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作者:沐清海-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419吗?李平,你不是和王仲在一起吗?有那麽饥渴吗?要折腾到什麽时候才愿安安定定与一个人相守?我疑惑著,心里又难过又气愤。
☆、第21章好友告白情人会旧爱
“要不要调车头过去找?”江思源问。
“不用了,直接去食街吧!”
车在开,两旁的风景一一晃过,如同摇老式电影,夜色与灯光交织,迷离幻彩,却又苍茫灰暗。以前我就觉得这座城市尽管人来人往,却很空、很寂寞。
“李平跟你关系好像很好?”
“还好吧,认识几年了。你认识李平?”我有点惊讶。
江思源手打著转盘,有束光正好射进来,照在他脸上,五官立体,肤色光洁,气息沈稳,还真是教人心动的男人。他耸耸肩,笑得有点无奈,“玫瑰吧和魅吧,本市最大的两间GAY吧,我怎麽可能没去过?有次在玫瑰吧举办生日会,朋友还塞了个少年给我……”他似乎觉得说多了抿了嘴。
我一直怀疑江思源也是GAY,没想这会他亲口说出来,我倒有点吃不消,傻愣愣地呵呵笑。
“我看你平时很聪颖,怎麽在感情上这麽苯呢?”这话怎麽听起来带著宠溺呢?我心跳了一下,尴尬地说:“我觉得人是最难弄懂的,所以我从来不敢轻易揣测别人。我揣测别人,也是从最大善意出发。”
“那也是啊,很多时候人连自己都搞不清,何况是要看透另一个个体,处境、思维又随时变化,扑朔迷离。”
我们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我们到了食街,在本市最出名的高级情侣餐厅门口停下,江思源坏坏笑著问我要不要进去试试出名的招牌菜,我耸著肩说高消费的地方,有人请绝对乐意,但最终我们还是去了对面一家中西合璧的餐厅。
点了小菜,要了两瓶啤酒,边吃边聊,身体懒散,心情却是轻愉的。江思源话题很多,说话又风趣,我们合拍,总是聊得不亦乐乎。
“唉呀,我们又聊了将过一个小时,吃得好撑啊!”我看著手表,摸摸肚子,“幸好我们每个月就碰面那麽一两次,要是天天这样,我非成一只猪了。”
江思源爽朗地呵呵笑,“看你那麽瘦,我还真有过把你养成猪的想法。”
“你说笑吧?我也不是很瘦好不?”我张大嘴,夸张性的质疑。好兄弟打闹,常也会开一些暧昧的玩笑,大家都闹著玩的态度。
“你说呢?”江思源无奈地笑,抿了抿嘴,别过脸,回过头却是直直地看著我,眼眸子水波闪烁,“如果不喜欢你,我怎麽会总是主动联系你,约你看电影淘碟、逛街?如果说是因为兴趣相投,要成为好友,我怎麽总是想见你,想跟你说话,因为你的事或难过或快乐?”
“思源!”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杀我一个措手不及,我以为彼此的好感是埋在心里的。
江思源噗哧一声笑,“行了,知道你和林栋在一起,我那些小念头早没了,你别放心上,以後不跟我吃饭聊天,那多没趣啊!”
“哦!”我难为情地笑著低下头,不敢看江思源,小小的难过和喜悦在心头缠绕。
“我们是好朋友!”江思源伸手越过台面,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掌心温热,像林栋的手那样,宽厚温暖。
我触电似地缩回手,“别以为表白了,就可以占我便宜。”回应不了的爱,有时郑重地说“谢谢”或“对不起!”难免气氛太凝重,不如几句玩笑话含嗔带笑,逗乐开算了。
江思源呵呵笑,“你啊!真不知道怎麽说你好?”
