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辈子去忘记-我的世界你来过(网络版) 作者:叶紫(晋江vip9-21完结)-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安地来回踱步,不时问穆寒:“老妈怎么还没来?”
“你别走来走去的,我眼都花了。放心,她一定会来的。”
“要是她不来怎么办?”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她不来或者和沈伯伯一起来,穆教授这刺激可就受大了。
穆寒正色道:“你要相信妈对爸的感情。”
对于老爸老妈关系的复苏,穆寒比我有信心。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穆寒说我杞人忧天,我也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电梯“叮”地响起,我们忙看过去,年夫人趿着拖鞋,仅仅是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厚外套,头发披散着,形象极度不佳。
我差点笑场。
胤禛在我胳膊上掐了下。
我眼眸半垂,努力营造出哀伤的氛围。
年夫人跌跌撞撞一头栽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爸爸他怎么样了?”
我求救似的看向穆寒。
他会意,扶住年夫人的双肩,“妈你别太担心了,爸还在手术室。”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年夫人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我在心底叹口气,我们这样欺骗她,好像太不人道了。
穆寒低下头,再抬起时,神情肃穆,睫毛上似乎还沾了点水汽,“妈,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您要做好思想准备。”他不去演戏真是太可惜了,绝对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候选人啊。
“什么思想准备?”年夫人茫然道。
我不敢抬头,我的演技比不上穆寒,被拆穿的话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也许下不了手术台,也许动完手术醒不过来,也许醒来失去一切记忆。”穆寒低沉道,背过身去,肩微颤。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我心中发抖,还埋怨着穆寒也太狠了点,听到后来,我觉着他根本是韩剧看多了。
年夫人不明事实,脸色苍白如纸,手指发颤,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老妈要是早点醒悟对老爸的感情,我们也不至于演这出戏。她现在如此伤心,一旦真相大白,性格张扬的她不知会如何发作。
我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胤禛脸上没什么表情,缓慢道:“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伯父不会有事的。”
穆寒却说:“祸害留千年,老爸人这么好,我真怕……”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年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不稳,我真怕她会就此昏厥。
手术室上的红灯灭了。
我们齐齐站起,等待最后宣判。
我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我明知在演戏尚且如此,老妈的心情不知会如何紧张难安。
黄叔叔缓步而出,摘下口罩,“手术做的很成功。但是……”他突然来个转折,所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但老穆还没度过危险期,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能醒来,情况就难预料了。”
年夫人眼眶里满是泪水,要强的不肯滑落。
黄叔叔轻微叹息,“你们家人多陪伴他,多和他说话,外界的刺激对他会有用的。”
“老黄谢谢你,”年夫人和他握了握手。
穆教授被推出来时,我吓了一跳。
简直一科学怪人的形象。
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我们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
这才是影帝!
我鼻子一酸,淌下两行热泪。
我的演技也不赖。
胤禛搂住我,轻拍我后背,热热的呼吸萦绕在我耳边。
趁机吃我豆腐,我咬咬牙,改日再找你算账。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陪着他就好。”年夫人淡淡道,目光爱怜地滑过穆教授的额头。多少年了,她没有给过老爸一次好脸色瞧。也不知现在躺在那里的穆教授有何感想。
“老妈,我也陪着你吧。”我说。
穆寒给我使眼色,暗示我多事。
我不甘示弱的顶回去,我那叫以退为进。
年夫人摇头,浅笑:“我有很多心里话想和你爸爸讲,我们浪费了许多年的时间,现在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他。”
我多想让沈伯伯来听听这段话,人家恩爱夫妻,你别想再企图拆散。
“那我们就先回去,要是有什么事,伯母您再打电话给我们。”胤禛低声说。
年夫人胡乱颔首。
我还待说几句话,被胤禛和穆寒合力拉扯出门。
穆寒瞪我,“你留在那非坏事不可。”
我不服气,“我怎么了我,凭什么说我会坏事?”
“你敢说你没对老妈产生同情么,你敢保证你留在那里不会合盘托出整件事?”穆寒犀利道。
我沉默半晌,“戏演到现在还不行么,老妈都说出这种话了,放从前,她哪里肯说。”
穆寒认真道:“还不行,老妈的脾气太火爆,一旦被揭穿,她肯定立马走人,再不会原谅老爸。只能等到她明天精疲力竭了,情话也讲的差不多了,过去种种通通回忆了一遍,她才会想清楚他们分开,并不完全是老爸的错。”
“哥你真可以当情感专家了。”我半是真心半是讥讽道。
“你以后碰到感情问题也可以找我咨询,我收你半价。”穆寒笑得极其嚣张。
胤禛噙一个轻松笑意,“她不会有需要。”不经意地却又坚定的给了我最真挚的承诺。
我将眸中的雾气生生逼回,垂下眼睑,低低笑了起来。
…
不晓得穆教授是如何打动年夫人的,总之等我们第二天早上再去医院时,已是雨过天晴。
穆教授坐在床头穿鞋,我碰碰他的胳膊,“老爸,昨晚没憋坏你吧。”
他憨憨地笑。
年夫人阴恻恻地问:“这主意到底是谁出的?”
