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回入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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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蓝政庭来走过自己所爱的人所走过的路,其中,没有任何的感想,他如今唯一的想法是很快就可以见到自己所爱的人。
肖让拿起桌上的手机拨打国外长途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三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一天多的时间,蓝政庭走到机场外,他接起电话。
“肖让。”
“政庭,你到机场了对吧,你现在那里等一会儿吧,有人会到机场接你。”
肖让来不及解释是谁人来接待,就如蓝政庭没有先说一声,他竟然这么毫无准备的跑出国去,就因为他得知了关泽予在拉斯维加斯。
可是原曲凡说,“蓝总仓促的出国,他这可不是去法国或者俄罗斯。”
肖让打电话给了国外的一位朋友,他说,“你先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吧。”
蓝政庭站在广场中,他转身四顾,他表示,“我也不是无处可去,只是先前没有安排好。”
肖让在电话这端默然了好一会,“可你也必须承认,你还没有想好要在哪里住下,你不可能直接就去赌场,一处一处的找,我真的是怀疑,你是不是头脑发热了。”
肖让很少这样说朋友,但是有些话,它就是盘桓在心里好久,到他能说的时候,话只能脱口而出,当然拦是拦不住的。
蓝政庭没有任何的反驳,他这种仓促的决定,总免不了要被很多人责怪,只因为他们关心他,而他,也只因为爱着一个人,所以,人难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举动,以抚慰一直躁动不安的心。
蓝政庭沉默良久,他说,“放心吧,人总难免会做些冲动的事。”不管是为了关泽予,还是为了他自己心安,他不后悔这样做,至少,他也用心的追寻过,抓住过。
肖让坐在沙发里,他问,“你有多大的把握,你确信,他真的在那里吗?”
蓝政庭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他走向不远处的麦当劳。
“其实,我没多大的把握,但是我相信他就在这里。”
他没想过那么多,就像关泽予一样,他当时离开,肯定也没想那么多,他以为这是解决难题的唯一方法,他不知道,他这一走,会让自己爱的人,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两个人,如果不是非在一起不可,那么当初就不该走到一起,然后缠绵悱恻。
可是,在一起已经在一起了,相爱也相爱了,谁能避免那些有的没的事,它的突发,它的突然降临,总是让人悴不及防。
肖让想问,“你后悔吗,政庭?”
以前认识的时候,他就以为朋友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人,蓝政庭外表看起来,就是清心寡欲的人,他在乎的人不多,他在乎的事更不多,而现在,唯一的一个人,他爱他,他也在意他!
他是不曾给他痛彻心扉的伤害,他只是悄然的离开他远走,这让从未受到伤害的人,他慌不择路,他乱了前行的平稳的阵脚。
蓝政庭等来了来接机的人,肖让放下电话。
陈郁钧从楼上下来,他问,“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的。”
肖让转头看着走到身边的人,他突然问,“有一天,你会不会也不见?”
就这么,没有任何预示的离开了!
陈郁钧蓦然一怔,他对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感到云里雾里。
“你说什么?”
“……没什么了?”
肖让不再说话,他躺在沙发里,他不想说第二遍。
陈郁钧看着郁闷的人,他拿过桌上的电话,他把电话递过去,“是蓝政庭的电话,嗯,我听说,他不是出国了吗?”
肖让接过了电话,直接问,“又怎么了?”
蓝政庭犹豫了一会,他问,“陈郁钧在吗?”
肖让一脸郁闷的看着坐在一旁的陈总,他把电话递过去,他的眼神就是在问,“你是不是又给映辉的董事找麻烦了?”
陈总无辜的靠在沙发里,他昨天开会的时候,就问了为什么蓝总不在,他说蓝政庭不在,合同的事没法谈。
蓝政庭前一分接到了蓝政轩的电话,蓝政轩第一句话不是问你在哪里,也不是确定你真出国的消息,他说,“你居然又跑出国去了,二哥!!!”
蓝政庭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会有这么多麻烦,他都忘了交代原经理,冠鹰下周有个重要的商务会议。
蓝政轩毫不客气的责备了自己的二哥,然后,他不甘心的问,“关泽予真的比映辉重要吗?”
蓝政庭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他想说,他比我自己都重要。
蓝政轩没有再说什么,他也许能明白这种感情,爱一个人,他比一切至重。
“好吧,我就是想跟你说,昨天我们跟旗盛谈合同的事,陈总不同意签合同。”
蓝政庭默然了一会,当转头看到远处,正走向自己的男人,他有些失神,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陈总是谁,他才记得之前有和旗盛谈过的合作问题,陈总不就是肖让医生家里的陈先生吗!