二十一、
“酒饱饭足,走吧!”江思源叫服务员买单,我往窗外瞧去,霓虹灯灿亮,人头耸动,对面高级情侣餐厅门口牵手的爱侣一对对,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一头时髦短碎发,灯光下容貌模糊,但他侧脸微抬时,我的心怦怦跳,“秦思吗?”然後,我看见了林栋随後走了出来。两人交头接耳,似是亲密无间。
我睁大眼睛,深吸口气,胸口闷得厉害,起身就往下冲,“原清,怎麽啦?”江思源在後头追问。
街上人来人往,我放眼寻找,追寻他们的方向。“林栋!”人声车声吵杂,他们听不见,先後上了车,扬长而去,气喘吁吁的我赶忙拦了辆的士跟上,後头跑著追上来的江思源在大叫,我没心思理会。
我让司机的车跟林栋的车相距100米之遥,一直跟到林栋的车进了他的洋房。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的。”
“知道”我给了的士钱,下了车。电话响了好几次,都给我按掉了,再响还是江思源。
“原清,你在哪?发生什麽事了?”手机那头江思源焦虑的声音。
“没事,好像看到一个朋友,抱歉。”
“一个朋友?什麽样的朋友能让你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你是想急死我,气死我吗?”江思源愤怒了,扯著嗓子咆叫。
“不好意思啦!我在街上,等会叫的士直接回家。”我的心思都被林栋充斥,竟没了旁人,江思源气呼呼地挂了我电话。
我在围墙外看林栋的独立洋房,二楼阳台上的鲜花绿叶在风中摇曳,几天前,他非要在那紧搂著我亲密,舌头舔弄我的耳朵,我又痒又躁,“神经,外面人看到了啦!”现在想来,甜蜜的滋味还在心头回温。
我打通林栋的电话,心绪万千。“在哪?忙些什麽?”
“刚和朋友吃完饭,现在在家。”
“要不要过来?我四天没见到你了。”
“等会还有点事忙,明天找你!”声音依旧是那麽磁性,却像是在对待路人甲乙丙丁。记得以往我要是主动点给个电话,他总是不正经的调笑:“怎麽啦?想我了,宝贝儿!”
“栋!”一个男声响起,却只一声就消失了,然後就是林栋压低的声音:“我有事先挂了,明天见。”
“明天见?林栋…。。”对方已挂机,靠,我直想冲进去看看那两人在干吗?脚却像被灌铅似地动弹不得,我怕,我真的无法想象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在跟别人滚床单,那情那景将该如何?
拳头紧握,指甲刺入肌肉,“林栋,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是喜欢我的!你说过,以後只有我,再也不会拈花惹草……”
屋内的光映在玻璃窗台上,阳台上的植物在夜色中成了一隅阴影,夜风阵阵,我不禁打了几个抖,觉得冷。手插入口袋,一步三回头,望向林栋的洋房,这会那幢白色的建筑使我既留恋恐惧却又留恋。三楼林栋的房间,拉开隔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因环境地势的原因,竟是很宽阔的视野,可以看到满空星光。一个礼拜前,正式见林栋父母後,他把我压在床上,肌肤相亲,水乳交融,轻声细语商谈著要如何将房间重新装修,迎接我入住。
作家的话:
我有个坏习惯,写文超过1万字,通常就不会认真得从头看到尾,我埋头写,还真不知道自己写成什麽样子?有硬伤或错别字,或者哪里不通顺之类的,我还不知道!呵呵,窘死。。。。点击量很少,谢谢投票友友,可以的话,请提建议吧
☆、第22章酒吧壮男
二十二、
有了爱情後,开始不能容忍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何况这会,自己的男人不知和另一个男人在干吗?心烦意乱,我叫了的士去了魅吧,10点多,可能因为星期五,人挺多的,各种男人散在场里。我坐到吧台高脚椅上,要了两小支啤酒。中央舞台墙幕、转灯瞬间变幻著迷离色彩,摇滚乐!当当阵阵嘶吼,人们在昏暗的灯光下醉生梦死。
“hi,不介意我坐下吧?”一个男人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他长得壮实,估计长期练身,胸膛肌肉鼓鼓,我怀疑相当女性B罩杯。
“你已经坐下了。”我仰头把整支酒咕噜噜吞完。
“给两支。”壮男对服务员说,“看来你有些不开心,酒喝得这麽急这麽颓废。”
“这不好吗?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能开心的吗?尽情地喝酒,然後找个男人……”我斜著眼看他,肆意咯咯笑。壮男呵呵笑,一只手悄然攀上我的大腿,“裤子的料子摸起来手感很不错。”
我伸手弹开他继续往上爬的手,歪著头笑嘻嘻,“我有男人。”
“我也有,每天晚上都有。”男人脑子只要充满了性,表情难免都色迷迷。
“但我的男人现在可能跟另一个男人在上床!”我苦笑,一仰头手里的酒瓶又空了,“再来一支。”
壮男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抿了几口酒,“你不去捉奸,自己就到这儿郁郁寡欢地酗酒?”
