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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风流骨-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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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留疤就好,还有你的手不用抖的那么厉害。”刑庭傅觉得眼角边热热的疼,很难受。
  “我没有。。。。”小学徒干笑一声,按住发抖的右手,“我还没出师,还没用过针。。。。”
  “不过挑个水泡而已,又不是让你做针灸。”刑庭傅好笑。
  刑文玺翘着腿坐在一边冷眼看着两人。
  “也是。”小学徒腼腆的笑了笑,心想,虽是个小问题,可是这水泡子是在眼睛旁边啊,“那。。。。那我开始了。”他干巴巴咽了口口水,还是有些紧张,师傅说他抓药配药是好手,可在给人看病上却没什么天分,容易紧张是他最大的毛病。他在心内喃喃念了一通,深吸了一口气。
  刑庭傅怕疼,便是蹭破了皮都能白了脸,虽然知道将那水泡的边缘挑开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盯着看那针戳到眼前总是感觉很怪,便转了眼珠子看另一边。刑文玺正对着门外出神,留了一个侧脸给他,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他的唇上,心想方才鬼使神差做的事也不知他察觉没有。。。。
  
  刑文玺是被刑庭傅的惊叫唤回了神,转头就见那小学徒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一副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模样。
  刑庭傅摸了摸眼角抚去上面被扎出的一粒小血滴,那种小针猛然戳入皮肉的细微疼痛太过真切,他脸上有些发白,叹气:“起来吧,下次小心些别扎歪了。”
  小学徒抬头:“公子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弄。”刑庭傅无奈。
  刑文玺看着那两人,翻了个白眼,隔了一会却听那小学徒在叫他:“公子他抖的厉害,脑袋一直往后缩,能帮忙抱住他吗?”
  他朝刑庭傅看去,刑庭傅笑道:“不必劳烦不必劳烦。”可他实在有些怕了,一见那针过来,被那小学徒发抖的手碰到,他也忍不住跟着抖了。
  
  
作者有话要说:穆维萧对老大是有一定占有欲的,就是对自己珍惜的东西的保护,的确不是爱情。穆同学,我会赐你一个小攻的,拍肩~^^
再也不纯良的老大从此走上了色诱的不归路》_可是事实证明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一把刀;初次下手;呃; 下嘴。。就挂了彩=_=老大;再接再励;随时调戏!=口=


