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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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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范遥突然睁大了眼睛,警觉地向四周看去,环顾会场一周后,范遥的脸沉了下了。韦一笑与范遥离得并不远,自然将范遥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了眼里。以为范遥遇到了什么麻烦,韦一笑那惯有的阴沉嗓音响了起来:“范兄,发生什么事了?”
  被韦一笑这一问,范遥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火,强自压下心中的想法,淡淡地说:“没什么,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了,咱们改日再聚!”心知范遥不愿多说,韦一笑也不勉强,点了点头便不再管他。
  范遥没再顾得上跟韦一笑客气什么,从韦一笑那离开之后,范遥就脚下生风,直奔自己的住所而去。因为,他刚刚环顾了会场一周,没有发现殷野王的身影。要知道,殷野王做人做事向来高调,今天是他父亲被册封为护教法王的日子,他怎么能不到场?范遥确信在册封典礼上看到过殷野王,但是,现在,他不在会场里!这殷野王十有□是去了自己的范遥居。
  事实证明,范遥的猜测没有错。此时殷野王正在范遥居里陪着丁敏君吃饭,本来他并没有提前离席的意思,可是在册封大典的时候,殷野王发现胡青牛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便想到了丁敏君。丁敏君不是明教中人,范遥和胡青牛对她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将她带到这里来。一想起那个总是一脸笑意唤自己“殷大哥”的女子,殷野王便觉得内心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去看看她吧!”
  于是,殷野王在册封典礼结束后,就巧借尿遁离开了。等他来到范遥居时,就看到丁敏君一脸落寞的坐在饭桌前,不声不响地盯着晚饭,却一口不动,而司马青衫则是一脸苦笑地看着殷野王。不用想殷野王都知道,丁敏君肯定是觉得受到冷落了。不知为什么,殷野王就是不想看到丁敏君不开心的表情。若说一开始,殷野王亲近丁敏君是为了看范遥变脸,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殷野王觉得,这丁敏君还是蛮对他胃口的。
  不得不说,殷野王身边的女人,要么称他为殷堂主、要么称他为殷大爷,很少有人像丁敏君这样,毫无目的地叫着他殷大哥。殷野王见丁敏君不肯吃饭,又不肯说话,只得施展浑身解数来哄她开心……
  范遥回到他的小院后,第一眼就看到殷野王正坐在院内的石桌上编扎着灯笼一类的东西,而丁敏君则是笑容满面围着殷野王转,一口一个殷大哥,叫得好不快乐。只是,那脆生生的“殷大哥”听在耳里,范遥竟觉得心中有一把无明业火,不知该往何处发泄。
  就在这时,青衫微带惊诧的声音响了起来:“少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会到大半夜吗?”青衫的声音成功的将丁敏君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丁敏君抬头看去,发现范遥已经回来了,心思立刻就没再停留在小灯笼身上,嗖地一下就奔着范遥的方向跑了过去,丝毫没有理会旁边变了脸色的殷野王。
  “范大哥!你回来啦!”丁敏君的心情在看到范遥的那一刻骤然好转,范遥见此情形,原本有些窝火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丁敏君,范遥微微抬头,略带挑衅地冲殷野王笑了一下。果然,殷野王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了。范遥也不管他的脸究竟有多臭,只是轻笑着问丁敏君说:“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吃饭?”
  丁敏君听了范遥的话,突然想起青衫做的晚饭她连一口都没有动过,小心翼翼地看向青衫,发现青衫向自己使了一个眼色。丁敏君还没有想到这是什么意思,青衫就开口为她解释道:“少爷,丁姑娘说要等您回来,饭菜一直没动呢,我这就去热!”司马青衫的聪明就在于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就像现在,别看少爷对着丁姑娘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青衫知道,少爷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再让少爷知道丁姑娘一直都没有吃饭,那么他青衫就不用活了!
