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atnight- 倾心-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去死吧,我不拦你了。」
司徒克哉冷冷又补上一句,这两人一搭一唱,让楚慕昕笑了出来,看在彰仲品眼里,让他放心不少。
「小昕,这是你的草莓蛋糕和草莓果冻。」彰仲品将带来的甜点放在桌上,楚慕昕一看,高兴的睁大双眼。
「哇,我要吃!谢谢仲品大哥!」
伸手就要拿,司徒克哉却抢先一步,将蛋糕捧在手里。
「来,我喂你。」
「嗯…」
没放过楚慕昕瞬间黯淡的脸色,司徒克哉仍旧维持著温柔笑容,将蛋糕一小口一小口的往楚慕昕嘴里送。
邵期敲了敲门後走了进来,向彰仲品点点头,再看著正吃著蛋糕的楚慕昕。
「小昕,你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我可以…」楚慕昕原先以为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没想到这麽快就可以回家。。。
我要回哪里?我的家……
一听到楚慕昕可以出院,司徒克哉便立刻让冷翔云去办手续,彰仲品因为要顾店不能待太久,就先走了,一下子变得空旷的房间,一种奇异、停滞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转著,楚慕昕别过头去不看司徒克哉,但他感觉,司徒克哉深沉灼热的视线始终不曾从自己身上移开。
一段尴尬的沉默,让楚慕昕想开口说些什麽,又不知从何说起,心里明明很想要司徒克哉的拥抱,却又因为觉得这身体已经不再保有司徒克哉的气息而难过,偏偏司徒克哉又只是一语不发的看著自己,搞得楚慕昕心里脑里一片混乱。
最後,是司徒克哉打破僵局。
「昕,能走吗?我们回去吧。」
也不等楚慕昕发表意见,司徒克哉迳自将楚慕昕拦腰抱起,走出病房。
「先洗个澡吧,你住院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帮你整理,你一定很难受吧。」
一进了卧室,司徒克哉将楚慕昕稳稳放上床,边说边卷起袖子,准备到浴室去放水。
「我…」
「来吧,我帮你。」
也不知是无心或故意,司徒克哉抢在楚慕昕说话前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让楚慕昕慌的想阻止。
「啊,我自己来就好…」
「你啊,逞什麽强呢?明明就还站不起来,还说要自己来,难道你非要等到在浴室里滑倒再叫我吗?就算你有这种想法,我也不会答应的,你还是乖乖让我来吧。」
楚慕昕无言的看著眼前替自己宽衣的男人,酸楚委屈哽住呼吸,让他眼眶泛红,司徒克哉将楚慕昕身上的衣服脱下之後,故意略过他含泪的眸不看,只是轻轻将楚慕昕抱往浴室。
热气氤氲,楚慕昕默默的任由司徒克哉帮自己冲水、洗头、抹上肥皂…
「啊,那里∶∶我自己来就行了…」感觉司徒克哉的手抚过自己的下身,楚慕昕羞红了脸,手也开始推拒著司徒克哉的手。
「别动。」司徒克哉只给了楚慕昕这个回答,知道拗不过司徒克哉,红著脸,楚慕昕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别去在意那正在他下半身敏感处轻柔抚弄的手指。
好不容易结束,司徒克哉将楚慕昕放进水里。
「等我一下,我去拿毛巾。」
楚慕昕乖乖的趴在浴缸边,看著司徒克哉离去的背影,眼泪就这样悄然滑落。
为什麽,为什麽你还要对我那麽好……
「来,能站吗?」
司徒克哉手上挂了一条足够将楚慕昕整个人裹住的雪白浴巾,楚慕昕慢慢扶著司徒克哉伸出来的手,站了起来,司徒克哉随即用浴巾把楚慕昕整个人裹住,再抱回床上。
「我先帮你擦乾吧,衣服在这里,你能自己…啊,算了,还是我帮你穿吧,会不会饿?今天我叫冷煮了些甜汤,我帮你拿上来好吗?你要红豆汤还是…」
「为什麽?」
楚慕昕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司徒克哉的话,让司徒克哉愣了一下。
「你为什麽要这样?」紧紧扯住司徒克哉的衣领,楚慕昕失去理智的大声问著,止不住眼泪泛滥,司徒克哉也任由他抓著。
