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作者:沐清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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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得我暗地里直哭。前些天他带你来见我,我挺喜欢你的,私下也调查了一下,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秦思表亲因车祸去世了,他这次回来,我看他和小栋还是很有感情的,小栋在他和你之间为难著,我看著也纠结。秦思我是当半个儿子对待了,他们在一起,我是打心里接受了。我知道这对你有点不公平,但我想你们认识半年,陷得还不深……”
作家的话:
一直急著想结尾。。。。。
☆、第27章黑道纠纷
我静静地听著,扯著嘴角笑,没有反驳。饭後,我神情恍惚跟他们道别,开车回家,到了自家楼下,却又怕一个人呆在屋里不知会怎样,於是在附近步行街闲逛。
“老板,来包红喜。”
第一次抽烟是因为好奇,这次是太烦躁不安,想找点什麽麻痹混乱的思绪。烟雾呛得我直咳,我还是不停地将烟支放进两片唇间抽吸吞吐,後来又叫了酒,大口大口地灌著,也许醉了,晚上能睡个好觉。
林栋来了电话,“你在哪里?”
“楼下吧!”
他出来接我,我看著他有点重影,扔开手里的酒瓶子,痴痴笑扑到他怀里,“栋,是你啊!”我紧紧搂著他呢喃,“好想你!我很喜欢你,你不要走。”
“我不走!”
我们尽情纵欲,我又百般柔情如热恋期般痴缠起来,我尽力掩饰那股决绝的哀伤,像盛开的玫瑰在季末做最後的挣扎。回想最初,林栋说了,他想忘记秦思,他喜欢我,所以想和我一起。和他在一起,我也确实感受到他的爱,但秦思依旧是林栋心头割舍不下的一块肉,只要秦思回来笑著或哭著对他说爱。谁能轻易把一段十多年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消抹掉?即便林栋最後选择的是我,父母的反对同样折磨人。
我已经预见了结局!
二十七、
李平又失去了联系,电话打不通,小区进不去,我只得干著急,托江思源帮忙找人。江思源对我突然特热乎,电话一天几通,每天还去接我下班。
“江少爷,作为朋友你需要这麽粘糊我吗?我现在下班走了,你别过来了。”我讲著电话,下了楼。
“你在办公室等我。”江思源有点不高兴。
“行了,我自己去吃饭,林栋最近忙,要是知道我和你走得这麽近,非醋死不可。”说到林栋,心里就发酸,自己正用自己的方式在跟他做告别,也许利用江思源做一下幌子,结束得干脆些。
“哦,你这麽说,我真该打个电话给他,跟他好好聊聊!”
“江思源……”
我在停车场,三个男人突然冲出来,夺走我手机砸在地上,强而用力地将我反手制住,往口里塞进手帕,套上麻袋。
我心里惊慌失措,本能地挣扎著,却很快失去意识。
当我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亮堂的大厅,几步远林栋和秦思关切焦虑的神情,一群人持著枪排站在他们後面。
“清,你没事吧?”
“栋!”我扫了一眼大厅,“李平!”我惊叫著要爬站起来,後面的枪抵著我。我的心怦怦跳,眼睛直盯著李平,他全身赤裸,脸上身上都肿青流血,昏迷在地板上。
“他还没死。”大厅坐中间位的男子阴戾地发笑,虎背熊腰,脸上的刀疤至左眉划至鼻中右翼,阴毒煞气浓厚。我脑海里飘过那天在王仲别墅看到两个男人做爱的场景,原来是他。
“记得我吗?听说你是李平的老相好,想必床上功夫不错?”他猥琐地笑著,王仲恭敬地站在他一侧,奸笑著说:“那可要尝尝!”
我背後冷汗直流。
“黄先生,原清是我的人,他跟李平只是朋友,请你别为难他。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可以照办。”两支枪抵在林栋身後,林栋白著脸说。
“哈哈,林先生真是痴情人,一个秦思,就让你答应为我洗钱,似乎原清已经没什麽用处了?”
