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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凤临决(女尊) 作者:郭天城(晋江2013.10.29正文完结)-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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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此时的光景,臣侍觉得宁可丢人,也莫要得了大病的好!”
  
  我收住自己的嬉皮笑脸,心想对于这一本正经的人,还是别逗他了,于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一起回他的卿芳殿。
  
  踏入卿芳殿,四周林木山石皆是茫茫覆雪,一片银白,只中间一条青石板被扫的极为洁净,每走数步便见一株磬口腊梅,淡黄色晶莹透明的花瓣,在寒风中微微抖动,单调中透出与世隔绝的清净,却不萧索落寞,我走在其中,似踏入云顶天宫,心中被净化了不少。
  
  我坐在暖玉阁中的瘿木席面椅上,对面是一脸严肃的御医为我诊脉,旁边的南玉书着人为我燃起熏笼,不消片刻,室内暖意袭人,感觉浑身上下舒服不少。
  
  过了一会儿仍未把好脉,颇感无聊,看到一旁紧张而立等着诊断结果的南玉书,我眼珠一转,就想逗逗他。
  
  “玉书,还是把熏笼撤了吧。”我说。
  
  “为何?陛下现在觉得哪里不适?”他顿时紧张道。
  
  “我就觉得吧……”我故意延长话音,看着身侧那高度集中精神细心聆听的人,嘻哈道:“咱们的玉书是个冰山雪莲美人,熏笼太热的话会被烤化的啊哈哈……”
  
  他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不说话老老实实的坐着,对面的御医收回了手,神色极为凝重,垂首站立:“陛下可觉得近日来手脚冰冷,精神不好,纳眠不足,整夜感觉似睡非睡?”
  
  我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我还以为是近来心情抑郁所致,但听她这么说……心中渐渐疑惑不安起来。
  
  “陛下脉象虚弱,细速急促,从脉相看来,是沉疴已久,疾患暗藏,数病以往在蛰伏阶段,近日因流产大损元气,今已齐发,攻入脏腑,今日的咳血,已是血竭之初象,恐过不久,将会吐血连连,血山将崩,身体会一日比一日衰弱。”
  
  “沉疴已久?疾患暗藏?数病齐发?血竭之象!”南玉书连连抽气,看向我,一脸煞白。
  
  “御医,我就是今天有点咳血,还是第一次,你犯不着这么吓我吧。”我心头一震,却连连摇头,就是不信。
  
  “臣是陛下首席御医,从陛下生太女后就是臣一手料理,当年您生下太女未满月,身体虚弱之际却因迎接打了胜仗回朝的凤君,受了风,导致几日高烧昏迷,那时已埋下病根,不过若平时饮食合理作息规律,倒也无妨,几月前又伤到头部,脑内淤血,失去一部分记忆,凤君当时听了臣的建议,弃了金针刺穴破淤血,就是因为您身有隐患,虽用汤药调理需用时长久,调养之际可能那部分遗失的记忆会再难想起,不过也只是猜测,或许您会慢慢想起来也未可知,但只要金针刺穴,若从未有过隐疾的健康人,自是无妨,不过陛下不可,那会极为损伤您的身体,会再度蛰下一患,但您已然施用,好在您正值年轻,只要保持良好的心态,细细调养,过了数年自会慢慢痊愈,但臣从脉象观陛下心脾虚弱,肝郁难舒,近日又流产伤元,又时值寒冬,染上风寒,自是再难阻止数病齐攻,出现血竭之象。”
  
  御医一字一句说了好多,我只觉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恍惚听到南玉书焦灼的询问:“可有药方医治?”
  
