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现代,中虐)作者:寻翼-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宁邵也无从得知这种愤怒是从何而来,没有刻意去寻找夏瑞的踪迹,却随意一瞥就看见他与同事周主管聊的很开心,脸上挂著他至今为止鲜少看过的微笑,明明说著想要补偿,却还暗地里勾搭男人,如此虚假的人竟然存在他生活的周围,光是这个理由就能够让自己充分的欺负他了。
周主管的评价都传到各层楼,身为同事的向宁邵怎麽可能不晓得,更是因为深知对方的好,才更觉得夏瑞一定是要找个男人解决他的需求,那自己到底在夏瑞心中是什麽?就是个人形按摩棒,玩完了还给自己钱?
整个晚上,向宁邵的眼神都会不自主的飘向隔壁桌的两人身上,夏瑞的笑意越是加深,自己的怒火就越是燃烧旺盛,那种笑容肯定是用来勾引男人的,看看周主管,满脸开心的样子,一定是被夏瑞给诱惑住了,每分每秒都想要站起来直接将夏瑞带离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释放自己的欲望和愤怒。
吃饭时间比想像中还长,向宁邵後来也自顾不暇了,被同桌的女职员团团围住,该逼问的该要的资料都彻底执行,最後离开的时候似乎衬衫跟西装的扣子都被偷偷拔掉了几颗,吃顿饭而已,弄的比当兵还狼狈。
结束时所有人都缓缓的向外头移动,只有夏瑞跟周主管还聊的不够似的,要起身不起身的,口中的对话还持续著。
既然都已经到了最後,看看大家该醉的醉,该累的累,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特意去拉走下瑞,因此向宁邵快步向前走到夏瑞跟周主管的旁边。
「谈话已经结束了吗?」向宁邵走过去时,还故做有礼貌的询问。
「啊……」夏瑞当场紧张的不敢说话。
「啊,时间不早了,夏课长,很高兴跟你聊天,之後有机会在一起出来吃饭吧,我还要回公司一趟,先走了。」不知道周主管是发现了什麽,还是真有事情要办,向宁邵才刚来,就起身说要离去。
「周主管……等等……啊!」本来说想要跟著周主管一同离开的,没想到手腕却被一个强大的力道给扣住了,使他吃痛不已。「怎、怎麽了吗?」
看到夏瑞竟然还想跟周主管离开时,独占欲彻底掩盖了向宁邵的理智,扯过夏瑞就往外面走去。
偿'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被扯住的手固然疼痛,不过夺去夏瑞所有注意力的,却是向宁邵再度发怒的眼神跟态度,不是不希望自己去接近他的,为什麽反而对方的脸上出现了嫉妒的神情?这麽想的话,熄灭已久的希望之火,感觉又偷偷的在心中燃起。
眼看被拉到公司附近,夏瑞开始担忧起来,周主管人正在办公室,向宁邵应该不会在周主管面前做出前几天他对自己做的事吧?在幻想的同时,发现向宁邵往地下停车场走去,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假设向宁邵真的做了自己所猜测的事,或许那种期望的情感就能够放纵的成长,现下看来完全是背道而驰。
一路上夏瑞都没有再发言,就任由向宁邵拉著走,这让向宁邵无来由的更生气了,为什麽不解释,为什麽不询问,难道因为是自己是个暴虐的人,所以做的任何事都可以无条件合理化,很想要用行动推翻这种想法,但是夏瑞一安静,向宁邵的想像就不断的延续发展,甚至都觉得夏瑞就是勾引男人被抓到,因此心虚不敢说话。
伸手到口袋当中,按下车子的开锁钮,一语不发的就拉开车门把夏瑞给甩了进去,自己也跟著坐进去,在同一个位置上。
这个状态使夏瑞不得不发声,「为什麽要坐同一个位置……很挤的……还是我下车去坐别的位…。呜!」不论是逃避还是真心,都想要立刻解除这种尴尬的情况,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座位里,就算自己开心好了,异性恋的向宁邵没有动作也很令人讶异。