“黄先生要男人的话,魅吧大把,不知道抓原清来主要为了什麽?”林栋沈著气,用眼神安抚我。秦思惨白著脸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脸上印著五指红印,我知道我们现在都是砧板上的肉。
“把那贱货给我弄醒。”
一个黝黑方脸男人用水泼李平,又捏他的人中,听到李平一声低低的痛苦呻吟。
“老大,醒了。”
黄老大走上前,一脚踩在李平背上,李平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像,脸部痛苦得扭曲著,我觉得心都要裂开了,痛得全身发抖,怒火劈叭叭烧,却只忍著,把自已嘴唇都咬破了。“李平。”我一动,身後的枪就靠过来。
“清。”林栋担忧地看著我,朝我摇头。
黄老狂妄地笑,“李平,宝贝儿,我把你心上人带来了,你再嘴硬不说出那十千克粉在哪,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平睁著迷茫地眼睛望著我,凄凄笑:“我心上人是谁?”
黄老大用力在他背上一碾,“呃。”李平发出痛叫,“李平!”我忍不住叫出来,“你别再动他。”
“想不到这贱货还有人关心啊?”黄老大阴狠地笑著瞪著我,“你要是让他说出那十千克粉在哪,我就放过你们,都嘴硬的话,我就慢慢折磨你们。”他眼睛飘向林栋,“林先生,我是诚心跟你做生意的,看在你面子上,我是绝对不想对原先生怎麽样。但是有人不合作啊?”
☆、第28章生活无常
林栋阴沈著脸,拳头紧紧!著。
“你别动他。”李平还是迷茫地望向我,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得清我,他一身湿淋淋,身上伤痕遍布,血口子有的在流著,有的已经结凝,鼻青脸肿,下身更是血肉模糊,看得我心惊肉跳。
“李平,你知道我手段的,你想我一刀刀划在他身上,找几十个壮男跟他玩玩,还是…。”黄老大冷哼著。
“我说,”李平有气无力,费劲地一字一字讲,“在我家厕所地砖下。”
这时,外头传来劈劈叭叭各种说不出的枪射声,黄老大浓眉皱了皱,踢了李平一脚,掩掩鼻子,走回了坐椅处,不耐烦地对王仲说:“给亮子电话,让他们马上去李平家,一找到就报上来。”
“李平。”我看他们没逼那麽紧了,就扑上前去,看著李平被魔鬼折磨得不成样子,林栋和秦思又都受制,无法发作的怒火烧得眼发红,我颤抖著解上衣。
“原清,”林栋过来抱住我,“我来。”他把西装外套除下来,盖到李平身上。
“唉哟哟…。。呵呵…。。真是难为林先生了,阿仲,让他们备酒席,贺喜一下我们和林先生达成了协议啊,也给林先生陪罪一下啊。”
外头的枪射声更响了,有人慌张进来,“老大,来得人越来越多,都带著脸罩,不知道是哪路的,就嚷著要老大的…。。命。”
“王八糕子,这麽隐蔽的地方都知道,肯定是姓江的搞得鬼。”黄老大气呼呼地骂著,“想阴我,没门。”
黄老大带著一堆人出去了,剩下二个男人持著枪看管我们,外头的打斗声、枪械声越来越激烈。
二十八、
後来发生的事,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是够命大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侥幸回来。醒来时,我已在医院,受伤的手脚都包扎好了,江思源守在我床头,额头贴著胶布。
“你没事吧?”我一想到他装著防弹衣,冲进枪雨弹林里护我出来就紧张。
“你没事,我能有什麽事?”他扮鬼脸,却笑得温柔。
“谢谢!”我腼著脸,想起林栋又急了,“林栋呢?我要去看他。”
“林栋没事,就是点皮外伤,秦思帮他挡了一枪,现在在手术室急救,他们都在外面侯著。你先去看看李平吧,他恐怖是不行。”
我心焦慌张地跑去看李平,呜咽著眼睁睁看著他永远离去。往後的每个时光里想起,这些画面总是清晰了又模糊,夜里梦魂牵绕时,不是光彩逼人的他在众人间嘻笑怒骂,就是那天病房里灰白的脸还带著不羁的笑容,“我一直弄不明白爱是什麽东西,我就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总要抓些东西往里面填满才不会难受,我很害怕只有我一个人。我很开心遇见你,你让我觉得有点温暖,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会快乐,可我又不敢真得靠近你。未来太让人捉摸不透了,我怕自己失望,更怕你失望。我想,我并不是爱你……一个人也好,要过得开心!”
