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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二十二对染色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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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宇说:“躺在这充满女人味的床上叫人心猿意马,怎么睡啊,我们俩还是先说说话吧。”
  小桃没有理他,也拿了一张小被盖上和衣躺在了床的另一侧,两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人还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和一个没有感觉的异性在一起会很自然,一旦彼此有了感觉反而不自然,两个人真正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这种感觉又会减弱甚至消失。
  激情总是短暂的,浪漫的人总是在不知疲倦的追逐着来去匆匆的激情,人的一生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感情方式去诠释,是个永恒的课题,而人的一生是何其短暂,往往还没有弄清楚谁是谁非就已经踏入黄土了、魂归极乐了。
  两人半响没说话,呼吸也不均匀,这最后一层窗户纸不捅破,今夜怕是难以入眠了。
  内心的挣扎并非为情,而是在和世俗的观念搏斗,和身边的人伦道德抗争。
  人用理智给自己披上了区别于动物的外衣,用一种狭隘的道德给自己考上了沉重的枷锁,正如村村乡乡外面立着的那无数的贞洁牌坊一样。
  人被标榜为世上最崇高的生物,实际上是世上最可悲的可怜虫,因为在感情上人不能博爱。
  人为什么不能博爱呢?谁来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有妓女,会有“鸭”?难道这不是给那些标榜崇高的人聊以自慰的最好去处吗?因为妓女和男妓不是人吗?他们就可以博爱了吗?
  这些虚伪的观念才是丑恶的,唯有真爱是最崇高的。
  大宇和小桃都不是圣贤,是人,作为大宇,面对一个等了自己几千年的女人,如果无动于衷,他就不是个男人。
  对于小桃,面对自己苦苦追寻的一心想着可以终成眷属的男人,如果不去争取,她也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即便是这样,他们依然在最后的时刻显得异常痛苦和彷徨,无形的压力在他们身上比三座大山还重。
  我呸!我换了是佳怡都会假装没看见,但这可能吗?严格的说,不是佳怡不愿意,是世俗没有赋予她同意的权利,一旦同意就会被没有能力或没有机会或不敢去爱更多人的人的口水淹死,被身边王大妈裹脚似的长舌妇们嚼死。
  佳怡就算知道大宇即便爱小桃也同样爱她,也不敢同意,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社会、我们的“自习室”。
  大宇几经挣扎,终于突破了自我,他决心冲破世俗,他要创新,他要尝试,他要同时一样爱两个女人,他要把心练就成两个大,不至于破坏其中的平衡。
  他问小桃:“我们就准备这样睡到天明吗?”
  小桃无奈的说:“我不知道。”
  他又问:“你敢爱我吗?”
  小桃深情的说:“从古至今,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爱。”
  他再问:“那你想让我爱你吗?”
  小桃有些犹豫的说:“想当然想啦,但是……”
  哪有这么多但是啊,大宇迅雷不及掩耳掀开被子侧过身,用自己的双唇阻止了小桃后面的话,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他不想再听任何无谓的理由,也认为这些理由不再具有实际意义。
  两行滚烫的热泪从小桃脸颊悄然滑下,流到两人的嘴里,和唾液融为一体。
  冲破了世俗的枷锁,人就不再有任何顾虑了,两人尽情的释放,充分沐浴在地心沉睡了两千年又再重新浮出的爱河之中,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就这样徜徉着……
  第五十一章 相悦的难题
  等一切归于平静,不论在生理还是在心理上,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从这一刻开始,两人间的关系从同志般的友谊正式转化为情侣关系,小桃也从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成长为一个女人。
  两人赤_裸相对,小桃温顺的匍匐在大宇胸肌并不算很发达的胸前。
  他们不仅完成了一次惊天地的来生转世,还完成了一次泣鬼神的爱的轮回,这无疑是一个伟大的壮举。
  什么名不名份的,在小桃心里根本就是无关痛痒和俗不可耐,她战胜了自己、战胜的天地,就足够了。
  云雨之后,两人都处于高度亢奋状态,依然无法入睡。
  大宇温柔的对小桃说:“小桃,从今以后我会同时爱着两个女人,你不介意吧。”
  小桃说:“本来我就没有介意过啊,能真正得到你的爱,又不影响你原本的生活,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泰然处之。”
  大宇说:“我会尽量努力去尝试的,两个女人都是我前世今生的最爱,谁也不能失去。”
  小桃叹了口气道:“只怕到时一切都不会像你想象的这样发展,我们毕竟是生活在现在,要是在子瑜和玉琴那会儿,这些倒是自然。”
  大宇纳闷道:“那你说,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倒退呢?”
