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atnight- 倾心-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⒈鹂薨 !埂�
司徒克哉手足无措,只是一个劲儿的道著歉,怀里的楚慕昕则是拼命的摇著头,眼泪却不知怎麽搞的越掉越多。
「不是啦……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哭,心里有种好怪的感觉,你说我们的家的时候,我的胸口就涨得满满的,不会痛,甜甜的,可是我不难过啊,我明明不想哭的啊,我不知道,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啦……」
司徒克哉试著理解楚慕昕的话,慢慢的,他总算懂了楚慕昕的意思。原本紧皱的眉也舒展开来,司徒克哉捧起楚慕昕梨花带雨的小脸,深邃的眼眸盈满温柔爱意望著楚慕昕。
「没关系,我懂、我明白你说的。没关系的。」
轻柔吻去楚慕昕的泪痕,司徒克哉知道,他的小家伙是感动到哭了,可能是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才会让他慌了手脚,好可爱。而这也表示,自己拥有小家伙第一次的感动,想著想著,司徒克哉满足的笑了。
楚慕昕任由司徒克哉细碎的吻落在自己脸上,总觉得他每吻自己一次,自己的眼泪就掉得更多,他想抗拒,却被司徒克哉一双有力的手臂圈得更紧。
「乖,我好高兴,昕,好高兴你为我说的话流眼泪,真的。」
楚慕昕还是懵懵懂懂,仰起的小脸上写著疑惑,但听到司徒克哉说高兴,唇边不禁漾起笑容。
「嗯…我流眼泪会让哉高兴,那我常常哭给你看好了……」
「嗄?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这小东西异想天开的想法,司徒克哉只差没昏倒,急忙想解释,门外却传来一阵狂笑声。司徒克哉眉头一皱,瞪向门外的冷翔云。
「你不想活了吗,冷翔云?」
笑的眼泪流个不停的冷翔云,为了想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他用力的憋著气不笑出声,身体却还是忍不住抽蓄个不停,楚慕昕很担心的看著他。
「哉,他还好吗?他看起来很难过耶。」
「别理他,东西都拿了吗?」
楚慕昕点点头,还是很担心的看了冷翔云一眼,发现他还是很难过的样子,就趁著司徒克哉帮著他检查还有没有东西漏掉的时候,赶快跑到冷翔云身边,小手轻轻的拍著冷翔云的背。
「…你很难过吗?……我帮你拍拍会不会好一点?」
冷翔云虽然还是很想笑,但对於楚慕昕发自内心、真诚的关心很是感动。
「谢谢你,慕昕,我好多了。」
「放开你的手!」
冷翔云握住楚慕昕的小手说著,却被司徒克哉抓个正著,冷翔云赶紧松手。司徒克哉冷冷的瞪著他,冷翔云只觉得一阵寒意直窜脑门。
「呃、我想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吧,那我去开车来!」
冷翔云急急忙忙逃开司徒克哉,就怕再慢一秒,他就会被他直接从窗户丢出去,他可是正值青春年华,还不想英年早逝咧!
哼!算你识相!