  “臣回去后,自会开些补血固元的汤药予以控制,还望陛下放松心态,勿再悲思忧恐,调整作息,合理饮食……”
  
  “如果控制不住,会怎样?”我打断她的话,喃喃问道。
  
  “若……血竭加重,陛下会逐渐吐血增加,不分昼夜,慢慢的……”她顿了一下,又不言语。
  
  “慢慢的会怎样?”我只觉从喉咙里冒出股股凉气,颤声问道。
  
  “慢慢的会……血竭而亡……”她说完,噗通一声跪倒:“陛下恕罪。”
  
  “你说实话,又有何罪之有?”我惨笑,看向南玉书,煞白的面庞,连双唇都失了血色,怔怔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御医,如果加重的话……我会有多久的命?”我话刚说完,南玉书走近几步,紧紧揽住我的肩头,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口中喃喃:“别问,你别问……”
  
  “说吧,恕你无罪。”我叹了口气,浑身冰冷。
  
  “恐……不足一年。”御医头垂的很低,跪在地上,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我需要留言……需要看到多多的留言,否则的话……哼哼,霸王的亲们,就别霸王了。



85、刻意隐瞒(有肉) 。。。 
 
 
  四周一片死寂,静的可以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此时此刻,胸中恐惧却缓缓淡去,心思却渐渐清明,这也怪了,得知自己得了绝症,不是应该吓到昏倒吗?跪在地上的御医此时略挺直了身体,却仍旧低着头:“臣回去立即召集所有御医,研究治疗方案,共开处方。”
  
  “你先起来,”我冲她微微一扬手,她依言站起,我淡淡道:“先不要告诉其他人,你既了解我的病情如此详细,不如就你为我治疗吧,我信得过你。”
  
  “臣惶恐!”噗通一声再次跪倒。
  
  “万万不可!”嘭的一声拳击桌面。
  
  两人所产生的各种声音同时在我耳边震响,我皱了皱眉,一旁南玉书面色雪白,额间冷汗淋淋:“此事还是应迅速禀报凤君,广招天下名医,及时治疗,陛下勿闹小孩子脾气!”
  
  “谁闹小孩子脾气了?中医这套理论我还是有所了解,跟打仗一个道理,医师越多,越是争论不休,他主攻克,他主保守,他要养,他要泄,有时候说着说着恨不得打起来,讨论好久都不会有结论,有时还会耽误患者的治疗,还有,我是人,又不是让他们做实验的小动物,伤不起啊。”我想起21世纪自己待过的中医院,叹了口气,皱眉道。
  
  “陛下深谙中医之道,说的很是在理。”御医点点头,刚刚抬头就得到玉书一枚冷厉的眼刀后,又垂首不语。
  
  “……到哪里都是你的理,”他用手撑在桌上,困难的喘了口气,看向我,眼神坚定:“不过告诉凤君还是一定的!”
  
  “别告诉他,你要是告诉他我就放弃治疗。”
  
  “陛下这是为哪般!还说不闹小孩子脾气!”
  
  “我本来也不曾吐血,今天是第一次,还是因为听到你们在园子里的谈话……总之我是见到他后才吐的血,如果你告诉了他,让他天天出现在我面前,我一见到他就会气血上涌,你了解的……长此以往怕是早早的就会吐血身亡了。”我胡搅蛮缠,就是不愿见到那人。
  
  “这是什么歪理……”他扶额,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他这样,我严肃下来,靠近他,说:“玉书,我有话说。”
  
  “什么?”他看起来似心力交瘁,我却一本正经的回答:“以前总觉得你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今日见你有这许多丰富多变的神情,真可爱,真动人啊。”说罢嘿嘿笑出声。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他无奈的看我一眼,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御医:“还不赶快开处方煎药!”御医这才醒过神来慌忙站起身离去。
  
  其实我也不是不怕死,才这样大义凛然,只是觉得人生到了这种地步,一事无成,着实生无可恋,到哪里都是别人的附属品,自己则毫无价值,别人都做的比我好,我则事事不如人,生活的支离破碎,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同玥涵,如同鸿依,我活着就是拖累人。
  
