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王之咒-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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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谁还敢上来?看我一脚踢碎他的脑袋!”他真的醉了,根本看不到有人已经开始掏枪。
我起身向外走,司空摘星远远地看到我,精神一振,放声大叫:“喂,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如果他没喝醉的话,轻功一起,就能凌空跃过来与我会合,但几只手枪同时出现,近距离指向他。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脚下滑步,脚尖在一张吧凳上轻点,已经跃到司空摘星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司空摘星摇摇晃晃地坐下,满脸都是傻笑,就地一躺,如蔡小佛一样睡了过去。
这两个人一向如此,闯了祸打了架,一到我出现,马上躺下装死,把烂摊子全部丢给我来处理。在港岛如此,到了开罗仍是如此。
“各位朋友,我兄弟喝多了,跟大家开个玩笑,目的不过就是提醒大家谨防小偷。现在,钱包在这里,请各位自己拿回去,今晚每一桌再加一瓶好酒,都记在我账上,请大家给个面子,好不好?”
只要能用钱搞定的事都不算大事,我希望做到息事宁人,不把事态扩大。
“你是谁?”一个唇上留着八字胡的年轻人恶狠狠地喝问。
我用力拖起司空摘星,一起跳下柜台,随口回答:“我姓陈。”
对方的手枪直顶到我太阳穴上来,另一只手摸向我腰间,搜索我有没有携带武器。
我的右臂一翻,夺枪的同时,肩膀一横,把这家伙直撞出去,砸倒了一大排吧凳,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不要随便用枪指着别人的头,小心,会走火的。”我松开手,那只打开了保险的手枪啪嗒一声落在柜台上。
黑道有黑道的规矩,有时候枪械不过是吓唬人的东西,没人敢随随便便开枪杀人。况且,凭这几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我?我只是不跟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而已。
正文 第七部 天外来客 5探索黄金之海的临时联盟
( 本章字数:10432 更新时间:2009…7…16 22:42:43)
5探索黄金之海的临时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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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摘星被吧凳倒地声惊醒,猛的睁开眼:“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染着金发的年轻人从侧面飞扑上来,双臂张开,企图箍住我的脖子,但他人在半空,已经吃了我一记旋身飞踢,身子打着旋跌出去,砸在墙边一个巨大的黑色音箱上。uNXuANge、Μ音箱跌倒,把连接着的电线也拽断了,闪出一长串灿烂的电火花。
几个打手开始后退,枪口也低垂下来,一场火拼被掐灭在萌芽之中。于我而言,就算打死打伤几百个黑道卸罗也没什么意思,毕竟大家不是活在同一阶层里,这种人数量的多与少,跟我毫无关系。
我们回到桌边,酒吧里的服务生开始收拾战场,清理狼藉的地面,然后电子舞曲重新响起来。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拳头厉害就能称王称霸的,奉行的是“武力解决”的特殊游戏规则。
能在这里看到司空摘星和蔡小佛,于我而言,简直是一种奇迹。到现在为止,我还一直以为他们被蜀中唐门或者蛇王麾下的人马给囚禁着,过着暗无天日的犯人生活呢。
“打得好!我们来喝酒,是给酒吧面子,敢拿枪指着我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司空摘星大力拍着桌子叫着,“酒!上酒!上好酒!”
他的醉意越来越重,眼睛就快睁不开了。
服务生老老实实地上酒,然后战战兢兢地退开。寻衅滋事的卸罗们都灰溜溜地退开,连向这边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了。
出手打架并没有让我郁闷的心情得以宣泄,反倒是一杯接一杯的冰块和烈酒,一分一厘地把我的心冰冻起来,渐渐变得麻木不仁。
“鹰,今晚我们喝个一醉方休,然后就一起去沙漠里找宝藏,怎么样?我发誓,一定要用黄金铸造一尊真正的金佛出来,让全世界的人们都来瞻仰。”司空摘星还没忘记黄金之海,一直都以为自己将得到那些足以夸富全球的金子。
那瓶酒只倒了三杯,剩余地都被他抱在怀里,说几个字便要举起来灌上几口。