  青衫的猜测一点儿都没错!范遥现在的心情确实很不好,尽管丁敏君刚才的表现让他稍稍满足了一下。但是在自家院子里,看到殷野王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范遥藏匿在心中的不满情绪就会异常躁动。见青衫跑去躲祸了,范遥低下头对丁敏君说:“你先进屋去,我有话要跟你殷大哥说,说完之后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丁敏君还在担心范遥会责怪她不听话呢,如今听范遥的语气明显没有怪她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很欢乐地向房门口跑去。
  看着丁敏君进了屋子,范遥立刻收回了一脸和煦的笑容,很是淡然的看了殷野王一眼,说道:“殷兄,请!”范遥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手势,殷野王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却跟在了范遥的身后,走出了范遥居:他倒要看看,范遥想要说些什么!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范遥很喜欢丁敏君依赖自己的感觉,并且在潜意识里已经将她视为自己的所属物,这殷野王几次三番的破坏行为,让范遥十分不喜。范遥走在前面,心中暗自下了个决定:绝不能再让殷野王来这里!绝不能再让他接近丁敏君!
  这两人均都武功不俗,几息之间就走出了老远。再加上二人有意与对方较劲,谁也没有留手。只是,殷野王总是落后于范遥一步,无论他怎样提速都无法超过,这让殷野王的信心大受打击。最终,还是范遥首先停了下来。
  阵阵夜风吹过,殷野王才发现,他们两人已经来到了光明顶的至高点。想到始终落在范遥身后,殷野王觉得很没面子,阴阳怪气地说:“不知范右使带殷某来此有何贵干?”范遥听到殷野王颇有怨气的语气,脸上淡淡一笑,说道:“殷堂主,范某有一事相求,还望殷堂主能够答应……”范遥口中虽说的是有事相求,可他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甚至是有些强硬。殷野王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想听听范遥究竟要说些什么。就见范遥的笑容未减,一字一顿地说:“殷堂主以后还是少来范遥居的好,若不是你,丁姑娘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一旦她恢复神智,你要让她如何面对当日伤她之人呢?殷兄?”

  27…又见纪晓芙(虫)

  自从那次在光明顶上被范遥狠狠地奚落了一顿之后,殷野王就没再在范遥居出现过。范遥说的没错,丁敏君的病情日渐好转,总有一天会痊愈的,若是到时她记起了自己是怎么受得伤,恐怕就不会再叫自己殷大哥了吧?殷野王不希望他与丁敏君之间产生间隙,但又不敢面对即将恢复正常的她,矛盾之下,只得又跑到坊间饮酒作乐。眼见殷野王又开始了一贯的那种放荡不羁的生活,天微堂的一干教众都觉得松了一口气:比起终日搜罗各种小吃和玩意儿的堂主,还是总跑去喝花酒的他更容易让人接受!
