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生活才怪-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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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噩梦让莉莉对于维迪是无比的害怕，虽然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梦都是假的。但梦中维迪的冷酷讥讽的眼神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莉莉的灵魂都害怕到冻结的程度。也因此，莉莉同样担心着西弗勒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西弗勒斯他的弟弟可能会有些小小的问题。因为就算莉莉自己，都无法将梦中的维迪和现实中那个内向害羞沉默的精致小人联系在一起。
那天，在看到了西弗勒斯牵着维迪的手的时候，莉莉还是又一次地犹豫了。对于维迪的恐惧好像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反应都深深地刻印到了她的骨髓深处。她就那么定定地站着，象是被美杜莎的眼光扫过一样，目送着两人的离开，连开口喊住西弗勒斯的勇气都没有。
之后，莉莉懊丧了很久，那么好的机会，明明西弗勒斯就站在了面前，一步之摇，手一伸就能碰触到的距离，她都没有开口，她觉得自己完全不象个勇敢的格兰芬多。而那个一直黏在她身边不放的那个讨厌的波特，总是说着西弗勒斯的坏话，莉莉越发地讨厌这个不喜欢学习的只知道欺负别人的大少爷了；要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在知道她和西弗勒斯认识的情况下都鼓励他们做朋友呢。
今天正好这个时候没课，本来去医疗翼的走廊应该是空空荡荡的，莉莉只是想在霍格沃茨里面转一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西弗勒斯，莉莉赶紧上下看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整齐，摸摸自己的头发是不是顺滑，再偷偷地瞄了下左右，很好，维迪不在，莉莉小小地嘘了口气，拍拍自己的小脸蛋，鼓起勇气和西弗勒斯打起了招呼。
“我们上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应该是很难得会遇到。”西弗勒斯看着莉莉闪着星光般的美丽大眼睛，温和地回答。
莉莉笑了“西弗勒斯，如果你分到格兰芬多就好了。对了，我听说呀，好多教授都很喜欢你呢，说你学习很认真，论文都写得很好。”莉莉的脸稍微地染上了红晕，害羞般地说 “西弗勒斯，那你平时去图书馆吗？大概什么时候去？我能和你一起学习吗？你知道，我很多东西都还搞不明白呢，我们可以成立个学习小组，你能教教我吗？”
西弗勒斯还没开口婉言拒绝，就听到身后那个在霍格沃茨专车上的熟悉而嚣张的声音“莉莉，你怎么又和这个鼻涕虫说话？你看看他，身上的衣服那个破旧不知道多久没买新衣服了，还带了自己的废物弟弟到霍格沃茨来讨饭吃，这样的人你干嘛去接近他。”
“你说什么？”骂自己不要紧反正骂骂也不会疼不会痒，但说维迪是废物，象是被碰触到了逆鳞，西弗勒斯这下是真的光火了。
“你没听到吗？鼻涕虫，你就是个鼻涕虫，你和你的废物点心的弟弟就是跑来霍格沃茨丢脸的。”波特说得一脸的得意，他就不明白，莉莉为什么老是想着眼前这个一无是处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家穷得连上学的钱都没有，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带着你的那个长的和女人一样的废物弟弟混来的霍格沃茨。”
更让波特不满的就是他那么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竟然会提议让他和面前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当朋友，还说他有着很让人喜欢的特质。这种说法让一直被溺爱被称赞着长大的詹姆斯。波特更加的不舒服。波特坚持认为是因为邓布利多校长和莉莉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个没用的乞丐，他坚持着认为只要能够揭穿了西弗勒斯的无能，那么邓布利多校长的赞扬和莉莉的目光还是会完全落到他…詹姆斯。波特…的身上。