“捉奸?呵呵…。”我笑著打了酒隔。
“其实捉奸这种事特没意思,爱情本来就是一时著迷,你情我愿,撕破脸皮可不就没得玩了?爽过了就好。”壮男一手搭到我肩膀,环成了搂抱状,两人靠得近,我反感,挣脱著,“你靠得太近了。”
“我很猛的。”他在我耳边吹风,一股难言的骚痒钻入心腔,我想起了林栋,亲热时爱咬我的耳朵,心不禁一酸,“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在酒吧勾搭人?”
“春宵苦短,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乐乐。”壮男的手已经滑到背心、抚摸著至腰肢,在那揉捏按搓,所到之处无引起阵阵温热骚酥,腹部一紧,那人手居然插入裤头里去,正往臀间探索去,我吓了一跳,马上伸手按住他的手腕,“酒吧人太多了。”
壮男眨了一眨眼,邪恶的笑了笑,把手伸出来,我趁机往後挪一个位,他的脸飞过乌云,又晴朗地笑开,“害羞?怕什麽,我又不会真得吃了你。”他身手极快,也跟著挪了位,挨近我,红舌舔舔唇角,“附近的天缘酒店还不错,就那如何?”
挑逗、诱惑他人,与人眉目传情,是件很刺激兴奋的事,我一直不愿、不敢真正放纵地去做,这会算是引火烧身了吗?
“我有约了。”我故意看看手表,“不好意思。”
“真有约会还会在这喝闷酒吗?一看就是个失恋的,空虚寂寞冷,缺性爱滋润……”那男人手臂小老鼠鼓鼓的,臂力大得很,抓著我的手腕不放,耍著嘴皮子要拐我上床。我骑虎难下,发脾气正面冲突的话,可能会被直接按倒打包开房去,只好狡著脑汁应付,想办法逃脱。
☆、第23章肉欲
“原先生。”王申突然如同救星般出现,我惊喜地叫出他名字,并朝他挤眼。
“你好,能不能放开我朋友?”
“哦,原来是王先生的朋友啊。”壮男笑著放开我,不甘心地在我耳边小声说:“他不喜欢男人的。”
王仲身边那些混混,大多奇装异服,身上刺青绘龙画虎,要不就是些剽壮粗汉,面目凶残,举止嚣张。王申却总是简洁装扮,面相沈稳,普通保卫人员似地跟随在王仲身边。据说他是王仲乡下的远房侄子,二十岁开始跟著王仲讨生活。
王申眼睛一瞪,壮男只得悻悻走开。
“谢谢你。”我坐回了位子,拿起酒瓶子又抿了口酒压惊。
王申夺过我的酒,“你再喝就真醉了。”
我呛了酒,咳了起来,王申在我旁边坐下,他中等身材,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
“以前你来酒吧,总感觉你不入群,每次喝酒,极少超过五杯,似乎过了五杯,你就会醉倒似的。第一次见你真正醉了,是在李平的生日会。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今晚一见,却是你一个人跑来喝闷酒寻欢。人果然总是在变!”王申说著,拿起那夺走的酒瓶,不避嫌就喝起来。
我有点讶异,李平和王仲一起後,我才认识了王申,基本也没什麽正面接触,没想他这麽观察入微。
“如果可以,以後不要再来魅吧!”王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放下空酒瓶站了起来,“如果可以,也不要和李平走得太近,远离王仲。”
我一脸疑惑,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这麽讲。王申也没给我答案,他似乎叹了口气,“李平现在在二楼俱乐部,磕了药,有点不清醒,你要去看他吗?”
