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by猫宝宝乖(强强he)-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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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没有说话,有些惊讶,却又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也不留你了。”
“好啦,好啦,不要伤感啦,我们今天晚上找个最有名的酒楼吃个够吧!”
我兴奋的站起来大叫道。
“你还吃不够啊!”
江豫感叹道,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
张虎却十分的赞成的叫道:“好,兄弟你说要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还是大哥最好了!”我一下子窜到张虎身边,示威的朝江豫笑笑。
“让开,让开、、、、、、”
一队兵马忽然从街道上匆匆的穿过。
“这是干什么啊!”
身边坐着的茶客们纷纷议论起来,我们几人慌忙往旁边站一站等着他们过去后在离开。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嘿,这你都不知道啊!”
“到底是怎么了?哪里出事了吗?”
“听说是夏衣村和什么魔教勾结意图造反啊!”
“真的!”
“骗你干什么,这个是我在衙门当差的表姨的二叔子的三儿子告诉我们的,你可不要出去乱说,杀头的!”
“他们一个小小的村子怎么会造反呢?”
“听说他们那个村子根本就只是一个掩饰,真正的村民早就被杀了,现在都是一些魔教教徒隐藏在哪里积蓄势力,伺机而动呢!这不,还是半个月前,五岳剑派的高徒们无意在那里发现魔教魔主,叫什么什么玉的,这才揭穿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啊!这不,领头的那个首领就是五岳剑派的大弟子,现在是什么禁军教头,这次千里迢迢的就是来围剿夏衣村的、、、、、、、、”
不可能。
不可能。
我还是害了那些无辜的村民。
“我要赶快回去!”
张虎早已经听不下去了,额上的青筋暴起。
“大哥我和你一起!”我扔掉手中的东西,附和道。
他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不行,兄弟,他们找的就是你,你不能回去!”
“一切因我而起,我怎么能够不管!”
“不要争了。”
江豫止住还要开口的张虎,说道:“张大哥,我们不可能不管的。”
张虎没有说话,田廉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眉眼。
“那我们现在一起回去。”
江豫江豫,如果那时候没有回去该多好?
我们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即没有看见遍地的尸体,也没有看见一滴的鲜血。
我们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所有的人都被带走了,三日后我们在开封的城楼上看见了他们被悬挂着的尸身。
遍体的伤痕,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放过。
全村一共六十九个大人,八岁以上的孩子有十二个,全部都悬在城楼上仍烈日晒着。
还有十六个八岁下的孩子没有看见,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他们的下场。
一辈子都是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村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丧了命,恐怕他们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错,竟然遭此横祸。而且死了,还要背负上叛乱的恶名。
“逢玉,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
江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听起来却好遥远。
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哭?
我不觉的悲伤啊,哈哈哈哈,这很正常啊,谁让他们救了我,我就是魔啊,我是妖孽,我是灾星,我是妖孽,我是灾星、、、、、、、、
“逢玉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虎,不可以,你不能救他们,你救了他们等于就是承认了他们是叛贼的事实!”
“啊~~~~~~~~~”
“虎虎虎,你冷静点,冷静点、、、、、、、、”
江豫担心的声音,田廉慌张的声音,张虎疯狂的声音。
我却没有发出声音,满脑子都是那整整八十一具尸体在风中慢慢摇摆的样子。
五岳剑派。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33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注定成魔。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在跳崖时死掉了。因为他还没有耍够我,因为我还没有完全的绝望,因为我还没有完全的认识到现实。
成魔,是我唯一的出路。
这是上天给我的唯一出路。
“你醒了。”
江豫走过来低下头看着我,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心。
“江豫,你走吧。”
他疑惑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走吧,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江豫似乎明白了什么,紧张的坐下来,抓住我的肩膀叫道:“你要干什么!”
