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禁林深处-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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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识海中的白色雾气又加快了吞噬的速度，萨图恩脸一黑：“快说。”
“是。”朱雀不敢违抗如今无情的萨图恩，当下便将萨图恩和那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简略地说了一遍。至于梅林失去身体的事情，却是因为那三个人的嘱咐，忍住没有说。
“怎么可能！”萨图恩一拍座椅把手，站了起来，“你说我爱上他们了，还给了承诺？真是荒谬，我……”说着，萨图恩突然捂着头，晃了两下。
“主人，您怎么了。”朱雀急切地飞了起来，想到萨图恩身边看看。
萨图恩却是一挥手：“出去！”
“主人……”
“我说出去！”
刚才那一个瞬间，脑海中突然闪现的某些景象如同炸开一般，在萨图恩的脑海里引发轩然大波，朱雀说的，竟然是真的？怎么可能？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爱情这种东西的。而那白色雾气，也同时如沸腾了一般，向他的识海发起了攻击，以至于萨图恩一时之间头晕目眩。
把朱雀赶出去了好一会，萨图恩的识海才平静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坐到座椅上，萨图恩遮着脸的手下面，脸色说不出的阴沉恐怖，记忆是真是假他还是分辨得出来的，这也就是说，他却是是曾经说过那些话，做过那些事，不但接受了爱情，还接受了三个爱人。
可是，一想到曾经的那些所谓情深意重的爱侣们的嘴脸，一想到因为爱情而陨落的那些大修炼者们，萨图恩就不寒而栗，他可是以成神为目标的人，还想着成神之后破碎虚空去找那些抛弃他的人算账呢，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被所谓爱情影响？
不过去除感情这件事，卢修斯、梅林和龙天青确实对他帮助很大，他以后也不会亏欠他们就是了，仅为了还因果，无关爱情。
把这些抛在脑后，萨图恩开始关注另一件事了，方才白色雾气的进攻前所未有地猛烈，但对他的影响却还没有往日那样慢慢侵蚀的大，这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一遍遍地回想、推演、分析，萨图恩陷入冥想之中。
伯德萨丝吉这里气氛诡异，但有赖于一直以来萨图恩治下条理、职责分明的缘故，外面倒是没出什么乱子。美洲那里奇怪正在建立魔网的梅林怎么一去不复返了，听说是受了伤，也就只劝梅林好好养伤，毕竟建立魔网也不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他们来着急。
哈利已经通过了波特家族的所有关卡，只不过波特家族的族长授权必须要成年以后才能拿到，也就无可奈何了。现在，他正在按照格兰芬多家族、斯莱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的家规，学习怎样做一名合格的领导者。
而德拉科，在卢修斯伤势好转后，也开始了已经推迟好些天的计划。从斯莱特林绝对可以信任的人中，挑选了几个小家族的，德拉科带着他们一起到了魔法部，威森加魔审判团主席办公室——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哦，德拉科，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先生。”
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不过是十四岁的年纪，但眼神中已经看不到一丝少年的浮躁，而是充满着沉稳和掌控的自信，是一种已经经历过世事锤炼的心境。是霍格沃兹同龄的学生，甚至更年长的，所无法比拟的。
邓布利多不禁想到当年的汤姆里德尔，同样是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但比起德拉科来说，要多了霸道和野心，尽管那些被用属于优秀的学生会男主席的温和掩饰起来了。
邓布利多努力告诉自己，他们是不一样的。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怀疑。
“邓布利多先生想要知道什么呢？这么看着我。“
“呵呵，“邓布利多回过神来，”德拉科变了很多呢。“
德拉科微微一笑，眉宇间是独属于马尔福家族的自得与傲慢：“人长大了，总是会变的。”
听出德拉科没有深入下去的想法，邓布利多呵呵地笑了笑：“那么，德拉科今天带这几位同学来干什么呢？让我看看，是艾莉，罗伯特，斯佩罗，多尼同学吧。”
“是的，我带他们来，是以斯莱特林首席的身份，以及领导这四个人的家族的马尔福家族家主的身份，希望邓布利多校长接受他们加入凤凰社，并且将此公开。当然，也以这两个身份，希望与邓布利多结成同盟。”
“哦？”邓布利多往前倾了倾身子，“同盟先不说，加入凤凰社这种想法很不寻常啊，凤凰社的斯莱特林很少，而且从来没有过在学校里就希望加入的。”