“没事,我过后给他一个电话吧。”
他挂了电话,他看着走向自己的人,他笑了。
其实,两个人之间,他们有了开始以后,肯定会有一段过程,即使这个过程,要让其中一个人为难、痛苦,他也愿意。
终回入局,即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要不远千里去寻找。
共你乾杯再举箸突然间相看莞尔
盘中透着那味儿
大概今生有些事是提早都不可以
明白其妙处
就像你当日痛心她回绝一番美意
怎发现你从情劫亦能学懂开解与宽恕
也像我很纠结的公事此际回头看
原来并没有事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今天竟吃得出那睿智愈来愈记挂
开始时捱一些苦栽种绝处的花
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
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
哪有玩味的空档来欣赏细致淡雅
到大悟大彻将虎咽的升华
等消化学沏茶
至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
下半生竟再开学入迷的终於醒觉
移走最后的死角
用痛苦烘托欢乐让余甘彰显险恶
如艺坛杰作
就像我一直听香夭从未沾湿眼角
仔细地看神坛里木纹什麽精巧也不觉
却在某萧瑟晚秋深夜忽尔明了了
而黄叶便碎落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今天竟吃得出那睿智愈来愈记挂
开始时捱一些苦栽种绝处的花
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
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
哪有玩味的空档来欣赏细致淡雅
到大悟大彻将虎咽的升华 等消化学沏茶
至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
做人没有苦涩可以吗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当睇清世间所有定理又何用再怕
珍惜淡定的心境苦过后更加清
万般过去亦无味但有领会留下
今天先记得听过人说这叫半生瓜
那意味着它的美年轻不会洞察吗
到大悟大彻将一切都升华
这一秒坐拥晚霞
我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
作者有话要说:
☆、联手
许昊哲等在医院的门外,他看着气势冷冽的人。
郝扬威直视着靠在路虎车门边的人,许郝哲嘴里嚼着一支没有点火的烟,他说,“怎么,这一次,你还想拒绝跟我合作?”
他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郝扬威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如果不是许昊哲通知了上级,那么上面也不会派人下来这么快。而他的目的,却只是为了让昔日曾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陪自己堕落入一个深渊里。
他想要他一败涂地,而他……
“为什么,你不阻止他?”
郝扬威走上去,他直接拎住吞云吐雾的人的衣领,这样的质问,没头没尾,但又好像很清晰!
许昊哲二话不说,他先送上一拳再回答问题!
“你他妈的还敢问我?他一而再缠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他会如此的放低自己?而你又为什么要一而再的践踏他的感情!”
“郝扬威,你不要总把自己抬得这么高行吗!”
许昊哲下手不知轻重,他一拳过去,有人的嘴边立马见血。
邵阳从远处正要跑过来,许昊哲把嘴里的烟吐掉,他喝止一声,“你站住,不许过来!”他伸手一指,邵阳真的站住,郝扬威看着又拿出另一根烟的人。
许昊哲想打火,但是他打了几次,打火机不起火,他把烟丢掉,他问,“我们多久没有合作了?”
郝扬威看着对方,他只想要这个答案,“告诉我,他没有事!”
许昊哲拿下叼在嘴里的烟,他不由冷笑!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
“……”
“郝扬威,我上次叫你,让他滚的时候,你怎么狠不下心呀?”
许昊哲感到好笑,他们这些人,说话一定都没经过大脑,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也许是因为害怕那样的后果。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但凡是想到的后果,都是死亡,那是和死亡边界擦火的事情。
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都把吊在死亡线上,只要那根线不小心绷断了,那么他们也就完了!
以前,许昊哲是不怕死的人,因此,他每次去执行任务前,在别人写遗书的时候,他总在一旁擦手枪,而那时的郝扬威,他嘴上说,我不知道写给谁,但是他还是拿起了纸和笔。
他说过他没有亲人,他的爸爸,就是缉毒大队的队长,郝钦宇据说是受到调查,所以他吞枪自杀了。
许昊哲记得,以前自己激怒郝扬威的唯一手段就是拿人家老爸自杀的事情刺激这个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的人,而郝扬威每次都会握紧拳头和身边的战友打得鼻青脸肿。
郝扬威不喜欢人别人对自己的父亲有议论,那不仅仅是出于对死者的尊敬,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
没人能想到曾在抗毒线上的英雄,他后来死得这么屈辱。
吞枪自杀的结局,那是一个悲剧,至于原因是什么?好像只有个别人清楚!
郝扬威不想提及当年的事,而许昊哲也不再是当年意气用事的青年。
人在时光年岁里渐渐老去的同时,他身上的锐气和锋芒也逐渐跟着被消磨磨平,直到磨得认不出原样。
许昊哲感到可笑,他说,“郝扬威,你不不得不承认,你就是因为自卑,才离开了俞城。”
他终于找到机会把这些事实说出来,“从俞城,逃到巷城,你以为能逃得掉,你想不到,当初自己一而再惹恼缠住的人,他会来找你。”
“郝扬威,你一定想不到,他会为你屈就自己到那般地步,而你,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他。”
许昊哲转开视线,他眼里的嘲讽,其实很悲哀。
本来听说的事也不多,而最多的无非是那当上了处长的最优秀的士兵,他居然当上了处长,而且一直对一个人念念不忘。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也会有变得这么笨的时候。”
曾经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一个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两个本来数一数二人给比了下去,他的锋芒掩盖了其他人的光芒。
“郝扬威,你们是互相游戏,还是想比试谁比谁更专心?”
