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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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病毒了,但为什么只有他们两父女发病呢?要说是遗传疾病也不可能一起发病到同一秒啊。虽然我不相信传统的封建迷信,但是这个--您还是找几个风水大师仔细看看吧。”又一瞥杨木衣,“虽然杨小弟也通这个,但是还是找几个老点的吧,就算不能帮忙,起码也应该见多识广点啊。”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孙老大夫也仔细的把了把脉,摇了摇头:“哎,行医者最苦痛的就是对疾病无力可施,罢了,还是听陈医生的请几个风水大师来看看吧。”
老太太强打精神,冲着在旁边抽泣的萧母吼道:“哭什么哭,还没死呢?先不是一样好过来了么。”转过头来对孙老大夫言道:“先前的时候就找过风水大师来看过,有几个还没见到我家儿子就打道回府了,说自己无能,而另几个过来的闹腾了半天却是没半点用。最后还是小杨赶过来才唤醒的我儿子。”
孙老大夫吃惊的看了看杨木衣:“既然如此,那倒也不用再去请那些大师了。小杨兄弟,你为什么不请你师父过来看看呢,他肯定有办法的。”
杨木衣摇了摇头:“老头子不肯的,他和我说过他这辈子是不会再出湖南了。”
孙老大夫皱了皱眉:“小杨,不管怎么样,你对你师父还是要保持礼貌的,怎么能随口而言老头子呢。那把萧先生和萧小姐晕倒湖南去得了。”
杨木衣摇头:“那样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这种鬼神方面的是不宜动身的。我先画两道符给他们止血,然后等晚上给老头子打个电话,看看他有什么办法,他白天都不在家的,要出门摆摆摊子,替人算算命或者开几张中药单子,赚点酒钱。”瞧见孙老大夫再次皱眉,忙道:“其实老头子不然我喊他师父,说那样折缘分。”心里偷偷想着:那肯定的,比起老爹师父还是远了点。
杨木衣凝神画符,然后烧灰泡水给萧丽华萧立国两人喝下,果然起效,两人的七窍没有血再流出,但是两人还是依旧昏迷不醒。孙老大夫常年走南游北,估计多次见识过这种东西倒也见怪不怪,范大夫虽然没见过,但中医书籍里面关于这些东西还是有不少记载的,什么喜鹊巢里的一根柳枝,女人的内裤什么的都有,烧张黄纸算什么。只有陈医生接受的是正宗西医理论,也没见过画符治病的,还悄悄的问杨木衣能不能等下给他烧张符弄点水,他好带回去化验研究研究。杨木衣瞪着他无言以对。
见到两人不再流血不止,萧母与老太太倒也放心了不少。两人只是躺那,宛若睡着一样。
范大夫与孙老大夫在那轻声讨论着杨木衣用符止血的事情,而陈医生则偶尔插上一两句观点,对他而言,今天发生的一切影响着他的世界观,原本对他而言,中医与封建迷信没有什么区别,用树枝虫石来治病,但是现在,他却着实想仔细的研究中医。毕竟杨木衣那种才能算巫医吧--
孙老大夫其实这些年走南游北只是为了寻找中医没落的原因,他分析的原因有中医师良莠不齐,中草药从野生到现在全是大规模种植影响药效,而今人开药还是照搬古方剂量,西医治病比中医更显疗效等原因,还有西医让医疗工作者更容易赚钱。他将这些观点分析了出来,范大夫深以为然,点头称是,而陈医生接触的中医很少,按他说的都是中医治疗效果不佳才去他们医院治病的。却不知道,有许多疾病都是因为西医治疗不了,才被迫看的中医,而本身对中医治疗就不抱希望,仅仅是安慰安慰罢了,心里想着西医都治不了何况中医,但最后人没了,说起来却是中医没用。这是个恶性循环。
杨木衣脸有点白:“啊,我学的是中医,以后不得失业啊。”然后自嘲的笑笑“还好,我还有老头子那几分地,实在不行,可以回家种种地。再不行,帮人看看相应该饿不死。”
孙老大夫眼神复杂地看着杨木衣:“哎,祖国医学在中国得不到发展,而去了国外,倒是一片欣欣向荣,我们这一辈的耻辱啊。小杨同学,你不能有这种想法,国术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老太太在一旁无精打采的看着他们几个聊医学,自己则在旁坐着,两眼对着时钟,愣愣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自从杨木衣告诉萧母老头子一般七点回家后,萧母就坐在大钟摆前,盯着秒针走路,恨不得上去拨快点。
“当--”摆钟开始报时起来,萧母站起来,手指着时钟,另一手递过手机,两眼期盼的看着杨木衣:“小杨,七点了。你师父应该回家了,你快打电话。”
杨木衣接过电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拨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老头子没好气的声音,一刹那,杨木衣突然感到鼻子有点发酸,原来自己是如此眷恋着家,是如此想念老头子,想念老头子的吼叫。
“老爹,是我,木衣。”杨木衣应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了。