                  
第十五章 两人的关系
  十五
  
  “可是。。。。”小学徒有些为难,若不抱住,他一直往后躲可如何是好。 
  刑文玺倒没理会刑庭傅的拒绝,起身到他身后一手横过他的肩膀往后一扣,让他靠在身上,语气带了些不耐:“快点。” 
  这几乎是他们懂事后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从见面无话可说到现在他将他揽在怀中,他们终于有些像兄弟了。 
  刑庭傅靠在他身上,刑文玺的气息与他人一样,冷冽不容亲近,可是他身上的热度却隔着衣服透过来,在他脖颈间徘徊,心底泛上一丝麻痒,他忍不住动了动头,却感觉那丝痒痒从心底爬至脖子,好似有细小的绒毛在后颈轻挠,细细微微的,勾的人酥痒,却不难受。 
  刑庭傅忍不住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 
  因为凳子较矮,刑庭傅的脑袋正正搁在刑文玺的腰上,刑文玺就那么低头看他,看他无知无觉的在那里动来动去,蹭出一股莫名的燥热,脸色渐渐阴沉,身体往后退了退,一巴掌拍在那颗不安分的脑袋上:“羊癫疯啊你!”有些恼怒。 
  刑庭傅摸了摸着脑袋回头看他,有些疑惑有些无辜:“怎么了?”反应了一下,明白过来,“脖子痒。” 
  刑文玺嘴角浮上一丝冷笑,摆明不信他的鬼话。 
  “真的,你别如此看为兄嘛。”刑庭傅叹气,视线自他脸上下移来到正前方的腰上,看了一会,对着那笑了一笑。 
  没有谁让人坐在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腰看还能乐意的,刑文玺想着这次要不要一脚踹过去。 
  刑庭傅摸着下巴笑:“腰满细的,不错。” 
  刑文玺朝愣在一旁呆看着的小学徒道:“你扎死他吧,我不会报官的。”说罢拂袖而去。 
  “唉唉,别走啊,为兄这不是在夸你吗。”刑庭傅忙扯住他的衣服,“不是我说,你真的是很无趣啊。” 
  刑文玺没打算理他,朝前走了一步,却感觉身上的衣服被人扯的一紧,他回头瞪他。 
  刑庭傅没放开,另一只手却探上去在他腰上摸了摸,刑文玺身体绷了一下,正欲发作,便听刑庭傅道:“我脖子痒都是你这腰带闹得。” 
  刑文玺低头看了看,原来那带子边缘一圈绕了白色细绒,刑庭傅抬着头很无辜的看他:“我说的是真的吧,你们这些人脾气真是一个比一个大,没有缘故的都能发个火,一句话都说不得。” 
  小学徒怯怯的插了一句:“那个,公子还要弄吗?” 
  刑庭傅转身坐好:“来吧来吧。” 
  刑文玺仿佛被人揍了一拳却不知如何还手,憋的不知该怒还是该笑,他拖了椅子在刑庭傅身后坐下,按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冒着丝丝冷气:“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用?一个水泡便弄成这样,你。”看向那小学徒,“再抖我把你手折了,快点,磨蹭什么。” 
  “。。。。”小学徒想说他的手已经不那么抖了,而且在磨蹭的好像不是他而是他们,但是对着刑文玺,他说不出口。 
  刑庭傅难得没有回嘴,在那针触过来时,闭上了眼。 
  刑文玺略有些奇怪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近在咫尺,线条柔和,嘴唇殷红,他想起方才在衙门的小厅内,睡意朦胧间似乎有个东西在唇上流连,他有些奇怪的舔了一下,很软,很暖,他恍惚以为是季恬,睁开眼却看见兵荒马乱的刑庭傅,一时不知那是在梦中抑或现实。 
  刑庭傅怕再次被扎到,全身绷的紧,对此时触到他脸上的东西异常敏感,刑文玺的呼吸在他颊边徘徊,他忍不住轻颤,抖了一下想躲开,没想那水泡已顺利挑好,不由松了口气。刑文玺却以为他害怕,心内到底有些鄙夷。 
  脸上的弄罢,手上的就方便了,抹好药,小学徒擦着汗将两人送出门,看他们远去不由喃喃道:“这兄弟俩可真是怪。” 
  
  第二天李家的人命案便传的全城皆知,那尤大人很是利落,当下发了布告以贼人入库房偷盗不成,愤而杀人结了案。而刑家的布庄自然顺利接了国舅爷府上的生意。 
  刑庭傅看着这几日的刑文玺,看他脸上大概可以称做是春风得意的神情,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李家的事情他只知个大概,也还是模糊猜的,至于布庄,他这个完全不管事的大少爷更是一概不知,也没有人会与他说。 
  他蹲在园中摆弄那朵自赏菊会买回的一日红,想着早上路过书房时看见季恬坐在桌前,刑文玺在他面前缓步走着,不时说着什么,季恬便在册子上记下,偶尔对视,很是融洽。他想,那是他们兄弟间永远不会有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却不知为何要叹气,最后摇了摇头,对着一日红低声笑道:“我该买两盆的,看你一朵孤零零在这园中真有些可怜。” 
  身后有小厮寻来:“大公子,吃饭了。” 
  刑庭傅站起身,抚平衣上的褶皱,朝饭堂走去,一面道:“今日有些晚啊,我可真饿了。” 
  小厮跟在后面笑道:“因为有客上门,少爷在与他谈事,本想等少爷谈完再上菜,哪知一时半会好不了,还是少爷递了话过来说不必等他,所以晚了些。” 
  刑庭傅到饭堂时果然只见季恬坐在那,一见他来,季恬便起身等他坐下,刑庭傅笑:“季管家不必总如此客气。” 
  季恬回答的一丝不苟:“大公子,上下有别。” 
  刑庭傅眨了眨眼,看着他。 
  季恬有些疑惑:“大公子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刑庭傅慢悠悠道,低头扒拉了一下碗里的饭,又抬眼看他。 
  “?”季恬也看着他。 
  刑庭傅想了想:“你。。。。与文玺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很纠结我的速度为毛这么慢||||两天一更啊,我尽量,我下章试试,擦汗~ 
老大其实不光会诱,还会调戏口牙! 
穆同学果然可攻可受?比老大有出息,摸下巴 