「你为什麽还要对我那麽好?为什麽?我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我跟好多不认识的人上床了啊,你为什麽还要这样对我好?我已经脏了啊,我不值得你再对我好了,你让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被你讨厌,你让我走好不好?不要再理我,不要再这样看我,放了我,让我走……」
手由扯住司徒克哉的衣领变成用力槌打他的胸膛,司徒克哉则是一言不发的望著眼前失控的恋人,接著手一伸,将楚慕昕的眼泪和伤心一同收进自己怀里。
「发泄完了吗?有没有舒服一些?」
感觉楚慕昕的泪沾湿了衣襟,司徒克哉心疼不已的将他抱得更紧。
「昕,你听我说,这是意外,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昕。」
瞧著小脑袋死命的摇著,司徒克哉扯出一抹笑,带著哀伤和无力。
「我听到你的声音,我听到你在叫我,可是我却来不及保护你,对不起,对不起。」
想起在电话里听到的,楚慕昕声声凄切的哭喊,让司徒克哉不由得红了眼眶,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昕,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满身是伤的躺在地上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会永远失去你,你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吗?我好恨我自己不能保护你,我好恨你明明那麽相信我,我却没有在你身边,我恨我自己那麽没用,连我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好,你知道吗?」
楚慕昕的哭声渐渐小了,司徒克哉却越说越激动,任凭眼泪不停掉落。
「我恨不得把所有碰过你的人都杀了,我心里只想把那些看过你身体的眼睛挖出来、把那些碰过你身体的手砍断、再撕裂那些强吻过你的嘴,把他们的舌头剪掉,可是这麽做我却还是一点也不开心,因为要是我好好的保护你,你就不会被他们强迫,也不会口口声声只说要离开我。」
楚慕昕怯生生抬头,看司徒克哉激动的满脸通红,这样的他,好陌生。
「昕,我当然会对你好,我怎麽可能不对你好?我爱你啊,你忘了吗?不论如何,我最爱的就是你,不管你变成了什麽样子,我都还是爱著你。你又怎麽忍心说要离开我?又为什麽想要我讨厌你?昕,我疼你都来不及,怎麽讨厌你?你听著,不准你再说那什麽该死的要离开我之类的话,我不会放你走、该死的不会!我才不管你怎麽想,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你真的要离开我,那就先杀了我吧,但是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做鬼我也会一直跟著你,我知道你怕鬼,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乖乖留在我身边比较保险,昕,听到了没有?」
司徒克哉自顾自的劈哩啪啦说了一大堆,而从没见过司徒克哉这个样子的楚慕昕著实吓了好大一跳,也忘了要哭;他只是愣愣的看著司徒克哉,说不出话。
「哉……」
楚慕昕伸手抹去司徒克哉脸上的泪,司徒克哉看著他。
「哉?」
握住楚慕昕游移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来到自己的胸前按住。
「我心疼,我心疼你受的伤,我知道你痛,我却帮不上忙,我不够努力,让你不安,让你想要离开我。」
楚慕昕摇头。「没有,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好怕,我好怕你会不要我了,真的,我怕我再也不能留在你身边,我怕我已经不可以喜欢你了,因为我…」
司徒克哉及时用吻堵住了楚慕昕将要出口的话。
「别说,昕,别说。」
楚慕昕又一次哭了,泪眼凝望著司徒克哉。
「可是我被……」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那又如何?」
司徒克哉再一次打断了楚慕昕的话。
「我说了,这是意外,你没有错,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是一个人,我绝对会陪著你的,你不需要一个人承担,知道吗?」
「可是我…」
