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高袁]细水长流-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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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你不够意思,每次喝酒都推,推!和我喝酒就那么难受?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
袁朗身体和脖子一起转向高城,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严肃的说:“我认识你!”
“废话!”高城大声说:“你不认识我认识谁?”
袁朗似乎没听见高城说话,自顾自的说:“我在梦里看见过你!”
高城一个激灵,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一些,死老A说什么?梦里?他梦见过我?
袁朗忽然抬手扶上高城的脸,一下一下的,表情渐渐柔软放松,声音低哑:“我想你!”
高城大脑子轰的一声,死老A说他想我?心跳加速,袁朗的手指似乎前所未有的滚烫,高城一把按在袁朗的手背上,把脸在他满是兵茧的掌心蹭蹭:“袁朗,我也想你!”
这句话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袁朗毫无预兆的流泪了,眼泪好像积蓄了一辈子似的,争先恐后的从眼睛里流出来,不等高城反应过来,袁朗用力抱住高城,喃喃的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常相守,一辈子!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
“袁朗,袁朗……”高城感觉袁朗灼热的气息就在颈边,夹带着淡淡的酒气将他的脑子搅得一团乱,情不自禁的低头去寻找气息的来源,当一口咬住那温热柔软的唇,高城几乎失去了理智,这是他渴望已久,甚至是蓄谋已久的,他想要他,他想照顾他,他想安慰他。
灼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袁朗积极的回应着高城的吻,他听到高城说:“常相守,一辈子,袁朗,我记住了!”
听完这句话,袁朗彻底将自己沉入欲海深渊,为了这句话,他等了五年,这个回应,让他心酸……
第十一章
今天是袁朗二十九年来最混乱的一个早上,没有之一。
袁朗是被满身大汗给黏腻醒的,还没睁眼就觉得自己身边还有别人,多年的警惕让他几乎是瞬间绷紧肌肉,猛的翻身看过去,却被身后难以启齿的酸胀惊了一下,当看清身边躺着的人是高城时,袁朗更吃惊了,当他发现自己和高城都是□□时,吃惊已经不足以形容袁朗的心情,当高城睡意朦胧的把大手放在他腰上按摩,并温柔的说:“还疼吗?”时,袁朗觉得自己一定是掉进虫洞,这个世界混乱了,当袁朗推开高城,站在地上,低头看到一道白浊顺着自己的大腿缓慢流下来时,袁朗想,老天啊,快降个雷劈死我吧!
混乱中,袁朗一拳将跑过来试图扶他的高城攉倒了,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高城弓着背没有还手,也没出声喊疼。袁朗揍了几拳,再次抡起胳膊准备在高城脸上来个花开遍地时,高城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委屈的犹如受伤的小鹿,袁朗抬着手,这一拳怎么都挥不下去了,他咬着牙,腮帮子鼓了半天,猛的推开高城,冲进卫生间,把头扎进凉水里,乱了,都乱了!
“毛巾……”一条毛巾递过来。一晚上的失控让袁朗体力下降了不少,不然高城估计不会站在这儿献殷勤了。
袁朗直起腰接过毛巾,目光落在高城□□的身上,看到了他从颈部到腹部都是青青红红的痕迹,再看看自己,和他不相上下,袁朗叹了口气,无力的挥手:“你先出去,我洗个澡,之后我们再谈!”
从浴室出来,高城正抱着一大团的床单被罩从卧室走出来,袁朗不由有些脸红,默默的让开浴室门,看高城将这些东西塞进滚筒洗衣机,他抿抿嘴,说:“高城,我们谈谈吧!”
气氛很沉闷,袁朗穿着昨天□□的发皱的军常服,却少见的连风纪扣都挂着,高城只穿了条灰色睡裤,蔫头耷脑的窝在沙发一角。
“高城,昨晚的事儿……”袁朗觉得这话说起来有些困难。
“我会负责的!”高城很干脆的说。
“啊?”袁朗想不通这句话的意思:“负责?”