于是穆寒看我,我就看胤禛,胤禛盯着穆教授猛瞧。
年夫人目光灼灼,似要发作。
穆教授冷静道:“说好不再为这事生气的。”
年夫人粲然一笑。
我唇边牵扯出一抹略带深意的浅笑,看来老爸终于找到对付她的办法了。
这对欢喜冤家的磨合期着实长了点,但总比要错过一辈子来的好。
我故意使坏,“老妈,你交待我写的那些请柬,我可带来了。”
年夫人弯唇,笑得极诡异,“原本就不会有婚礼。”
我们全体震惊。
“沈柏宇确实有向我求婚,被我拒绝了。我告诉他,我心中还是放不下老穆。”她含笑道:“这只不过是他助我演的一场戏罢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她才是终极**oss,我们都被她给耍了。
61
2…11'VIP' 某一日我趁着胤禛不在把家里彻底打扫翻新了一遍。 我把原先的小…… 3633 2012…09…14 09:00:00
2…11
某一日我趁着胤禛不在把家里彻底打扫翻新了一遍。
我把原先的小间布置成书房;所有的摆设源自于前几天的一场梦境。
我终于能看清梦中男子的脸。
梦中我和他坐在书房的两侧,他看书;我刺绣;时而交谈几句;我们总是心意相通,他提一句;我就能知晓他下一句想说什么。他夸我心思通透,我赞他见解独到。
或是他吹笛我抚琴,兴致高时翩翩起舞。
有时我们对弈;有时品茗。
他凝视于我的目光;总是夺人心魄。
我款款回以深情相视。
也许是我们前生的牵绊造就了今世的缘分。
最后我把装裱好的画稳稳挂在墙上;刚做完这一切,胤禛便回来了。
我笑嘻嘻地把他迎进门,“先闭上眼睛。”
他垂眸笑笑,“搞什么鬼。”话虽如此,但仍依言行事。
我拉着他的手踏进我精心布置好的书房,笑:“现在你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就在他睁眼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绚丽的光芒。
他倏然撑大双目,似乎不可思议。
“你喜欢么?”我急于求表扬,忙活了半日,现在还腰酸背痛呢。
胤禛轻轻拥抱我,“小颖。”
“嗯?”我脸孔在他胸前摩挲,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他柔声道:“几乎和我府里的书房一模一样,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梦见的。”我笑得异常灿烂。
他刮我的鼻梁,“又胡说。”
我平时不着调惯了,难怪狼来了,猎人再也不信。我急了,“是真的,”我举手发誓。
他捉住我的手,禁不住微微失笑。
“胤禛,兴许上辈子,我真见过你。”我唏嘘。
“嗯,是。”
我呢喃:“我才是你最爱的女人。”
“不是最爱,”他咧嘴微笑。
我的笑容瞬间冻结住。
“是唯一。”胤禛绽开柔软笑意。
我在他怀里哭到肝肠寸断。这怕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你哭什么?”胤禛无声笑了起来。
“我是高兴的。”他把那句话种在了我心里。
他温柔吻去我的眼泪。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目,与之对视,他的那双眼深邃的望不见底。
“胤禛,”我轻唤。
他以吻封缄。
我浑身都在漏电。
他柔软温热的唇,一寸寸的向下蜿蜒,吻得极为专注,迫切而狂热。
我渴求更多,忍不住失魂轻呓。
他却在此刻放开我,吟了首诗调戏我:“揽风流嗅一汀香,弃逐鹿笑将春宠。不羡摩挲女儿腰,唯见一叶压千红。”
正所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暗叹。遂不甘示弱,脱口道:“我是锄禾你是当午。”
胤禛蹙眉,“何解?”
我怎肯说,嬉皮笑脸地想蒙混过关。
从我这里得不到信息,他自有其他办法。
当他从电脑前抬起头,凶神恶煞般地扑过来时,我就知道这下糟糕了。
……
次日丁一二带着许凌飞来家里做客,顺便感谢我们在她忙碌时期给予他的照顾。
她提着一个水果篮,我接过来,“来玩就好了,不用客气。”
丁一二淡定道:“我不会和你客气,所以这不是给你的。”
我:“……”
“我一会得去许凌飞的班主任家里,听说她病了,好几天没去学校了。”
“不会是那个曾老师吧?”我低喃。
“是啊,你认识?”丁一二问。
我干笑,“去接许凌飞的时候见过几次。”上次那事我并没有告诉她,曾老师不会被胤禛吓出病了吧。
许凌飞参观完书房和墙上那幅招摇过市的画,他指着“破尘居士”的章说,“小颖姐姐,曾老师也是四爷党。”
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一回经过办公室时无意中听见她和别的老师在讨论。”
我微微一怔,很快有了主意,我把家里有关清穿四爷的小说打了个包,“待会儿把这个送给你们老师,她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许凌飞不太理解,不过我的话他会照做。
丁一二则笑得只露牙齿不见眼。
喝完一盏茶,他们便起身告辞。
胤禛就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心虚地抬眼看他:“干嘛?”
