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九命猫 作者:周德东 >

第14章

九命猫 作者:周德东-第14章

小说: 九命猫 作者:周德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哇。”
  
      “我完了……”
  
      “怎么了?”
  
      “他说,那是个属猫的恶鬼,谁都治不了他。不管谁,只要经过那个洞口,就算倒霉了,包括他。他去找他师父了。”
  
      “你别急,再等等。”
  
      李庸一直等到天黑,又给麻三利打电话。
  
      麻三利为难地说:“他还没有消息……”
  
      “你给他家打电话,问一问。”
  
      “我打过,他家人说,他昨夜就没回来,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李庸只好又回到了那个旅馆。
  
      同房间的那个人又睡了,还是脸朝墙。
  
      李庸悄悄地脱了衣服躺下了。
  
      这一夜,他又做梦了。
  
      奇怪的是,这个梦接续了昨天的梦。
  
      扑到他身上的猫正是那只肥硕的猫。
  
      他挣扎着,但是,那只猫凌厉地咬掉了他的耳朵,鲜血流淌出来。
  
      他满地翻滚。
  
      过了一阵子,他的血好像流尽了。他平平地躺在地上,眼珠定住了。
  
      他的身下是厚厚的树叶。
  
      这树叶积压了一年又一年,透着一股腐败的气味。
  
      那只猫静静地站在他身旁,说:“我是朱环。”
  
      接着,另外的猫像冰雹一样一只只地跳下来,把他团团围住。
  
      “我是贾增。”
  
      “我是李立春。”
  
      “我是黄太。”
  
      “我是李桂枝。”
  
      “我是石秀水。”
  
      ……
  
      他感到“石秀水”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是那个姓石的阴阳先生!
  
      这时候,他一下又醒了。
  
      天已麻麻亮。
  
      他下意识地朝邻床看了看,那个旅客又不见了。
  
      他的被子依然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上。
  
      李庸又来到街上,给麻三利打电话。
  
      “老麻,石先生……”
  
      “刚才,我给他家打电话,他家人说,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他媳妇还让我问你呢。”
  
      石先生被蒸发了。
  
      李庸觉得彻底没有希望了。
  
      他放下电话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又把话筒举起来:“喂喂,老麻,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石先生叫什么名字?”
  
      问完这句话,李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真怕麻三利告诉他,石先生就叫“石秀水”……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他叫石秀水。”
  
      李庸一下就蒙头转向了。
  
      “怎么了?”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只猫说,它就是石秀水。以前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对你说过吧?”
  
      “没有。”
  
      “我肯定对你说过,不然,你怎么能梦见?”
  
      “……那可能是吧。”
  
      吃晚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饭馆喝了半瓶酒。
  
      回到旅馆,他看到同房间的那个旅客又睡了,脸朝墙。
  
      同室共寝三夜,李庸竟一直没见过这个人的脸。
  
      李庸站在两个床之间,借着门外的光,看了那个人一会儿。
  
      那个人一点声息也没有。
  
      李庸忽然怀疑,他是一具死尸。
            
  
  
  
  第三部分
  阴阳先生(5)
               
                  他一步步走到桌子前,打开了台灯,又回头看了看那个人。他一动不动,还是那样平躺着,脸朝墙。
  
      李庸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慢慢写起来。
  
      他在写遗书。
  
      他花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才把这份遗书写完,揣进了口袋里。然后,他轻轻关了台灯,摸到床前,躺下了。
  
      钻进被窝之后,他一直留意着邻床那个人。那个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李庸渐渐又沉进了梦乡。
  
      他又进入了那个暗淡的恐怖的世界,又进入了那个无边无际的树林,那些古怪的猫又围住了他……
  
      这好像是他的另一种生活。
  
      黑夜来临,他的灵魂就好像悠悠地出了窍,延续那里的情节。
  
      正像黑夜过去,他醒过来,又开始继续白天这个层面的情节——扭头看看,另一个旅客在不在。
  
      在梦中,李庸已经变成了一只猫。
  
      他像老鼠一样钻进土中,朝着有人烟的地方钻去。
  
      整整一夜,他都在黑糊糊的地下朝前钻,朝前钻……
  
      他累得筋疲力尽。
  
      不知道钻了多远,终于,他听见了地面上有人的脚步声。
  
      他朝上钻出一个洞口,探出脑袋。
  
      竟然是蒋柒的家。
  
      蒋柒一个人在家,正在对着镜子梳头。
  
      有几根头发落下来。
  
      蒋柒弯下腰,想把头发捡起来……
  
      她一下就看见了地板上的洞,看见了洞口里的李庸,她惊叫了一声:“猫!”
  
