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天涯的彼岸(穿越成宁次)-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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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原本认为宁次已经得手的所有人便看见宁次握着的忍刀横向穿过了斑的身体,却没有对斑造成任何伤害。
伊邪那岐!那家伙已经摆脱封印了!宁次意识到这个事实,便瞬间做出了决断。战斗中一直都很难在斑身边近身战,这次无疑是最后的机会。不去收住忍刀,顺势让它在自己的左手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解除了当初自从和大蛇丸战斗以来一直处于抑制状态的封印。被封印的大量查克拉喷涌而出立刻在身体周围形成漩涡,其间还夹杂着丝丝黑色的查克拉。“冥术·森罗万象!”宁次周身那大量的查克拉几乎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从自己已经能使用伊邪那岐的震惊中缓过来的斑,听见身后的动静立马觉得不妙。不过,既然瞳术已经能使用的话。。。。。。斑立刻前跃,顺势在半空中回身,万花筒写轮眼出现在宁次的眼前。
这么近的距离,双方都可以确定,对于对方的忍术已经不可能完全避开,那么现在,就赌一赌,到底谁比较受到上天的眷顾吧!
大量的黑色查克拉从宁次的左手处出现围绕了斑与宁次,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几乎都是不自觉地,大家不约而同地在身侧握紧了拳。谁会赢?!这场由五忍村共同见证的战斗,到底谁会站到最后?空旷的场地内只能听见风在肆虐的声响,没有一丝战斗的声音传出。紧咬的下唇已经裂开了伤口,鹿丸却没发现,狠握着的拳已经滴出鲜血,鼬却不自知,两人就这么盯着那团黑色的查克拉,等待着宁次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内。冥光走到一旁,静静捡起被宁次丢下的银质面具,渐渐地越握越紧,他们和我都在等你回来,你不会输的,对吗?那么意气风发计划下这次捕猎行动的你,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就这样一去不回。
回过头看向场内,冥光强制性让自己镇定下来,发现解决了自己对手的再不斩和迪达拉都来到自己的身旁。
“主上在那里面?”
静静点头,身旁的两人也没了言语。不管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只是静静站着,和所有人一起等着那决定未来走向的结果。
原本只是静止弥漫着的黑色查克拉突然开始急速转动,在所有人心中强烈的紧张感一闪而过。一个人影从查克拉的包围中冲了出来,定睛一看,大家心中都顿时一冷,是宇智波斑!强烈的怒气从鹿丸、鼬以及冥光三人身上传出,但在看见斑站稳后却突然跪倒在地上开始大口吐着鲜血,原想冲上去的三人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疑惑地注视着场内的情况。查克拉还没有消失,也就是,宁次也应该还活着!
黑色的查克拉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冲天而起,在空中散开,消失无踪。所有人此时便看见宁次静静站在那里,刚想表示出高兴的表情,却在下一刻察觉到了宁次的不对劲。
宁次只是静静站着,双眼无神地看向自己手中抱着的物体。顺着宁次视线看向宁次手中抱着的无疑是一个人,所有人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鹿丸看清后却一阵疑惑,那不是不久前拦在自己面前的人吗?什么时候到宁次身边去了。。。。。。难道!那家伙替宁次。。。。。。而确认了宁次抱着的人的身份的冥光心中不禁一阵抽痛,绝令。。。。。。你怎么会。。。。。。
“哈,哈哈,哈哈!”在众人还没理清宁次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斑大笑出声,“日向宁次,算你厉害!竟然能使出这种避无可避的术。但你原本也不会安然无事,要不是这家伙替你挡了一招,你一定会比我先倒下!”
听见斑的话,宁次才有了一点反应,缓缓抬头看着斑:“你对他,做了什么?!”
对于宁次的提问,斑没有立刻理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从指尖开始呈现焦黑蔓延开来,而且焦黑的部分渐渐龟裂,最后碎成粉末随风飘散。斑笑了,这就是那个什么冥术的威力吗?竟然最后连尸体都不剩。。。。。。这叫什么?后生可畏么?叹口气,重新看着宁次:“没什么,他只是中了我的幻术而已。”
中了幻术而已?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刚那种情况,怎么可能只用幻术。“那你的意思是,你死后幻术就会解除吗?”