“一面远离他,又一面想把他抓在手里。”
“舍不得他,却离开了他三年,而当他来了,你又推开他。”
“你若即若离,你焦躁不安,你还是会抱着他住在一个屋檐下,你以为,这一切都由得你选择,可你从不知道,这么做,会让无辜的他牺牲!”
许昊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受控制,他发现自己还是老样子,喜欢挖苦人,而且这个人,只能是郝扬威。
郝扬威沉闷不做声,他看向遥远的方向,他任由心怀嫉恨或者是心怀喜悦的人进行讽刺和挖苦!
许昊哲说了很多,等他说得差不多了,他的话戛然而止,那像是是断了电的灯,灯就这么灭了,没有任何的预示!
“郝扬威,你知道吗,我痛恨犹豫不决的人。”
他低下头,低低的说出心里最是切齿的痛恶。
他的偏执,只是因为一个结果。
犹豫不决的人,会让另一个无辜的人,变得面目全非,甚至失去所有!
郝扬威面无表情的看着昔日的战友,他们,也算是四年没见了,彼此间不闻不问那么久,他不知道那脾气恶劣性格不羁的男人,他脱离了军规的束缚后,他在哪里肆无忌惮的疯狂。
许昊哲把玩着手中的枪,他三十岁的模样,比二十六岁的样子,沧桑了很多。
郝扬威记得不久前,有人贸然出现在自己的住处里,他说,“没想到你过得风光满面,而我过得暗无天日。”
郝扬威当时没说什么,只因他早已不认识昔日的战友,他只知他是今时的罪犯。
他说,“许昊哲,你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你明白吗?”
许昊哲却是一笑置之,他根本无所谓。
郝扬威,也感到可笑,他没想到有一天,像自己这种做事谨小慎微的人,会犯不可饶恕的错误,他竟让一个从认识开始就一直在违法乱纪的人教训。
其实追根究底,也不过是痛失所爱,他也就失去了一位战友而已。
他说,“放心吧,我不会把这种痛苦,将其放大,任其肆意,甚至影响……。”
他想,人在悲情里面有两种出路,那是悲哀和悲恸,而悲哀,不可取,所以他想在悲恸后,继续去完成未完或者是待完成的任务。
他想,等办完了剩余的事情,他就回俞城,回到那个人所在的城市,然后给他一个交代!
许郝哲再拿出一支烟,他嚼着那被咬得不成型的烟卷,他拿下烟卷后直奔主题,“我想,要对付锦航,你只能跟我合作,你无路可退,我也是。”
当然,许昊哲在三年前早就无路可退,因为他知法犯法。
郝扬威看一眼满嘴是胡茬的男人,他应该是很久没有时间理胡须了,那硬扎扎的胡茬,围绕成一个椭圆型的圈,布在他嘴巴的周围。
郝扬威记得,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就很喜欢抽烟,要不是军规要求,想必他早成了烟鬼。
郝扬威低头看地下的烟头,他看到那些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烟头,它们被男人的皮靴狠踩入泥土枯草里。
两个人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无人问津的郊外,那是临近一条长河的郊外野地。
郝扬威拿出震动不止的手机,他看了一眼后,随即将其关掉。
他就想随心所欲一回,不管是领导还是有急事要汇报的下属,他一律不接,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想干什么,但他很清楚自己将要去做什么。
许昊哲抽完了第三根烟,他说,“我需要你跟我联手,一起废了付锦航。”他这话说起来不像是请求别人,反倒是像在谈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
郝扬威默然无声,他眼里,都是一片苍苍茫茫,那是冬末的景象。
一望无际的萧条景象,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条河,河里的水,在雨天的冲刷下,水质混浊。
这里天气好的时候,还是会有几个人来河边垂钓,许昊哲也望着那白茫茫的河水,他说,“扬威,你一个人,根本不行,你不承认,那是因为你不曾孤身去奋战。”
“在部队的时候,你有的人牵挂,即使离开了,你也有相伴的人,而我,才是孤寂一人。”
许昊哲转移视线,郝扬威垂下视线。
以前,郝扬威写下的所谓遗书,全部都是写给尚恭少,教官在他们离开部队后,把信交出来,前去接收信件的尚恭少,他说,“郝扬威,你原来也这么幼稚。”
尚恭少那时候很喜欢嘲笑身边的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