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夫也有春天-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不是我说你,你的技巧实在太差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喜欢华卡约羊驼的原因……本来看你这么帅,技巧应该不错的,谁料还是这么差!”
所以说……
这只苏利羊驼流泪不是因为伤感他们要分手,而是因为咩咩技巧太差,让它觉得所托非人?
还是说,咩咩技巧太差,弄疼它了?
总之……所有都归结到一句——咩咩你技巧太差了!
眼看着第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子头也不回地离去,咩咩欲哭无泪。
主子!我还是跟你一样,搅基去吧!
唉,这种桥段若是让四处找寻它的莱利尔他们知道了,不知道要吐几升血。
景鸣霄这个家伙,留下这么一个玩意儿让他们照顾,真是有够蹉跎的。
与此同时,远在仙界的景鸣霄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顿了顿,他继续喂东绫牌仙鹤吃鱼。
毕竟是父子,东绫忘了所有,却还记得这种亲近的感觉。自从回到东鹤仙府,东绫经常撒泼打闹,只有景鸣霄能让他安静下来。
“唉……现在主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朱砚担忧地看着趴在景鸣霄腿上要吃食的东绫。
“你也别太担心了,要我说,主子担了这么久的重任,难得能够享享福,我们应该开心才是。”墨砚的想法显然跟朱砚不同。
东绫只是傻傻地看着景鸣霄,时不时“嘎嘎”地叫唤一下,而景鸣霄就在它面前,笑微微地,一如平日。
他这一笑,东绫叫唤得更勤了。
见它的呆样,景鸣霄一笑,戳了戳东绫牌仙鹤的小脑袋道,“怎么?看傻了?记得我是谁么?”
东绫一侧头,作沉思状,随即抬头,看着景鸣霄漂亮的下巴。
“笃”地一声,尖喙就这样戳上了景鸣霄的嘴巴。
幸好景鸣霄反应快,头一侧,闪开了这个“攻击”。
东绫不乐意了,死命地追着景鸣霄“戳”嘴巴。
晕了,这是一个什么状况?
景鸣霄死命地回想,回想……
他刚才好像没有做什么惹东绫生气的事儿吧?
你跑我追之下,东绫拍打着翅膀,火气冲冲。
被一只仙鹤盯着,景鸣霄毕竟还是有些不习惯。
看着这个情况,朱砚和墨砚也沉不住了,他们走上前,对景鸣霄说道:“景公子,主子是在向您表达喜爱之情呢。”
景鸣霄听后,一下红了脸,张口结舌半天,才不可思议地对两人说道,“喜爱之情?仙鹤是这样表达的么?”
见景鸣霄被他们的话噎成这样,朱砚墨砚二人不由大为诧异。看看东绫帝君那颇受委屈的样子,朱砚笑眯眯地对景鸣霄说道:“是呀,仙鹤就是这样表达的呢。”
景鸣霄看看二人,二人笑微微地回他,这种感觉不怎么爽利,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景鸣霄叹了口气“看来是我对仙鹤的习性还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啊……”
第三十九回:东绫往事
听到景鸣霄说这句话,东绫似乎听懂了一般,扬起了脑袋,鼻孔里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景鸣霄发现后,笑着拍了拍东绫“你这样是不屑还是同意啊?”
东绫摇着自己的仙鹤脑袋,躲避着景鸣霄的拍击。
看着眼前的场景,朱砚和墨砚都微微一笑。
如果可以,他们也希望自己的主子不要背负这么多。
打压魔界、振兴仙界……有意无意中,很多事情,都压到了东绫的背上。
原来的东绫帝君,是仙界的战神,正因有他在,仙界诸仙才坚信魔界没有办法威胁仙界。
他就像是高大城墙的门外的守卫,维护着锦衣玉食的诸仙,自己却忍受着风吹雨淋。
朱砚和墨砚第一次见到他们主子的时候,离现在已经很久很久了。
久到连他们自己也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当他们听说自己要被分来服饰东绫帝君的时候,不得不说,他们是有些不高兴的。
谁不知道,四方神帝中最无趣的,就是这个东绫帝君?
北川?
不。北川帝君那是冰冷,是与生俱来的,谁让人家本体是鲤鱼呢?
再说了,至少北川帝君长相俊美绝伦,就如那云上之光一般,平日里看着也养眼不是?
至于南思和西苍就更别说了,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风流倜傥,当他们的侍女一定比当东绫帝君的侍女要好很多吧?