“你住口，我不许你侮辱维迪。”西弗勒斯一把抓住了波特的胸口。这个时候，旁边一直站着的一个黑发的男孩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掏出了魔杖懒洋洋地念了句“力道松懈”。西弗勒斯的手一下滑落，他全身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光了一样，连站立都觉得那么的费劲。波特得意地笑着，故意酷酷地用右手的小指就那么小小地一推，西弗勒斯就踉跄一下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哈哈，西里斯，你看看这个鼻涕精，多狼狈呀。”波特和那个黑发男孩肩膀勾着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身上已经沾上了灰，外面的黑袍都被栏杆上突起的雕塑撕下了一大块的狼狈不堪的西弗勒斯，象是看一个肮脏的蝼蚁，笑得放肆不堪。
“鼻涕精，你能站起来吗？”波特故意问。
“詹姆，鼻涕虫当然只能在地上爬了，怎么可能会站得起来。”西里斯跟上了一句，两人哈哈大笑，好像说了个特别好玩的笑话。
“好了，别闹了，给教授们看到就不好了。”一直没说话的卢平插了一句。
“你们太过分了，西弗勒斯，你怎么样，没事吧。”莉莉赶忙跑到西弗勒斯的身边，想把西弗勒斯拉起来，但她一个小女生力气就那么可怜的一点点，还是拉不动西弗勒斯。
“莉莉，我没事。你别拉了，等一下就好了。”看到莉莉急的眼圈都红了，西弗勒斯只能先放下身上的那种强烈的无力和不适，无视连自己的手指都无法抬起时心中强烈的恐慌来安慰这个傻傻的女孩。
看到两人的互动，波特不满了，为什么莉莉只关心那个没用的鼻涕精。而那个鼻涕精说了两句话，莉莉就那么的难过，莉莉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呀。波特很不满，他觉得自己被藐视了，他承认自己看到那个什么被邓布利多夸奖的西弗勒斯就一肚子的无名火。
为了让莉莉看到西弗勒斯的丑态，波特拿出了魔杖，对着西弗勒斯“清理一新。”马上，西弗勒斯的嘴里就冒出了一串串粉红色的泡泡，西弗勒斯感觉到嘴里突然被油腻腻的东西塞满，泡沫一串串地咕噜咕噜从他的嘴里冒出来，西弗勒斯连想捂住嘴的动作都做不到，他只能瘫在地面，看着眼前的那些从自己嘴里冒出的粉红色泡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全部黏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你看看，鼻涕精竟然会吐泡泡，一吐还能吐那么多，你说把他卖到杂技团是不是可以卖大钱呀。象他这么穷完全可以去卖艺哦”两个站着的男孩子笑的嚣张而残忍，而那个温和的卢平，只是无奈地看着，小声地想阻止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一串串，一串串，西弗勒斯嘴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现在泡泡都完全沾到了他的脸上，眼睛上，头发上，多么美丽的粉红色呀，他嘴里吐出的泡泡让他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那么可爱美丽的颜色，他想笑，对呀，他现在能够透过泡泡看到七彩的天空，好想笑，好想笑，好想笑到眼泪都出来。可是，他能做的只是瘫倒着吐泡泡，现在的他就象是一只翻倒着敞着白色肚子的螃蟹，是的，一只没用的八支爪子朝天的软壳螃蟹。
看到完全无法阻止波特的咒语，莉莉冲到了波特的面前和他理论“波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我过分？这个咒语巫师家庭都孩子都知道，谁让这个鼻涕精这么的没用。莉莉，我和你讲过，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你干嘛要去理那个鼻涕精。”
“波特，西弗勒斯是我的朋友，你是在侮辱我的朋友。”莉莉跺着脚，很愤怒。
“他凭什么做你的朋友，莉莉，你别被他给骗了。”
