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穿越逆水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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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场就夺走所有人的眼球,让十位佳人黯然失色。同样不露面容,可,红衣佳人有着她们没有的气质、气场。
顾惜朝脸色一阴,不会?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就是东方今日心魂不定的原因,顾惜朝目不转睛的专注台上。
红衣佳人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向他这边遥望。
……
司仪男子从痴迷中醒来,他再次开口,“请各位佳人摘下纱巾。”
……
佳人们个个都摘下纱巾,
又掀起一阵风潮。
红衣佳人的容貌在月下全显现出来,弯眉、醉眼、高鼻、红唇、美面、皮肤比不上其他佳人的白皙,但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柔顺、光滑、有弹性,乌发衬红衣,一眸一笑,醉红尘。
……
顾怜梦现在可说是春风得意,百花楼。
她百花楼注定是不会让人超越的神话,今年的‘花主’不出意外的话,稳稳被她们百花楼收入囊中。
想她百花楼也是三届称冠,她还真觉得有丝对不住那些其他院得姐妹。
明天肯定会有很多客人为见‘花主’,愿投千金。她这个月的收入也会更进几成。
现在那麻烦的白家三小姐,不知道怎样?我想经过这件事,她不会还有脸面的出现,但以她过往的事迹来看,还真的不一定。顾怜梦在后台看着阁台,心里想着,一想到白家三小姐,她就觉得头痛,真是个麻烦主。
“梦姨,等会就公布‘花主’了,我们楼肯定获胜,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梅兰竹菊’四大头牌之中的冬菊,看着顾怜梦脸上的一丝苦恼,轻柔的安慰道。
“我,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顾怜梦拍着冬菊的手,慈爱的回答道。
“梦姨,‘花主’选出来的话,接下来,就是‘花主’的优惠权,你把公子调的那,红衣姑娘能不能看到公子?”冬菊小心翼翼的向顾怜梦问出自己的疑问。
她没想到公子这次回来会带着如此绝色的佳人。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风华绝貌的美人,自己和自己的三位要好的姐妹,虽是四大头牌,但容貌加起来还不如她一半美。她的美不似女子的柔气温贤,她的美带有女子没有的英气邪魅,尤其是她的双眼,能把人都吸进去,可惜的是,被吸进去的人,确不在她心中,对她来说就像……死物!对!就是死物。
“冬菊!冬菊!”
“唉!”冬菊一惊,下意识的回答。
“你怎么了?”顾怜梦关心道。
“梦姨,我没事,只是思想开了小差”冬菊娇羞道。
“你这个丫头,晚上要注意休息。”
“好的,梦姨,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冬菊啊!你觉的我这个儿媳,如何?”顾怜梦品着茶问道。
这?梦姨为何这样问呢?莫非她不喜爱那绝色佳人。冬菊斗量着说道:“她?梦姨,你这可是为难我了,你让我怎么说呢?我只能说嫉妒又羡慕”
“哦,你说说看,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顾怜梦好奇的问道。
“嫉妒,是嫉妒她的容颜,羡慕,是羡慕她能找到公子这样人的良婿。梦姨,你是不是不欢喜那女子?我看那女子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看她的举止妆容,非富即贵。”说道这冬菊回过神,又开口道:“你是嫌弃,那女子家人为嫌弃公子?”
“没有!”顾怜梦放下手中的茶,她到希望那样,可,那狂妄邪魅的男子,会吗?唉!如果他真是女子就好了,月有阴晴圆缺,只是古难全!
“梦姨,你知道我嘴笨,心直,有什么就说什么。说出的话,有时候太不中听,如果我刚才那句话说的不过你的意,你可不要生气。”冬菊看到顾怜梦的叹息,怕自己的话触动顾怜梦,惹得她伤心。
“你啊!傻丫头,你们都是我带出来,我早就把你们当做亲人,你们的话,我怎么会生气呢?那有娘亲会生闺女的气!我啊!也希望你们一个个都找到好归宿。他们的出身我都不在意,只有他们对你们好,就行!”
