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卞by桔橙(现代,平凡受,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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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我的初吻呢。”
“什么?他亲你?他还抱你睡过觉?”他“噌”地站了起来,冲着我大叫。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我木呆地点了点头。
他在我面前来回走了几步,然后重重地坐到我对面的茶几桌上,我真害怕他把那个玻璃给坐碎了。“他吻技不错吧,把你美翻了吧。”挑衅的眯着眼睛瞅着我。
“才没有呢!”他怎么能这么认为我呢,脸气得鼓鼓的,心里有些伤心。他笑着看着我,然后凑了过来,双手抓住我的头。“他是怎么亲你的?”
头动弹不得,就只能把眼睛垂下来。“就…就那么亲的。”
“怎么亲的?”他看不出来我很尴尬吗?有些生气地抬眼瞪他,“就是嘴碰嘴呀!”
他笑得更深,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是这样吗?”说完,他就吻住了我的嘴,我没有反抗,脑袋也不好使了,心呯呯地直跳,耳朵嗡嗡的,他在亲我!?
过了不久他就放开了我,手没有离开我的脑袋,一本正经的对视着我,我现在的脸一定很红,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刚刚被喜欢的人亲了,怎么敢直视他,他的眼神太美了。
“还是这样?”头上传来声音,抬起眼看过去,李加就又亲了上来。惊讶地张开嘴想要说话,他却把舌头伸了进来。天呀,如果不是眼前的他,我一定认为伸进我嘴里的是一条鲫鱼,他的舌头很灵活地在我的嘴里四处吮舔着,舔到上额时我颤了一下。
“嘻嘻”听到李加坏笑着,感觉被他愚弄了,我试图闭上嘴巴。抵抗失败,李加一只手扣住了我的下巴,让我闭不上嘴,他得寸进尺地用舌头和嘴唇吸住我的舌头,就感觉一阵电流从脊椎穿过,我失控了、丢盔卸甲了;身子一下就软了,瘫靠在沙发背上,头倚着后面向上仰着。他从茶几上站了起来,伏在我面前,头上的全部重量都加注在我的身上。眼睛不自主的闭上,感觉着李加,一开始他很温柔,慢慢就加重了力道,感觉他要进入我的身体一样,舌头已经麻木了,气也不够喘得了。
“是…是哪样?”睁开眼睛看着粗喘着的他,他何时停下来放开我的,我的手什么时候绕上他的脖子的我一概不知,我现在还在晕晕糊糊的。靠近了些,鼻子点着我的鼻子,他又问:“是哪样,是先前那样还是刚才那样?他有没有伸舌头进去?”语气有些嗔怒。
“先…先前,他没…没伸舌头。”我没见过李加这么认真生气的样子,也不知他为何这样,我的脑子现在处于瘫痪的状态,什么也没想就回答了他的话。
他又看了我一会,我才发觉我们的姿势很暧昧,忙把自己环着他的手放了下来,我都感觉得到我的脸的热度够煎鸡蛋的了。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好低下头。“傻蛋,没伸舌头不算是接吻,放心吧,你的初吻还在。”拍拍我的脑袋他就进了卫生间。
回想他的话,那么说我和徐梓裕不算接吻了,有些小高兴,不对,那么我刚才和他……我被他愚弄了,“你…”想也不想,跑过去把卫生间的门拉开我就呆住了,李加现在一丝不挂的背对着我,脚底长钉了,动不了了。他的身体很美,虽瘦但不纤细,虽白但很健康,就见他转了过来面对着我,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他那男性特征。
“你想跟我一起洗?”他坏笑着走向我,那东西还一颤一颤的。我脸顿时就冒火了,“你…流氓。”“呯”地关上门我就跑到阳台避难去了,就听他在后面哈哈大笑。
把饭菜放到冰箱,我就打算离开,今天在这儿受的刺激真的是太大了,我和李加接吻了,还看到了他的身体,再继续这么呆下去我会被我的胡思乱想折磨死的,走出客厅就看到李加正挂掉我的手机,然后关了机,没看他,别扭着他刚才的戏弄。“我走了!”不冷不淡地吐了一句。
“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已经给你寝室的人打招呼了。”看向他,他无辜地冲我眨眼睛。
“为…为什么?”