“李平!”
痛彻心扉的呼唤,他被拉进太平间、火场……
秦思腹部中枪,急救过来後,身体一直很弱,林栋被林妈妈他们勒令一直陪著秦思。秦思醒来二天後,我去看望他,他半躺在床上,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打在他苍白的脸上,实在是个斯文美男子,他坦诚地看著我,说“我爱他,你能不能离开他?别让他为难。”
我嘴巴张了张,最终吐出了一个好字。
两天後,林栋来找我,他人瘦了一圈,脸上都是胡渣子,我摸著他的脸,很心痛,“我们都没事了,你这样子可真让人心情不爽啊。”
他搂著我,把脸埋在我颈间,我感受著那熟悉的体温,心里悲喜交加,一会儿,我推开他,“好好照顾他,我有江思源。”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手紧!著我的手腕,我感觉骨头都快给他捏碎了,可也就这样的痛可以让我觉得心没那麽难受。
“他为你挡枪,他把你的命看得比他自己重。你永远都欠著他,你永远都无法放下他。”
“对不起!”林栋终是默然戚然地放开我的手。
爱情只是生活里的一部分,生活需要我们背负的东西太多。
江思源一直陪伴著我,处理李平的身後事。李平的离世、和林栋分手一直让我郁郁寡欢,韩俊庭、路诚不时过来和我们聚餐,我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黄老大是本省第二大黑帮老大,暗底里一直做著偷运枪支、毒品等非法生意,手下王仲伪装成洗白的正经商人跟林栋、韩俊庭套交情、做生意,最近一宗生意被他们发现有问题,就把秦思捉了威胁林栋,林栋去跟他们做协议救秦思。
而李平被王仲拐去国外,实是被他们逼迫著在各国间运毒贩毒,他自己也吸上了毒,期间他又半被迫半自愿跟男人女人乱交,导致得了性病。李平回国後,毒瘾难戒,又发现自己得病,心灰意冷,整天流连於酒吧,後来不知耍了什麽手段,偷了黄老大十千克白粉,黄老大派江湖令逮他,对他百般凌虐,李平死都不松口那白粉的下落,黄老大才把我给绑了。
李平在躲避黄老大时,打电话托江思源保护我,所以那些天江思源才整天在我眼前晃。我被绑後,江思源找了他堂亲,省内的另一个黑帮老大,刚好他堂亲想吞了黄老大,就出计与武警合作硬闯黄老大的窝。那场火拼黄老大死了,王仲被捕了,死伤百计。
作家的话:
这文四万多字,前二万多忙埋线,後二万多忙结尾,唉。。。。。
☆、第29章我爱你又如何
二十九、
生活又似乎回到了正常轨道,每天上班下班,空闲时想起李平,我会摸摸脖子上的那块乌木,喝杯清茶安静一下情绪。夜晚回家,开了门,有时会恍惚见阳台上林栋背对著我,细心地瞅著那些摇曳於晚风中的盆栽,然後转过身来,笑著说:“哟,宝贝!”
我开始晚归,开始失眠,晚上要喝两三瓶啤酒,醉得迷迷糊糊时嚷著林栋的名字入睡。我游魂似地游荡在城市里,飘走在每个我和林栋去过的地方。而此时的林栋已陪同秦思出国进行加强治疗,在秦思醒来一个星期後。
一个月後某个深夜,我倚著阳台吹著夜风,一口口抿酒,无意中发现楼下有台车很熟悉。我立马搜出望远镜,找了个较不容易被发现的窗口观望,那不是林栋吗?半摇开的车窗,那熟悉的脸廓,口中烟雾缭绕。我心中酸气上滚,酒气也上涌了,呛得自己差点吐出来。
“林栋!”