“你们还是执意要去找那些黄金宝藏?司空,听我劝,为什么不安安稳稳地做些别的事,赚些别的钱?这件事太冒险,根本不适合你们俩。”我苦口婆心地再劝,只是不愿意看着两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白白送死。
拿黎天跟他们比,黎天是秃鹫苍鹰,而这两人只能是燕子和麻雀,不伸手则已,一伸手必定被拖下水去,死无葬身之地。与黎天交手数次,我很清楚那是个何等厉害的角色。
“别人拿得,我就拿不得?鹰,你也太小看我神偷之王了吧?”司空摘星不悦地咕哝着。
蔡小佛翻了个身,撩起眼皮,勉强抬起头补充:“我们已经找了两个帮手,埃及盗墓王哈兰和另一个精通沙漠勘探的行家托姆。他们手下都有一队专业人才,能够帮我们一举成功。鹰,如果你肯加入,那是我和司空的荣幸。”
一提到黄金,他的精神也振奋起来,可见地球人的贪欲是随时可以被唤醒的。
“哈兰、托姆?这两个人的水平怎么可能——”我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以上两位的名声的确不怎么响亮,而且出道十几年,也没做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几乎已经被盗墓界的人完全忘掉了。
回头想想,司空摘星和蔡小佛都是挥金如土的人物,恨不得今天就花明天、后天、大后天的钱,偶尔有几笔大的收入,甚至不够填补前期的外债。能请到哈兰和托姆,已经是他们财力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鹰,加入吧,地球上的宝藏是没有主人的,强者才有重新分配的特权。有了那么一大笔黄金,你也别在港岛做隐士了,干脆随我们一起乘船环游世界,饱览天下风景,拥抱全球**,像哥伦布、麦哲伦一样,成为海上自由之王……”
司空摘星的想像力不错,能够面对着昏暗的酒吧男女们幻想美妙的大海风景。
“黎天那头怎么办?他能任你们攫取黄金之海那笔财富?司空,你太异想天开了。”我轻呷着杯子里的酒,对此不以为然。
“管他呢!那家伙从秘密基地开溜,美国人肯定饶不了他。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他就被军法处置了,根本顾不上我们。”司空摘星一厢情愿地随口敷衍着。只有到刀压脖颈,他才会想起害怕来,这也是他的行事特点之一。
我摇摇头,郁闷地干了一杯,然后提议:“这里乱糟糟的,不适合谈事情,换个地方怎么样?”
蔡小佛爬起来,连声附和:“对对,我早说换地方的,司空不肯。唉,等我们有了几万吨黄金,还怕没有女人吗?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个凯琳,何必老是待在这个小酒吧里?到时候,美国女人、北欧**、曰本小姑娘大把大把让你随意挑,行不行?”
司空摘星红着脸,摇摇晃晃地跟着我起身。
经过柜台时,我抽了几千美金扔给服务生,权当今晚司空摘星敲皇帝钟的代价。每一个敲钟的人都得全瞅单,我以为他口袋里肯定会带着不少钱,但走出大门后,他竟然坦承自己仅有三百美金,而且其中一百是零钱,连今晚的酒吧消费零头都不够。
我们上了一辆计程车,蔡小佛说了一个地址,然后便陷入了沉默,任由计程车在半夜空旷的大街上飞驰。
夜风很凉,我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索盗墓王哈兰的资料。
在全球盗墓界,哈兰仅仅能排名于前五十位左右,并没有什么特别惊人之处。真正的高手谁有兴趣跟司空摘星、蔡小佛合作?两个人的样子根本不像有钱人,说话也疯疯癫癫的,几乎是最不受信任的合作伙伴。
“鹰,田七有没有联络你?我们也很想拉他入伙的。假如拿到金子,我们最需要的除了秘密运输方式,最重要的就是寻找一名武功不错的保镖。所以,我研了田七。”司空摘星一本正经地告诉我。
田七受伤离去后一直没再出现,我当然没有他的消息,而且以他的个性,为朋友两肋插刀行,做保镖的话那得看他自己的心情。
“你肯定能拿到金子?难道从黎天那里得到的消息如此准确?说老实话,你们到底从他那里带走了什么?”我对他和黎天两方面说的话都感到怀疑,蔡小佛对于从黎天那里偷到的东西一直讳言莫深,让我始终放心不下。
司空摘星一窘:“这个……这个……是一本日记,只记录着他工作时的一些琐事。”
我径自向他伸手:“拿给我看。”
司空摘星傻笑起来:“看完后就丢掉了,你知道我们俩的,根本没什么耐心。”
我凝视着他的脸,心里的暖意正在一丝丝抽离。过去,我总以为这两个人还年轻,容易冲动坏事,但本质上都是好的,只要约束他们、教导他们,就一定能成为我的好朋友。蔡小佛的冷静、司空摘星的洒脱都一直是我尤其欣赏的。
那时候,他们都不会跟我耍手段,有一说一,绝不信口开河。
现在,两个人都变了,蔡小佛的变化更大一些,除了沉默冷淡外,随时都有借口对我提的要求进行推诿。
“丢了?那好,我谢绝你们的邀请,对金子不感兴趣。等会儿下了车,大家就分道扬镳。”我的麻烦还没有结束,暂时不想再多别的麻烦,否则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不是气话,而是真正觉得友谊比金子珍贵。
我退出,等两个人找到金子、分赃完毕后我再回来,大家仍然可以做朋友。
蔡小佛好脾气地微笑着:“鹰,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朋友有难,你可是责无旁贷,必须得站出来维护我们,对不对?”