“呵,日向宁次,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单纯了?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幻术,在一小时内没唤醒他的话,他就永远不会醒了。就算我死了,术也不会解除,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宁次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就见宇智波斑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后喃喃自语:“与其死在他人手上,不如就自己送自己一程。。。。。。”说着,便将刀朝自己腹中刺去。
“。。。。。。”冷眼看着斑在眼前自尽,宁次立刻集中注意调集自己所剩无几的查克拉,用医疗忍术将绝令冰封。
冥光第一个赶到宁次身边,担心地开口:“主上,绝令他。。。。。。”
宁次抬手示意冥光别再问下去,转头对其他围上来的人开口:“君麻吕、迪达拉、再不斩,你们立刻分头去通知兜、蝎和白让他们解除结界,然后立刻让所有出动的人回到基地等消息。鼬、冥光,你们陪我带着绝令到木叶一趟。我已经将他肉体上的时间停下了,看看木叶山中一族的人有没有办法潜入绝令大脑将他唤醒。”
“原来如此,还有这个办法。”冥光紧锁的眉头顿时有了一些松动。
话是这么说,但是宁次并不抱多大希望。宇智波斑原本就是木叶村忍者,而且以他一直以来针对木叶的态度来看,他不可能不知道木叶有人会潜入大脑的忍术。“冥光,就由你出面和木叶那批人说明情况,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我明白了。”
冥光刚转过身,就被鼬拉住了手肘:“我也一起去,毕竟我还是要和你们一道进木叶村的,现在就说明也比较好。”冥光见宁次没有表示反对,便点点头,与鼬一起朝木叶一行人走去。
宁次轻轻将绝令放在地上,就这么在一旁静静打量,从额到眉,看着那双紧闭的双眼,视线再顺着鼻梁来到那姣好的双唇。这是一张精致的脸,从见他的第一面起,自己就这么觉得。明明一直听着他那一成不变的音调让自己觉得烦闷,看着他那毫无情绪波动的表情觉得不爽,所以一直找他的麻烦。现在,自己竟然会这么怀念他的一切一切。那双合上的双眼拥有的光彩自己最是了解,难道再也看不到了?呵,绝令,难道是因为你已经对一直在我身后看着背影感到厌烦,所以这次,你挡在了我的前面,用你的一生作为交换,只为看上一眼么。。。。。。想这么睡下去?我绝对不允许!
作者有话要说:呃,之前小千出门了,一直没时间和大家说。。。。。。所以很抱歉。。。。。。十一比想象中的要忙很多。。。。。。
出门也算是找找写下去的灵感啦
不多说了,更文ing
最后的黄昏
在卡卡西的同意以及鸣人的坚持下,宁次一行人与木叶众人同行,为了节省时间,宁次利用了自己布下的传送阵。
急诊室的门从内被打开,冥光立即上前拦住走出的医疗人员:“里面情况怎么样?绝令醒过来了?”
一句问话将等在门外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宁次只是向冥光的方向微微瞥了一眼,便又重新看向窗外。没什么可以猜想的,以宇智波斑对木叶的了解,不可能会让木叶的忍术破解自己的术。独自起身,静静步出木叶医院,留下身后正在解释内部情况的医疗人员与冥光和木叶众人。
在木叶的街道上缓步而行,来来往往的人都并不认得自己。也是,毕竟已经离开这么多年,就算当初有过几面之缘的人,恐怕看见现在这样的自己,也不敢贸然认为自己就是当初的日向宁次。何况。。。。。。在他们的记忆中,日向宁次已经是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木叶忍者。来到日向分家紧闭的大门前,宁次微微驻步,便瞬身进入了内部。
没变。。。。。。甚至没有积灰。。。。。。手缓缓拂过门框、木质地板,宁次不经意间看见院中的樱花树,让他回想起了在这个院内发生的一件事。内心自嘲地一笑,宁次走到樱花树下,抬手抚上树干。看着樱花一瓣瓣落下,宁次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意,按在树干上的手渐渐聚集了查克拉,越来越精纯的查克拉在手掌处显现出淡蓝色的光芒。
就在一触即发的时刻,宁次叹了口气,收回了查克拉,嘴角弯起完美的弧度,微笑着回过头:“找我有事吗,佐助?”