那头立刻吼了起来:“好你个小兔崽子,去了那边竟然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要不是老头子我发过誓不出湖南,你看我会不会跑过去把你揍一顿,当初让你填省内,这样我还可以偶尔去看看你。”声音慢慢变低了。
“老爹,我十一就回去。--”杨木衣突然感到有人在轻轻拉自己的衣,回头一看,却是萧母。
“对了,老爹,有件事我想问下你。”
“什么事?我说你个小兔崽子怎么会知道打电话回来,原来是有事啊?什么事啊,要钱免开口。”手机扬声器的声音可真大,众人你你,却是偷着乐了。
“哪有的事呢,我自己打点零碎工,还是能过日子的。是这样的,我一个同学--”将萧家的情况介绍了一下,那头一下没有声音了。
“喂,喂--”杨木衣还以为线路出问题了,老头子的气急吼叫又传了过来:“好你小子,你竟然跑广州去了,我当初是怎么告诉你的,让你在外面老实点,不要给我惹是生非,你当成耳边风是吧。这回惹出麻烦了,就知道找老子了。”
杨木衣背后一紧,忙恭维道:“没想到老爹你水平这么高了,竟然算到我在广州。是这样的,我和我同学不是同学一场,也算缘分,你不是老说结善缘么。”
老头嘿嘿一笑:“那是,你也不看看你老爹我是谁,想当年”
“打住,打住。您的光辉往事下回再听您说,这可是长途电话,移动收费很贵的。”杨木衣怀疑如果不阻止老头遥想当年的话,估计手机没电了都完不了。
“就你那水平还结善缘呢,要出头你本事还差得远呢。你这些年跟我出去感情你真当成了骗吃骗喝啊。我给你点提示,你那同学和她父亲有什么共同点?”
杨木衣随口回道:“都姓萧。还有什么?”
老头幽幽一叹气:“你小子,既然是父女,而她妈和她奶奶都没事,你还想不出来你十一也就别回了,直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杨木衣看着萧母和老太太,她们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杨木衣。杨木衣皱皱眉毛:“我还没有想好,既然老头子这么说了,他肯定知道什么了,但是他不说我也没法子。不过既然老头这么说就还是有救的,别急,让我仔细想想。”
老太太和萧母脸色总算好点了,萧母焦急的望着杨木衣:“小杨,要不你再打个电话问下?”杨木衣摇摇头:“老头子既然这么说了,他就不会再接这个电话了,不信你再打过去试试。”
萧母再打过去果然没有接听,杨木衣一拍脑袋,萧母紧张的问:“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杨木衣讪讪的一笑:“我是想起了老头子怎么知道我在广州了,原来是电话号码泄露了,还装高人害我以为他是算到的。我还在想那以后出去哪他不全得知道啊。”
老太太轻轻笑道:“别太急了,琳琳,别催小杨,让小杨慢慢想,有他在这没问题的。”
孙老大夫轻抚胡须:“老夫人,我们能在这看杨小兄弟如何救治么,以后我等行医如果再次遇到这种情况也能有所作为。”陈医生也是点头。
老太太忙道:“能有几位在这里,我心里更加放心了,我让小赵给几位安排下客房。”
杨木衣心里有些着急,却怎么也想不透老头子的话语,对老太太说:“奶奶我出去外面草坪走走,也许能想起什么!”
第十一章 神秘的玉料
杨木衣点头说:“奶奶,我大概知道了伯父和丽华出事的原因了。”
萧母也是跌撞着跑了出来:“小杨,既然你知道了原因,那你快救救他们吧。”
老太太瞪了萧母一眼:“催什么,小杨既然知道了,自然就能救的。”
杨木衣却是摇头:“奶奶,我现在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过我想,应该能试一试的。”
孙老大夫缓步走来:“小杨兄弟,你先给我说说萧立国和萧小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木衣往神台走了几步,指着一块祖先牌举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有人动了萧伯父先人。”
老太太两眼瞪圆:“你是说我那口子?”而萧母则一脸震惊,嘴巴张得都合不拢了
杨木衣看着老太太发青的脸,点头:“我想是的,我刚开始没往这方面想,看来还是经验不足啊,还好有老头子晃点了我下,我刚出来时瞥了眼神台,发现上面供的线香烧成了三长两短才猛然惊醒的。我原本以为那是祖宗显灵预告凶兆,但怎也没想到,有可能是他自己遭人暗算,入墓难安啊。”
老太太的身影微微颤抖着:“小杨,那会不会不是我那口子,而是其他祖宗呢?”显然,老太太还不是很相信。
杨木衣摇摇头:“应该不会错的。您想,要是其他祖宗的话,今天那个萧立学就不会没事了。”
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是众人皆没有发现。
孙老大夫却是微摇头,低语:“原来竟然是这样子,也太过份了。简直就该天打雷劈。”抬头望向了杨木衣:“那小杨兄弟这个怎么办呢?我也长长见识。”
杨木衣摇头:“这还只是我的猜想,要验证还是得到墓地去看下。我估计墓地上应该会有异样的东西。”
陈医生全当听传奇小说了,先前谈中医么,好歹还有几分科学在里面,还可以讲讲是中药材里面的化学物质起到作用,现在这个完全就与这个从小学到的物质决定意识,物质是意识的基础完全违背了。
