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未央遗事 >

第4章

未央遗事-第4章

小说: 未央遗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单纯而美好,不管未来如何,这份记忆永远留在心底。
韩嫣与家人相处的时光快乐又觉短暂,再过几天就是刘彻的登基大典,本想回宫的他却因为弟弟生病拖延了时间,所以没来得及亲眼去看登基大典,只在那天晚上赶了回去。
春夜虽然不至于寒风凛冽,却也隐着股寒意。韩嫣骑马急急的往宫里赶,竟也出了身细汗,积在叶上的夜露滑落,滴在他身上。回想离开时弟弟的话…
“你身上有他的味。”
“什么味?”
“就是刘彻用的熏香味啊!难闻死了!”
“笨小子,这可是百金难得的香料,你还嫌弃。”
那味道自己从来没发觉,大概只是在一起久了,沾染上的吧。
韩嫣的身影一出现在未央宫,阿末就迎上来,焦急的说,“你可回来了!”
“我弟生病了…”
“得得,你跟里面那位解释吧。”阿末无奈的摆摆手,又瞥了眼寝宫提醒道,“火气大着呢。”
合欢
踏进殿内,如同外面的寂静,只是这里的寂静有些深沉沉的。花树连枝灯上的烛火就像开了一树的花火,在夜里静静燃烧。九层博山炉上各种镂雕怪兽张牙舞爪;仿佛等待一场好戏。
韩嫣没有走近床榻,而是站在几尺远的地方轻轻唤了声,“刘彻?”
就像石子落进无底深潭,没有半点回应,尝试性的又丢了几颗仍然没有回应。床上的人就是抱着就是不理你就是不理你的心态等待韩嫣下一步的动作,谁知韩嫣在无人回应后,就退出大殿,在他第一步刚迈出时,里面突然抛出一句话,“你敢走!”像是从齿缝里挤出的声音,格格作响。
韩嫣闻言无奈,收回脚,跪坐在原地,一声不吭,纱帐内的人也没作声,两人就这样默然相对。
香炉的烟在风的作用下变幻各种形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响动,韩嫣用眼角余光瞥见床上的人把被子踢了一角出来,叹口气觉得好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踢被子。起身,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帮刘彻把被子掖好,不料里面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腕子,往内一拉,韩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跌在床上,随即覆上来一个身影钳制住他的挣扎。
韩嫣被他压得动不了,索性由他去了,看着刘彻脸上愤怒不满委屈不断交替,好不精彩,他忍笑故作惊讶的问,“哎?你没睡?”
“睡?”怎么可能睡得着!刘彻满腹牢骚,一出去就是大半个月,那么重要的日子还不在,回来不仅没个解释,连个软态度都没有,就跪在外面不作声不作气!刘彻越想越气,也越发觉得委屈。
“阿末不是说你很火大吗?怎么你这表情倒像特委屈?”韩嫣笑着看他,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
“当然火大!”接着又小声嘀咕,也蛮委屈的…如果是平时的刘彻一定能发现韩嫣眼中的揶揄之色,可惜他现在心里塞得都是不满。
“我没去,可能想象那情景呀!”韩嫣轻轻摸着刘彻气鼓鼓的脸颊。
刘彻只觉得他的手指冰凉,很舒服,也没拒绝这样的抚摩,听到他的话便挑挑眉哦了一声,不大相信的样子。
韩嫣静静的没说话,仿佛在想象…
流光溢彩的宫灯,典雅华美的宫乐,你穿绣着精致华丽纹样的冕服,戴系十二白玉珠的冕冠,走在如游龙的飞檐之间,穿过森严的殿宇,进入装饰绚丽;金碧辉煌的未央宫前殿接受百官朝拜。韩嫣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那气势恢弘的场面一幕一幕仍然闪现在眼前。