                  
第十六章 变故
  十六
  
  话一出口,刑庭傅便已有些后悔,好奇冲动之下忍不住问出,他又想得到什么回答呢?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又与他何干。对这种事莫名的在意,这种感觉真是不妙。
  季恬那张一向平静刻板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上面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丝苦涩:“我们。。。。能是什么关系。。。。”
  刑庭傅摆了摆手,自嘲的笑:“算了算了,当我没问。。。。”他此刻的立场实在很怪异。
  “你为什么不问我?”本该忙到没空吃饭的人突兀的出现,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屋里的两人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的事情。”
  刑文玺走进来,表情看不出喜怒,语气却是十足的讽刺。
  刑庭傅哈哈一笑:“兄长关心弟弟是应该的嘛。。。。”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他吞了回去,因为刑文玺已欺身上来,两手撑在他的肩上,力道不大,却压的他动弹不得。
  “他不懂怎么说,我给你一个回答。”刑文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与穆维萧是什么关系,我与他便是什么关系,满意吗?我的大少爷?”
  “?”他与穆维萧?
  刑文玺不再看他,叫了季恬出去:“那谢家的人实在难缠,布料花样上的事还是得你去与他谈。”
  “是。”季恬应了一声便往正厅去。
  刑文玺叫住他,朝饭堂内抬了抬下巴:“以后不必理会他。”
  “。。。。是。”
  
  布庄开始置办谢府的第一批货,布单子,布样子成日里在这两处往来传送,谢家的夫人,小姐,少爷们皆是挑剔至极的人物,布样上的叶子图案颜色比她们想的略深些便要打回重染,京城中盛行何种样式,她们也要一模一样的来一份。
  几日来,刑文玺与季恬忙的是红红火火,脚不沾地,前来攀关系想要跟着沾沾国舅爷光的人多的排成了队,挤破头的将礼往刑府送,门上的家丁每日都要将来客与送的礼誊写一份单子交给刑文玺。
  在全府上下忙成一团时,只有刑庭傅一如既往淡定的闲着,不动如山垂着眼坐在门房里拆看着新送来的各色瓷器玩物。
  家丁站在一旁,看他细白的手在大红的锦盒上抚过,慢悠悠的解开缠在上面的缎子,低着头,面上是百无聊赖的神情,嘴角噙着暧昧不明的一抹笑,笼在窗外透入的阳光里,好像裹了层金丝,整个人是懒洋洋的,娇贵的,他忽然觉得大公子好像那廊下挂着的金丝笼中的金丝雀,要娇娇贵贵养着,胡碰不得。想完他就觉得大不敬,怎能将大公子和鸟比呢,他转头轻轻呸了声。
  刑庭傅察觉般抬起头,他吓了一跳:“大。。。。大公子。”
  刑庭傅却没看他,侧耳朝外听了听:“街上有人在敲锣,吵闹闹的,你去看看什么事。”
  家丁很快就回来了:“是官差,说是尤大人坏了事,被上面办了,新任知府这几日就过来了。”
  “哦。”刑庭傅漠不关心的应了声,没甚兴趣。
  
  但是同一个消息在刑文玺那却是大过天,他在尤大人身上经营多年,才换得如今在永州城横行无忌,谁知猛然间起了这一声雷。打听一番才知因那尤大人的朋党在京城卷入派系之争,触怒皇上,一个案子办下来,连着他一锅端掉。
  刑文玺想了半日,冷静下来,换人也罢,管他是谁,总拒不了银子,大不了重头再来。可这如意算盘他却打错了,因为他不知来的这人是谁。
  杨司旬,在官场中有个私底下胡传的外号叫白面狐狸,此人乍看一张桃花面,秀气好欺负,实则手段强硬,财色不进。
  新官到任,杨司旬不似其他知府,敲锣打鼓,轰轰烈烈,他悄没声息的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将尤大人所办案子重新翻看一遍,最近的就是李家失火杀人案。
  刑文玺做这案子几乎是毫不遮掩,光明正大,杨司旬稍一思索前因后果便能大致明了,当下提审刑府上下几十号人,刑文玺直到官差上门才知这知府已经上任。
  