“梦姨”冬菊呜咽道叫道,她一直认为一定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在这无情的世道上,认识梦姨。梦姨对姐妹们都很好,从不偏心那一个。姐妹们各个都有一门才艺旁在身。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官,她们都知道梦姨这样做,是为了让她们将来能找个好归宿,不被夫家看不起。
顾怜梦没在说什么,她注视着阁台。
司仪男子站台台上,拿着一张纸,激动的说:“现在……今年的佳人节的‘花主’已经……选出来……诸位……她……她……”他大声的喊出来“红衣佳人。”
台下欢腾起来,如此绝色,真是少见。哪怕只是见上一会,心也满意。
司仪接着说:“本来是要几位票高的佳人,站在一起,让诸位叫价起拍,可……”他吸了口气,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见到,当他拿到结果单时,他也不相信,可,换成那红衣佳人,这结果如果不是这样,才招人怀疑。“所有的票都是红衣佳人。所以我们举办方商量下,直接跳过‘叫价起拍,这一环节’。让佳人自己来选自己的上上宾。现在有请红衣。”
……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考虑要不要小顾,也女装一把!!!!谢谢大家的回复啊!!!!!衷心感谢!!!
☆、红与青共舞
月娘在黑夜中,散发着她的光辉,给黑色的夜带来淡黄的曲调。
月光下的红衣,妖娆妩媚,衣摆在晚风中轻轻起舞,乌发来回摆动,像是为了给黑夜增加基调。
红衣来到台上,双眼就像冰糟里的寒冰,他冷漠的看着下面的人群,内心嘲笑道:“一帮酒囊饭袋!”
司仪男子紧张走上前去,他痴迷的望着红衣,声音微微颤抖:“姑……姑娘……姑娘芳名?”
“……”红衣嫌弃着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没用的东西,红衣懒得去打理他。红衣眼中的焦点停放在一处,久久的放着。
司仪男子感受到红衣的嫌弃,我还真自找没趣,司仪男子在心里自嘲。
他的眼神还是无法离开红衣半步,他怕一眨眼红衣就消失不见,回到天上去。
红衣的红唇冰冷的张开,不耐烦的催道:“可以开始了吧?”一群废物,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还来评判佳人,红衣心中嘲讽。他不想在这浪费时间,脸上的表情就如寒冬的大雪,冰冷无情。
眼中也闪过不耐烦的色彩。
“可以!可以!现在就可以!”司仪男子猛的一回神,紧张的说着。
这眼神好锐利,女子一定怎么可能会有这眼神,一定是我自己看错,想多了。司仪男子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他整理好思绪,组织下语言:“姑娘,你现在可以进入优惠权,你可以选择一个人,做你今夜的上上宾,你们将要在大家伙面前的共奏一曲,你……”
“嗯!我知道了!”红衣不耐烦的打断在那滔滔不绝司仪男子的话。怎么这么多废话,是麻雀吗?在那唧唧喳喳,不嫌烦吗?红衣在心里对司仪男子鄙视一番。
红衣的视线扫过台下,每当红衣视线停落时,她所停落的那一片地方的人就屏住呼吸,激动紧张的等待宣判,希望那个人就是自己。
红衣的视线从未停落多长时间,她只是扫一眼,就离去。台下的人从激动变为失望和嫉妒,嫉妒将被红衣看上的男子。
红衣的视线扫完台下,又回到某处。
怎么,没一个能相中?大家伙在心里猜摸着,不过也是,这里的确没有人能配的上这红衣。
红衣美眉上挑,嘴角微微向上抿,眼神看向某处,眼中泛起星点,星点很短暂就如流星一闪就逝。
运用轻功,起身飞走。
怎么回事?大家伙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莫非真是天上的仙子,只能留在人世间短短的数时间,这就要飞回天上?大家伙抬着头起身遥望红衣的身影,希望把她的美可在心中。内心被悲哀、不舍包容着,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如此绝色?
红衣在一个楼台上落下,咦!楼台有人?大家伙内心激动起来,莫非那里还有神仙,不知和这红衣相比,那个更为绝色?