  这些天来,殷野王烦躁得很。当日范遥的那句话就像是个魔咒一样,只要他闲下来,就会在他耳边响起。百无聊赖之下,殷野王只好去镇上的青楼酒馆饮酒作乐,试图赶走那些扰人的心思。然而,酒还是原来的酒,美人还是看惯了的美人,殷野王却再也品不出从前的滋味。半倚在软榻之上,殷野王怀抱着此间青楼的头牌,任由那名女子将剥好的葡萄送入嘴中,偶尔出言调戏一下那位小娘子,实在是惬意至极。
  可是,陪他前来的另外一位则有些坐立不安:白龟寿很清楚的知道堂主心情不好,明明来此寻欢作乐,却不见他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白龟寿有些不明白,堂主他究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而且还需要刻意压抑着?白龟寿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己的搭档陆仁,却发现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正跟另外一个花姐儿打得火热,根本没有把堂主的事情放在心上。见此情形,白龟寿哑然无语,摊上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兄弟,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殷野王虽是笑着跟这里的姐儿打闹、调笑,但他心里还是很介意范遥说的话,他更介意的是,在范遥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实在是太丢面子了。突然之间,殷野王觉得在这脂粉堆里太没意思,反手一推,将怀中的女人推到了白龟寿的方向,大笑着说:“将我那兄弟陪好,少不了你的好处!”那女子没有防备之下,只得胡乱抓了一把,正好抓住了白龟寿的衣襟。
  白龟寿被殷野王这一突然袭击,大吃一惊,继而发现那名女子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不放手,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她。可那女子如何肯如他意?那女子借着殷野王的那一推,如同一汪春水一般,顺势倒在了白龟寿身上,哼哼唧唧的不肯起来,弄得白龟寿万分尴尬。就在白龟寿挠头之际,一旁的陆仁嘲笑着说:“老白,你怎地怕成这样?真不像个爷们儿!”白龟寿闻言狠狠地瞪了陆仁一眼,没有言语,却也没有再推开那姐儿。
  经过这么一闹,殷野王的心情好了不少,可他却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看了一眼兴致正浓的陆仁,和刚刚进入状态的白龟寿,殷野王扔下一句:“你们好好玩着,我出去走走。”便离开了这家青楼。白龟寿本欲追上去保护殷野王,却被陆仁拦了下来:“你这木头可真呆,看不出老大是有心事吗?你追上去干什么?让他一个人静静吧!”陆仁的判断一向很准确,白龟寿这才讪讪地回到了座位。
  殷野王离开那里时,夜幕已然降临。看着漫天的星星,殷野王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去过范遥居,没有见到丁敏君了。才一兴起这个念头,范遥那番话就又闯进了殷野王的脑海,这样一来,殷野王好不容易调节好的心情又变得阴郁起来。就在殷野王四处闲逛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巷子里传来阵阵打斗声。反正也是无聊至极,殷野王二话没说,便运气轻功,朝着那声音的方向奔去。才来到巷口,殷野王便听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女声:“若是再让我遇到你欺凌弱小,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这声音,不是纪晓芙吗?
  抬头望去,只见纪晓芙身穿一件淡粉色的劲装,手持一柄长剑,剑尖指向一个瘦小的男子。纪晓芙身后则是有两个蓬头垢面的小孩子,畏畏缩缩的,很是害怕。那名瘦小男子被纪晓芙揍了一顿,心知不是她的对手,只好掩去内心的不甘,低着头求饶道:“女侠饶命,小的若不是被逼无奈,又怎么会卖掉自己的弟弟妹妹?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呀!”说着,那名男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纪晓芙一向心软,见那人悔不当初的样子,恐怕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孩子,纪晓芙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钱袋,从里面取出几块碎银,交到了那名男子手里,语重心长地说:“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够你们生活一阵子的。记住,好好照顾你的弟弟妹妹,一个大男人,再怎么苦,也不能靠这个生活!”那名男子没有想到纪晓芙居然会给他银子,明显愣住了,过了好久才千恩万谢地接过了银子。纪晓芙不疑有他,以为他只是不好意思接受。
  站在巷口的殷野王见到这一幕,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这纪晓芙真是个呆瓜,那两个小孩衣衫褴褛,一看就知道他们饿了很久;可那个低头做小的瘦弱男子,衣服虽然有些破旧,却是十分干净的。再加上两个小孩看向那名男子的眼神,陌生中带着不少惧怕,他们怎么可能是一家子?殷野王可没有漏掉那名男子眼中一瞬即逝的不甘,想必是他打不过纪晓芙,想先把她糊弄走罢了。
  若是平时,殷野王是绝不会管这种闲事的,可今天居然让他碰到了纪晓芙!这些天来郁闷的情绪总算是有了发泄的对象。想到这里,殷野王心情突然变好了很多,暗暗地说:“人们总说冤家路窄,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眼看纪晓芙就要放走那个男人,殷野王连忙高声喊道:“纪女侠,好久不见!”