正在格兰芬多三个学生吵得热烈完全遗忘了已经被泡沫包围的瘫坐在地上的西弗勒斯的时候，“咒立停”，正好走过走廊的嘉定那看到了西弗勒斯的状态，赶紧将咒语解除。
波特再怎么的嚣张也不敢在高年级学生面前太过放肆，他只是狠狠瞪了一下西弗勒斯，再偷偷撇了下嘴“哼，鼻涕精。”
“西弗勒斯，你没事吧。”嘉定那皱着眉头问，一边赶紧将西弗勒斯身上的泡泡都消除掉。
“没事。”声音很嘶哑，可能是那些泡沫将喉咙弄伤了吧，一想起那些油腻腻的泡泡从自己的嘴里吐出，西弗勒斯忍不住想呕吐，想找到水好好地将自己的嘴巴冲干净。刚才撞到地上的胳膊还火辣辣地疼，应该是擦破了皮吧。
“你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吧，你难道不知道在走廊里不可以使用魔法？我会将你的行为告诉你们的院长。”正色说完后，嘉定那回头看着西弗勒斯；声音放温和“西弗勒斯，你要不要去医疗翼？还是我现在陪你回宿舍。”
“宿舍吧，谢谢”西弗勒斯嘶哑着低声说着，一边用无力的手将眼角的水光抹去。
“西弗勒斯。”莉莉上前几步“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这位格兰芬多的学生。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自然有赫奇帕奇的人来照顾。”嘉定那很有礼貌，客气而疏离地拒绝了莉莉的好意。“再说，西弗勒斯现在身体也没有力气，我想，美丽的小姐应该是扶不动他的吧。”
“西弗勒斯……”看着西弗勒斯靠着嘉定那离开，莉莉眼泪汪汪的。下一秒，她就将怒气发泄到了波特身上“波特，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说完，她气冲冲地跑开。
“莉莉，莉莉，你别走呀。”波特紧跟在莉莉的身后，很快，人都走开。走廊上，只留下了一小片暗红的血渍和一堆粉红色的渐渐破碎的泡泡。很美，真的，美到让人憎恨让人呕吐。
第 29 章
“西弗勒斯，你要不要先到我的宿舍整理一下。”在回去赫奇帕奇的路上嘉定那低声询问着，周围的小獾们虽然担心地看着明显目光呆滞，衣衫损坏的西弗勒斯，但都体贴地没有上来问东问西，没有用所谓的热情来继续切割西弗勒斯已经受伤的心灵。他们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包容般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停顿，一切都是如同赋格曲般那么的正常而协调。
嘉定那看着西弗勒斯的肮脏不堪的外袍，还有他那很明显恍惚又发呆的神情，更让嘉定那有点在意的是，西弗勒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因为拼命擦拭而导致的嘴角边的血渍。这样状态下的西弗勒斯真让他很不放心，要知道，一直以来，西弗勒斯总是保持着乐观向上的微笑，对所有的人都是十分的友善。而面前的西弗勒斯却象是整个灵魂都不在自己的躯壳中，机械般地拖拉着自己的脚步麻木往前走着，嘉定那怀疑就算将他带到黑湖前面，西弗勒斯都会用相同频率相同距离的脚步走向湖泊的深处。
再想起那个整日无声无息地呆在宿舍中，偶尔会和西弗勒斯一起出现，但眼神中流露着强烈独占欲望的维迪。斯内普，嘉定那都不知道如果让维迪知道这件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是的，虽然维迪看起来很弱小看起来毫无生存的能力，但嘉定那总是会在他无神眼睛扫过的时候感觉到一阵的强烈具有震慑力的威压，那种逼迫着的无力感觉，比邓布利多校长给他的感觉更甚。
“啊”西弗勒斯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机械化地开了口算是回答，他的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片的空白，突然，他一惊，象是想起了什么，他颤抖着身体，神经质地拼命不管不顾地用手擦着嘴巴，可能是为了怕会继续吐出恶心的粉红色泡泡，他拼命地弯腰想抠自己的喉咙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