话都还没说完全,一种鲜明触感就袭上自己脆弱的地方,害他下意识的轻吟出声。
「真会勾引男人。」向宁邵用鼻子哼了口气,语带不屑,「今天你也是用这种声音去诱惑周主管的吧?」脑袋里又浮现了两人谈笑的画面,手中的力道顿时加重,还快速的将拉鍊给扯下。
听到向宁邵的话,夏瑞还来不及反应,「什麽诱惑……?周主管是个好人……」根本不能理解对方话中的含意,毕竟他根本就不是这种意图,谁能联想到诱惑那里去。
「是个好人,又没结婚,所以你就转而诱惑他,想要让他当你的入幕之宾是吗?真是个淫乱的男人。」
向宁邵恶质的口吻,夏瑞更是不解了,为什麽要注意这些事情,姑且不论是真是假,向宁邵一直以来都对同性恋这件事带著不快的态度,现在又要怒骂自己勾引男人,也许,在这些难听的话背後,还是感觉的出来一点点,细微的嫉妒。
「不、不是的……我完全没有这种意思,你误会了……啊!不要摸那里!」每次都是如此,从以前到现在,向宁邵没有一次听进去自己的解释,永远认为他想的才是对的,觉得心冷时,向宁邵的手已经成功的侵入了夏瑞的内裤之中,直接掌握住自己的脆弱。
「前几天不是才做过一次吗?才过几天又急著要找男人抚慰你了?哼。反正我最近因为工作的事情,忙的都没时间去找女人发泄,大家各取所需吧,你需要男人,我需要泄欲,就这样。」一说完,就把椅子放倒,夏瑞来不及抵抗的就顺著椅背倒下,向宁邵简单滋润後就挺身进入。
「呜啊!……」
身後的向宁邵如著迷其中似的,反覆来回狠狠抽插,将夏瑞的腿压迫到自己的身上,就连交合处夏瑞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内部挤压的感受持续增加,越来越膨胀的欲望跟疼痛使双方都不禁皱起眉头,却没有停止。
「不、不要了……。拜托。。。。。。停、下来…。。。」被抽送给带动身体的夏瑞,彷佛溺水的人一般,找不到著力点,那种闪电般袭来的快感让他哀求著,对快感屈服的身体,对情感依旧执著的情理,在性事的当中更是剧烈的折磨著夏瑞。
胸口被揉捏抚弄著,全身上下被向宁邵用力的啃咬过一遍,本以为他解放过一次之後就能够结束了,没想到这次向宁邵像是疯了般,将夏瑞翻转过身後,顺著精液和些微血迹进入,把大腿分的更开,从後方抽刺著。
茫然当中夏瑞已然不知过了多久,求绕的声音到後来只剩下一点点的哭叫声,都是单音节单字的在发声,对方也丝毫不理会,埋头继续猛烈攻势,感觉腰就快要被折断。
「都已经做成这样了,应该不会在去找男人了吧?」向宁邵的确是得到了很大的快感,竟然彻底的忘记一直以来所强调的,喜欢女生的性向,转而在男人身上得到数次的解放,满脑子就想到不能让夏瑞再去找别人。
「啊……。。不……。。要……。。了…。拜托…。」夏瑞用尽力气发出最後几个字,然後声音就像被按上静音一般,再也出不来。
向宁邵发觉做的有些过头了,夏瑞根本无法起身走路,只好叫了辆计程车,把他丢上车之後才回地下室开车回家。
自始至终,他还是不愿意帮夏瑞清理的。
偿'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回到家的向宁邵很认真的清洗了身体,用大量浓郁味道的产品去洗掉性事的味道,他只是不喜欢男人体液的味道,一直以来除了小时候跟朋友闹好玩的之外,谁还闻过其他男性精液味道,越是去想,就越是用力搓洗,从浴室踏出来时,皮肤都搓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顶著微湿的头发,穿著浴袍走到镜子前面,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为什麽,今天会这麽失控的对夏瑞做出平时所厌恶的事?就算再重来一次,向宁邵深知自己不会做出第二个选择,发现那两人相谈甚欢的事实竟然会激起怒气,总觉得再怎麽逃避也有一个答案在模糊的形成著,但是还有一个更清晰的答案在等待著他,就是打从心底的要把夏瑞当成是过渡期的玩物。