东方不败走到顾惜朝身边,轻笑:“你真让我好找!你这位置蛮不错的,让你乐不思蜀吧?”
这里虽能全览腾阁楼楼台的景象,可看人的视野也被缩小甚多,站在这里也只能看清人的大概轮廓,因有内功护体,顾惜朝视线比一般强的很多,但也只能分辨清,在腾阁楼楼台比赛的那红衣是东方而已。
如今身穿女装的东方来的顾惜朝身边,冲击性很大,他不是第一次见东方穿红衣,两人初识时,东方也穿的女子,那时他虽有困惑难辨东方性别,可心中仍有怀疑。心中觉得穿女装是东方的恶性罢了。
可此时,顾惜朝眼前的东方不败,略施薄妆,五官也更为俏丽,真应了那句:“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选自:北方有佳人)
倾国倾城,绝世佳人。
美、妖、媚、艳、邪,集于一身。少了些平日的一丝霸气,一丝狠凌。
顾惜朝眼神流出几分着迷,他的容貌,是自己见过最美的。连江湖第一美女息红泪都比不上
他几分,如若他真是女子,以他的秉性,恐怕大宋早已败国。
“怎么?漂亮吧?”东方不败压低嗓音,双唇紧贴着顾惜朝的耳垂,轻声说道。他的气息轻轻拍打顾惜朝的耳朵,挠人心痒。
妖孽!顾惜朝眼睛一暗!他扭头扣住东方的头,发狠的吻住东方。
东方不败对于顾惜朝的反应很是满意,瞳孔出现妖邪的色彩。他缓缓的闭上双眼,推开顾惜朝。
顾惜朝不解的望着他,他邪魅一笑,握住顾惜朝的手腕,用着轻功飞扬。
……
“大家看!红衣仙子又回来了!”台下有人大叫一声。
本回首暗自伤神的大家伙,又燃起希望。他们转头,只见空中红衣牵着青衣在天空中漫步。
“天外飞仙!”一位才子浪漫的喊道。他被大家伙集体鄙视,会不会形容,还是才子呢?太肤浅!
“……”
“牛郎与织女”,得了,这位老兄更肤浅,更没品位!大家在心里鄙视道:“还不如前一位呢!”
……
东方不败和顾惜朝二人落在台上。
东方不败松开顾惜朝的手,看着目瞪口呆的司仪男子,冰冷无起伏,霸气的说道:“就是他了!”
“哦!哦!哦!好的!我明……明白了!”司仪男子还没全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痴呆的回答。
不对啊!我刚才是不是听觉出现混乱,我好像听见的是男声!不会吧!我视觉刚出现问题,现在就是听觉,老天爷,你不能这样报复我啊,我就不过是没是调戏一下良家女子而已,你不会这么狠吧!司仪男子内心泪流满面悲愤道。他强为自己打着气,让自己振作。脸上也失去光彩,他,开口道:“诸位,现在‘花主’的上上宾,也来了。我们有请他们为我们弹奏《凤求凰》。”司仪男子离台,下去。
东方不败向顾惜朝使了使眼神,意思是“你快去!”
顾惜朝回了个眼神,意思是:“为什么是我?不是你表演吗?”
东方不败又投了个傲娇的眼神,“我想听!”
顾惜朝瞧了东方一眼,愁眉紧锁。无奈的上前,
“公子”台上走来一位女子,女子抱着古琴,向顾惜朝走来。
“是夏梅!”台下的有人大声吃惊叫道。
“夏梅?是谁?”有人疑问道。
“笨蛋!百花楼‘梅兰竹菊’的梅!”有人回答道。
这公子到底是谁?怎么和百花楼的那么熟悉?大家伙疑问的望着青衣,真俊啊!