就当两人一同来到东鹤仙府,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能见到这位无趣的帝君之时,却被那时的总管安排到了后院,用以照料花木。
朱砚和墨砚乐见其成。
既然是照料花木,就没必要时时跟随了,自由的时间自然多了许多。
而对东绫帝君最早的记忆,则是在他们进府百年之后的正月初一。
那日天气不错,晴空丽日,仙界是不能放爆竹的,年味比起人间要少了许多。那时,以仙界的年龄算来,他们两个年纪还尚年幼,正是贪玩的时候,可过年了,下人们都要跟自己的主子请安,一个个轮流着,东绫帝君在这个方面还是比较慷慨的,会给每个人不错的礼物。而比起礼物,朱砚和墨砚更想要出府去找昔日的玩伴,偷偷放些人间才有的爆竹。
可无法,他们只能听一些人说着不冷不热的吉祥话,就算心里觉得无聊,却又半点不能露出,正自难熬之时,他们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小侍女拿着一串爆竹,正准备放。
天哪!这丫头是疯了么?
仙界规定不能放爆竹的!
就算是过年也不行!
她是在找死么?
得赶紧提醒这个丫头!
不是每个仙族都有像他们这样的同情心的。
“看!帝君!您看!这里有人要放爆竹!”一个喊声从队伍中传出。
凭借仙界第一战神的能耐,自然是听到了。
只见他站起了身,向那个侍女走去。
以朱砚和墨砚这个角度,并没有看到东绫的正脸,只是觉得这个神祗的身材非常好。
他们曾经见过北川的画像,觉得那就是四方神帝中最最玉树临风的一位。
可从东绫帝君的背影看来,他们觉得,北川应该没有东绫高大。
那天,东绫没有穿战甲,而是穿着束身便服。
长腿、窄腰、宽肩……
线条完美的颈子配上宽阔结实的双肩……
这完全是一个男人的身材。
威猛而壮硕。
就当大家以为那丫头必定要倒霉了的时候,东绫帝君转过了身。
这是朱砚墨砚第一次真正见到东绫帝君。
本来,他们一直以为,看过了北川的画像,便不会觉得仙界还有哪个男人在样貌上能更甚一筹了。
可当东绫的脸完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觉得,这才是上仙应该拥有的样子——
修长结实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刀凿斧刻般的五官,还有凌厉摄人的眸光……
原来,东绫帝君是个那么有气势的男人啊……
也对,能让魔界闻风丧胆的男人,怎会是只懂得风花雪月的奶油小生?
他没有罚那个侍女,而是要了那串爆竹,跟大家一起放。
这让他们这些刚入府不久的人非常吃惊。
外界已经将东绫帝君传成了一个不近人情的战神,但朱砚和墨砚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战神也是有柔情的一面的。
不知不觉之间,在东鹤仙府的朱砚和墨砚都在一天一天地长大,老实说,最初,他们和东绫帝君的接触并不多,他们只知道,似乎帝君一直很忙,永远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打不完的仗。
偶尔与他匆匆一见,也顶多会立刻行礼。
而他就算再忙,也会说一句“免礼。”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他身边的内侍就成了朱砚和墨砚的目标。
千年后,这个目标实现了,他们成了帝君最得力的助手,东绫帝君会时不时地与他们聊天,根本不像外界所说的那般无情。
一次次的战斗,这位被称作战神的东绫帝君也不是屡战屡胜的。
跟仙界只靠东绫不同,魔界有着许多优秀的将领。
这次用魔法击伤帝君的不过是魔界一员年轻的将领,是血精灵一族的贵族,跟魔王还有着姻亲关系。
这个将领倒是颇有本事,几次挑衅之下,仙界觉得对付这么一个人物,根本没必要叫东绫帝君上场。
商讨后,就让西苍座下的一名将士派兵征讨。
哪知魔界那将领颇有帅才,几次都被他利用天时地利,加上一些小小的诡计,弄得折戬而归。
几次三番下来,谁都知道这是该是块硬骨头,自然是都不愿接了,推来推去,事情自然而然地又就落到了战神东绫身上。
帝君对于这种事情是不会推辞的,带兵前去征讨,虽然胜了,却被那将领打伤,不得不休养一些时日。
仙界诸仙只看到帝君一次次的胜仗,哪有人关心过帝君身上究竟受过多少伤?
魔界的将领一个比一个难啃,仙界却从没有要让帝君培植一个像他那样的猛将。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培植出来,也是东绫的人。
仙界四方神帝之间的争斗也不是一百年两百年的了,仙族的人拥有着近乎无限的寿命,无聊之下,便学会了如同人间宫廷那般的权力斗争。
而东绫帝君,显然就是牺牲者。
帝君不是傻子,对于仙界的斗争,自然也是懂得。
但这或许也让他有了发泄的途径。
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一个又一个的伤口……
每当想到帝君的事情,朱砚和墨砚的心脏总会猛地一缩,半晌透不过气来。
他们为他不值。
魔界太子冥曜开始崭露头角之后,东绫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多。
甚至,他带兵的时候,还打了几个败仗。
其他几位神帝对此颇有微辞。
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冥曜的强大。
东绫帝君也没有去辩解,只是不顾自己的伤,依旧一次次地出战。
既然没有办法培植自己的接班人,就让他尽力地去战斗吧!
直到战死的那一刻为止!