他眼神中尽是玩味:“我怎么感觉你把我打包送人了。”
“那些都不是你。”我微笑以对。
他平静地看着我。
我投进他怀里,露出笑意:“你不是存在于历史中,更不是存活于小说,你是活生生的你,只在我身边,或者,在我心里。”
胤禛轻轻拂着我的头发,吐出两个字:“肉麻。”他满面笑容,“不过,甘之若饴。”
那一瞬间,我心中流淌过丝丝的悸动,久未有过的暖流涌进心里。
…
这一天是郑小云的生日,穆寒在和平饭店定了几桌,为她庆贺。
本来我可以早走的,怎奈下班前萧总却突然召集主管级别的员工开会,主要是制订下季度市场拓展计划。这个时候我就不怎么待见我那副经理的抬头了。
我只能给胤禛打电话,让他先去饭店,我开完会再赶过去。
郭晨晨讲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我却昏昏欲睡。
我一直觉得业绩是做出来的,而非讲出来的。有时间发表演讲,不如加强与客户的交流。
好不容易等萧总总结性发言完毕,我赶到饭店已近七点。
让我更为不爽的是,胤禛旁边坐了一位长发披肩的少妇,两人相谈甚欢。
我没有当场发飙,是给穆寒和小云面子。
但脸色已极不好看,我坐在他们对面,咬着牙,本来饥肠辘辘,现在居然没了胃口。
胤禛终于看见了我,招招手:“小颖,过来。”
少妇只当没听见,并没有起身让座。
倒是胤禛另一边的小青见状不妙,忙挪开一点,硬是再塞进一张椅子,笑笑:“颖姐,坐这边。”
我一屁股坐下,杀气腾腾地盯着那少妇。我的眼神就像机关枪一样,在她身上射穿无数窟窿。
胤禛推给我一只装满菜肴的盘子,体贴道:“给你留的,快吃吧。”
我心情才算好了点,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每当胤禛侧过身同我讲话,那少妇就来打岔,胤禛出于礼貌总是给予回应。我气得七窍生烟,把筷子一扔,不吃了。
胤禛温和道:“不合口味?”
我斜他一眼,“气饱了。”
他眼底尽是浓浓笑意,了然地拍我的头。
趁着那女人去洗手间的功夫,我霸占了她的座位,并且把她的碗筷和提包都扔的远远的。
小青以手掩唇轻笑,“颖姐发起威来还蛮有气势的。”
胤禛笑得一脸和煦,“她是老虎。”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便是我是只母老虎。
我哼了声,先不和他计较。
胤禛却笑得极坦荡。
少妇回来后,神情明显不悦,但她能奈我何?
我把盘子里的菜全吃了,似乎还不够。我老早就提醒过穆寒,和平饭店又贵又吃不饱,可他喜排场,爱面子,我有什么办法。
为了防止那个女人再度抢占我的地盘,我喝了满肚子的水,小腹涨的难受,使劲憋着,也坚决不去洗手间。
直到宴会结束回到家,我冲进卫生间,酣畅淋漓地解决了生理需要,才算舒缓了一口气。
胤禛眼内全是戏谑笑意。
“笑什么笑?”我不自在地道。
他笑说:“其实那是个男人。”
我微微一怔。
他一本正经道:“你没瞧见他有喉结么?”
我只顾着用眼光绞杀他,哪里还想到别处,我这干醋吃得太不值得了。
他看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情大好,唇边勾起完美弧度。
我拒不承认错误,强词夺理道:“就因为是男人我才担心。”
胤禛微讶。
我展颜一笑:“怕你像对胤禩那样对他。”
意料之外,他不怒反笑,挑高了一边眉毛:“再说一遍试试。”
我不敢造次。
他逼近我,“怎么不说了?”温言软语,气息拂在我耳边。
我结结巴巴地求饶。
仍免除不了被他按倒在沙发上恶意折磨了一番。
……
又过了几天,我和胤禛在城隍庙闲逛时收到怀玉的短信:“测试,你敢不敢给你手机电话本里的第四位表白说你爱他?”
我翻了下手机,第四位居然是穆寒,简直毫无压力。我立刻给穆寒发去短信:“哥,我爱你。”
胤禛的手机滴滴响了两下,他看完以后,神色复杂,带点困惑。
我瞅瞅他,他很自觉地把手机递给我,我一看,是崔十元发来的,“我爱你。”
我当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胤禛表情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