地说:“我同意你的意见。”他拿出一份还散发着油墨气的秘密文件说:“在新疆的问题上,中央的态度是坚决支持我们,前段时间我已经把新疆的问题向中央最高领导做了汇报,已经引起了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中央已经有指示,要坚决消灭分裂民族、分裂中国的反动势力,决不手软!”    
    有了中央的支持,南振中还怕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职责是与一切分裂民族、分裂国家的行为做坚决的斗争,他南振中是站在国家的利益上,一切以国家的利益为重来完成自己的神圣的使命。    
    


第十二篇第二十四章(3)

                               三    
    就在南厅长向周书记做汇报时,玉素甫终于吐口了,他交待:他的贸易公司是姐夫伊不拉音的一个招牌。贸易公司根本没有做过一桩贸易,该公司的任务就是帮着伊不拉音把一些来历不明的钱打到账上,然后又分批提走。他还交待,阿依古丽是境外派遣来的特务,伊不拉音是她的上级。同时,还交待,艾尔肯派阿不都尔来招募维吾尔青年加入恐怖组织,也是由伊不拉音提供的经费。    
    既然证据确凿,还等什么?钟成担心伊不拉音可能会闻风而逃,于是,他亲自出马赶到政协大楼。    
    伊不拉音从窗户里看到钟成等人向他的办公室走来,跑已经来不及了,他呆呆地坐在座椅上,想: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钟成推开伊不拉音的门。两人四目相对,钟成的目光如炬,灼得伊不拉音眼前一片黑暗。    
    伊不拉音:“玉素甫偷税漏税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钟成:“中国有句古话,叫‘打草惊蛇’,如果你心里没事,惊什么?”    
    伊不拉音:“也许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钟成:“你天真的程度,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可惜我没兴趣听你解释你的误会。”    
    伊不拉音:“你想把我扔回过去的生活?”    
    钟成:“你这种人还有什么前景吗?”    
    伊不拉音:“我还有多少时间?”    
    钟成:“你恐怕是等不到‘黑鹰’成功的那一天了。”    
    伊不拉音:“不管怎样,我是政协副主席,你们不能处理我。”    
    钟成:“你现在不是了。”    
    伊不拉音狡辩道:“我是个爱国宗教人士,政协报记者已经把对我的采访报道发向全国。你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产生严重的社会影响吗?”    
    钟成:“谢谢你提醒,关于你的犯罪实事,我想不久之后,全国人民也都会从报纸上看到的。人民会做出他们应有的反响。”    
    伊不拉音的双手被戴了手铐,被警察们押着上了警车。警车驶出政协大楼时,伊不拉音回头望了一眼。钟成马上提醒他:“这地方,你已经没有权力留恋了。你不觉得这十几年来你在这个楼里进进出出的是个错误吗?而且你活得很累。”    
    伊不拉音真诚地问:“我想知道是谁发现了我的蛛丝马迹。”他的目光直视着钟成说:“说实话,虽然你一直盯着我,但我不怕你,因为你既然十年都没想出办法找出我的证据,那么你再盯我十年也没用,我就想知道那个高手是谁?”    
    钟成用手指指坐在驾驶室里的王路说:“那个小伙子,看见了没有?比你的孙子还小。你说对了,我不行,没有能力把你制服,可我们南疆的下一代青年很厉害,他们比父辈们更智慧,更有个性,我还告诉你一点,他们保卫南疆这块土地的决定更坚定。我们都会老的,他们正在成长。”    
    钟成前脚把伊不拉音带走,南厅长的电话跟着就打进来了。南厅长激动地说:“钟成,动吧,动那个老东西。”    
    钟成诚实地说:“已经动完了。”    
    南厅长在电话那头眼珠子都瞪圆了,他问:“谁让你先动手的?你有什么证据抓人?万一中央领导不批准抓他呢?”    
    钟成孤注一掷地说:“那就拿我的命换他的命。”    
    南厅长大怒:“你这是违反组织原则知道吗?”    
    钟成镇静地说:“我知道。”    
    南厅长道:“你还有理了。证据从哪儿来的?”    
    钟成答道:“王路会有一个祥细的报告提交上来。”    
    南厅长道:“王路也卷进去了,我看你们胆子都不小啊。”    
    钟成建议:“反正我已经把人抓了,你要处分我也得等到这一仗打完再说。”    
    南厅长命令:“我已经让办公厅把中央领导的批示通过机要转给你们,赶紧补上有关手续,这不是胡闹吗?”    
    