  刑庭傅跪在堂下看上面端坐的年轻知府眯着狐狸似的一双眼,气势逼人,再看身旁刑文玺面沉如冰,季恬一张脸却是青青白白,他嘀咕了一句:“出事了啊。”
  如他所说,确实出事了,一通审讯下来,杨司旬揪出其中嫌疑最大的名唤赵安的家丁,步步紧逼,赵安被他绕的晕头转向,即便已被刑文玺叮嘱过打死不认,但抵得过刑罚却抵不过杨司旬一张嘴,他的供词漏洞百出,最后只能供认不讳,跪在堂下干嚎。事情干的赤裸裸,刑文玺便有一百张嘴也无法将那黑的掰成白的。
  “很好。”杨司旬搭着眼皮撇堂下众人一眼,眼中有丝厌烦无奈的情绪,名利就像一把刀,看不透躲不过,硬要将它抓在手中,只能是一条死路,“赵安纵火杀人,处以绞刑,刑文玺指使行凶,流放东北。”
  四个字砸下来,刑文玺全无反应,季恬长叹一口气,最后苦笑,刑庭傅却莫名其妙在想这流放不知怎个流放法?东北苦寒;如何呆得。
  
  世事无常,变故突生,富商公子陡然沦为阶下囚,前脚还是永州城人人攀搭的红人,现在已是万般凄凉。
  刑庭傅站在牢房外看季恬半跪在刑文玺身前低头帮他整理身上的囚服,然后自带来的食盒中拿出酒菜细细摆在桌上,刑文玺坐在稻草堆上,两眼看着对面的墙壁,仿佛走了神,却在刑庭傅走进来时突然转了头,冷冷盯了过去,眼睛是乌沉沉的黑,没有情绪,一片空白。
  刑庭傅的神情不似两人煞白晦暗,反而与往日一般一派自在,他开了口:“我。。。。”
  他也仅仅开个口,因为刑文玺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看他的眼神有些变化,好像某种情绪在爆发:“你什么?煞星嘛,克六亲,现在轮到我了,哦,其实早该是我了,可惜那时没把我淹死,一条小命留到现在,也到尽头了。”
  “你别胡说。”季恬低声道。
  刑庭傅叹气:“你不必无端迁怒,我。。。。”
  “滚!”刑文玺咬牙,“看到你就烦!”
  刑庭傅没动。
  “滚!”刑文玺随手抓过桌上的酒壶砸了过去,“扛着你那口金丝棺材滚去穆维萧那吧!”
  刑庭傅反应有些慢,酒壶砸到他身上他才受惊般往旁边躲了一下,酒壶落到地上,裂开,酒溅在衣袍下摆,晕开暗色的痕迹,他慢腾腾看向刑文玺,一向漫不经心的眼神中带了丝委屈,无奈,他苦笑:“我是你哥哥啊。。。。你何必这样。。。。我是想说,听说流放是可以带些家眷的。。。。”
作者有话要说:虐老二,恩,老二你的RP。。DOWN到极点了。。。||||||||小心老大真的爬到穆TX那去囧
我发现我陷入一个怪圈;四天一更;不到第四天挤不出来》_||这是病;得治!囧囧的爬去治病。。。 

                  
第十七章 抄家
  十七
  
  季恬与刑文玺同时停了动作看他,刑庭傅想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刑文玺莫名其妙的道:“那又怎么样。”
  刑庭傅笑:“为兄可以陪你去啊。”
  刑文玺的表情在那一刻变的古怪,其中看不出有何种情绪,甚至有些扭曲;面皮仿佛僵掉一般。季恬亦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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