“重说!”
“为什么?”
“因…因为…我想…想让你在这儿住,哈哈哈”他一脸坏笑地学我说话。“不闹了,我今天晚上得给你上上课,你就这么容易让人占便宜,哥哥我教教你。”瞅他一派正经的样子,“来,过来。”他拍了拍沙发,我狐疑地走过去,站在一旁。
“过来坐。”把我拉到他旁边,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就穿了件单衣,虽然房子供了气,可我穿了羊毛衫还觉得冷。
“你不冷吗?把头发吹干吧。”
“冷,你过来坐就不冷了。”凑到我旁边,“以后不许再跟徐梓裕睡一张床,知道吗?”我看着他,他笃定地接着讲:“不管他是不是GAY,你都不能随便让人碰你,不管是接吻还是拥抱,你要懂得反抗,说‘不’!”
“我知道,可是事出突然,我没来得及反抗。”李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冤枉,谁知道徐梓裕会突然上来亲我。
“嗯,所以说呀,你在那个寝室危险,就因为这样我才让你住我这儿的呀。”虽说是,可是在他这也不安全呀,他刚刚还愚弄我呢,虽然我是自愿被他亲的,心里多少还有些小高兴。唉,真是丧气,对于他我就是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我知道,本想下学期换寝室的,可是徐梓裕给我报了不换寝室。”想到这事我还是犯愁。
“他怎么这样,擅自作主,放心吧,明天我就让刘毅给你改过来。”我笑着看着他。
“啊欠—”李加打了一个喷嚏,“啊啾—”又打了一个。
“把头发吹干吧,要感冒了!”我挣开他拿来吹风机,站在地上给他吹头发,他就大爷似的闭着眼睛享受着,我很喜欢摸他的头发,很软,很黑。我看他都快要睡着了,关上开关,看着他清秀的脸。“去洗澡,睡觉,我困了。”在他睁开眼睛之前我把眼光从他的脸上移开,洗澡?那不是会被他看到。
“不,你那卫生间…”
“我又不看你,快,不洗澡你别想上床。”这时他已经走到床前,“大”字的跳起来摔到床上。
“那我睡沙发好了。”说着就往沙发走。
“疯了,你怎么这么犟,”他跳下床拉着我就把我推进卫生间,用大浴巾把玻璃挡上,然后递给我一套睡衣。“这回行了吧?洗完换这套睡衣,把头吹干净了就上床睡觉!”真是脾气大的人,出门的时候狠狠的摔上门。
磨蹭地上了床,他大概已经睡下了,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没有了平时孤寂精明的眼神,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他平时有些喜欢皱着眉头,是很轻轻地皱着,俊美的脸上让人感到几分疏离感,我想用手去抚平那眉心上的皮肤。却被他突出其来的手拽到怀里,吓得我大叫。我这才发现,一张被,一个枕头,我要怎么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脸对着他的胸堂,我能听得到他的心跳,他的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对这个味道我并不陌生,他一直都是用这个味道的沐浴露。
“睡吧。”淡淡地冒了一句,不多久就听到他缓慢地呼吸声,我这才敢大胆地看着他的脸。
这样优秀的男人,我喜欢的男人,此时此刻正躺在我的身边,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充当我的垫枕。双手扶在他的胸前,看着他脖子上戴的项链,看着上面的戒指,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着享受着他的气味,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急速的心跳和紧张的呼吸。