“江豫,你做的够了,而我,也够了。”
我有些累,江豫苍白的脸庞在我眼里刺目的难堪,眼中的不解让我的心脏开始抽疼。
就像是鬼使神差一样,我坐起来,抱住江豫,一只手拉过他的头。
亲了上去,江豫对我所作的一切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任我吸吮着他薄薄的嘴唇。
我慢慢的吸吮,辗转,眼泪不觉流了下来,湿润了我和他的脸。
这是最后了。
终究还是到了尽头。
“我想要的就是这样,你知道吗?”
松开他,江豫木然的摸了摸脸上被我的泪水沾湿的地方。
“江豫,我告诉你。我对你,不是单纯的那种情义,我想要你,我想要独占你,我、、、、、、爱你。”
“爱?”
他的脸上一片苍白,他的眼里也是一片苍白,无意义的咀嚼着这个字。
“可是你不爱我,你在我身边不过是为你那可笑的道义。”我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述说着我们之间的联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上用很钝很钝的刀子慢慢的慢慢的划开。原来我们之间的关系,用绝望的心情来诉说是这么的伤人。
江豫避开我的眼睛,躲闪着说道:“你让我想想,现在好乱,我好乱。”
我抱住他,竟然觉得开心起来。
“不用了,不用烦恼了。我现在不需要了,爱根本就是我这种人可以说的,更不是我这种人可以拥有的。所以,离开。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不对,这不对!”江豫挣开我的怀抱,叫道,“有哪里不对!你究竟要干什么,你一定是要干什么对不对!”
“我要血洗五岳。”
江豫惊到说不出话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江豫并没有离开。
但从那天开始,他没有再对我说一句话。只是跟着我,甚至连我上茅厕他都要在门外等着。
我也没有再赶他走,我还是期望他可以留在我身边。
哪怕只有一天。
五岳现在以华山为首,这次围剿的禁军教头就是华山派的大弟子,五岳盟主令狐羊的儿子。
很显然,令狐羊不过想用这次事情来给自己脸上添些丰功伟绩罢了。
无辜的是那整整九十七条老老少少的性命。
令狐羊,该死,华山,该死,五岳,该死。
“你要去华山?”
田廉冰冷的问着我。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他。看着江豫拿着筷子的手明显一僵。
田廉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和你一起。”
不解的盯着他,他不像是那么多事的人。
“虎说要报仇,这事情明显是华山的那个什么大弟子挑起来的。我当然也不能放过他们了。”
“明天出发。”
我点点头对着田廉说道。张虎自那日见到了城门上悬着的八十一具尸体后,吐出一口鲜血,就卧床不起,严重到连田廉都没有办法。
“他也去吗?”
我看着江豫,正准备摇摇头。
江豫却快速的接道,“我去。”
田廉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他想去就去吧!”
我没有看江豫,只怕一见他脆弱的表情就会失掉报仇的坚定。
抹掉剑上的鲜血。
我看着令狐羊至死不甘心的表情,冷冷的笑出声来。
华山,算上打杂的杂役和婢女,连门徒一共一百三十二人。
“还有多少?”
我问身边站着的田廉,他的一身白衣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红。
他微微的笑道,“还差十八个呢。”
大厅屏风后面传来微弱的喘息和哭泣声。
“那这几个交给我了。”
田廉点了点头,转身慢慢的向后院走去。
我缓缓的走向屏风,一脚踹开它。
后面是三个十来岁的孩子和两个女人,其中一个似乎怀着身孕。
“不准动我嫂子,要杀杀我!”
其中一个孩子叫嚣道,明明红了眼却依然倔强。
我提起剑温柔的划开他的颈子,看着他在吃惊与害怕中倒在地上。
耳边响起一声声的尖叫,真是好听的不得了。
“你以为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吗?”我微笑着舔着剑上鲜艳的血迹,手起剑落,剩下的两个孩子也倒下了。
“不要,不要、、、、、”
女人们只剩下了虚弱的尖叫。
那个孕妇脸色苍白,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令狐术、、、、、术、、、、、、”
“哦,就是那个禁军教头的是吧!”
另一个女人软软的倒下去,眼睛还一直的盯着自己胸前的窟窿。
孕妇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一下子扒住我的腿,哭叫道:“放了我,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让我相公保你荣华富贵的!”