  还有一点,在这个异世重生,才让我彻底相信有了前世今生,我可以卑微的不负责任的想,这辈子过不好,我还有下辈子,或许是自己懦弱的性子,着实镇不住这女皇的宝座,现在,老天爷要收回我了,让我少绕弯路,尽早踏入下一个轮回……也许下辈子没了记忆,就会好好的为生活拼搏,也……再也不要碰到他了。
  
  或许我脸上露出的消极情绪浓重,南玉书紧盯了我一会儿,坚决的说:“三天,三天症状无缓解,立即告知凤君。”
  
  “通常一个疗程也得两个星期……就是十四天,他又不是大罗金仙,告诉他我也不会好了一半,还是……你害怕独自承担责任?你要是这么想我立即就走,你今天就当做了一场梦忘掉吧。”我说罢站起身欲走,被他一把拽住。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无奈的声音响起,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先不说,免得你情绪不稳,对病情不利,先喝着药吧,不管几天,只要再吐血,我不管怎样肯定告诉凤君!”
  
  听到他折中的语气,我笑了下:”前提条件是我不见到那人,好好地,还吐什么血。”
  
  “……”他幽幽一声叹息,再不作答。
  
  正当我捧起药碗放在唇边,蒸汽中含着浓重的苦涩味顿时塞满着鼻腔,还没喝就苦的打哆嗦,对面的南玉书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我叹了口气刚准备一鼓作气喝完,突听到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妻主,你真在这儿啊。”
  
  我赶紧放下碗,侧脸看去:“小祺,你来啦!”
  
  孔祺一脸沉思的站在门口,怀里紧紧揣着一物,露着银色的一角,应是他刚才急匆匆去取的暖炉了,心下顿时懊恼,又感失策,也不晓得他知道了多少,故而小心翼翼的问:“小祺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宫人说看到您和德君一起走了,孔祺就过来瞧瞧,外面没什么人,我就直接进来了……怎么妻主在喝药?”他急切的奔过来,盯着药碗看了会儿,紧张的看向我。
  
  “陛下以后要早晚各喝两次药,”身旁的南玉书幽幽开口,我暗暗给他使眼色,他似就是看不到,仍旧一字一句的说着:“每天两次,不可间断,要长期喝。”说完后他似漫不经心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什么!您怎么了!生病了?!”孔祺紧张的音调提高,迫切的看着我。
  
  “……嗨,”我挠了挠头,暗暗皱眉,突然灵光一闪,赶紧说:“我今天不是有点咳嗽嘛,结果被你玉书哥哥看到了,他就猛地想起他们南玉国皇室祖传的一个关于养生保健的药汤,邀我过来,熬给我喝,目的是强身健体。”我刚说完,玉书那边就无奈的重重叹息一声,然后仰头看房梁。
  
  “那为什么要一天两次?还要长期?再说了,通过饮食药膳就可以保健的,为何非得喝汤药?是药三分毒啊。”孔祺摆明了不信,看着这两个都比我聪明百倍的人,我越发感觉自己笨到无力了。
  
  “一天两次长期喝……那是因为这个药……它其实没什么三分毒性,但喝一次两次没什么用,因为它是保健作用,必须长期喝才能达到效果,你说的为什么人们要说是药三分毒呢?那是因为他们看到某种药有很快的效果,于是内心潜意识就觉得效果好,肯定副作用也多,所以认定它是有毒的……还有你刚说的药膳也是药,只不过药膳是摸样好看,汤药是返璞归真了而已……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他听到我的询问愣了一下,坐在我身边,看着药碗,伸手过去捧起来,我还来不及阻止,他放在唇边就是一口,顿时苦的整张俏脸都皱了起来:“养生保健的药汤,怎么会这么苦!”
  