「你不脏,谁说你怎麽了?我说过,我只有你,我也只要你一个,你绝对是我最最爱的昕,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司徒克哉正说的激动,楚慕昕呐呐按住他还未说完的嘴。
「谁……谁说我不喜欢你…」
司徒克哉笑了起来,吻著那滑腻白皙的小手。
「那还有疑问吗?你还是想著要离开我?」
楚慕昕低头,没有说话,半晌才又看著司徒克哉。
「那个时候……我一直想到我爸爸,还有姊姊和妈妈,我以为我会跟他们走,因为…真的好痛,可是…」
楚慕昕突然起身,手环上司徒克哉的颈项间。「我想到你。」
绽出一朵笑靥,楚慕昕重复了一次。
「我想到你,哉,因为我等你来,我知道你会来。」
听到楚慕昕的话,司徒克哉竟又笑不出来。
「可是我来迟了,我来不及……」
「可是你来了。」摇著头,楚慕昕再一次,坚定的说。
司徒克哉这才温柔圈住楚慕昕,轻吻著他的发际。
「谢谢你相信我,昕。」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伤痛却专注的为彼此治疗伤口,受伤又如何?再痛也抵不过要在一起的渴望。纵使一句话都不说,暖暖的情意轻飘流转著,带起彼此更深的爱恋,从今以後,该是幸福吧。
尾声
新闻整整热了一个星期,威硕企业的董事长全威硕因为走私黑枪、贩毒、逃漏税等多项罪名被起诉,黎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黎筱涓也涉及在内,是谁爆出的内幕?没有人真正知道,警方是在接到民众报案,说码头边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有传出枪声,警方赶到现场,才发现一群人倒在里面,大多数受了重伤,包括全威硕和黎筱涓在内。做笔录的时候,全威硕坦承自己是和黎筱涓在买卖时有了争执,才会引起枪战,其实司徒克哉并不在意全威硕是不是会把自己说出来,可是全威硕满脑子只有冷翔云那张遍布强烈杀气的冷魅笑靥,宁可坐牢保命的他自然是三缄其口,还希望待在牢里的时间越长越好,所以虽然警方强烈怀疑事情并没有如全威硕所说的那麽单纯,却也找不出什麽所以然来,只好做罢。
一如往常的早晨,阳光洒落遍地灿烂,深秋的天气,早晚都夹杂著凉意,浅蓝的床组上,两个犹自酣睡的人相拥而眠。
「嗯…」
枕著司徒克哉胸膛的楚慕昕,因为阳光的缘故渐渐醒了过来,小手开始无意识的摸索著被子,想蒙著头再睡,睡意浓厚的他对於自己的处境完全不了解,只是胡乱的沿著他的「枕头」向下摸去。
司徒克哉比楚慕昕早一秒醒来,才醒来就讶异的发现这个小家伙不但大剌剌的将自己当作枕头,还玩起恐怖箱的游戏,瞧他半眯著眼,小手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乱摸乱爬,是不是他没跟他提过,早晨是男人最容易激动的时候?司徒克哉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没说过,突然,司徒克哉猛的一个抽气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来楚慕昕的手已经游移到他的敏感部位,还毫无知觉的划过去再摸回来,搞得司徒克哉几乎脑冲血,虽然对於吵醒睡的正甜的楚慕昕有著万般不舍,司徒克哉还是制住了那只为非作歹的小手,将他轻轻拉开,如预期中的反应,楚慕昕皱了皱眉,发出语意不明,却表示著明确不满的咕哝声。
「嗯…」
因为得不到想要的被子,楚慕昕秉持著「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的道理,开始直接在司徒克哉身上寻找可以遮阳的地方。这小家伙的脑袋钻来钻去,终於在司徒克哉颈间找到了最令他满意的地方,无意识的泛出笑容,楚慕昕又沉沉睡去。
这下司徒克哉可苦了。这家伙先是用手在他身上乱点火,再来还变本加厉的让自己那麽近的呼吸著他的气息,好了吧,还贴著自己贴得那麽紧,司徒克哉觉得自己完全像个色欲薰心的禽兽,对於身畔绝美的胴体完全没有半点抵抗力。
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不受阳光影响、又温暖舒服的地方睡,楚慕昕却发觉有些异样。
怎麽……有个东西顶著自己?
啊管他的,反正自己旁边的不也就是哉一个人而已,没事没事啦……嗯,好像有点不对…咦、咦咦?