司徒克哉牵起楚慕昕的手,再次检查了要带走的东西,两人这才出门。
「那我以後就不会再回来了是不是?」
楚慕昕话中似乎带著一丝不舍的味道,司徒克哉摸摸这小家伙的头。
「你想回来看看当然可以啊,可是我要陪你回来。」
望著小家伙脸上的笑,司徒克哉溺爱的在楚慕昕颊边印下一吻。
钻进司徒克哉身边的空位,楚慕昕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司徒克哉怀里,司徒克哉拥著小猫般蜷曲著的楚慕昕。要冷翔云陪楚慕昕念书的事情,因为一个生意的缘故耽搁了下来,等到一切底定,也已经是几个月之後的事情了,好不容易空閒下来,司徒克哉满脑子想的就是要让楚慕昕念书。
「昕,你想不想读书?」
「读书?我自己有看过书喔,仲品大哥也有带我看书,有些书好难,我不懂。」
楚慕昕把自己的高度调整到能直视司徒克哉的双眼,一手把玩著司徒克哉的脸,司徒克哉也任由他去玩。
「我让冷陪你读书好不好?」
「冷大哥?为什麽不是你陪我?」
一张小嘴嘟了起来,楚慕昕赌气似的扯住司徒克哉性感的唇瓣。
「别气,我要上班啊,我没办法一直陪著你,我也很想自己陪你的,昕。只要我一下班,我就自己陪你,好不好?」
「那我跟你去上班。你又不让我去打工,我没事做。」
原本楚慕昕在MIMIC打工到凌晨六点,回家後洗澡睡觉到下午,再到晨曦帮忙一些杂事,午夜再到MIMIC上班。自从司徒克哉下令不准让楚慕昕到MIMIC做事之後,楚慕昕就被当作VIP,他想照常做事,老板急得只差没跟他磕头,楚慕昕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作罢。此後他就整天耗在晨曦。说真的,晨曦的工作可有可无,楚慕昕也就閒閒的逛来逛去,想司徒克哉,想些有的没的,想冷翔云在家里教他的那些射击技巧。
想著司徒克哉的时候,偶而会想起以前那段日子,好远好远了,那对於楚慕昕而言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记忆。那种痛苦和无处发泄的愤怒,还有无可奈何的悲哀,他以为他一辈子都要在这段记忆的阴影下活著,即使在彰仲品救了他之後。这也是他坚持要打两个工的原因,他不敢睡,特别是无人寂静的夜里,只要睡了就会做噩梦。每次每次自梦中惊醒,楚慕昕总是流著泪的,彷佛还身处在那段日子,那段暗无天日、毫无盼望的日子。直到那个下著雨的夜,遇见司徒克哉的那天……
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楚慕昕就是想待在司徒克哉身边,自从和司徒克哉一起睡之後,他就再也没做过噩梦,那是一种很安心、很安全的感受。就是不想没看见他,这念头因为司徒克哉近在眼前的关系更是强烈。
「好不好啦,好啦,哉,好啦。」
见司徒克哉还在犹豫著,楚慕昕开始胡乱揉著司徒克哉的脸,甜美的嗓音黏腻的撒著娇,他知道这招绝对有用。
这小家伙绝对是我的克星,唉……
司徒克哉无奈的握住还在脸上肆虐的小手吻了一下。
「好吧,就带你去,不过你还是要读书,我会要你冷大哥一起去。」
「真的?哉,你真好。」
楚慕昕高兴的献上一吻,因为太高兴,吻的位置在司徒克哉唇角,让司徒克哉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勾过楚慕昕的脸。
「好啊你,吻了我就想跑,不行,要就好好吻。」
眼前小家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司徒克哉注意到楚慕昕小脸上开始染上一片红晕,之前总是他主动吻他的,这小东西的表情也一直是不知所以多於害羞,而现在,他知道他开始觉得害羞了,这个发现让司徒克哉欣喜不已。
楚慕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总觉得吻这个动作,似乎不仅仅是一个动作而已,除了早安吻、晚安吻,还有司徒克哉每次只要想到就来个吻,有时轻轻点在唇上,有时还将舌头伸进来,那是炙热滚烫得让他全身无力的吻,楚慕昕发觉司徒克哉很爱吻,特别是吻他,可是又不知道吻除了吻还有什麽意思……
「快,吻我。」
司徒克哉催促著,楚慕昕这才又抬起头,将唇凑上。
四片唇瓣接触的瞬间,司徒克哉的舌尖轻柔分开楚慕昕柔嫩的唇,细细的品尝樱桃小口中的甜美。