“嗯,你放心!钢七连出来的人,都是不抛弃,不放弃的!”
“啊?”怎么连钢七连也出来了?袁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我是说咱们……”
“对,昨晚我们在一起了,我占了你便宜!不过我说了,我会负责的!负责到底!”高城瞪着虎目认真的看袁朗。
袁朗一阵眩晕,这谈话和他想的不一样啊,差了太多了吧?袁朗急忙说:“我的意思是,这事儿……”
“我知道,这事儿已经发生了,我知道对你造成了不可挽回的身体和心灵上双重伤害,我不会弃你不顾的!”高城再次打断袁朗的话,噎的袁朗好像囫囵吃了个超大黏豆包。
“高城,你听我说,这种事儿他讲究你情我愿……”袁朗急了。
高城更急:“我知道,所以你打我,我也没还手,我该打,可是该负责的也不能推不是吗?”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袁朗彻底崩溃,怒吼一声。
高城神色黯了黯,垂下眼睛。
袁朗大口呼吸了几下:“高城,昨晚这事儿其实是个误会……”
“叮咚,叮咚……”门铃打断了袁朗的话,高城一个箭步冲过去,视频里是许三多笑成包子的脸,还有后面露出梨涡的成才。高城从没像今天这样想看到这两个人,他热情的说:“三多啊,上来,上来!”
关上视频,高城回头无辜的对袁朗说:“三多他们马上就上来了!我去穿件衣服,成吗?”
袁朗彻底被黏豆包噎死了,无力的摆摆手。
事后,袁朗回基地的路上一直阴沉着脸,饶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齐桓也顶不住队长的低气压,这些年只见过袁朗越笑越削人削的狠,也知道队长越妖孽越A人A的连骨头渣都不剩,这样明目张胆,或者说感情外露的袁朗,他们都没见过。吴哲的目光落在袁朗颈侧衣领遮住,却在车摇晃时,不时探头出来的一小片嫣红,那个,昨晚之前,没见过!
袁朗刚进办公室就听见电话响,他随意的拿起电话:“喂,我袁朗!”
“我高城!”那边中气十足。
袁朗一愣,忽然想把自己握着电话的手砍了,怎么就这么手贱?接的哪门子电话?
“喂喂?袁朗?”高城担心的喊了两声。
袁朗终于回过神,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作出最简单的应对,他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就是战友,同事,普通朋友! 于是袁朗一本正经的说:“哦,高副营长,有事吗?”
“啊?嗯……”高城听到袁朗叫他高副营长,心中一惊,糟了,袁朗这家伙是打算避而不见,当做没发生啊!高城一手握着电话,一手叉腰,头一仰:“你,你什么意思?”气的高城结巴都犯了。
袁朗脸上严肃的就像当年还是小南瓜的样子:“高副营长有事儿吗?占用军线不是好习惯,如果没事儿,我就挂了!”
“有事儿,怎么就没事儿?你着急什么劲儿?”高城急忙喊。
袁朗垂着眼睛,用手指敲着桌面:“高副营长请说!”
“那个……我,我有事儿!那个……”高城绞尽脑汁,眼睛在办公室左瞄右瞄:“那个……这个事儿他……那个……”
袁朗当然知道高城这是没话找话说,烦躁的揉揉晴明穴:“如果没事儿我就挂了!”
“有事!”高城忽然拔高声音:“我的那个单兵训练计划,你还没给我改呢!”高城终于想起来一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
袁朗一愣,随即皱眉,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的客气:“这种事高副营长还是和大队长商量一下,我并不方便自作主张!”
“可是你上次说……”高城委屈。
“不好意思,高副营长,我们还有训练,挂了!”袁朗快速的挂了电话,烦躁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哎呦”一声,捂着屁股跳起来,低低的骂了一句:“靠!”这个虎犊子还真TM虎!袁朗想了想,寻思一会儿是厚着脸皮去队医那里要一管儿马应龙呢,还是干脆A哪个队员去呢?