向宁邵完全的贯彻这种想法,更甚至於把有点嫉妒成分的可能性推翻,剩下的就是不喜欢与别人共享身体的不悦而已,抢玩具的情况谁都有,夏瑞既然都已经跟他做过了,就不容许在身上拥有别人的味道,要是真的发生,他会毫不留情的将玩具撕裂後抛弃,就算不想玩了,别人也不可以接受。
夏瑞是被计程车司机给扔下车的,车钱还是司机硬是将他的皮包从口袋里抽出後拿的,既然拿到钱,反正人都送到家门口了,肯定安全的很,还自认有良心的把钱包放回原位後才驶车离去。
全身无一处不疼痛,意识的确是维持清醒的,可是他却无法移动身体,就连声音都发不完全,比宿醉的人更惨澹,夏瑞觉得总不能一整个晚上都躺在家门口,明天早上要是被房东或邻居看到就糟了,衣衫不整,脖子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管哪一种猜测都让会对印象扣分的。
撑著墙壁起身,一拐一拐的开门走进房间中,因为是一整栋分间出租,夏瑞咬著牙忍住疼痛移动的同时,也要注意脚步声的大小,毕竟房客们都是想要保障自己的权益,对於夜里的一点小噪音,铁定会群起抗议的。
终於回到了房间当中,看到虽然视线模糊了还依然简陋的设置,却觉得格外温馨,夏瑞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就连手指的些微弯曲都做不到,倒下去时是呈现趴著的状态,比起仰躺更能减轻後方的疼痛,闭上眼睛,夏瑞进入了不太舒适的睡眠。
这次做的有些过头,夏瑞在身体能动就发现了,不仅仅是後穴的红肿疼痛,没有清洗留在里头的体液更使他虚弱的不停跑厕所,全身都像是剧烈运动过後的酸痛,腰椎还有些直不起来,遍布身体的青紫痕迹过了一夜之後越发明显,夏瑞拼命遮都遮不住,纵然很奇怪,只好穿著长袖,贴几个透气绷带来掩饰。
对於昨夜的疯狂,夏瑞无法用浪漫来形容,被丢在计程车上,没有被好好的清理过,就放任自己一路从家门口虚弱到房间里,导致隔日的所有疼痛不适,夏瑞开始觉得失望还是比期望大了点。
人是很难学乖的动物,一旦对於深信不疑的人或事物认定了,不论受到几百次几千次的违背期望,都还能微笑的迎接下一次的微弱善待,对於陌生的事物或许真的很快就能认清,可是对於信任的既定事物,就算倒在血泊之中也不会有所动摇。
想要阻绝掉一切的念头,夏瑞在心里偷偷犹疑的事情逐渐确定,直到现在被向宁邵如此对待,他就更是觉得应该要尽快的补偿後,退出向宁邵的人生。
偿'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逐渐认清现实的夏瑞,立下的新目标就是将过去的错努力弥补到最好後,结束与向宁邵之间的一切关系,因此在这段期间当中,他根本不想遇到向宁邵,因为自己不愿意再寄予任何期望,只想慢慢的修补伤口,使彼此遗忘。
向宁邵却在认定自己的想法後,比以往更加频繁的去找夏瑞,选择性的忘却对方抗拒的态度,以自己的认知为中心,对夏瑞施以粗鲁的性事。
「今天下班之後,到公司楼下等我。」夏瑞毫无心理准备的接起电话时,听到的就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说著残酷的话语,没有要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回过神来,电话就被切断了。
夏瑞不敢做太大的反应,已经是这个礼拜的第三次了,自从上次聚餐後,向宁邵就开始了打内线进来的动作,由於是公司内线,向宁邵通常只会丢下几句简短的提醒,就等著自己送上身体,那种一点一点弭平自尊的折磨正在侵蚀著,无法躲开也拒绝不了。