  小桃说:“这只是针对你们男人而言,换着是女人,嫁了两个男人,你能接受吗?”
  大宇被这个超难的问题难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毕竟大宇的思维非同一般,他很快找到了应对,说:“男女平等的确是我们所倡导的,甚至还涉及了人权问题,既然平等就应该拥有同等的权利,这是没错的。”
  “但前提是真正做到了男女平等,我就无话可说。但男女真的平等了吗?能够做到平等吗?男女不论从生理到心理都是决然不同的两个个体,从进化论的角度说,女性的进化滞后于男性,从心理领域和思维体系来讲,男的也要优于女的,也就是说,主观上无论怎么想,客观上我们的社会归根到底是个父系氏族形态的男权社会,所以男女是不可能平等的,若干的例子我就不用列举了吧,你同意吗?”
  小桃被大宇振振有辞的歪歪理论搞得瞠目结舌。
  只感叹的说了一句:“为了让我们两相好,你也太能掰了吧,看来你可以成为那些拈花惹草的男人的救世主了!”
  大宇纠正道:“这怎么能和拈花惹草相提并论呢?那是喜新厌旧,而我们这是齐头并进。”
  小桃吃惊的说:“你也太厉害了,这都想得出。”
  大宇还觉分析得不够透彻,继续说:“基于这个前提,你刚才的题设是不成立的,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尊严问题,是一个人类学的问题,所以我暂时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如果有那么一天,满街的服务行业,大到夜总会,小到一个饭馆,都变成了男性来提供服务,等到保家卫国的军队都由女兵组成的时候,我会考虑你刚才所说的问题的,否则,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社会心态比较好。”
  小桃毫无办法的说:“反正我是说不过你啦,我倒是希望如此,不知道佳怡会不会接受你这套理论。”
  大宇很坦然的说:“我不用去说服她啊,只要不让她知道就可以了,人不过就是被心理左右而已,什么都不知道,就和什么也没发生是一样的。”
  小桃睁大了眼睛看着大宇发自肺腑的说:“你真的好狡猾!”
  大宇却无奈的说:“这不是狡猾啊,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我也没办法嘛。”然后又说:“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生活,因为即使是一场暴病或意外都可能终止生命,这不是我说的,是尼古拉·阿历克塞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说的。”
  小桃被大宇逗乐了:“你就说是保尔·柯察金说的不就得了,这么拗口,呵呵。”
  大宇申辩道:“不同,话是人物说的,书是作者写的。”
  小桃仿佛又看到大宇的另一面,觉得这个大男孩般的男人和子瑜有着万般的不同,但都一样令人可爱。
  看小桃还是没有一丝睡意,大宇问:“你还不想睡吗?”
  小桃说:“嗯。”
  大宇说:“如果不睡,要不再给我讲点前世的经历吧,我在催眠中得到提示,子瑜和玉琴原来都同时死于一次意外,真是这样的吗?”