一阵恣意掠夺,感觉身下人儿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司徒克哉这才放了楚慕昕,让他好好的喘息。看著楚慕昕陶红的面颊,司徒克哉知道他很享受这个吻,反观自己,与楚慕昕相拥而眠也有几个月了,他知道自己对楚慕昕的欲求不满简直已经是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无时无刻不想他,也就无时无刻不想要他。可是司徒克哉总是一再一再的告诉自己要忍耐,作出伤害他的事是他决不能容忍的,又何况是自己。
好啦,就像现在。明知道会惹来恼人欲求,还是情不自禁的吻了他,想要他的念头,在见到那张泛红小脸後更是张狂,理智系之一线。
「嗯…哉……」
楚慕昕满足的搂住司徒克哉的颈子,气息轻洒,让司徒克哉浑身一颤。
不行了……
司徒克哉一个反身压上楚慕昕,将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握在枕畔,楚慕昕奇怪的看著司徒克哉,觉得他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曾见、却也似曾相识的情绪。他定定的望进司徒克哉眼底,司徒克哉也只是看著,看著那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容颜,看著那双璀璨星眸,也看进他的深深爱恋。
许久,楚慕昕略略用力的挣开压制著自己的大手,柔柔贴上司徒克哉的脸颊。
「哉,你想要跟我上床对吗?」
全身一震,司徒克哉几乎是立即反应的坐起身,有力的双臂也紧紧圈住楚慕昕,闭上眼,感觉楚慕昕的背贴在自己前胸。
「昕,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将脸埋进沁著馨香的发际颈项间,司徒克哉喃喃道出自己的心意,却在下一刻感觉怀中小家伙的身躯起了微微的颤抖,手,搂得更紧。
如同攀著浮木,楚慕昕攀住拥著自己的臂膀,那段尘封已久的回忆涌出心底,好痛、好沉、好难过……
「喜……欢……?哉……喜欢我?」
像是在问司徒克哉,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听得司徒克哉心中一阵酸楚。
「是,我喜欢你,昕,我好喜欢你。」
如同献身般的,楚慕昕挣脱了司徒克哉的怀抱,背对著他,楚慕昕缓缓褪下衣衫。
「只要你喜欢,我就好。」
这句话传入司徒克哉耳里,却彷佛听到心碎的声音。只要我喜欢……?那你呢,昕?那你喜欢我吗?对我,你有什麽感觉呢?我要求,你就做吗?我们的关系,就只是这样吗?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楚慕昕雪白的背脊,司徒克哉酸楚爱怜的看著,却发现,楚慕昕的背上有著几不可见的伤痕,很淡很淡的褐色,若是在一般人身上是看不出来的,偏偏楚慕昕的皮肤白里透红,也就让痕迹特别明显。
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怵目惊心的映入眼底,看得司徒克哉心疼不已又怒火中烧。是谁敢这样对他?是谁?
伸臂一揽,楚慕昕就这样赤裸裸的被拥在怀里,吻著他的耳垂,司徒克哉一阵鼻酸。
「为什麽有伤?」
「……你不喜欢?讨厌我了?」
楚慕昕幽幽的问著,带著淡淡的感伤。
心里一惊,司徒克哉知道问错话了,他只是沿著肩膀吻著楚慕昕的身躯。
「不,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讨厌你?昕,我喜欢你,无论你怎麽样,我都最喜欢你,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我爱你,昕,我爱你。」
反手搂住司徒克哉的脖子,楚慕昕雪亮双瞳里盈满了泪水,一侧头便沿著颊边滑落,司徒克哉不忍的吻去。
「…听我说,哉,抱我,然後听我说。」
司徒克哉将楚慕昕娇小的身子更收入自己怀里,感觉他的颤抖,想传达给他别害怕的心情,於是抱得更紧了些。
含泪的眸子望向窗外,楚慕昕彷佛陷入那段令他痛苦不已的生活……
「……我有一个姊姊。我已经忘了好多了,只记得她很疼我。爸爸死了,妈妈带著我和姊姊又找了一个新爸爸,姊姊告诉我,我们很幸福。」
「新爸爸对我跟姊姊很好。妈妈每天都很忙,我问姊姊,妈妈在做什麽,她告诉我妈妈要赚钱,钱很重要,特别是对我们来说。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晚上我起床,发现姊姊不见了,我们一直都同睡一间房间,她知道我怕黑、也怕自己一个人,所以她从来不会丢下我,可是她不见了。我很害怕,就走出房间想找姊姊,我走到爸妈房间外面,听到姊姊在哭。」