我可以隐约的感觉得到他是个有故事有过去的男人,心里微微的有些酸疼,可我还是感觉我是幸福的,躺在他的怀里,不管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不管我在他身边的身份是什么,不管这样的生活会延续多久我都觉得我现在是幸福的。我有时总是会担心他毕业之后,我还能不能继续地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我这样的幸福还能持续多久,虽然总是说暂时幸福就好,不要太贪心,可是人哪有不贪心的,上次他抱着我去了医院我就想要天天浸溺在他的怀里;今天他亲了我,我就想要天天与他接吻;晚上和他拥抱入睡,我就想天天早晨醒来就能看到他的睡脸。我不知道我还想要什么,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将来的生活我只能在这种担心与折磨中度过,为此我已经做好了心情准备,这就是我爱上他的代价。
十八、李加:一只小强
好多年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从我一个人睡开始,我总是会被噩梦惊醒,不是陈景言满身是血的躺在我怀里就是我掉进血海里无法呼吸。没有睁开眼睛,感觉着身旁人的体温,我的头好像是枕在他颈处,两只手抱着他。从体格上摸,从皮肤的触感说明这个身体有些陌生,可是那种沐浴露的味道让我迷惑了。双腿夹着他的下半身,早晨的挺立顶着他的腰,听他的呼吸大概是醒了而一直不敢动弹吧,还是那么傻;故意顶着他蹭了蹭,四处寻找他的手,然后引导着抓住了我的下体,成功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颤了一下,还是那么的害羞;头微微抬了起来,伸出舌头在那个耳后舔了舔,“嗯”一声马上就停止了,坏笑一下,还是那么的敏感;坏心的把手伸到他的下体,怎么说也是青年,早晨“站立”是很正常的,被我轻轻地摸了下,“啊,不要,李…李加!”身下的人猛地挣开我。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站在床边他,道:“睡迷糊了,认错人了。”我认错人了,我确实是认错人了吗?真是有够讽刺的。
“我…我先去洗脸去了。”我没有搭话,看着他走进卫生间,昨天晚上挡的浴巾没有取下来,那个傻蛋,不会偷偷自己去解决吧,嗤笑下翻了个字,“大”字躺在床上。
故意忽略自己的下体,多少有些自虐的倾向,我每天早晨都是这样,如果晚上做了恶梦就会在床上躺到下午,情绪慢慢缓过来了再起床;如果一觉无忧睡到天亮,醒来就会在那自艾自怜,为什么陈景言不在我的身边陪我一同醒来,抱怨为什么要让我失去他。不管是什么情况我早晨起床都不会太好过,所以我总是选择晚上玩到很晚才睡,这样睡得死一些,起得晚一些,就可以不去想也不用梦到他让我痛苦着。
“你…你要吃什么?”看看表,才七点多一点,那傻小子还有些尴尬地不敢看我。
“随便吧。”不带任何情感地说,我想我的表情不太好,看起来像生气吧。他低着头进了厨房,昨天晚上留他在这儿是个错误的决定,明知道每天早晨起床心情都会不好,还要留他。就为了一时之气,那姓徐的在医院还没闹够,回去了竟然还敢占他的便宜,我就偏偏要跟着他对着干。故意打了电话告诉他傻蛋住我那,然后不等他回话就关机,还不气死他才怪,哼,敢跟老子逗。
“哎呀—”“啪啪”一阵嗓音从厨房传来,他怎么了?听到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掀起被就往厨房跑。
“别动!”还没到厨房就听傻蛋跑出来定住了,看着我脚下。我跑得急,没穿鞋,就觉得脚下有些什么东西,软软的,还有些粘粘的。
“怎么了?”抬起脚,是只踩死的蟑螂。恶!是全尸,内脏都被压出来了,粘在我的脚底。
“疯了!”我要吐,我最讨厌这些东西了,不行,受不了了。“快!”