夏梅在‘梅兰竹菊’排末。长的虽不如其他三位美丽,但她贵在清秀可人。
她约二十有一,身穿橘色纱衣,盘着简单的发髻,头上戴着粉色的花饰,眼睛不大,但有神。脸圆圆的,皮肤白如雪。抱着古琴,走到顾惜朝身边。
她在顾惜朝离开相州时,才出进百花楼,他们二人从未谋面过,她识顾惜朝,但顾惜朝不识她。
真是一表人材、气宇轩昂。不愿秋荷姐喜欢他,夏梅和秋荷的关系很好,私下也常听秋荷提起顾惜朝。对他可说是早已识之。
“谢谢!”顾惜朝,虽不认识她,但认识她手中的琴,这是他娘顾怜梦的琴。幼时顾怜梦常常用它弹奏,教他“乐(yue)礼。
他接过古琴,抱着它来到刚被摆上来的实木琴桌琴凳旁,他把琴放在琴桌上,坐了下来。
双手放在琴弦上,手指按着琴弦,弹奏起来。像竹山里的溪泉,清脆而婉转。
《凤求凰》的曲调慢慢被演绎出来,初次邂逅的律动,相识时浪漫,相知时快乐,相守时幸福,别离时悲伤,重逢时的喜悦。情感曲调回荡在黑夜里,勾动人的感情神经。
青衣弹着琴,温柔凝视着红衣。
红衣邪魅一笑,舞动着裙摆,回忆从前小妾为他起舞的舞姿舞态。红衣凭着感觉灵活的摇摆着腰胯,眼神带有一丝挑逗一丝妩媚一丝邪气。红衣在空中飘扬旋转,乌发随着红衣律动。空气中好似散发着一种诱人的芳香。
青衣弹奏着琴弦,卷发在夜风中飘扬,有几缕发丝打在脸上,把脸衬的更俊,眼神流露着温柔,嘴角轻轻牵动着。青衣的衣摆被夜风吹起,与红衣纠缠在一起。
红衣与青衣相互一望,两人都笑了。笑的灿烂,笑的美,笑的幸福。
真是人间美眷,天间仙侣。绝!真是绝配!就是天生地设的一对。
红衣与青衣从此被相州百姓传为佳话,让后人流唱。后世的‘翡虞萃’就是根据这改编而成。
……
“娘”比赛结束后,他们二人来到后台。
顾惜朝看着在那与人聊天的顾怜梦叫道。
“嗯!回来了!”顾怜梦抬头望着顾惜朝,平淡的说着。
“嗯!”顾惜朝点头。
什么时候回家?顾怜梦到嘴边的话又不敢说出口。她怕听到拒绝的答案,她认为儿子会相州,不住家,就是怕别人知道他出身,她不能跟儿子惹麻烦。
“我先走了,有空再回去看你!”顾惜朝看没想好怎么去面对顾怜梦,前世他让他娘为他伤心担忧,他到死都没有报答,他今生要和东方在一起,恐怕又要害自己的娘伤心了。
“好!”顾怜梦回答道。
顾惜朝转身就要离开,东方不败拉住顾惜朝的手,用女声对顾怜梦说;“前辈,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们下去吧”顾怜梦把身边的人都遣下去。
等人走后,东方美又变回男声,他刚才只是不想让人怀疑。“我想向你打听件事?”他看出顾怜梦眼中一转就逝的不舍、犹豫、担心。他故意找话题,让他们母子多呆上一会。
“你说?”顾怜梦感激的望着东方不败。
“你可认识刚才穿着蓝衣,抱着琵琶,在台上唱有关‘清明’的女子?”本就是找话题,让他们母子好多呆一会,东方不败随便的说了一句,他也不打算顾怜梦能认识。
“她,邀琳,你怎么想起她?”顾怜梦迷惑不解的问道,
东方不败和顾惜朝没想到顾怜梦竟认识她。
顾怜梦看出他两个人的神色,接着说:“她是我们百花楼的,你们找她有事?”
穆姚,邀琳,穆为木,琳为双木。
“她什么时候来到你那里?”东方不败问道。
“一个月前,当时她很落魄,被人欺负,我看她可怜就把她留下,她为报答我,就在百花楼干事。”顾怜梦回忆初见邀琳时的场景,她眉毛紧皱,那可怜的孩子,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