见到杨木衣神棍般的解释,陈医生数次想要打断,却是没有说出口,只想着等到杨木衣什么时候前后矛盾,露出破绽,再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以免一个小青年就走进了迷信的死胡同。
老太太青紫着脸,“小杨,你说墓地上有异样的东西,那是什么?天快黑了,要不你说具体点我让小赵去把那些东西弄掉就行了。”
杨木衣摇摇头:“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我以前也没见过,更没学过。这种东西无论什么时代都属于禁忌,传说中那是会折福折寿的。我只在老头子的一本古书中看到过有些阵法或者物品能影响先人风水,所以我得去墓地看看。而且,那种东西都是很邪的,不能随便去碰的,见到了最后是绕开,要是随便乱动的话,轻则疾患缠身,重则丢家丧命。”
老太太点头:“那小杨,我们什么时候去,是明天还是现在?”萧母也用渴盼的眼神望着杨木衣,显然是希望现在就去。
杨木衣点了点头:“要是方便的话,现在去最好,事不宜迟,迟则有变。”
老太太点头,两眼怒火:“那好,小杨,我们现在就走,你要准备什么东西么?老头的坟在乡下,开车去要一个多小时。”
杨木衣拿起背包,冲老太太说:“奶奶您就别去了,家里也要有人坐守不是,伯父和丽华还在家呢,让阿姨带下路就行了。”
萧母点头:“是啊,妈,您就别去了,都快天黑了,而且还那么远,您身子又不好,一路颠簸就不好了,我去就行了。”
老太太看了看萧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好吧,我在家守着。”
孙老大夫等三人却是一定要跟着过去,老太太也只得允许了。
赵司机载着杨木衣和萧母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的是陈医生开的商务别克,他载着孙老大夫和范大夫一路紧跟着来到了郊区外的一个小山村。赵司机轻车熟路的开到了一家小洋楼门外,响了两下喇叭,从屋里走出了一个老农,笑呵呵得和萧母及赵司机打着招呼。“萧总,有阵子没见,越来越美了啊。”
萧母一改在家中温柔贤惠的姿态,淡淡的点点头,威严中带点冷漠,俨然就是电视中那种成功人士典范,倒是赵司机和老农在那很是聊了会。
陈医生等三人也停车走了下来,老农见了:“萧总,今天都快天黑了,还要上山啊。”
赵司机刚要说话,萧母用眼神制止了:“哦,昨天梦见我爸,他说住的不是很舒服,我白天实在是没空,这不,到现在才带了位大师来看看。”
老农点点头:“那是应该的。”
萧母闲聊道:“老叔,一直麻烦你帮我们照看着,这是点小意思,还请你莫要嫌弃。”赵司机递过一个红包。
老农推辞了会,还是收下了。“萧总真是太客气了,我多不好意思啊。”
萧母不经意的问道:“老叔,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啊。”
老农摇了摇头:“我们这地方虽然是郊区,但每天走过路过的人还是慢多的,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萧总,您找什么人么?”
萧母摇头:“没,就随口问问。”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老农带着一行人走进了山里,杨木衣环目一看,暗赞了一声:好地方,脉依白云山而来,灵气十足,果然是安置阴宅的好处所。
老农“咦”了一声,停住了脚步。萧母忙问道:“怎么了?”
老农仔细看了一下:“我几天前来这里还有一块大石头的,现在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萧母望向杨木衣,杨木衣用眼睛示意了下老农,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让老农回去。萧母说:“老叔,要不您先回去吧,地头我熟悉,我先看你准备吃饭呢。”老农估计是真饿了,推脱几回也就回去了,而赵司机也跟着下去了。
萧母望向杨木衣:“怎么了?”
杨木衣从背包里拿出罗盘,借着黄昏的余光仔细得看了会,指着一处地方不甚起眼的坟墓肯定地说:“阿姨,如果没错的话,爷爷的坟墓就在那里是么。”
萧母点点头:“那是爸生前就选好的地方,他老早就和我们说死后要埋在这里,这有什么问题么。”
杨木衣说:“这里以前是个绝好做阴宅的地方,你看,这里的山脉沿着白云山一脉,跌宕起伏,龙腾虎跃,而到这里山脉蜿蜒,束气冲腾,正是结穴的好住处啊,以前老爷子肯定受过高人指点。”
萧母问道:“以前?”
杨木衣点点头:“是的,以前,现在就不行了,你看,那边不知从什么地方引来了一股溪水,泄了地气,而这里原本一块封灵石也被搬走了,堵不了地气,最重要的是那边那一片别墅去”杨木衣指着远处山脚正新建的别墅区“改变了地形,龙脉也潜走了。”
萧母疑惑的问道:“这个就是立国和丽华七窍流血,昏迷不醒的原因?”
杨木衣摇摇头:“肯定不是这,这只是影响气运财运等不像以前一样罢了,说到底,现在这样也算一较好的墓穴,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的。肯定还有其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