傻蛋看到我难看的脸,十分到位的领会我到的意思,忙跑去抽出些面纸,一只手抬起我的脚一只手擦那恶心的东西。一大早起来没戴隐形眼镜,头低得很低,仔仔细细地擦,心里突生内疚,早晨我对他太恶劣了。
他擦完了后把那面纸凑到我面前,“擦完了。”我另一只脚没落地,一手扶着墙一手推开他。
“拿开,恶心死了,一会把这块地擦擦。”这个死小子,不知道我讨厌那东西吗?居然还敢拿到我面前。
“哦”他手也不移开,晕,惹不起来躲不起吗?我转身要去卫生间洗澡,他就跟了上来,还一直举着那恶心人的东西。我看出来了,他要恶心我。
“你拿开,扔了,快!”见他一脸傻笑,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快拿开。”不见效,还往前递了递,我有些害怕了,我生平最讨厌那东西了。
“傻蛋,你找打是不?”大声的掩饰我的惧怕。“呵呵,原来你怕这个东西呀?”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着又向我靠近了几步。
“站住,离我一米远,快!后退。”手指着他,他大眼睛眨眨的样子很是可爱。“不要!”
“你这个臭小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按住他的腰把他顶到墙上。“敢威胁老子?”
“啊,你…”这个死小子,不知道男人早晨火大呀,还扭扭的,就怕我没反映呀?
“我…我什么?说,还敢不敢了?”既然你惹我,就整整你,下体从刚才还一直处于半立状态,顶了顶他的臀部,就看到他身子僵了,切,敢跟老子逗,你小子还不到火候。
“没…没什么,你…你放开我,我扔马桶里。”哼,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子对着干。刚才对着他的后脑勺没注意,他侧过脸才看到,小脸通红通红的,这个家伙真不经逗,在我这儿都一个月了,还那么害羞,我得好好锻炼锻炼他。
痛痛快快地洗完了澡,就能吃上可口的早饭,我以前的生活真是太幸福了呀。以前跟陈景言住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晨安抚了我的小弟弟后他都会去做早饭,我这人嘴刁,吃东西不愿意重口,他每天都是变了样的给我做。可是现在每天早晨不舒服的情绪总是把我的心涨得满满的,到现在我还沦落到拿一个小孩出气的地步了,不想让这些烦心事打扰,大口大口地吃饭。
看看面前这个小子,脸还红着呢,今天早晨也多亏有他,阴霾的心情才散得那么的快。吃饱了我一贯地大爷似的姿势倚在沙发上,再看那小子,东跑跑,西窜窜地收拾着我这猪窝。
“唉,傻蛋,过来!”他瘪瘪嘴,我知道他不满我叫他“傻蛋”,可我就是爱叫,他本来就傻吗?陈景言也傻,我以前都受叫他“傻景言”,后来嫌字多就改成了“傻言儿”他还乐得屁颤屁颤的呢,这个傻蛋还真不识抬举。
“干嘛?”看看,看看,平时挺有礼貌的小孩,一生气就跟我“干嘛”,“为嘛”的省字敷衍我。
“把这袜子给我洗了,刚才我踩到那恶心人的东西,这袜子肯定也脏,快洗了去。”把脚上的袜子扯了下来就扔给他。
“这不是你刚刚穿上的袜子吗?”
“我就是觉得脏,洗了!”这个死小子,还学会厥着小嘴在那自己咕嘟了呢。
“快洗了去!”没听清他说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我把这地擦完了再去洗。”
“不行,现在就去洗。”我知道他不会反抗,悻悻地拿着一只袜子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就出来了,接着蹲在地上擦地,我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
“唉,傻蛋,过来。”他听了后,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看我,大概是蹲时间长了,小脸有些红。
“把这只也洗了,”把另一只袜子脱下来扔给他,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袜子当然要两只一起洗了。”这个死小子,不说话就直接进了卫生间,真没意思。
把身子转了过来,靠在沙发背上两个胳膊在空中乱甩挺尸,我就爱逗他,无论你怎么说他,他都不回话,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天天逗我都不腻歪。以前陈景言也是这样,我有一次喝多了,突然嚷着要画画,陈景言半夜一点去砸人家店门给我买墨,他对我总是百求必应,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