  小桃说:“是的,子瑜和玉琴在成婚前就死了,不过要说这个事,还是因子瑜和玉琴她爹之间的事情而起。”
  大宇说:“是你说的那个恶毒猥亵的何欢从中挑起的吧。”
  小桃说:“是的。”
  原来那个何欢看见玉琴和子瑜相亲相爱,恼羞成怒,认为蒋父言而无信,就一纸诉状将蒋父历年来的那些不法生意上的勾当告到县衙。
  这县令平日里就是他们这些不法商贩的后台,心想这不是自找麻烦狗咬狗吗?手心手背都是肉,尤其在蒋父这得到的好处最多。
  县令一合计,要不把这皮球往上踢吧,上方要怎么办,也不关自己的事,于是借口蒋家生意涉及面太广,已经超出了本县的管辖范畴,将状纸呈到了郡府。
  这一举动早就在何欢的计划之中,正中下怀,他料定县令定不敢趟这滩浑水的,最终目的是挑起蒋家翁婿的内战。
  这事被何员外知道后,气了个半死,儿子娶不上蒋家小姐是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上才叫得不偿失,赶紧到县里请县令将此事压下,得知县令已经呈上,只有听天由命了,谁叫自己生下这个孽种,自认倒霉吧。
  郡府接下这案子,事关民生大事,要严查,调查之事就落在了郡尉大人柳子瑜身上。
  子瑜一看状纸,大吃一惊,被告不就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吗?
  子瑜是个是非分明、嫉恶如仇的清官,调查下来,如若状纸所述为虚还得罢了,如若属实自己势必要大义灭亲了。
  蒋父在玉琴心中是个正经商人,此事不敢告知玉琴,面对心爱的玉琴和被告蒋父,他将要里外为人,倍感为难。
  第五十二章 毒计
  子瑜瞒着玉琴,利用经常自由出入蒋家之便,暗中调查,结果给子瑜发现,蒋家除了贩卖私盐以外,还有很多其他不法经营,严重危害了国家和民众的利益。
  另外,子瑜还发现蒋家的生意和何员外有不少勾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生意涉及面之广、覆盖面之大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令子瑜最为不解的是,几乎是明目张胆的交易,所辖县令怎会一无所知,这背后一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阴谋。
  其实,子瑜身为郡尉以来,对始皇的暴政已经颇为不满,只想在位一天就尽量为民请命一时。
  蒋家这样的经营行为和皇室的腐败是有着必然的关系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既然犯在了自己手上,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子瑜将调查的结果和郡守商量,下一步应该怎么法办,郡守倒不是个昏官,对子瑜平常的行为也是赞赏有加,只是遇事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凭他的经验,蒋家生意能做到现在这样,这张官商的大网还不知道铺得有多大,还是明哲保身为上。
  郡守将此事交由子瑜全权处理,表示会全力支持,子瑜看出郡守临阵退缩之意,但自己心意已决,开始部署各项抓捕和查封的计划。
  不知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有人故意放风,子瑜的行动还没有全面展开,蒋家就已经开始有所行动,转移赃物、销毁证据。
  蒋父也多少了解子瑜的为人,知道其刚直不阿,想表面工作做足了,相信未来的女婿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
  蒋父自然是低估了子瑜的能力,虽然很多证据被其销毁,但子瑜一早已经布置了不少线人和说服了一些证人,凭手上掌握的材料足以至蒋家、何家和相关涉案之人于死地,行动如期进行。
  随着很多生意网点被查抄,小喽啰不断落网,蒋父已经开始坐不住了,子瑜本意是在外围先采取一些敲山震虎的行动,希望蒋父及早收手,最好投案自首,争取从轻发落,至少保住性命。
  多少也碍着玉琴这层关系,动了恻隐之心,否则擒贼先擒王,第一时间就可以将其拿下。