      李庸一下醒过来。
  
      白昼的情节继续。
  
      他扭头朝邻床看了看,猛然一惊。
  
      那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正在看他。
  
      借着微微的晨光,李庸终于看见了他的脸。
  
      他长得很健壮,很帅气。
  
      李庸朝他笑了笑。
  
      他也朝李庸笑了笑。
  
      李庸忽然有些恐惧。
  
      他用眼角瞄着对方,一点点坐起来,穿好衣服,拿起洗漱用具,慢慢走出去。
  
      那个人一直在看他。
  
      他离开房间,朝洗漱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突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差点叫出来。
  
      看清前面这个人之后,李庸愣住了。
  
      是失踪了三天的石先生。
  
      他也拿着洗漱用具,准备去洗漱间。
  
      “石先生?怎么……是你?”
  
      “我不能在这儿住吗?”
  
      “你为什么要住这儿呢?”
  
      “我在躲。”
  
      “谁教你这样做的?”
  
      “我师父。”
  
      “你见你师父了?”
  
      “那天我出门之后,给他打了个电话。他不让我去他那里,只是通过网络给我发了个电子符,让我到网吧下载下来,装进口袋里辟邪。他还叮嘱我,在外面躲三夜,不但不能回家,也不能和家人通电话——这样就没事了。”
  
      “你师父能不能治住那个东西?”
  
      “能。”
  
      李庸差点跳起来。
  
      “怎么治?”
  
      “他说,把三种很普通的东西凑在一起,就是治那个东西的法宝。”
  
      “哪三种东西?”
  
      石先生笑了笑:“他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告诉你。”
  
      停了一下,他又说:“我师父现在隐居,想请他出山,那得花大价钱。”
  
      李庸一下想到了双方的雇佣关系。
  
       “没问题。你说,得多少钱?”
  
      “三千。”
  
      “三千?”李庸犹豫了一下。
  
      “他驱过无数的邪,都烦了。即使你给他钱,他都不愿意再和那些肮脏的东西打交道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
  
      “你想说什么?”
  
      “三种很普通的东西凑在一起,就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石先生说:“我在网上向师父请教过这个问题。我师父给我发了一封电子信。”
  
      说着,石先生拿出了那封下载的电子信。
            
  
  
  
  第三部分
  阴阳先生(6)
               
                  李庸接过来。
  
      邮件是这样写的:
  
      很多事情都是由偶然造成的。
  
      比如,为什么有人偏偏就得了败血症,而大多数人没有?
  
      科学家都找不到原因。
  
      实际上,很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同时吃过三种食物,造成了造血机能的彻底丧失。
  
      我们无法弄清到底是哪三种食物撞在了一起。
  
      如果这种假设成立,那么,有人会认为,我们一辈子要吃很多种东西,多数人都会撞上这种偶然,为什么我们没有得败血症?
  
      其实,这种偶然永远是绝少数。
  
      就说“说得对”这三个字吧,好像很常见,在一个文章中应该比比皆是,可是,你用电脑的“查找”功能在一个长篇小说中找一下,也许不超过三处。”
  
      为什么用三种东西凑在一起,就可以驱逐属猫的恶鬼?
  
      同理。
  
      这样的理论对于李庸来说,太高深了。
  
      他服了。
  
      他说:“石先生,只有你能和你师父接上头,一切都靠你了。”
  
      “我试试吧。”
  
      说完,石先生把洗漱用具夹在胳膊下,掏出手机,开了机,拨了一个号。
  
      他小声说了一阵子,对方似乎答应了。
  
      放下电话,石先生说:“一会儿你回家去等我们,我师父晚上到。”
  
      “好吧。”
  
      李庸出了那家旅馆,没有回家。
  
      他去了单位,找书记批条,从财务部门借了三千元钱。
  
      他家有一个存折,是定期存折,现在取不出来。
  
      借了钱,他就到街上转悠。天快黑的时候,他才回到家里的大门口,坐在台阶上等待大师到来。
  
      他开始想象石先生的师父到底会用什么东西驱逐恶鬼。
  
      女人的指甲?
  