高城拿着“嘟嘟”响的话筒,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气呼呼的骂了一句:“孬兵,逃兵!你你你等着!”
高城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找铁路去批准什么让袁朗修改单兵训练计划,那不就是往狐狸嘴里伸手,等着被咬嘛!而且高城也不能跑去A大队找袁朗,一来营里忙的厉害,他走不开。二来,就是去了A大队,他也进不去,那里可不是找个接领人就能进去的地方。所以他只能锲而不舍的电话骚扰袁朗,刚开始还能听到袁朗的声音,虽然他只要一报名字,那边铁定挂电话,不过好歹还能听到袁朗的声音。可是后来,听不到袁朗的声音了,无论他的电话怎么打,就是没人接,最后好不容易有人接了,却五花八门的,有时是吴哲,有时是齐桓,有时是马建,还有什么石丽海,薛刚,还有那些没听过名字的人,甚至最后还有人接起来说:“我是四中队长邓光!”
高城简直无语了,打过无数次电话,几乎全基地人的名字都听了一遍,他终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连,连长?真的是你?我是许三多!”
高城几乎喜极而泣,总算找到个熟人啊!“我找你们队长,他上哪儿去了?”
“我们,我们队长他……”那边嘈杂了一下,似乎有人捂住话筒,然后许三多吞吞吐吐的说:“队长……队长说他不在……”那边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
高城真的怒了:“许三多!告诉那个死老A!他要是不接电话,我就去找铁路!实话实说!”
那边又嘈杂起来,一会儿,有人拿起电话,袁朗的声音有些无奈:“高城,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十二章
袁朗站在高城家门口暗暗鄙视自己,没想到时隔两个月,自己竟然再次自己来了,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该说清楚的一定要说清楚,不过袁朗心里前所未有的混沌,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要和高城谈什么,难道要自己声讨一下上次高城为什么趁人之危,还是想知道一下高城到底是不是酒后乱性?不过袁朗知道自己每次想到高城可能是酒后乱性,心里就别扭,这种别扭已经到了无论袁朗如何忽略,都忽略不了的地步了!
高城在电话里说“我们好好谈谈”时,袁朗本来是打算找个茶餐厅或者咖啡厅就可以了,可是高城一口咬定,一定要去他家谈,不然他仍然会孜孜不倦的骚扰三中队长办公室的电话,袁朗思前想后,自己没喝多的时候,就是三个高城也打不过自己,应该不会有事儿。所以袁朗为了三中队办公室电话的安宁,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心中能安宁,他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慨然赴约了!
“一定不能喝酒!”袁朗敲门前斩钉截铁的对自己说。
“说得对!酒后乱性没意义!”咔哒一声,单元门锁开了,高城紧跟着飘出来的一句话和块石头似的,差点儿绊袁朗一跟头。
“你……”袁朗愤愤的坐电梯上楼,高城就站在家门口:“我怀疑你在一位中校军官身上按了窃听器或者监视器!”
高城一本正经的耸肩:“从阳台看到你站在单元门口不敲门,所以打开对话听听你干嘛呢!再说了,你一个特种兵如果真的被人按了窃听器都没发现,就不用在A大队混下去了!”