“好了，西弗勒斯，没事了。”嘉定那紧紧抓住了西弗勒斯无力的双手以免他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看到西弗勒斯还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他的话，嘉定那狠了狠心，一个巴掌响亮地抽了上去。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疼痛终于将陷入慌乱的西弗勒斯拉回了现实世界，他还是有点恍惚，眼神漂移，嘶哑嗓子低声问“嘉定那？这里？没事了吗？我已经没事了吗？”
嘉定那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温柔地拍着西弗勒斯的背，象是在哄自己受到了惊吓的无助的弟弟“没事了，没事了。相信我，真的没事了。”
听到了嘉定那的保证，西弗勒斯终于是放下了心，从庞弗雷夫人那里突如其来的无措到被侮辱的愤怒和对于自己无能的懊恼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在这个时候完全交杂在了一起，也正在这个时候，身体的不适才真正进入了他的大脑。他捂住了胳膊，应该是擦破了皮吧，很疼。鲜血渗在了黑色的袍子上，融入了黑色。
“你先去我宿舍休息下。你这个样子，我不太放心，而且你现在好像不太适合出现在你弟弟面前。”
维迪？西弗勒斯有点混沌的脑子终于想到了那个坐在宿舍椅子上的安静孤单的弟弟。是呀，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怎么可以回去？维迪一定会担心的。
“谢谢你，嘉定那。那就麻烦你了”西弗勒斯勉强笑了一下。
“你可以喊我威科姆，西弗勒斯。”威科姆。嘉定那对他笑笑，继续扶住西弗勒斯的身体往自己的宿舍走去。等到西弗勒斯蜷缩着坐在扶手椅上后，威科姆给他泡了杯热巧克力往他还是不停颤抖着的手里一塞。
“喝一下吧，你可以稍微舒服一点。”威科姆担心地看着西弗勒斯“你怎么样？还是很难受吗？”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有点说不下去了，他难道说他只是不习惯自己会吐泡泡吗？现在是吐泡泡，是不是有一天他还会吐其他恶心的东西呢？是不是，他打了个寒战，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在众人面前吐出其他的东西来，他会怎么办？西弗勒斯害怕了，真的害怕了。有的时候，人恐惧的其实是未知的东西，因为想象力可以将所有的因素在脑海中扩大无限的倍数。而魔法可以做到的东西，西弗勒斯并没有一个可知的限定。
“我会和格兰芬多的麦格教授报告这件事情。波特他们做得太过分了，赫奇帕奇也不是好欺负的。”看了下捧着杯子但没有动静低着头的西弗勒斯，威科姆还是放柔放轻了声音“我们的课程都不和格兰芬多一起上，基本上就不会遇到他们。波特家和布莱克家都是巫师界的贵族，西弗勒斯，你毕竟是算是麻瓜出生，以后，离格兰芬多远点，还有那个女孩子，她也不适合你，以后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孩子。”
听到这样的话，西弗勒斯真的有点苦笑不得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记得莉莉的长相，他只记得起来莉莉有一头火红明亮的长发和一双碧绿的眼睛，而五官如何呢，西弗勒斯就完全的印象模糊，莉莉的长发和眼睛太过鲜明以致于其他的部分在西弗勒斯的印象中完全被夺去了其他的光彩和存在。他没想到怎么嘉定那就谈论到适合不适合的问题了，再怎么说，他自己现在也才11岁而已。不过他也知道嘉定那是在安慰他，西弗勒是抬起头，看着威科姆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我知道你觉得委屈觉得伤心甚至觉得羞耻，可是，我必须告诉你，在魔法界里，麻瓜出生巫师是会被歧视的，这是事实，你必须面对。还有，魔法并不是用来做恶作剧用来欺负别人，刚才波特他们做的事情，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停顿了一下，他拿起了魔杖。西弗勒斯看到他的动作，身体紧绷了。嘉定那故意当做没有看到，清晰地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念着“兰花盛开”。刹那间，在他魔杖上缓缓盛开了一束美丽淡雅的淡紫色兰花，空气中好像还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