      玻璃片?
  
      红矾?
  
      三样东西肯定是生活中常见的,可是,他就是不知道。
  
      为此,他就要支付三千元钱的信息费。
  
      这就是技术的价值。
  
      三千元钱,几乎是李庸的全部积蓄。
  
      不过,三千元钱买条命,也值了。
  
      暗淡的暮色中,有两个人顺着胡同走进来。
  
      李庸眯眼望过去,是石先生和师父到了。
  
      两个人走到李庸跟前时,李庸早就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那态度就像农村来的绝症患者面对大医院的主治医生。
  
      出乎李庸预料,那个师父并不是个老头。
  
      他三十多岁,看起来年龄比石先生还小。他个子很矮,很壮。他的神态竟然很和蔼。他也背着一个和石先生一样的帆布包。
  
      他笑吟吟地问李庸:“你就是李庸?”
  
      “啊,就是我。”
  
      “噢,没事的,别怕。”
  
      石先生恭敬地问师父:“现在就开始吗?”
  
      师父点了点头。
  
      石先生指着大门,对李庸说:“你把门打开吧。”
  
      李庸就打开了门。
  
      师父接过了他手上的一串门钥匙,然后,伸出双手,慢慢推开那扇黑漆大门:“吱呀——”
  
      尽管这个师父好像很泰然,但是,李庸却看出他在假装镇定。
  
      朝这个充满鬼气的院子望进去,李庸的心“怦怦”猛跳起来。
  
      师父高抬脚,轻落步,走进了院子。
  
      李庸刚要跟进去,石先生拦住了他。
  
      “你不能跟着。”他低声说。
  
      李庸停下来,愣愣地看他。
  
      “我也不能进去。”他又说。
  
      师父迈着猫步走到屋前,无声地打开门,走进去,又把门关上了。
  
      李庸抻着脖子朝窗里看。
  
      天已经有点黑了,那窗子黑糊糊的。
  
      师父没有打开灯。
  
      石先生在李庸旁边焦急地踱着步。
  
      过了很长时间,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
  
      “你师父会不会被那个……”
  
      石先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第三部分
  阴阳先生(7)
               
                  气氛肃穆到了极点。李庸再不敢吭声了。
  
      这时候,黄秉仁的媳妇扭扭搭搭走过来。
  
      她停下来,看了看石先生,又看了看院子里,问李庸:“你家里怎么了?”
  
      李庸伸出食指“嘘”了一下。然后,朝旁边指了指,示意她走开。
  
      黄秉仁的媳妇迷惑地离开了,走出多远还不停地回头看。
  
      突然,房子里传出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有奔跑声,有撞击声,有喊叫声……
  
      好像那个师父在逮什么动物。那动物很大,“扑棱扑棱”在奔突,在挣扎,在翻滚,在反抗……
  
      或者好像是什么动物在逮那个师父,他在逃窜,在狂叫……
  
      李庸呆了。
  
      石先生紧紧盯着窗子,一动不动。
  
      过了大约五分钟,那声音一点点平息下去……终于恢复了死寂。
  
      门开了,那个师父步履踉跄地走出来。
  
      他站在李庸面前的时候,李庸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好像刚刚得了一场大病。
  
      “驱走了?”李庸问。
  
      “驱走了。”师父一边说一边把那串门钥匙交到李庸手里。
  
      “他还会不会回来?”
  
      “不会了。我已经让他变成了一股青烟,永远地消失了。”
  
      李庸紧紧盯着师父的眼睛,有些不放心。
  
      师父的眼睛看着别处。
  
      石先生在一旁看李庸。
  
      李庸一下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沓崭新的人民币,递向师父。
  
      “师父,谢谢你啊。这点辛苦费,你拿上。”
  
      师父没有说什么,伸手就把钱接了过去。
  
      他没有直接揣进口袋,而是数起来。
  
      他数钱的动作很慢,很笨拙。
  
      好不容易数完了,他好像不放心,朝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又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