“很少指的是只有一个吧，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院长，我的教父。不过，除此之外，也并不是没有斯莱特林加入凤凰社吧，只是没有公开而已。”德拉科就差没有说邓布利多拿斯莱特林们当暗线和炮灰了。
“呵呵，”邓布利多装作没听懂地笑了两声，“那么，德拉科，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诚意呢？凤凰社所依靠的就是它的团结，如果不能确定不会出卖凤凰社的话，凤凰社是无法接受的。”
“关于这一点，他们四人可以和邓布利多先生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至少在消灭伏地魔之前，除了事关生死的安排外，可以全部听从邓布利多先生的，见证人也由邓布利多先生来安排。怎么样，这样够诚意了吧。”
邓布利多眯了眯眼睛，不得不说，这样已经足够表明不会背叛凤凰社的诚意了——虽然只是四个从属的小家族的成员，而不是德拉科马尔福本人，但他依然有一些霍格沃兹的信息来源，知道德拉科在斯莱特林的动员是相当公开和正式的，而内容恐怕是和反对伏地魔有关，也就是说，这四个人将来加入凤凰社的行动是出于德拉科的授意这一点，恐怕斯莱特林们都知道了。这样一来，如果将来德拉科不管他们的死活，任意改变身为马尔福家主的计划的话，就会失去斯莱特林们的支持，这对于才接任家主，根底非常浅薄的德拉科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一想，从诚意来说，德拉科绝对是给足了的。
不过，还真是很有警觉心啊，特别点出“除了事关生死“这样的要求。关于他过去的一些做法，恐怕在萨图恩面前是无所遁形的吧，和萨图恩走得很近的德拉科也知道了不足为奇，只不过，他从不后悔。
“这样的话，我代表凤凰社欢迎四位的加入。很遗憾德拉科自己似乎不打算加入，那么，关于同盟的事情，马尔福家确定要背弃原来的道路吗？“
“关于这一点，我想在预言家日报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马尔福家族本来就是被迫加入的，因此我的父亲牺牲了，甚至还有我的祖父，现在我想反抗，有什么不对吗？“
“哦，德拉科，德拉科，“邓布利多笑了起来，”既然已经成为了同盟者，我们可以更诚实一点，不是吗？马尔福家族在食死徒中一向是核心，我不认为伏地魔会愚蠢到让不忠的人成为核心。“
德拉科挑了挑眉：“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没有说实话吗？贵族是有自己的骄傲的，是的，祖父一开始加入是自愿的，但在伏地魔变得暴虐，傲慢，在他把贵族的追随者当做奴隶之后，你以为以我们的骄傲，还会心甘情愿地效忠他吗？至于祖父和父亲一直是食死徒的高层，也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是不想再效忠他，但为了马尔福家族的未来，祖父和父亲也不会容许自己落后于其他家族。但在现在这个时候，祖父的死和伏地魔有关联，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怀疑祖父是被派遣了必死的任务，而父亲虽然脱离了食死徒，却是因为伏地魔的关系不能公开露面，马尔福庄园被伏地魔抢走，我们可以说是彻底撕破脸了。这么多原因，我想，邓布利多，你不应该怀疑我反对他的决心。“
“那么，德拉科，“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严肃地看着德拉科，”我要你发誓，不会成为下一个伏地魔。“
☆、第九十章 清醒
德拉科一瞬间几乎掩盖不住自己的怒意，他邓布利多有什么资格让他发誓？不过他还是忍下了，用代表马尔福家主之位的蛇杖敲了敲地面：“马尔福家训，不能做出头之鸟。”
虽然不是誓言，但也算是承诺了。
邓布利多也见好就收：“那么，我们就约定了。”
他们找到了魔药大师斯拉格霍恩做见证人，誓约订立完毕后，德拉科带着几个人出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在电梯前遇到了福吉。
福吉面露惊讶和警惕地看了一眼德拉科来的方向，再看回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试探：“小马尔福先生是刚和邓布利多见过面吗？”
“是，”德拉科毫不隐瞒，“我们相谈甚欢。”
“什么？”福吉不禁失色。
德拉科微微皱起了眉。
“哦，不，我是说，那真是太好了。”福吉不自觉地脸上带上了谄媚的笑容，“不知我什么时候有荣幸和小马尔福先生共进下午茶？”福吉心里也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悲哀，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即使知道对面的小马尔福，这个要他弯下腰来才能正视却已经有着莫大权势的孩子，是魔法部部长有利竞争者之一的艾弗里的支持者，是他眼下处境的罪魁祸首之一，他仍然不得不丢掉一切尊严，卖力讨好，只因如果没有对方的支持，他连最后的这点话语权也会消失的。尽管知道自己的下台已经无可避免，他还希望着能够体面一点地离开。
德拉科刚刚和邓布利多周旋了一番，感觉很累，不免有些迁怒：“不好意思，福吉部长，我的日程很满，想要和我谈的话，麻烦先送信预约吧。”
见福吉脸色突然变白，德拉科发现自己情绪不对，深吸了一口气，放缓语气：“福吉部长，我想你找我谈是没用的，不如你和艾弗里先生好好谈谈，我想他也需要福吉部长的经验。”