等到楚慕昕的脑袋终於从待机状况脱离,他才明白过来,也就在明白的那一刹那,楚慕昕整个人弹了起来,却听到一声哀嚎。
「喔,昕,你起床可以再温柔一点吗?」
原来,楚慕昕是窝在司徒克哉肩上睡的,毫无自觉的楚慕昕一抬头就撞到司徒克哉的下巴,这一撞力道不轻,让司徒克哉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看见司徒克哉吃痛的模样,楚慕昕满心歉意。
「啊,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撞你的,很痛吗?我看看。」
边说边凑近司徒克哉的脸,想要看个仔细,司徒克哉却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你亲我一下就不痛了。」
「少来!」
楚慕昕立刻发现这是个阴谋,顺手抓起身边的枕头往司徒克哉脸上砸。
笑著跳下床,楚慕昕躲开了司徒克哉伸出来要勾住自己的手,蹦蹦跳跳的跑下楼,边回头朝因为得不到早安吻而心生怨气的司徒克哉笑道∶
「哉,快点,你说要带我去看雪的!」
司徒克哉一脸不高兴的趴在床上,可恶,把我搞得兴奋不已之後就跑,这笔帐不能不算!
打定主意之後,司徒克哉的心情总算好了些,愉悦的哼著歌,司徒克哉走进浴室冲澡去了。
冲完澡出来,楚慕昕也准备好了早餐,正在收拾厨房,司徒克哉蹑手蹑脚的来到楚慕昕身後,打算出奇不意的抱住他。
「司徒!那麽早起啊!」
冷翔云极不识相的出声让司徒克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该死!这混蛋故意的!司徒克哉心里咒骂著,冷翔云因为奸计得逞,又有楚慕昕当挡箭牌,於是更加洋洋得意起来。司徒克哉恨得牙痒痒,可恶,给我记住!
对於自己的处境完全不了解的楚慕昕奇怪的看著暗潮汹涌的两人,怪了,虽然他们是天天吵架,但一大早就吵倒是少见。
「喂!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吃饭啊?」
「要!」
无论这两个大男人怎麽嚣张跋扈,只要碰上楚慕昕,绝对就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完全不像是企业负责人或是神秘顶级杀手。
因为司徒克哉把手头的案子做了一个结束,他特地排出了一个星期的假,好好的陪楚慕昕玩个过瘾,也因为冷翔云在日本有房子,所以他们决定到日本去玩,从来没看过雪的楚慕昕,在出机场的那一瞬间惊喜的不得了。
「雪耶,是真的雪!」
楚慕昕孩子气的转起圈圈来,不只司徒克哉看得心醉神迷,连路人都被这个气息独特、天真自然的身影吸引住,白皙的肤色几乎和雪融在一起,纯真的笑靥让人有种看见天使的错觉,好可爱…
我放任自己宠你,因为对你太迷恋。
你尽管要求我做任何事,只要你说,我都做,除了要我离开你。
想说的话,总在要出口的刹那,因著你的那张笑脸再也记不起,再笑一下。
还是个孩子,我想要让你拥有童年,既然过去的无法重来,我只求能让你的未来因为我而丰富灿烂,我想把一切都给你,你没有的、你有的,我都想给。我明白你从前所必须背负的重担,我知道你好辛苦,别担心,都交给我吧,都给我。
什麽痛苦悲伤、寂寞孤单,都给我吧,只要你高兴快乐、幸福满足,我就安慰。请让我这样的对你吧,要说我宠溺过头也行,我就是想让你在我怀里肆无忌惮的撒娇,我就是想把你宠坏,我就是要溺爱你,就是要你对我予取予求,好吗?你可以接受吗?
我爱你,我的天使,我的昕。
「先去洗澡!小脏鬼!」
玩了一整天,楚慕昕的精力终於也有耗尽的时候,才一进门,楚慕昕便耍赖的把自己丢在沙发上,不肯起来,司徒克哉好气又好笑的看著楚慕昕直摇头。
「我不要!好累喔,我动不了。」
十足的耍赖口吻,司徒克哉听起来却是甜蜜直上心坎。
「可是你玩得全身是汗耶,不脱下来会感冒喔!」
楚慕昕噘起小嘴,懒洋洋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