第十二篇第二十四章(4)

                                  四    
    依明阿吉的妻子在小女儿的搀扶下来到医院。她依然蒙着面纱,那层面纱下的脸到底是怎样悲伤,王路看不到,也无人能看到,但她确实昏倒在依明阿吉的遗体旁。所有人都听到了她昏倒之前的一声惨叫。    
    抢救室里立刻又是一阵忙乱,医生们又着急着给依明阿吉的妻子打强心针。    
    王路觉得这个老妇人很可怜,直担心她会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王路和艾力警觉地守在抢救室门口,他们的目光仔细搜索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艾力在抢救室门口焦急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叨叨:“没有目击者,还不知塔西什么时候醒来,看来抓捕凶犯的战机就要失去了。哎呀真是急死人。”    
    王路焦躁地顶了他一句:“你那张臭嘴瞎叨叨什么呀?刚才马建中他们不是提取指纹了吗?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比对出谁是凶手。”    
    艾力直摇头,“不可能,你那是做白日梦。这个案件能不能破,关键的人物是塔西,塔西快醒,塔西快醒吧。”艾力破案的经验当然比王路多得多,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无误,因此,他现在两眼闭起来,心浮气躁地在抢救室门前踱来踱去。    
    


第十二篇第二十四章(5)

                               五    
    新疆的太阳升起的时间比内地迟了两个多钟头。马天牧一觉醒来,最惦记的人就是王路。他现在在干什么?她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的生日。    
    其实,昨天晚上她就盼着能收到王路的呼机,能亲口听到王路说“明天晚上别安排什么活动,我来给你过生日。”马天牧自信地认为,王路一定能记得她的生日。但是,马天牧等了又等,呼机上始终没有王路的只言片语,倒是新闻部主任华雷给她发来既与工作内容相联,又饱含着关切意味的问侯,马天牧心里明白华雷的意思,但她回电话的时候故意装傻,只说采访之事,不言其他。让有着滴水不漏风格的华雷更加滴水不漏,在电话线的那端急得团团转。    
    华雷昨天夜里也没有睡好,他尚且还摸不透这个大报女记者的心思。据他的观察,马天牧没有男朋友,自己就有权力追求她。苦恼的是,马天牧始终装傻。而他自己又刹不住车,为了接近马天牧,所有的工作理由都用过了,基本上接近穷途末路,眼看着要面临着被马天牧嘲笑的风险。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华雷就不会放弃,他现在是较上劲儿了,这中间倒不一定真有什么爱情,竞争本身就是刺激,狂热的竞争往往也就模糊了爱情的概念,华雷以为自己爱上了马天牧,其实他仅仅处在得不到马天牧认可的烦恼里。    
    马天牧昨晚上等王路的电话,刚开始是一种期待,后来就是赌气了,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迷糊着的。    
    马天牧至所以放松下来,是因为总部交给她的任务基本完成:根据她的详细报告,中央领导决定拿掉伊不拉音。现在,伊不拉音已被南疆警方抢先带走,她一直跟踪怀疑的境外来客阿依古丽也毙命身亡。应该说,她暂时解脱了。她向上级请求,允许她在南疆再停留一段日子,她想把自己的感情问题理顺。上级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认为她总是背着感情包袱对工作不利,于是,批准了她的请求。    
    马天牧给自己做了一下安排:第一,找王路长谈一次,确定以后的感情走向;第二,采访钟成的妻子和陈大漠的妻子。这样做既可以间接了解王路的工作生活情况,也有一个明正言顺地留下来的理由。她万没有想到,又发生了依明阿吉被杀案。    
    


第十二篇第二十四章(6)