我趴在窗台上静静注视著他,回味著过往种种,直至凌晨三点他开车离开,我才冲下去,看到一地烟头。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我没有下去,他也没有上来,就这样静静地让夜色苍茫吞噬天地,夜风冰凉扰人情绪。
如此这番一个多星期後,江思源发现了。自从出事後,江思源就阴魂不散,一天不少一通电话,有空就硬拉我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游车河,发现我酗酒了,更是隔三叉五要借宿在我家监视著我,连买酒的机会也不给我。好不容易他家族有事,离开了两个星期,回来又硬是要宿住在我家客房。
“江少,回你的总统套房好不?我这狗窝,你忍受得了吗?”
“还行还行,有你在嘛。”
“靠。”我老被他的厚脸皮气得暴跳,却无计可施。“砰”的一声关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放上CD,敞开笔记本,落笔两个字,却又是林栋。我搬个沙发椅靠在窗台上守望,11点多又见到林栋的车。明早清洁人员或许又要大骂,谁扔了一地烟头,我心烦得扯乱头发。
“思源。”我开了卧室门,走进客厅,看见江思源站在阳台里朝楼下望。
“他这些天一直过来吗?你要下去找他?”江思源回过身,神情淡然。
“他以前很少抽烟的。”我不禁低下头,不敢直视江思源,羞愧又难受。
“你可以下去的,不去争取怎麽知道最後结果如何?”
我抬头看著江思源,灯光下,他明亮的双眼那麽诚挚,温柔的神情有那麽一抹忧伤。他双手交叉抱拳,调皮地扮鬼脸,鼓励性地一再点头意示我应当下去面对林栋。
我看著他,想起了那个明媚的下午,踏著阳光而来的江思源,温润有礼,开朗朝气。我们一起聊音乐、煮茶、评书看电影……层出不穷的互动、源源不绝的话题。我为李平、林栋伤心失意,他陪著用各种方式开解。
餐馆偶遇堂江会的老大,他打量我,对著江思源笑呵呵:“看不出有什麽特别的姿色。阿源你哪根筋出错了,居然为一个不会下蛋的男人冲锋陷阵。”
“我是为我自己,阿叔你知道的。”江思源搂搂我肩膀,“我叔爱开玩笑,你别放心上。”
江思源曾说:“我现在喜欢你,控制不了想你的心,因此会做一些傻傻、白痴事,但你不用放心上。如果有机缘,你也爱上我,那是最好的,如果没有,那也没关系,我对你的情总也会消散的。明白吗?”
我想起李平,想起秦思、林栋、林妈妈。
“知道吗?顾虑太多,失去更多,机会一纵即逝。下去吧!”
我深深地吸气,又呼出来,朝江思源靠近,“你下去说。”
“我?说什麽?”江思源吃惊地看我挨近他。
“说我和你在一起,叫他以後别再来了。”
“你确定?”江思源沈下脸,有点生气。
我叹了口气,一把搂住他,头伏在他肩膀上,吻了一下他的後颈,听到他心猛地砰砰跳。他猛地推开我,我痞子样地朝他坏笑,“还不快去!”
“你等我。”他夹著夹拖劈劈叭叭地开门往下跑。
阳台处,林栋和江思源送的盆栽长得好,绿油油很茂盛,夜色灯光里投了一地斑驳阴影,墙上抹眼泪的身影又是谁呢?
江思源回来,我红著脸,不安地指著胸口跟他说:“思源,现在我的心被人占满了。”江少爷眸子暗了暗,又亮了,笑得贼暖昧,“不急,我已经在你眼里看见了我的身影。”
後来,每每想起这段时光,我对江思源总是心怀说不出的感激,感激他不倦的陪伴,感激他没有因我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