刘彻看他眼睛越来越亮,然后不知想起何事,噗一声笑出来,继续说,“别人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刘彻被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趣,“比如?”e
“你在进入前殿前一定摸了摸左手的食指吧!”韩嫣语气笃定。
“……”刘彻没回答,但是表情全在脸上,一幅你怎么知道的吃惊神情。
“你紧张呀~~”再怎么装的少年老成,谙于世故,也还是年少,面对这样的场面难免会紧张,“你紧张的时候都会这样。”
刘彻被揭了老底,面上一红,但还是不依不饶,“那…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赔我,说来不来骗人!”说完这句把人圈牢了,免得人跑了。
相互凝视,韩嫣的睫毛上盈了露珠,漆黑的眸子像盛在水里的黑玉,乌黑的长发有些湿软,泛着柔和的光泽散开铺在锦褥上,刘彻看着看着开始心笙摇荡,眼睛像聚了阳光般灼灼热烈。
韩嫣双手攀上刘彻的颈项,冰凉的唇贴了上去,夜归的人,唇是冰凉的,却不知怎地很舒服,不仅不觉冷,还仿佛能点燃他内心深处的火,缓慢地,细细地从唇角开始描摹,舌尖也若有若无的撩拨。只是浅浅的,没有深入,但某人已经呆了。
“你怎么傻愣愣的?”韩嫣的语气听不出是在笑话他还是埋怨他。
“我…我没…没这意思。”虽然已经是皇帝,但毕竟是刚登基,还不习惯用朕,何况被韩嫣的主动弄得有点不知所以然了。
“你以为什么意思?”韩嫣眨眨眼,无辜的看着他。
看韩嫣的表情,刘彻又有点犹豫了,难道刚刚的热情是自己理解错了?顿时脸上一红,“哈…这…啊…我以…以为…”边解释边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因为好象下面…
就在他吞吞吐吐的时候,发现韩嫣面上的无辜单纯不在,反而噙着笑看自己,带点戏耍的意味,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两眼瞪得圆圆的,“你敢耍我!”说是对韩嫣怒气,其实更多的是怒自己的傻气。
“当然没有。”韩嫣否认着偏过头,不去直视刘彻,但仍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弯翘的眉目和嘴角,从耳朵到肩膀是流畅优美的线条,就算只是露出一小块肌肤都能引人遐想,光滑细腻,是任何上等丝绸都难以比拟的触感。刘彻报复性的低下头,微微张口,轻轻咬住他的颈侧,韩嫣倒抽了口冷气,动了动想避开,但刘彻按住他,再咬了一口出气后,又开始摩挲亲吻,流连往返。
“别…别…痒…”感到那瓣火热移到耳朵,有点心乱了,求饶的说,“我错…”灵巧的舌头沿着耳廓滑动,想说的话已经被打乱,只是浅浅的哼了声,双手扣在刘彻肩膀上想要推开,却又被那一吻弄的无力。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吹得又痒又热,低哑的声音带有诱惑性,“给我好吗?”说完含住他小巧像白玉的耳垂。
“嗯…”从唇间逸出的呻吟庸懒而可爱,眼含水雾,有些迷离,不知道刚刚那声究竟是应承还是不满。微微张开的嘴唇泛着红润的光泽,刘彻又去含住那瓣嘴唇,反复吸吮,舌头也伸了进去,霸道,充满掠夺性,但也不失温柔,呼吸尽数被夺,呻吟声只能在喉间回荡。
衣杉尽褪,手指在裸露的肌肤上游移,不放过任何地方,因为练武,指腹带有薄茧,轻轻的抚摩变得使人更敏感,韩嫣全身染上粉红,妖娆迷人,不仅皮肤滚烫,连意识都被热的开始迷失,四处游离。
仿佛置身于奇妙的幻境中,身边是无边无际的星海,每一颗星子都晶莹透亮,烁人眼目。韩嫣颤抖中睁开一点眼睛,发现那满目星辰,不过是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汗珠,他的,刘彻的,叫他看得不由心底一阵痴然,微微沉入一种惘然中。直到一股火热忽然冲入体内,与深处的炽热相撞,韩嫣深深一个痉挛,手指死命抓住刘彻的手臂,相互纠缠,身体紧绷着,承受着猛烈的冲撞,热流最后融为一体,喷薄而发,蓦地眼前一片空白,全身舒展开来,酥麻游走四肢百骸,周围的星星仿佛因为害羞纷纷划着红光坠落,滑成旖旎艳丽的弧线,天光流窜。