“是，太谢谢您了。”福吉不自觉用上了敬语。
“不客气。”德拉科点了点头，径自带着身后的几个人进了电梯。
出了魔法部，德拉科对身后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先回去，我要自己逛逛。”
“呃，“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对视了一眼，“那，首席，你要小心。”
斯莱特林们幻影移形离开后，德拉科熟练地把自己的衣服变成麻瓜界的衣服，又变出一些麻瓜的化妆品来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巫师的显形魔咒和各种反变形的魔法是无法侦查出化学物质的，化好妆，带上一定帽子来遮掩自己比常人略尖的耳朵和过于耀眼的头发，德拉科信步街头。
他知道，刚才的失态，有疲累的原因，更是因为他这些日子，一直容易暴躁，因为父亲。萨图恩是他敬重的老师，佩服的对象，甚至信仰的神灵，但在他的心里，还是从小一直崇拜到大的父亲，要更为重要。到萨图恩身边后，父亲已经受了好几次性命攸关的重伤，虽然父亲一直安慰他，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萨图恩能够对父亲更好一点，更用心一点的话，父亲是不是就会少很多危险。像这一次，虽然那天被神力压迫的伤势已经好了，但由于被爱人抛弃的绝望，父亲一直在虚弱状态中，让德拉科为父亲觉得委屈。
“德拉科。”一声浅浅的叹息响在耳边。
德拉科转头，看向一双温柔的绿松石色眼睛里：“萨拉！你怎么来了？“
“你的思维那么乱，身为灵魂伴侣的我怎么会感觉不到？“
德拉科转过身，两人静默着走了一段路，德拉科忽然说道：“萨拉，我知道迪昂斯没有错，但我还是忍不住埋怨他，你说，我这样好吗？”
“你没什么不对，德拉科，”萨瑞安慰着自己年幼的恋人，“人有远近亲疏，更何况卢修斯的确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你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不对，你要相信，卢修斯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爱情的，依我看，这一次萨图恩如果清醒过来，也许真正地爱上卢修斯也说不定。”
“希望如此吧。”德拉科看了一眼旁边的灵魂伴侣，觉得自己实在是幸运，他所知道的马尔福的恋情，父亲卑微而痛苦的守候自不必说，祖父被自己爱上的人害得家破人亡，自己最终绝望而死，虽然现在七分之一的爱人一直守候在身边，但那毕竟是不同的，只有自己，有幸遇到这样一个跨越千年的奇迹般的爱恋。
这么想着，德拉科却忘了他也曾经因为连累当时还是灵魂状态的萨瑞受伤，忍受剧痛在手上刻画温养法阵的经历。沉浸在爱河中的人就是这样的，总是记着每一个甜蜜的时刻，把自己放在糖罐子里。
而德拉科担心的卢修斯，现在确实又因为萨图恩受伤了。
萨图恩反复推算，一时间入了魔怔，觉得自己若是将所有有关那三人的记忆全部忘却，也许就不会再有这困扰。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结果，因为契约的关系，卢修斯突然间心痛欲死，仅凭着直觉，知道是萨图恩出了事。感应之下，发现萨图恩的灵魂力量竟然正在被慢慢削弱，不，不是简单的削弱，而是被整个世界同化着。
危急之际，卢修斯觉醒了魅月精灵的种族天赋——引灵术，这一天赋，是魅月精灵用来找到死亡的爱人的转世的。
用尽全力，期间引起了龙天青和梅林的注意，他们拼着受伤赶到龙山顶上，觉察到一路上的阵法现在已经没有人控制了，更是惊慌。闯入阿纳克宫殿，便看到萨图恩呆呆地坐在冥想用的玉石座上，眼神空洞，只偶尔现过挣扎，但也渐渐微弱了。
龙天青用了龙吼，梅林现在力量不足，也在旁边一起担心，总算是让萨图恩醒了过来，却马上昏过去了。
另一边，卢修斯感应到萨图恩的危险停止了，也一头栽倒。
萨图恩第二天便醒来了，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龙天青不修边幅，都累出黑眼圈了，卢修斯有气无力地靠在那儿，脸色惨白，而梅林更是连身体都没有了。萨图恩一脸的愧疚和自责，说不出话来。
那三个人却是松了一口气，由衷地喜悦——他们的那个萨图恩终于回来了。
萨图恩回想过去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他都干了什么，简直像是一个冰冷的怪物，这样的他，和那个他不屑一顾的伏地魔，有什么区别。
愧疚之下，难免对三人又是做小伏低，又是亲亲密密的，和以前经常闹别扭不理人的样子判若两人，倒让三人觉得，虽说受了些苦，能让萨图恩这样，也是好事。
然而好事多磨。
静下心来，萨图恩当然要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自唤醒之后，那白色雾气虽然还在，却可以轻松被他压制了，给了他研究的可能。
他研究的结果是这样的——天道乃是至正之物，寻常只会正面应对，像白色雾气这样的手段，不像是天道的风格。因此，天道恐怕是因为什么，不肯和他正面对敌。
而如果说他和过往的修炼者有什么不同的话，恐怕只有一个——命运法则。
仔细想来，那日在天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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