说到这里,楚慕昕整个人抖得更厉害,对於接下来的事情,司徒克哉心里大概有个底了,心底的愤怒几乎是不受控的涌出。
「门没关,我走到门边。我看见爸爸跟姊姊全身都没穿衣服,爸爸很用力的用他上厕所的地方撞姊姊的,姊姊的脚张得好开,她一直哭、一直哭,手捂著脸,爸爸一直在喘气,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看见妈妈坐在角落喝著酒,她在笑可是也在流眼泪,她的脚也打得很开,一只手在她上厕所的地方揉著,也在喘气。我好害怕、好害怕,因为我觉得姊姊会死……」
说到这里,楚慕昕已经哭得几乎说不下去,他整个人软在司徒克哉怀里,司徒克哉紧皱著眉,他用力将楚慕昕抱得死紧。
「别说了,昕,别说了,够了。」
楚慕昕只是摇头,他知道如果这时没说完,可能自己就再也没有说出来的勇气了。咬著唇,试著调整呼吸,司徒克哉柔柔拭去小脸上的泪滴,半晌,他才又再度开口。
「…让我说完。我回到房间,害怕得不敢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姊姊回来了,我假装睡著,她到我旁边,很轻很轻的替我盖好被子,才回到床上睡。大家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可是我看见爸爸,就觉得他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我,让我很害怕。」
「那天过後,我几乎每天都睡不著,姊姊也每天都在我躺下之後出去,一直到有一天,妈妈说要带姊姊去看医生。晚餐只有爸爸跟我,他一直看我,我不敢动。爸爸伸手摸我的脸,说我好漂亮,我躲不开,他说我应该要是个女生,我一直摇头,因为我明明是男生。可是他拉著我,一直摸我,然後脱我的衣服,我想跑,可是他力气好大,我被他压在沙发上动不了,我好害怕、好害怕,我一直哭,他就打我,叫我不要哭,可是我停不下来,他就用皮带打我,好痛、好痛,还在我身上倒他喝的酒,那种感觉好像火在烧我,我尖叫,一直尖叫,要姊姊救我、救救我…没有人救我……然後爸爸就对我做…和姊姊一样的事……」
噙著泪,司徒克哉紧紧拥住怀里几近哭晕的楚慕昕,彷佛回到当时,楚慕昕的声音听来像身处在醒不过来的梦魇中,两手紧扣著司徒克哉环住他的臂膀,指甲深陷,让皮肤沁出血来,司徒克哉却是浑然不觉,他唯一在意的,只有楚慕昕如断线珍珠般的泪。
「昕、昕、我在这里,再也不会有人这麽对你、再也不会了。」
司徒克哉不停安慰著怀中的爱人,楚慕昕却听而不闻,脸色苍白的可怕。
「我好痛好痛…我求他停下来,可是他不听,他一直叫我的名字,我一直求他,求他放过我,他只是更用力更用力的让我更痛,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我听到妈妈和姊姊的声音。」
「姊姊冲过来抱住我,我听不清楚她的声音,可是我知道她来救我了,我也抱著她,叫她的名字,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我找不到她,我不敢乱走,而且我好痛。後来是妈妈带著姊姊回房间,姊姊全身都是血,我怕得不敢看她,姊姊很轻很轻的叫我,妈妈在哭,她用力抱著我跟姊姊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那天晚上以後,我就跟妈妈说再见了。」
楚慕昕抓著司徒克哉的手松了下来,目光依旧没有焦距。
「她死了,从好高的屋顶上跳下来,经过我跟姊姊的窗外。」
天啊,他到底是经历过了多少伤害啊?为什麽是他?为什麽要让他受这种折磨?昕,我的小昕……
「姊姊再也不会很温柔的替我盖被子了,也不会叫我,连看到我也不认识我了,爸爸骂她疯女人,她不洗澡、不睡觉、连吃饭也很少,把自己弄得好可怕好可怕,每天晚上都哭。我想让她想起我,可是没用,姊姊不是姊姊了,再也不是了。」
「爸爸每天都要我陪他睡觉,他说那是上床。有时候他会喝酒,就会用铁丝绑我,拿酒瓶打我的头,然後看著血从我头上流下来,刚开始我会哭、会挣扎,後来我知道了,只要我不哭不动,爸爸就会快一点结束,所以我就是捂著脸,不哭不叫…他很生气,打我打得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