急促的喘息,低细压抑的呻吟,交缠的身影,春风拂过,撩起纱帐,光洁如玉的胸膛上那一瓣一瓣桃花般妖艳的红痕是留下的春色。
不知何时,外面开始下起缠绵的春雨,帐内的人由激烈转为平静,两人相拥而眠,抵挡着抖峭的春寒,韩嫣半睁着眼望着绣花的帐顶,听着身旁绵长平缓呼吸,只觉得有股暖流淌过心田,甚至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的疼痛也减不了这份幸福感,一点也不后悔。伸手细细描着那人平时飞扬的眉,如今却也收敛了几分,有了平和的感觉,在睡梦中的人不知道在低喃些什么,韩嫣好奇的凑过去侧耳倾听。
“哈…小嫣…我在上…”然后一个横脚搭在韩嫣身上。
“嘶…”韩嫣被他碰到,触及里面的伤,简直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都这种时候还受你的罪!”小声骂了句,然后弹了弹刘彻的额头,见他没醒,又恶作剧性的捏了捏他的鼻梁。
拉起被他们弃在一边可怜的锦被,却发现落在那上面的一只玉猪,拿在手里摸了摸,虽然一模一样,但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因为经常拿捏刘彻送的那只玉猪,所以即使一样,手感还是不同的,能分得出。不是自己的,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偏头看了看刘彻,不禁赞叹,藏的还真是好,天天都在一起,那么久自己竟然没发现。探手摸索着那堆纠缠在一起的衣服,找出自己的那只玉猪,然后孩子气的把两只玉猪排在床头,看了一眼,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两只憨憨的小猪排排站,它们永远在一起。

改革
一夜春雨后,树枝都抽出了嫩芽,清人心目,带有湿润味的空气,沁人脾肺,欢快的小鸟在枝头跳跃鸣叫,为春回大地喜悦,也迎接着清晨第一缕光。
曦光穿过窗棂,洒落一地,映出柔和的光影,屋子内依然是静悄悄的。刘彻禁止宫人进入内室,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生怕吵醒身边的人。瞥见床头摆放的两只玉猪,心里一愣,挠挠头,难免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被发现了啊…当初硬塞给小嫣的玉猪有一对,自己一只,他一只,又非要小嫣把玉猪戴着,还随时检查,至于自己这只嘛,总放在中单里,贴身藏起来,好几次睡觉脱衣时都差点被发现,吓得拉紧白纱中单,就会遭到小嫣一记白眼,大意就是,哟,还怕被看呀。咳咳…当时自己心里都会嘀咕,其实不是怕被看,是怕被发现…
刘彻下了床,低头看了眼复杂的衣物,呃…左搭右弄,仔细研究一番,确定自己穿出的衣服一定不能出去见人。
“我帮你穿。”
从身后传出的声音有点沙哑,刘彻闻言转身,捕捉到韩嫣脸上一抹促狭的笑容,也没恼怒,反是关心的问,“我把你吵醒了?”还是没用‘朕’这字眼,因为在韩嫣面前,他觉得怪别扭的,一用就好象把距离拉了个天远,所以决定私底下都不用。
韩嫣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妥或奇怪,“没,早醒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根本没怎么睡…正思量着想要起身,刘彻连忙走上去,按着他的肩头,“你休息吧,好好休息,让阿末来就行。”最后这句补充是看下韩嫣的反映,见他没反对,就招了宫监阿末进来,又凑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叫太医?”