身后站着的,是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此刻的宁次还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地,是应该送他一拳作为道别,还是应该谢谢他彻底令自己下定决心摆脱世规的束缚,从而造就了现在的月影、现在的自己。
对于宁次的态度,佐助只是别过了头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随意地站在宁次不远处,静静开口:“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叫我的名字了。”
“别这么说,毕竟日向宁次也算是认识你好几年了,名字,还是会出口的。”宁次耸耸肩,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我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想说一句。。。。。。对不起,宁次。。。。。。”佐助静静说完,看了一眼面前的宁次,“我以为,你会打断这句你不再想听的话。”
无所谓地耸耸肩,宁次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笑容:“这句道歉,是你欠日向宁次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宇智波佐助,无论你愿不愿意接受,日向宁次都已经死了。”发现佐助想要开口,宁次抬手示意他不要心急,继续将话说了下去。“我知道你想提我在你和鼬战斗后为你治疗这件事。没错,那时,我还没放下,不过现在,日向宁次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呵,这样说其实也挺奇怪的。”毕竟,日向宁次在认识你们之前,就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在这里的,是我,不是日向宁次。
一直面无表情的佐助在此刻,终于轻轻咬紧了下唇:“。。。。。。那你为什么来这里。。。。。。”来到这个院子,来到这个与自己有过一生约定的地方。
“我来,只是为了见一个人一面,算是最后的尊敬。”
正当佐助不解宁次这句话的意思时,不可置信地看见宁次竟笑着,朝着自己身后某个方向微微欠了欠身,虽不够有敬意,但那确实是鞠躬。然后,便听见宁次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了,日足大人。”向身后不远处睇了一眼,佐助看见日向一族宗家的当家此刻便站在那里。
日足缓缓打量着宁次,时间长得令人难熬,但宁次始终保持着微笑任其观察。最终,日足叹了一口气,像是放弃般开口:“你还是变了,宁次。”
“不,我从来没有变,是你们至始至终没有认识过真正的我。”宁次不紧不慢地解释。
“。。。。。。”日足看着应对自如的宁次,知道木叶日向一族的天才,那已经是过去,现在眼前的人,是月影的首领,是实力可怕到能毁了宇智波斑苦心计划了多年的行动的人,“看来,三代大人看得比我们都透彻。”
听到无缘无故被提出的名字,宁次不禁疑惑地抬眼看向日足。
“三代大人曾给我一份书信,要求我如果哪天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的话,再打开看看,所以我知道你并没有死。”
宁次不明白日足到底想说什么,于是试探到:“喔~,是嘛,那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了日向一族的面子?怕自己族中出了一个叛忍,有损名声?”
“不是。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三代要我放你离开木叶。”
如此惊人的答案不仅是在听的佐助,连宁次也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三代,你还真是。。。。。。呵,怪不得,当初你那一句“宁次,你不适合当火影”,就是已经看透木叶这个鸟笼终究是不适合自己这类不守常规的人长待的地方吧。。。。。。宁次看着日足,无论怎么说,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亲人,如此生疏地隔离他自己还是不忍。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心软,宁次一边开口:“我的墓碑,我去看过了。。。。。。谢谢你,还肯刻上日向的姓氏。”
“。。。。。。我来,就是想对你说,宁次,就算你现在是月影的首领,这里也会永远是你的家,日向,也将永远是你的姓氏。”
心中再次闪过一丝惊讶,宁次不解地看着日足:“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曝光,很有可能会被认定为叛忍哦,还是将我从日向一族中除名比较好吧,日足大人。”
日足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没什么,你是我们日向一族最大的骄傲。今后无论是不是叛忍,这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不,不仅对于日向一族,对于木叶,恐怕这也将是不争的事实。”
静静地听着,说没有觉得一丝一毫的感动,那是假的。最大的。。。。。。骄傲么。。。。。。谢谢,这句话,我记住了。看着日足远去的背影,宁次也许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这个感觉,有亲情,也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鼬,你都来了,不打算出来和你亲爱的弟弟聊聊?”宁次将视线放在了院中一处阴暗的角落。
完全看不出有人影的角落里,微微传出一声叹息。都已经如此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了,没想到还是被宁次发觉。。。。。。“我以为,你们需要单独聊聊。”鼬边说着,边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不是没注意到佐助垂下的眼睑,但鼬也无奈,谁叫拉他出来当挡箭牌的人是宁次。
“那边怎么样了?对于绝令的情况,有没有什么进展?”宁次回头瞥了一眼樱花树开口问道。
鼬摇摇头,虽然宁次背对着他,但是鼬明白他看得见。
“是吗。。。。。。我明白了,你和你弟弟好好聊聊吧。我打算带着他们回基地去了,而你,我的建议是,留在木叶。”
“。。。。。。如果,我打算和你们一起走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心意我领了。但是就算你回到月影,我也不会在那里。”看见鼬和佐助同时露出疑惑的眼神,宁次只能继续说下去,“当初我会想建立月影,只是为了兑现自己对三代的承诺对付宇智波斑,毕竟他背后有一个晓,而且他本身强大的实力与血统也是我不可能以个人之力对抗的。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我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来。”
“。。。。。。所以,你打算一个人单独离开?”开口的是佐助,但看鼬的眼神,显然他也很想知道宁次的回答。
“。。。。。。是。”堪长的犹豫,连宁次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不想给出答案。明明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哪怕自己此刻有那么一丝一毫想要留下,等那一轮红日下落后,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得到答案的佐助,静静转过了身,朝大门迈开了脚步。出了这个门,将不再与身后的他有任何关系了吧?嘴角微微翘起,却不知是笑此刻如此落魄的自己,还是笑过去那决绝违背誓言的宇智波佐助。终是忍不住,眼角的泪滑下。忍者,绝不能将自己的情感表露的存在,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如今,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他该怎么衡量?
就这么目送佐助走出日向分家宅邸的大门,宁次知道,这一刻,宇智波佐助与日向宁次的一切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