  纪晓芙听到殷野王的声音,娇躯一震:“怎么又是那个坏胚子?”纪晓芙下意识地想要拔腿而逃,却听得殷野王说:“没想到呀,没想到,纪女侠不是峨嵋中人吗?怎么要把这两个孩子往火坑里推呢?还是说,你们峨嵋派全都以害人为乐?”
  “你胡说些什么?”纪晓芙岂能任由他侮辱峨嵋,开口怒斥道:“我怎么会去害人?”殷野王听了她的话,哈哈一笑,指着那个瘦小男子道:“纪女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那两个孩子的哥哥吧?”纪晓芙皱了皱眉,很是不满地看向殷野王,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殷野王但笑不语,快步上前,从纪晓芙身边走过,来到那两个小孩子身边。纪晓芙正在疑惑之时,却见那殷野王蹲下了身子,轻声对那两个小孩子说:“小兄弟,不要害怕,告诉我那个人是你们的亲人吗?”
  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孩刚见到殷野王的时候确实很是害怕,但他们更害怕的却是那名瘦小男子。方才纪晓芙只顾得教训那个瘦小的男子,并没有过多的关注那两个孩子,如今被殷野王这一说,她才转过头来细细地看了看那两个孩子的表情。这一看,纪晓芙不由得暗骂自己愚蠢,之前被她教训了一通的男子,此刻早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副悔不当初的样子,此时的他正试图逃跑!看来,那殷野王并未说错,此人根本不是那两个小孩的哥哥!她被骗了!
  纪晓芙十分恼怒,她居然被这样一个人骗得团团转?而且,居然是殷野王戳穿的这骗局。见那男子正要往外跑,纪晓芙没在留手,握紧手中的剑狠狠一挥,便听见那男子“啊——”的一声惨叫,捂着受伤的腿,在地上抽搐着。
  听到那声惨叫,殷野王回过头来,见纪晓芙已经冲到了那男子身边,用剑指着他,怒骂道:“我本以为你是为生活所迫,才会作恶;没想到你居然骗我,想必,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你不是第一次做了吧?”那名男子刚刚被倚天剑的剑气所伤,伤势十分严重,他生怕纪晓芙再补上几剑,连忙拖着受伤的腿,想要避开纪晓芙。奈何那一剑刺伤了他的大腿,鲜血一直在流,是以那男子的动作十分迟缓。
  见纪晓芙怒气不减,似乎还想要在教训那人一番,殷野王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受了你那一剑,想必他以后都不能再作恶了,纪女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纪晓芙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再继续。就在她愣神之际,殷野王已然施展轻功,飞至她的身后。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纪晓芙本能的转过了身来,二话不说,便用倚天剑攻向了殷野王。她是被调戏怕了,这殷野王几次三番的戏弄于她,每次都弄得她颜面尽失,她一点儿也不想面对殷野王。更何况,见到殷野王,她就会想起“死”去的丁师姐,若不是为了她,丁师姐也不会“死”。
  这倚天剑之锋利,纪晓芙是很清楚的。自从师傅将倚天剑交给她后,纪晓芙的江湖历练之旅就变得轻松了好多,甚至比与丁敏君在一起时,还要得心应手。心知倚天剑给自己带来的好处,纪晓芙只想用它摆脱殷野王的纠缠,却没有去想殷野王能勉强跟她师傅打成平手,她纪晓芙想讨便宜?怎会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就在纪晓芙挥剑之际,却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胳膊怎么也动不了了。原来,殷野王早就防备着纪晓芙的倚天剑,心知那女人肯定会逞兵器之利。在临近她身边的时候,殷野王顺手扔出了几根纹须针,这几根针好巧不巧的扎在了纪晓芙的要穴之上。见被点住穴位的纪晓芙动弹不得,殷野王坏坏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晓芙呀,晓芙!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放不下我,连人带剑都要送给我,让我如何回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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