正巧阿末进来,他不怕死的哎哟一声,用手捂住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韩嫣红着脸拉起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只露两只眼睛,活脱脱探出树洞的松鼠。刘彻则笑着对阿末说,“怎么?还念叨着孔老夫子那几句?看来要让你学些新的。”
阿末大惊,马上苦着脸说,“皇上你别再折腾小的了。”他这辈子最怕看书,而且刘彻的用意肯定没个好的,边说边上前为刘彻更衣,又乘机对韩嫣做了个鬼脸,以为没被刘彻发现,不想脑袋上挨了一记,得到一句警告,“老实点。”虽然刘彻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责备。
韩嫣看阿末装模作样的叫疼实在有趣就笑了起来,露出的两只眼睛弯弯的,刘彻‘高抬贵脚’准备毫不客气的把人踹出去,脚还没落,阿末立刻捂着,机灵的跳了出去,嚷嚷,“小的给皇上带路。”韩嫣看他们这样闹来闹去,笑得更开心,结果换来刘彻的一瞪,他徉怒道,“哼,都是没大没小的,他日要好好整治!”接着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韩嫣见人都离开了,才拉下被子,看着地上的影子发呆,说真的,他不知道这样毫无间隙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太阳越来越高,地上的影子就越来越短。
登基没几天,刘彻就总是气哼哼的,脸色比锅底还黑,韩嫣知道他这是在朝堂上受了气。放眼望去,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刘彻的长辈,他们自恃自己的身份,并不把少年天子放在眼里,在他们心里,上面坐的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而真正做主的是东宫里的那位老太太——太皇太后。刘彻心高气傲自然受不了,正确来说应该是任何一个皇帝都受不了自己的手中没有实权,空摆着看。
刘彻从晌午就坐着,摆着黑脸,直到夕阳西斜,生了一下午气后,忽然一拍文案,终于冒出一句话,“朕要更化改制!”这句话好像满肚子火气终于找到出口一冲而出,尽是坚定。同样也吓得刚进来的阿末端在手里盛水果的漆器‘铛’地掉在地上,韩嫣停下手中磨的墨,诧异的看着他,最后笑容绽放,一下午在这傻傻地陪坐果然没白费。
刘彻看到韩嫣期许的目光,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已经想好了,先向天下征召贤良文学之士,要培植新人,增加自己的力量,才能巩固我的地位。”而且单这点,皇祖母应该不会反对,现在还不到时机跟老太太硬碰硬。
“我还以为你只是在生闷气,没想到还在想办法。”韩嫣的语气有些戏谑。
“气也生,办法也得想啊。” 刘彻目光灼灼,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陪他闷坐了一下午的韩嫣看他打起精神虽然很开心,但对刘彻的改制之路也是忧心忡忡,他当然知道刘彻现在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防止太皇太后的反对,还不需太多担心,只是以后…刘彻不单单是招募贤良这么简单。不过韩嫣也不想泄了刘彻的底气,而且从这第一步来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阻碍,现在的朝廷基本是文景时期的老臣,新的良才缺乏,招募的事可以为朝廷增添新鲜血液。
公元前141年,十七岁的刘彻以建元为年号,建元寓有创始之意,并下令招募直良方正,直言敢谏之才。
太皇太后是精明的人,对于刘彻的改制一直不动声色,一是因为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何况年少意气的皇帝,再则还没有触动她的根本利益,又疼爱这孙子也就由着他去。

婚梦
招募贤良之令一下,可说是上书以车计,其中最引刘彻注意的是一个叫董仲舒的上书《天人三策》,刘彻不仅拍案一连三个好字称赞,“小嫣你也看看。”
韩嫣应声接过,读后也是眼前一亮,文章提到的观点都符合刘彻的需要,怪不得他会如此喜欢,“咦?” 应该没有完啊,他左翻右翻也找不到后文,随不解的望着刘彻。
刘彻眨眨眼道,“就是没写完,我到想把这人招来,看看他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韩嫣点点头赞同道,“这是个有用之人。”
刘彻又从一堆竹简中翻出一份递给韩嫣,笑着说,“你再瞧瞧这人。”
韩嫣看他的表情有点好奇,到底什么人让刘彻觉得如此好玩?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只能用哭笑不得四个字来形容,“这人实在有趣,自称勇若孟贲,捷若庆忌,廉若鲍叔,信若尾生,文武皆备。没见过这么自夸的人。”韩嫣看完后还是忍不住笑,对刘彻玩笑道,“他还说自己身高九尺三,目若悬珠,齿若编贝,如此看来是俊逸潇洒之人,这样的良才你可不能浪费了。”
刘彻搂过韩嫣在他耳边说,“那是那是,但不管他年轻的时多美,也没我的小嫣美~嘿嘿~” 
“看你的竹简!”韩嫣打掉他不老实企图往下移的手,又用竹简在刘彻脑袋上敲了敲。
刘彻捂着头大叫委屈,“我夸你,还打我?”叹口气又感慨,“天底下敢打皇帝的人只有你了吧。”
“谁让你跟那些浪子一样胡言乱语!”韩嫣不客气的反驳。
刘彻灵敏的从这话中嗅到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