十八年前与魔界的那一仗,大家都说帝君与魔界太子同归于尽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朱砚和墨砚的手脚都有些发软,然后紧接着又开始安慰自己,不,不会的!
他们两个那时候正在除去东绫房中的灰尘,忽闻此事后,开始两人都未说一句,脑中微微有些晕眩,随后,晕眩越来越大,不得不要闭了好一会儿眼才缓过来。
可他们却出奇地并未如何惊慌,似乎本能地觉得,自家主子不会有事的。
自己的主子是战神!他怎么会死?
“战神?”
一时间,两人骤然一愣……
是啊……
他们都把他看得太重了……
仙界的所有人都以为东绫是不会败、不会死的……
他们没有想过,东绫也是血肉之躯。
他为仙界做得已经够多了……
那年大年,东鹤仙府度过了第一个没有主人带头放爆竹的新年。
直到这个时候,府中的许多整日埋怨自家主子太沉闷的仙友们,才发觉,没有东绫的东鹤仙府,不啻为空房。
府中的天气总是阴沉着,让人心中格外压抑,只觉透不过气来。
朱砚和墨砚终归还是不信,一日复一日地守在东鹤仙府,就等这座宅邸的主人回来。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尽管被打回原形,可……
再怎么说,帝君还是回来了。
思及此,朱砚和墨砚都忍不住抹了抹眼角即将滴落的泪水。
第四十回:草泥马和仙鹤的争宠生活(1)
被忘川水触碰到的地方迅速变成了毫无人烟的荒漠,忘川源头本有各色物种,现在也只有蓝色曼珠沙华还盛开着。
随着源头往前,尽管魔界诸人拼命抵抗,也挡不住忘川水日复一日的侵袭。渐渐的,最初受影响的地区已经变成了荒漠。很少人会相信,在这片风砂漫天的荒原上,曾经有过一个又一个家园。在原住民看来,却显得如此的熟悉而又凄凉。
“报!”就在朱砚和墨砚沉浸在仙界平静祥和的现状之时,地底世界忘川逆流的事件已是刻不容缓。
前来报信的是专门监察地府的仙人,他将此事禀报给了朱砚、墨砚以及东绫牌仙鹤。
忘川逆流,非同小可。
其余三大帝君也在同一时间知晓了此事,自然的,他们无法袖手旁观。
虽说仙界不像地府和魔界那般休戚相关,可忘川逆流的后果,他们也是必须去承担的。
“听说冥曜已经在地府了……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就是他搞出来的?”一身华服的西苍担忧道。
“真是没脑筋!”南思讽笑“忘川逆流,最倒霉的就是魔界。冥曜身为魔王,有必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么?”
被南思这般数落,西苍本想顶回去,但细想,冥曜的确没必要做出这种事来。
“好了,先别说是谁干的,我们少不了要去地府跑一趟了。”北川最终拍板。
“三位帝君,我家主子应该不用去吧?”朱砚、墨砚踌躇了一阵子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依我之见,东绫必须要去。”北川蹙了蹙眉头,沉思一阵后方道:“一直以来,我都在查阅诸多典籍,前日,我终于在一本古书上看到,地府的黄泉之眼似乎有促进化形的功效,奈何那东西是镇住忘川的圣物,无法取出,于是我就想让东绫去地府一趟,碰碰运气。现在看来,保不定就是有人偷了它,才让忘川逆流的。”
“竟有此事?”南思一惊。
“可东绫这家伙不安分得很,还得麻烦景公子陪我们走一趟了。”说着,北川对景鸣霄歉意地笑了笑。
“无妨,只要能让东绫帝君尽快化形,让我跑一趟地府又有什么关系?”
“好,该带什么赶紧收拾,明日此时,我们便在天门前汇聚。”
次日,四位帝君以及景鸣霄五人准时来到了天门前,本来,地府和仙界是有一年的时差的,但此去地府所办之事实在是刻不容缓,北川想了想,决定打开魔界和仙界的直属通道。
要说这个通道的来历,只要联合地府、魔界和仙界的关系,也不难猜。
当年,魔界与仙界打得不可开交,仙魔两界以及地府原本是不存在时差的,但年复一年的剧烈战斗释放出了强大的能量,这种力量令时空出现了扭曲,仙界和魔界的时差就这样出现了。
而地府与魔界的时差,却是地府人想法设法利用各种法术制造出的,为的,就是能少一些和魔界的正面冲突,多给自己一些准备时间。
当年,地府出了一个术法天才,可光凭他一人之力,是无法打退名将众多的魔界的,于是,他就想出来这个办法。打不起,我们就躲吧,躲不起,我们就拖。
但这种法子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地府和魔界同处地底平面,没几年,法力就失效,地府和魔界的时差进而消失。
可仙界不同,仙界和地底世界的时差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大,原本的几天变成了现在的一年。
两界积怨已久,不开打不足以平族怨,于是,在两界的共同努力之下,一个专门用于同时区开战的通道被打开了。
这个特殊通道只用于军事用途,平时都处于关闭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