  “你看你,你没事喝什么,”我抢了过来:“这是专为女人配置的药方,你们男人当然觉得苦,因为……男人和女人味觉长得不一样,就像女人会生孩子男人不会,”我说着,孔祺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我笑了下,又继续说:“你们也永远也无法体会为什么女人在经历那么撕心裂肺的痛苦生下孩子后还能笑出声……她们觉得甜,男人看在眼里却很苦;我喝这药,自然觉得甜,所以……”
  
  “所以还是赶紧喝了吧。”南玉书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也感觉废话太久,遂端起碗一饮而尽,顿时浑身苦的颤抖起来,却也强自忍住快要吐出来的感觉。
  
  “既然如此,玉书哥哥不如把药方交给孔祺,让孔祺熬给妻主喝,”孔祺含笑说完,玉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顿时有点尴尬:“只是觉得若是早晚都来这里喝,虽然离得不远,但是天气寒冷,陛下一遇冷就会咳嗽,经常出门,恐对疾病愈合不好。”
  
  “那不成,”我一听还要看到药方,担心露出破绽,急忙打断:“这是玉书的祖传秘方,需南玉国皇室人亲自熬煮,他们掌握不传之秘的放药的次序以及火候,若是其他人只拿了方子,怎样都熬不出效果的……要不怎么说是祖传之秘呢。”
  
  “罢了罢了,我熬好后送过去,一天两次,劳烦贤君盯着她喝下。”我感激的看向玉书,他则默默的撇过脸。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隐瞒过去,我松了一口气,和孔祺回到银安殿,到了晚间,我倚在靠枕躺在床上,心中还是有点担心,但想到除了早晨咳了点血,喝了药之后感觉好了许多再不曾咳嗽,可能是御医在危言耸听?但她却一件件把我历年来生病受伤事件的罗列的很清楚……也许医生都爱夸张,21世纪就是如此,何况现在?都是从古到今传下来的通病,不管在任何时空……还是别想得太多了。
  
  熏笼烧的正旺,整个室内,温暖如春,这时孔祺一袭淡紫色的丝绸寝衣缓缓走了过来,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狭长的凤目流光溢彩,温顺的坐在我身边,我心中一突,便砰砰直跳了起来,脸颊微烧,撇过头不敢看他。
  
  “那个……这么冷你穿的太单薄,快进来吧。”我撇着头,掀开鹅绒被的一角,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钻入被内,迅速放下被子,转过身。
  
  过了一小会儿,孔祺的声音轻轻响起:“妻主,你不想看到孔祺吗……”我心中忐忑,没敢答话,听他的语调渐渐落寞,低沉了下去:“既然妻主不想看到孔祺,那么孔祺还是走吧……”说着瑟缩身体远离我,似乎就想下床。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忙转身抱住他,腿碰到他光洁的双足……真是的,什么时候脱了丝袜啊……我讪笑,不对,轻轻挨过去,发觉他的双腿早已未着寸缕……登时脸颊如同烈火烧灼。
  
  我想说自己是个病人,这……那啥事还是能免就免了吧……但说了不就露馅了?唉,逃避的话是对孔祺的不公平,硬着头皮上吧。
  
  我觉得大约男子第一次会比女子还要紧张,但那是在21世纪,男子担当的是主动的活计,但在这里,而且本人还是个皇帝,面对着这么一个柔情似水的可人儿,让他主动?他也得会啊。
  
  于是我轻轻吻上他圆润的耳垂,含在嘴里细细轻吮,他浑身一阵战栗,便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难耐的轻吟出声。
  
  我沿着他的锁骨一路慢慢向下,细细吻着他细腻莹润的皮肤,看着从白皙变为潮红,微微透出薄汗,伸手一路向下,轻轻握住那娇嫩的坚强,他嗯了一声,咬住双唇。
  
  它在我手心中一跳一跳的,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上面热血澎湃的血管,里面冲击回荡的是激情的血液,我轻轻上下搓了下,他则似欢愉似痛苦,紧紧闭着双眼,口中□出声。
  
  他的头不住向后仰,整个身子滚烫无比,我刚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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