“磕了药!?”听到这个,我惊讶不已,本能地焦虑担心起来,也顾不上王申了,立马站起身,冲上二楼。
魅吧的一楼是公众舞台,二楼以包厢为主,另有一个不对外开放的高级会员俱乐部。那里每晚都有MB跳豔舞,每星期不定时上演真人性爱活动、男女乱淫、雏男拍卖……就一活生生的钱色交易场所。王仲给过我一张会员卡,我去过一次,呆不到十分锺就逃亡似地落荒而逃,出来时,狼狈极致,衣服已经被那些色欲蚀心的男人扯得烂碎,李平看见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就一个没用鬼,不就是一群人火热地打几炮吗?”
我翻白了眼,恨恨地瞪著李平,他不笑了,眼睛发红著,脱掉外套给我披上,把我逼在墙角,“把会员卡给我交出来,那个混蛋居然给你这样的会员卡,他妈的!”脾气阴晴不定的他,转眼间就气乎乎地骂起来,“你脑子短路了,居然一个人进去,出事了怎麽办?把会员卡给我交出来,妈的,气死我了。”李平一下子暴躁开,握拳砸向了墙壁。
“好了,我总算是逃出来,一块肉都没少,就烂了衣服,卡我扔了……”
李平总是这样,自己在外乱搞男男关系,不时毒舌地嘲笑我是个禁欲忍者,闷骚、爱装样、欠操,还想著要把我扔到花花世界去,可我真跟别人有些什麽事了,他也不见得多开心。我一直认为那是出於好朋友的关心。
二十三、
因为王申跟在後头,我顺利进了俱乐部。里头灯光昏暗,音乐混著各种人声吵得要命,一堆衣衫不整的男人,我一进去就被无数魔手扯住,幸好王申在旁边帮助,我才没被拉到某个角落去生吞活剥。
“李平!”我叫著放眼找。
“他应该是在小舞台上。”王申提醒我,我看小舞台被一堆人围得水泄不通,我努力挤近去些。
“脱啊,妖孽!”“脱光光,哈哈,给我打几炮!”各种淫言秽语此起彼伏。我踮起脚,这才看见舞台一个削瘦的美男,已经脱光上身,撅著嘴,挤眉弄眼,神情迷茫,偎著钢管做出各种诱惑性感的动作。
“李平!”我大声喊,却看见他在舞台上扭腰肢、翘起臀部摇摆,引起舞台下人的哄叫狼嚎。
我冷汗流了一背,如果不是俱乐部有规定群众不能随意上台侵犯表演者,我怀疑李平早就被撕光吞了。
“王申,帮帮忙,想办法把李平弄下来。”我心急地向王申求救,人多拥挤,我被王申护在怀中,他面无表情,迟疑著。
“王申!”
“别急,跟我来。”王申拨开人群,拉我出人群中心,“拿著我的卡牌,在这等我,如果有什麽事,亮出我的卡牌就行了。”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转身迅速离开。不一会,就听见音乐分贝渐小,煽情广播:“下面有请我们俊美无双、淫荡无敌的羽毛王子!”全场暴出各种躁叫,羽毛王子迈著猫步,妖娆出场,白色羽毛头箍,双乳和下体戴著羽毛装饰品,後庭高翘的羽毛尾巴摇来晃去,抛媚眼,咬指,自摸……音乐都被男人们的狂叫,各种不堪入耳入眼的言语淹没了,有人已经当场在那些沙发坐椅上脱裤子干起来了……
昏暗的灯光,疯狂失控的场面,狰狞狂妄的人,我仿佛看到了地狱魔鬼狂舞,这些人日光下都是堂而皇之有头有脸的社会人士,谁说过富人都是变态呢?过多的金钱和权势滋养无底黑洞般的欲望。
李平还在台上一角忘情地卖弄身姿,裤子解开褪到膝盖,看得我心焦如焚。很快地,王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