  蒋父并未领情,更不会束手就擒,他首先想到玉琴这条路,对玉琴将事情的始末掐头去尾说了出来,希望得到玉琴理解出面调停,以解燃眉之急。
  玉琴初听父亲原是一罪大恶极的不法商人,对爹爹失望之极,愤然表示支持子瑜的公正处理。
  毕竟父女关系血浓于水,后在蒋父的苦苦哀求下,玉琴不得已同意去给子瑜说说情,但坚决要求爹爹从此洗心革面、从新做人,蒋父不论什么条件全部答应下来。
  玉琴怎会知道事态不像蒋父说的这么简单,要洗心革面怕是为时已晚,现在能保住向上人头就是万幸了。
  玉琴到郡尉府向子瑜求情,子瑜看已经没法对玉琴隐瞒,但对蒋父的要求表示很难应允,说自己也只能秉公处理,将蒋父等一干人交由廷尉府法办,具体结果如何只能是争取坦白从宽了,并请玉琴回去也好好加以劝说。
  玉琴看子瑜如此顽固,动了一时之气,两人不欢而散。
  蒋父看此计不行,决定来个破釜沉舟、鱼死网破,也不甘心就此了却一生。
  他暗中找来何员外及其子商量,一方面抓紧时间到上方进行打点,另一方面想法从中阻止子瑜的行动。
  何员外之子何欢在旁又献奸计,何员外气不打一处来,痛骂都是这孽畜惹出的麻烦。
  蒋父在一旁劝说:“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有什么计谋尽管道来,解决目前的危机才是大事。”
  何欢眼露凶光的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子瑜给……”没说出来,只是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蒋父和何员外都是一惊,伤天害理的违法生意敢做,这拭杀朝廷命官尤其是郡尉大人之事却是不敢。
  何欢早对子瑜恨之入骨,在一旁添油加醋,说:“好歹都个死,倒不如铤而走险,只要除了这眼中钉,凭咱爹在朝廷里的内应,多加打点,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解决掉柳子瑜,到时叫县令伪造个理由也不是不可。”
  两个老家伙深思熟虑,觉得也只有这一招了,蒋父也来不及考虑玉琴了,先行自救再说,心想将来给女儿再谋好人家,这恶毒的何欢是绝对不能嫁。
  但他俩表示柳子瑜武功高强,一般人众何以对付得了?
  何欢恶狠狠的对蒋父说:“咱们重金在黑道聘请数名百步穿杨的弓箭手藏于梁上,叫一干家丁埋伏当场,假借您老有悔过之意,骗柳子瑜前来。您不是说过玉琴去过郡尉府游说的吗?那柳子瑜一定以为是玉琴劝说的效果,不会生疑,我们借机下手,就算柳子瑜生了翅膀也难逃升天。”
  蒋父转了转贼眼,计上心来,对何员外父子说:“不瞒你们说,我这厅堂的确还做有手脚,建这房子时就多了一心眼,做了一个机关,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到时我伺机按下机关为号,叫弓箭手立即下手,众家丁随时准备。”
  三人说完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阴笑,这就分头安排雇用和拟定书信的事儿。
  隔墙有耳,偏偏三人的这等恶毒计划被准备再次前来劝说爹爹的玉琴在门外听见,一阵晕眩,这还了得,关键时候还是爱情的力量占了上风,先救子瑜要紧,想提前给子瑜捎信。
  心里一慌,脚下拌蒜,把门口的花盆踢翻,屋内三人迅速出来,看见玉琴神色慌张站在门外,老谋深算的蒋父猜到十之八九,对玉琴:“玉琴,你为何如此紧张,你听到了什么?”
  玉琴道:“没…没听到什么,我是想来劝爹爹去投案自首的。”
  蒋父察言观色,知道刚才的计划一定暴露,装着不露声色的说:“爹爹也正有此意,已经准备叫人到郡尉府送信,请柳大人过来商量此事,顺便还要将你托付于他,爹爹好放心的上路。”
  转头对闻声赶来的来个家丁吩咐道:“来啊,现在外面很混乱,小姐一个人不安全,你们两个负责替小姐把风,有什么好歹拿你俩试问!”说完给两个家丁使了个颜色。
  两个家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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