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世界 之宠物权益 上部 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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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一种摄象头如隐形眼镜般,直接放进眼睛里就可。不过些种摄象头摘取方便,也较容易被发现,在真正的间谍特务中较少应用。
真正的特务,通常会使用植入式的摄象,镜头深植于瞳孔中,需要手术才可植入取出。只有用显微镜才能找到破绽。
天翼头痛,该死,眼科手术!
另一类是视神经脉冲信号接收器,手术不太难,以注射器自眼底植入,尽量接近视神经,越近信号越好,还原图像越清晰。
但植入眼底只是常规做法,此种接收器也可以注射器送入体内任何位置,只有针尖大小,主要构造成份是蛋白质,一米以内的神经脉冲都可以接收,只不过离得远接收器会同时接收到其它神经的脉冲信号,需以大型计算机经过高速运算还原。
这种神经脉冲接收器,理论上,经过精密计算,可以知道被监视的人大至在想什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是冷是热是高兴是难过,只是全面还原的计算量极大,大到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地步。
天翼呆呆地,那么,如果真的是神经脉冲接收器,想要摘除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种蛋白质构成的接收器,因为构成成份与人体组织成份太相似,体积又太小即使是三维全息成影也不见得能找到确切位置。
罗非推门进来,天翼面色难看地把电脑关上,罗非笑:“啧,太伤我自尊了,我下次进来前还是敲门吧。”
天翼苦笑:“一个宠物,不配这种尊重吧?”
罗非大惊:“咦,竟责备起我来了,你疯了?”
天翼再次苦笑。
罗非问天翼:“出了啥事?你失魂落魄的?”
天翼良久轻声:“知道神经脉冲接收器吗?”
罗非道:“听说过,你难道想用那种变态的玩意控制手下?”
天翼叹息,沉默。
罗非坐到天翼身边去,亲切地侧头看着天翼:“叹什么气啊?你该不会被人安了那东西了吧?那我得离你远点了,做梦都会被人看到。国家安全局的超级特务都不肯安那个,早两年,有个特工告上司,据说上司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安了那种监视器,他得到国家赔偿一百万。”
天翼笑了:“想不到,鬼比人还善良点。”
罗非道:“这同种类无关,只与文明程度有关,文明程度与啥有关?与经济有关,有钱人会比较讲礼貌,也比较不肯吃苦,至于人性鬼性嘛,天翼,都他妈是一个样:自私。自私是生物的本性。世界大同的是水是空气,都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是分得出人我的东西,人一旦能分人与我,自私就只是程度问题了。”
天翼沉默一会儿:“我需要帮助,罗非!”
罗非大喜:“是嘛,说出来听听!”
天翼奇怪地看着罗非,怎么了?听到他需要帮助乐成这个样子?难道他疯了,开始以助人为乐了?
天翼忽然明了,罗非大约有什么事,正等着向他开价呢。天翼苦笑:“主人要是什么吩咐的话,只管说,只要我做得到,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
罗非笑,一拳捶在桌上:“我需要你,亲爱的天翼。”
天翼打个冷战,为什么这声调如此的恶心:“主人请吩咐。”
罗非低声笑:“是这样子的,我需要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一份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可是那个事务所,是他的死党,所以……”
天翼搔搔头:“本来这没什么难的——,是吧?拿枪给他看看就行吧?可是——”天翼沉默半晌,终于打开电脑:“我怀疑,我手下的人,受到上一层人士的监控,就是我刚才提过的那种。”
罗非说:“靠,那等于说——那不行。”他不能让他在天翼这儿得到的帮助成为记录在案的录象证据。
过了一会儿,罗非笑道:“你是正打算解决这个问题吗?”
天翼沉默一会儿:“解决?哦,对,解决!怎么解决?”
罗非问:“这岂不是个搞分裂的好机会?”