我无声地冷笑着,猜测着两个人心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以及他们采取这次行动的最终目标。
车子的灯柱照亮了一幢旧式的英伦别墅,就在国家博物馆旁边两条街的位置,距离馆长洛琳的私邸已经不远。洛琳死后,她的房子已经交还博物馆方面,很快大家就会忘记这个名字,转而开始欢迎新馆长的盛宴。
别墅内的三层主楼隐隐约约透出灯光,像行驶在夜色里的一艘不倦的航船。
车子停在蔷薇花的铁艺大门前,立刻有守夜的下人牵着狼犬赶过来,警觉地用电筒照向车内的四张脸。
蔡小佛从车窗里探出头去,大声叫着:“去报告哈兰先生,我们替他请了一位高手回来。”
大门拉开,计程车直接驶向掩映在绿叶红花中的主楼,一路上仍然听到那两只看门的狼犬不断地吼叫着。
蔡小佛忙着向我解释:“这里是哈兰先生的私宅,也是此次行动的总部。很快,我们就有能力在此地开一场别开生面的黄金拍卖会,让我们的名字与站在红地毯上的超级明星们联系起来。”
我冷笑不语,在耀眼的黄金面前,一切盟约都会瞬间翻成画饼,只剩下**裸的抢劫和杀戮,历史已经给了我们几万条这样的真实例子。
下车后,我们登上楼前的石板阶梯,有人拉开厚重的白橡木大门,一道灯光射出来,劈开了笼罩在别墅上空的暗夜。
“欢迎光临,我的东方朋友们。”两个身材瘦削的灰衣男人同时出现在门口,其中一个热情地张开双臂,嘴角叼着的烟斗一亮,随即喷出一口白雾。
我看过哈兰的照片,比起五年之前,他只是略微白胖了一些,想必是养尊处优的生活所致。另一个男人手里握着一大卷图纸,警惕的目光反复从我脸上掠过。
走进大厅后,哈兰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脸上泛起讨好的笑容:“久仰陈鹰先生的大名,今天能在这里相见,真是值得好好喝一杯,大家说是不是?”
我礼节性地应酬了几句,随即有人送上香槟,大家在一圈欧式长沙发上落座。
“托姆,图纸有没有问题?”司空摘星大剌剌地问,满嘴喷着酒气。
托姆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近视镜,迟疑了几秒钟,才谨慎地回答:“理论上说,咱们的钻探计划能够成功。”
司空摘星怪笑:“理论上?托姆先生,为什么你总爱说‘理论上理论上’?我们要实实在在做事情,不是在会客室里纸上谈兵,懂不懂?”
托姆脸上毫无笑意,在地毯上摊开图纸,两头用烟灰缸压住,指向中间标着着一个红色五角星的地方:“各位,经过详细测算,这里是最接近于目标的垂直地表位置。理论上,从那里以垂直方向下探五百米到八百米之间,就会钻探到我们要的东西。”
我瞥了一眼那份被放大了二十倍的埃及军事地图,五角星位于大金字塔正西方向十五公里距离的沙漠上,旁边标有电线杆、房屋、信号发射塔的记号。
“那是埃及的一家民用电视台旧址,没有买下来的可能。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再向西三公里的位置,以石油和天然气勘探的理由,向zf申请圈地开工,以此做为根据地展开行动。”托姆习惯性地推了推眼睛,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那就开始吧,还等什么?”司空摘星猴急地跃跃欲试。
哈兰挥动着手里的烟斗:“司空,我们在等zf的批文,还在等刚刚订购的欧洲钻探设备。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得确认自己有这方面的实力,否则就算找到黄金,也成了别人的探路者,最终什么都捞不着。”
他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担心最终出局的只会是大大咧咧的司空摘星和隐忍不动的蔡小佛。
强龙不压地头蛇,毕竟这是在哈兰的地盘上。
许久没有说话的蔡小佛忽然开口:“哈兰先生,难道你还想寻找新的加盟伙伴?或者,你已经找到了?”
哈兰一愣,立刻哈哈大笑,借以掩饰自己的失态:“蔡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岂不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合作拍档?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找别的什么加盟伙伴?”
蔡小佛冷笑:“我查阅过你最近的电话和电脑记录,欧洲的几大金字塔文物收购商对咱们的计划都很感兴趣,并且承诺探索金字塔所得的一切文物按照市场价基础加三倍收购。别忘了,我是一名黑客,只要与互联网有关的东西,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
通过网络刺探秘密的确是蔡小佛的强项,用来对方哈兰等人,等于大材小用了。
司空摘星适时地插嘴进来:“哈兰,我还得提醒你一声,你拿来跟欧洲买家签合同的那套印章已经在我手上。任何时候,只要我和佛爷高兴,把印章往尼罗河里一丢,银行里的钱就一分也提不出来,欧洲人也不会再给你任何合作的机会。”
大厅里的空气立刻僵硬下来,本来是其乐融融的合作伙伴,瞬间变成了勾心斗角、剑拔弩张的敌人,本来基础就不牢固的寻宝联盟,立刻便土崩瓦解。
“这里,有很多机关,其中相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