“可是,我只想要你的命,怎么办?”
我为难的看着她,手中的剑快速落下。
然而我并没有听见那意料之中利器刺穿肉体的声音。
剑刃,被江豫牢牢握在双手里。
从开始的杀戮就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参与的江豫,抓住我的剑刃,任鲜血流了满地。
“松手。”
江豫摇了摇头,哀求的说道:“她还怀着身孕。”
“夏衣村里的张大姐,李婶子都怀着身孕,没有人怜悯他们。”
江豫绝望的摇着头,双手抓的更牢。
“你的手会毁了,在也拿不了剑的。”
无助的摇着头,江豫只是坚定的抓着我得剑。
我将剑柄一转,剑刃在江豫的手中翻开一个血花,从他手中脱离。没有时间让江豫考虑,我已经削下了孕妇的头颅。
没有再看江豫一眼,我转过身,说道:“我说过,让你走,你不可能再阻挠我做任何事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呆呆坐在地上,看着已经只剩身子的孕妇不断从颈子里涌出的血液的江豫。他完全像是吓傻了,双眼失焦的盯着某一点,双手血流如注却没有去管他。
“离开,你去做你的盟主,我去做我的魔头。”
不再迟疑,我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该来的,没有人可以阻止。
注定了离别,也注定了错过。
而江豫,他没有我会过得更好的。
34
然后的一切,如流水一样慢慢的进行。
田廉带着重病的张虎回天山去了。原来他竟然是天山派的少门主,那是江湖上最神秘的门派,从来不参与江湖上的事务,亦正亦邪,却统领着天山范围内的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帮派。
我回到了昆仑,夺回了我的雪玉峰。
事实上,我仅仅只是回来收拾了一下雪原和洪娘的烂摊子罢了。
雪原的武功根本就镇压不住十七门的老妖怪们,如果不是凭着洪娘的手段和使毒技巧,十七门的老妖怪们早就造反了。
回到雪玉峰后,我直接杀了几个门的门主,将十七门重新收回了自己的麾下。
雪原见大势已去,自己从高高的宫檐上跳了下去。
而洪娘此刻跪在我的脚下。
“门主~~~~~~~~”
洪娘搂住我的脚,软软酥酥的叫着。
我用脚抬起她的脑袋,“怎么,想好怎么死了?”
她眉头微皱,娇嗔道:“门主,你怎么这样,都不心疼人家、、、、、、”
“我可是很疼你。”我轻佻的将脚伸进她的衣服,揉搓着她的胸部,冷冷的笑道:“否则我怎么会废尽心思给你想怎么让你死才不算浪费啊!”
“门主舍得让洪娘死吗?”洪娘抬起头看着我气息有些不稳,哀哀怨怨的说着,“洪娘死了,谁来伺候门主?”
我摇摇头,怜悯的看着她,钳住她的下巴,威胁的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被我废掉武功,二我帮你建一个蛇窟,你猜你能撑几天?”
“洪娘还有的选吗?只求留一条命来伺候门主。”
“好,我就留你一条命。”
我一掌击向洪娘的额顶,又连击她三处穴道,废了她的一身功力。
接着我喂她一颗血蟾丸,折断她的双手,碎了她的脚筋。洪娘脸色苍白却委屈的不敢叫痛,只是咬紧了嘴唇任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来。
“佛亿,找到地方了吗?”
我问着安静走进来的少年。
“回门主,我已经在扬州找到了一个最低贱的妓楼。”
我点点头,将已经快要昏过去的洪娘扔到台阶下面,“那就快送她去吧!”
微笑着看着洪娘愤恨的表情,我凉凉的说道:“慢慢享受我给你准备的节目,不要想复仇哦,我已经毁掉了你的内府,你再也不可能聚集内力了。也不要想着去死,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不成。”
看着她眼睛里的恨意慢慢灰暗下来,胜利的味道让我激动非常。
我终于坐回了这个位置。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