天翼点头,微笑:“对,如果能够解决的话,否则,就成了——自杀。”
罗非道:“呜,关键似乎是如何才能不为人知觉地把监控器取下来。”
天翼看着网页:“好象很难。针尖大小,还是蛋白质构成。”
罗非笑:“难个屁,这种东西,一定要有个放大发射装置在身上,否则,你要想接收信号,就只能端着无线接口跟在他屁股后面一直跑。所以,你根本不必找什么植入的接收器,只要找到身上的放大器就可以了,据我所知放大器这种东西,当然也有小型的,可是如果要发射到另一个国家去,恐怕绝不会小得找不到,所以——”
天翼瞪着罗非:“你对这东西很熟悉啊!”
罗非张了张嘴,过会儿,笑了:“是啊,天翼,我知识面很广很广。”
天翼盯着罗非。
罗非拉拉衣领:“好了天翼,我是想过给你安这个,不过,这个东西很贵的。”
天翼盯着罗非。
罗非终于叹息:“好了,别这样,我可是你的朋友。”
天翼叹口气:“如果你没想过,就算了。如果你想过了——有什么能阻止你?难怪,你能认出安德鲁。”
罗非两手交叉在一起,眼睛望天,又望地,四处望,然后终于说:“对不起。”
天翼道:“那么,放大器在什么地方?”
罗非轻轻指指天翼手腕上的便携式电脑。
天翼打开电脑,拆开,在微型晶片上看到一个米白色的小圆突起,天翼把那个米粒大小的圆球取下来,看了一会儿,抬头,盯着罗非:“操你!”
罗非摊摊手,扬扬眉,搔搔自己的头,苦笑:“我很抱歉。”
天翼问:“接收器在哪儿?”
罗非苦笑:“在眉骨上,必须固定在骨头上,不然会被血液冲刷得不知去向。”
天翼问:“怎么取出来?”
罗非摊摊手。
天翼扬扬眉,罗非笑:“可是可以毁掉它,方法很简单,大功率脉冲器,比如,你刚到我们家时,我给你用的电击器,它发射大功率信号,让你的神经感知,以为身体某处或是全身发生了可怕的疼痛。如果对准接收器,开大功率,长时间,呵,接收器那敏感的天线呜的一下就烧坏了,当然,你会很痛很痛的。其实,放大器已经取出来了,那个接收器已经没用了,你不必那么偏执狂吧?”
天翼问:“你怎么放进去的?”
罗非笑:“你被我弟弟打昏时,你在医院里,我弄了个旧式大号注射器,把接收器上沾一点接骨的胶水,给你打了一针,不然,谁敢要你这个恐怖份子。”
天翼轻声:“帮我取出来。”
罗非呆了一会儿:“非取出来?”
天翼点头。
罗非骂:“疯子偏执狂,痛死你,再说,我也不会取啊!”
天翼道:“我也不会,所以,我们试试。”
罗非道:“你是把自己当实验品了?”
天翼笑笑。
罗非道:“你的野心比我还可怕,至少我还爱我自己。”
天翼道:“因为你不必争取,天生就有生存下去的权利。”
罗非笑眯眯地:“你是我朋友,我不会伤害你。”
天翼道:“可是别人伤害我,你顶多只能索赔几万块鬼元。”
罗非点点头:“也对,让我想想,我有个医学院的同学,我问问他,如何取吧”
天翼想了想:“好。”
罗非离开,打开门时又想起来一句话,他笑着回头:“喂,天翼,那时候我们不是朋友,所以……可现在,我们是朋友,对吧?”
天翼微微弯腰:“是,我的荣幸。”
罗非笑:“也是我的,晚安,睡个好觉。”
罗非与叶紫的约会越来越有实质性进展,罗非的嘴唇已经尝过她的手背,她的手臂她的肩头她的嘴,手指已经抚过她的双肩她的背她的臀她的胸,叶紫轻笑:“罗非,你是不会被女人得到的吧?”
罗非侧头想了想:“不一定,如果安妮公主向我求婚的话,我会考虑的。”
叶紫笑:“真坏真狂真冷酷!”