袁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深呼吸一下,不能生气,他是来解决问题的,他是A人A到死的老A,他是基地所有人口中的妖孽,绝对不能因为这个“凡人”的一句话就破功!袁朗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目光直视高城,嘴角带上一点笑,只是这个笑容有点儿扭曲:“高城,你以后不要再没完没了的给我办公室打电话了……”
“你确定要在门口和我谈论这个问题?”高城抬起手指指楼道里的监控。
袁朗心里已经把牙咬碎了,扭曲的笑都挂不住了,目不斜视的走过高城,走进高城的家。
袁朗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好闻的肉香。
高城跟在他身后“砰”的把门关上,顺手还上了锁,嘴上说:“我弄了点儿饭,咱们边吃边说!”说着往厨房走,走到厨房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袁朗:“你自己坐啊,想看电视就自己开,锅里还煮着汤呢!我看看去!”然后就把袁朗自己丢在客厅,快步闪进厨房。
袁朗目瞪口呆的站在客厅,又吃饭啊?还是高城做的?高城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还会做饭?不会是饭店带回来糊弄我的吧?袁朗眨巴着眼睛慢慢靠近厨房。
厨房门开着一条缝儿,袁朗看到高城魁梧的身影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的,锅碗瓢盆碰撞发出各种好听的声音。袁朗悄无声息的打开门,高城正围着一个粉色碎花围裙,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勺子举到嘴边尝味道,蒸汽笼罩了高城的脸,显得这张本来棱角分明的脸柔和了不少,袁朗的目光不知不觉就柔和下来,高城的确是个很帅,很男人的人。
高城吧唧了一下嘴,似乎觉得味道不对,又倒了一勺盐,用勺子搅合。
“不要用勺子搅!”袁朗忽然出声,把高城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袁朗斜靠在厨房门口,表情淡淡的看着他,虽然不是惯常看到的嬉笑,却也不是刚进门时的敌意。
高城笑了一下:“总觉得淡,放了不少盐了!”
袁朗走过去接过勺子,小口的尝着汤,然后又放了一点儿盐,直接盖了锅盖说:“煮排骨汤最后放盐才对,不然影响口感,也不利于吸收!放了盐也不要用勺子搅,不然盐的味道散发不出来的!”
“哦!”高城站在袁朗身后应着。
袁朗放下勺子看看一边的盘碗堆成一大堆,整个厨房里就和打过仗一样,忍不住用眼角瞥了高城一眼。
高城终于脸红了一下:“我……其实我,我不太会做饭,这都是,都是临时学的!”
袁朗手脚利索的收拾盘碗,高城手忙脚乱的帮忙:“我我我来……”
“你洗,我收拾!”袁朗推了高城背一下,把他推到洗碗池旁边。
高城急忙解下自己的围裙:“那你穿这个……”
袁朗嫌弃的看着上面粉红色的小花,皱皱眉:“你系着吧!”
两个人合作的确效率高,工作台上都是半成品,袁朗感兴趣的看着一碗腌好的鸡翅:“这个是做什么的?”
高城推他离开厨房:“剩下的我来,你到外面看电视……”
袁朗被高城推出厨房,忍不住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儿大男子主义,还有点儿,可爱!袁朗扭头仔细打量这套房子,虽然来过几次,不过每次不是喝多了就是匆匆在沙发坐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还真没仔细看过这套房子。
房子面积有一百五六,三室两厅一厨两卫,客厅和饭厅中间摆着一个两面都透明的酒柜,算是一个简单的隔断,客厅地上铺着厚厚的银灰色地毯,棕红色真皮沙发,正对沙发墙上挂着一个电视,中间摆着一个黑色仿水晶大茶几,简单,不过对于一个不经常有人回来的家足够了。
饭厅摆着一张六把椅子实木大餐桌,一面墙挂着一幅抽象画,另一面墙和当做隔断的酒柜连在一起是一面墙的玻璃柜,里面摆着色彩斑斓,体态各异的酒瓶,还放着一些小摆设,木制的,玻璃的,各种各样,不过看得出高城并不喜欢这些小东西,上面落了灰。
三间卧室只有大卧室摆了一张不算大的双人床,米色床单,整齐干净,另一面墙摆着一组五门衣柜,小卧室里摆着一台跑步机和一对大哑铃,地上也铺着地毯,看得出这里被高城当做运动的地方。
另一间小卧室里摆着书柜,书桌,电脑,还有一组藤制桌椅,应该是书房了。
卫生间一大一小,都在主卧室边上,大的是客用卫生间,有坐便和洗手池,然后中间做了一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