一贯的作法是,向宁邵会先叫一辆计程车,让夏瑞坐上之後,再开车分头前往某间高级的饭店,虽然是在饭店,夏瑞却觉得毫无容身之处,每一次离开後身上的沐浴乳味道,都会使他想起自己的卑微。
等到向宁邵进入房间中,没有交谈,宁静的空气当中只会存在男性汗液与体液的味道,就连喘息声都是压抑到最小,从中得到快感的人,也许一直都只有一方。
「怎麽样,你应该很满足吧?不是很缺男人吗?」难得在夏瑞清洗完身体後出来,还见的到向宁邵,通常这个时候,向宁邵都会先行离去,今天的他竟然坐在床头,背靠著墙壁,屈起一边膝盖的抽著烟。
或许不交谈对彼此比较好,夏瑞对於这种自一开始就不合理的推测感到无奈,该怎麽回答向宁邵才会满意呢?毕竟对方要的不是事实,而是顺从他的答案,但是要是真的应答了,就代表是变相承认,因此夏瑞选择沉默。
夏瑞自身并没有沉浸在这几次的性爱当中,会留在这里洗澡,纯粹是因为租房子的地方水费不便宜,能省则省,而且每次向宁邵粗暴的结果都会导致诸多後遗症,小至酸痛大至後穴发炎红肿,如果能即时清洗的话,问题就能瞬间锐减的。
「为什麽不回话?是默认的意思吗?」向宁邵恶意的问著,手中的烟是抽个样子罢了,空气里面混杂著精液的味道,再加了烟的味道也无法掩饰,抽烟的真正理由是,想要享受玩弄玩具之後的优越感。
夏瑞真的猜不到向宁邵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麽,聚餐时发生的事还使他一度以为恋情有希望了,後来的举动却是如此薄情,期待没有上升很多,却失望的比前一次更深更痛。
「哼,看来你还不满足呢,难道我每次走了之後,你还会找其他男人来这里继续做吗?」看著夏瑞静静的答不出来,向宁邵刚开始是征服感十足的,但是脑子里总会浮现更多更多的猜想,就像是找其他男人,如果夏瑞找了其他男人来这间房间,应该会有人通知。
向宁邵压根不想得到正确的解答,模棱两可的答案才是他要的。
将烟扔到床边柜上的烟灰缸後,向宁邵起身接近夏瑞,「洗这麽香,果然是要为了勾引男人吧?」
夏瑞还来不及退後,对方就抢先伸手解下他的衣服,还将他翻转过来压制到身後的墙上,本来被裤子温暖包裹的双腿,接触到房间中空调的气息时,还不禁颤抖了下,不过下一秒向宁邵对他做的事,让他更是疼痛到全身颤抖。
毫无准备的进入与如暴风般狂烈的抽插,夏瑞只能无力的任由向宁邵吞噬,除了生理上被夺走之外,就连心理也一同被疯狂的侵略给占据。
被压著又做了好几次,向宁邵总算将分身从结合处抽出,而後又一语不发的离开。
闻到房间中又比方才更加浓郁的雄性味道,夏瑞有点依恋而苦涩的笑出来,眼边还溢著泪。
偿'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为了拿到全勤的奖金,连日性事带来的不适也无法阻止他,但是每天都加倍承受工作额外的压力,就算夏瑞再怎麽能干,身体跟脸上都出现遮掩不住的疲态,就连以往处理很快的文件都停滞了下来,桌上的待批文件越来越多,夏瑞只能感觉到脑子常常迷迷糊糊的,不太能想事情。
工作时眼神不小心瞄到一旁的电话,夏瑞都恨不得想伸手去拔掉电话线,让那个把自己送往深渊的电话给永远停止掉,工作存钱汇钱的事他早就习惯了,毕竟是从一进公司开始就在进行的,但是向宁邵给予的除了现实的性事之外,还有背後无限强大的压迫感与鄙视,一个人能够在挫折与绝望中生活多久,他不知道。
看著其他课员在上班中还不时穿插一些话题,走起路来还轻盈的很,不晓得自己现在走起路来是什麽样子,应该就像是被铐了脚镣的犯人一样,举步艰难,背部微弓,毫无自信的样子吧。
向宁邵打来的时间很不一定,或许是因为已经交接完成了,开始进入轨道之後,必须要处理相当多的文件,所以有一次他会在一进公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