罗非微笑:“别低估自己的魅力,试试迷住我吧。”
叶紫轻轻抚摸罗非的长发,微笑:“轮也轮不到我,我知道。不过,我曾经拥有过你一小段时间。”
罗非凝注叶紫一会儿:“不一定,我觉得,会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叶紫沉默一会儿,把头埋在罗非怀里。这个男人,明明薄情,却总是让人觉得他有那么一刻是那样的动情,他动情的那一刻是那样的真诚。
当然,叶紫知道,他变心与变脸的时候,也同样的真诚。
四十四,麦珍的心碎
天翼轻轻抚摸自己的眉骨,天,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小汗毛样的东西,那个东西,传达着他看到的听到的,也许还有想到的,如果罗非有足够的钱买到足够快速的机器的话。
天翼苦笑,那么,他爱青丸再不是个秘密了,即使罗非不知他所想,也能从他不断留恋青丸的目光中知道,呵呵,他看青丸的目光超过看别人一百倍。他越是否认自己爱青丸,罗非就越要刺激他。
没有秘密。
多少次,罗非会看着他平静的脸对着机器上他的气恼愤怒反应得意地大笑吧?
对了,罗非因此救过他的命,如果不是罗非提醒他怎么会知道安德鲁的特别任务?天翼苦笑,对,这个东西还是有用处的,在他们未产生信任之前让罗非信任自己的控制,这也是罗非为什么那样宽容与大度的原因吧,他是属于他的宠物,不但法律上是,在精神上,他所见的所听的,都要与罗非分享。天翼有一种被人强行奸污了的感觉。
他妈的,罗非!
天翼握紧拳头,如果有那么一天,如果有一天罗非落到他手里!天翼咬牙切齿地,他也要是给罗非装个窃听器,全方位的,不过——天翼很快想到,罗非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他也许会很高兴地给他做春宫秀表演床上二十四式呢!罗非那个厚颜无耻的王八蛋!知道什么叫人格尊严耻辱心!
天翼苦笑,如果罗非落到他手里,他就老老实实胖捧那小子一顿好了,他在折磨侮辱别人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创造力。他只要,把他的肠子踢出来,就这样。
天翼扶头,好吧好吧,至少现在他们有一个很好的试验品,可以研究如何把那东西取出来,尽管那个试验品就是他自己,这一点,让人非常的不爽。
第二天,罗非同天翼往医学院。
一路上,罗非解释给天翼听:“我同学是学脑科的,他试验室有一台三维全息的脑皮层扫描仪,然后,我发射一些信号到你的大脑,会痛的,可怜的天翼,我很愿意弄一个能让你高兴的电器,不过,我猜你宁可要让你痛的。”
天翼瞪着他:“让我高兴的?”
然后明白,那是电子毒品,你可以在没有任何成功时感受成功的体验,可以在没有任何喜事时感受喜悦,也可以不用做爱就享受高潮,不过,一个人可以忍受剧烈痛苦一整天,比如牙痛,但不能持续强烈快感超过五分钟,否则后果很严重。而且天翼也不想在众人面前傻笑,他宁可给人示范痛苦扭曲的表情。
天翼无声地骂一句,没有反驳。
到了实验室,麦珍已等在那儿,那是一个漂亮的棕色少女,有一头美丽卷曲的头发,嘴里刁着支雪茄:“欢迎,亲爱的罗非,不过,我有别的事要做,不能陪你了,来,过看看,这个,电源;这个,开关;这个,显示屏;这个,说明书。”
罗非轻轻抚摸她的肩,她的卷发:“这么快就有新男友了?”
麦珍笑:“NO,我仍迷失在你的笼罩四野的荷尔蒙大雾中不能自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正打算去求雨,我相信老天爷会很愿意把整条拉林河水倒在我头上,以挽救无知迷途少女的。”
天翼忍不住低下头,挡住自己的微笑。
罗非扬扬眉:“哦,麦珍,你这样说不公平,我们仍是最好的朋友。”
门口出现一个高个青年,温和地:“嗨,麦珍。”
麦珍向那人微笑:“马上。”然后回过头来,恨恨地,在罗非耳边低声道:“你真会把握机会,毒蛇!”