                                    六    
    陈大漠转到商场里给妻子莱丽买了一瓶好点的洗发露,又买了一件碎花长裙,自从妻子和女儿被绑架后,他觉得自己欠妻子的太多,他不愿意回到家就听妻子的唠叨,如果自己给妻子带礼物回去,至少可以减缓妻子对自己的不满。    
    果然如此,看到陈大漠手里多了两样东西,而且是给自己的,妻子莱丽顿时热泪盈眶起来,她动情地一把抱住丈夫的后腰,陈大漠更温情了,他故意吵吵说:“来,今天我做饭,你来吃,怎么样?”他顺手把冰箱上的一本杂志递给莱丽,并说:“你啥也别干,就看书,做好饭我叫你。”    
    莱丽幸福地说:“那我就享受享受吧。”    
    陈大漠在厨房里忙活半天,他找不到香油了,就探出头来喊妻子,就在那时,他突然发现妻子看杂志的样子特别费力,他顺嘴问:“莱丽,你怎么那样看杂志啊,都快趴上去了。”这一问,莱丽的眼泪涮涮地往下流,她太委屈了,丈夫到现在才问起这事。    
    陈大漠一看莱丽流泪就慌了,忙问:“怎么啦,你怎么啦?”    
    莱丽抱怨到:“你整天光知道忙,从来不知道关心我,自从被救回来后,我的右眼就一直模糊不清。”    
    “那怎么不到医院去看呢?”陈大漠揽过莱丽,关切地问。    
    “我害怕,我知道这只眼睛问题很严重,我怕万一医生说,住院吧,咱们家哪来的钱呢?”莱丽善解人意地说。    
    “那也不能耽误看病吧?你这不胡闹吗?自己得学会善待自己,听见没有?没钱,我去挣,去借不行吗?你还把我当男子汉大丈夫吗?”陈大漠心疼地说。    
    莱丽突然绝望地大哭起来:“可是你能挣到钱吗?可是如果我的眼睛真的瞎了该怎么办啊?”    
    陈大漠把莱丽拥扶到卧室,劝慰道:“别着急,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就算你真的眼瞎了,我也一样照顾你,别担心。”    
    “不,我就是担心,我担心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人了。”莱丽任性地让泪水流个痛快。    
    陈大漠用自己的手替她擦着眼泪说:“不会的。就算你眼睛看不见了,我替你看。”    
    莱丽绝望地说:“可是,你能替我看到你自己吗?我要眼睛干什么?我是要看见你和女儿的。你永远理解不了我的伤心,如果有一天我看不见你和女儿了,我就不活了。”    
    陈大漠赶紧捂住她的嘴说:“喂,喂,说出这种话可够没出息的,别胡思乱想了,我们马上开饭,尝尝我的手艺吧。”陈大漠说完这话就进了厨房,那时,他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但他只想让妻子看见自己快乐的一面,他是个男人。    
    


第十三篇第二十五章(1)

                     第二十五章    
        关于王路的工作,他的父亲从未主动对钟成说过什么。令钟成欣慰的是,王路这孩子倒是从未对外人说起他的身份,没有丝毫的炫耀。    
     一    
    王路和陈大漠一直守在昏迷的塔西的病床边,等着他醒来。等他醒来,能说话了,才能知道他们父子被害的经过,才能有的放矢地查找凶犯。    
    中午十二点多,塔西终于醒过来了。当他发现自己还活着时,一颗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出来。他的身体还不能动,到处都缝着针,绷着绷带。他焦急地用眼睛四下搜寻,侦查员们都知道,他是在找他永远都找不到的父亲了。王路走过去,把塔西的视线吸引过来,他问:“你能说话吗?”王路是父亲的儿子,他能从塔西的眼神里看出他寻找父亲和找不到父亲时的绝望,王路必须在塔西的绝望来临之前,跟塔西交谈几句。    
    陈大漠示意了一下,王路去把抢救室的门关上。陈大漠不得不撤谎道:“你父亲正在抢救,你安心治疗吧。”    
    塔西多少有些狐疑,他拿自己的目光去看王路和艾力,俩人也都冲着塔西点头。    
    王路替塔西难过,他再也没有父亲了。瞬间,王路从未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