罗非微笑:“你的男朋友看上去人不错,我都嫉妒了,祝你们玩得快乐。”
麦珍道:“去死!最好血淋淋地死!”
罗非向她挥手道别。
天翼笑:“多行不义必自毙。”
罗非道:“我从未提起她如何粉碎我的心吧?”
天翼笑:“你的荷尔蒙迷雾?”
罗非笑:“我的高中女友,上大学一年后找到新男友,不过,她认为我没有努力。”
天翼道:“你是没有努力吧?”
罗非道:“努力?”笑:“来,让我们试试吧,我看看说明书,嗯,开机,好,天翼坐下,坐好,我看看,奇怪的红色钮是——嗯这个不能按,绿的,是什么,好极了开关——”
呜的一声,天翼吓得跳起来,罗非笑:“坐下坐下,只是开机,我还没给你带头盔呢,天翼,这下你又落到我手里了。”
天翼笑:“你很快就要失去控制了。”过去一起看说明书,罗非搂住天翼肩,笑:“可不是,黑小子,从今以后,你同我又要开始互相猜疑了。”
天翼笑道:“要不你安上这东西?”
罗非哼哼冷笑两声,把天翼扔到沙发上,然后把一个圆形透明头盔放到天翼头上,打开屏幕:“放心,我有操作电脑及其他机器的天才。”
天翼沉默,看着面前屏幕上出现自己的三维立体大脑,罗非笑道:“看,你的大脑,当我按下强脉冲刺激按钮——也就是电击器时,你的丘脑,这里,会有反应,同时,这里,体觉皮层,感知身体何处有疼痛,这里前状束皮层,和额叶皮层也会闪闪发光。”
天翼觉得做一只白鼠真是一件非常凄惨的事,不过,他还是说:“好了,开始吧。”
罗非从兜里掏出个按钮状的东西,翻过来,调了半天:“我调低点。”
天翼的手指已经按在沙发扶手,缓缓抓紧。
罗非邪恶地微笑着,按下按钮。
十分钟后,天翼咬着牙问:“你不是故意的吧?”
罗非目瞪口呆地在那个立体映象周围转圈,听见天翼问,他抹起额上长发,瞪着无辜的眼睛:“你看看,我也在出汗啊!”
天翼擦擦汗:“你不要转来转去好不好?不是就在眉骨附近吗?”
罗非也擦汗:“是啊,我不是在那儿没找到吗?”
天翼咬牙。
罗非从兜里拿出另一个:“试试这个吧?你还是个处男吧?试试这个。”电子毒品。
天翼道:“你留着自己用吧。”
罗非笑:“我用不到这个,我一呼百诺,猛将如云。”
半个小时过去后,两人就都笑不出了,天翼痛得冷汗湿透衣服,罗非是急的,站在地上,双眼紧盯立体图,全身肌肉越来越紧绷,额头鼻尖,一滴滴往出冒汗。
天翼此时也不出声,只是咬牙忍着。
罗非也急,不过两个人都有一点固执,罗非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个天才,一定可以找到当初自己打入敌人内部的监视器,过了一会儿,罗非咳一声:“这个,这个一定是吧?”
天翼松一口气:“找到了快来取出去。”
罗非洗手带手套,自消毒灯下挑选工具,拿起把刀再拿个摄子,天翼再一次汗如雨下:“不用这样吧,大佬?你当初用什么放进去的,你再用什么给我取出来啊!”
罗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拿了个一次性抽血用的粗针管,天翼问:“不用麻药吗?”
罗非狞笑:“我倒是敢给你注射麻药,怕你不敢让我注。”天翼叹息一声:“我是不敢,如果可以许愿的话,我希望你与你的前女友没有分手。”
罗非笑:“那女子,就算没分手,也不听我调遣。”
针尖刺进天翼皮肤,怎么那么痛,平时被针刺过被刀刺过,被多少荆棘毒刺刺过,也没这么痛啊!天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