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续篇-捣蛋鬼李苹-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姆爸身上终於一丝不挂了,姆爸顶著我,声音颤颤的问我真的可以吗?我没说话,但我学著脑海中的画面,将脚勾上姆爸的腰。
「别再离开我了…………。」
在痛的我完全无法思考前,这是我听到姆爸说的最後一句话。
我突然想起以前孤儿院的事。
在孤儿院时姆妈老说我没心没肝,都不会爱人。不过,我觉得她说错了,因为我不是不爱人,而是没遇到姆爸。
趴在姆爸身上,我觉得整个人都满足起来,就算我的腿合不起来,腰像是断掉,心跳超速,但我还是觉得很快乐。
虽然我不敢看姆爸就是了。
姆爸将我抱的紧紧的,让我安稳的趴在他身上,我的耳朵贴著姆爸的胸堂,听著姆爸和我一样超速的心跳声。我忍不住微笑。
姆爸说以後只有我们两人时,不能叫他姆爸,要叫他尉德,我觉得很好玩,好像小时候玩的游戏,你跟我好,我跟你好,然後我们是同一国的。
我和姆爸的秘密。
姆爸亲我,从额头到耳朵,从耳朵到脖子,好痒。尤其是耳朵那,真的痒的好奇怪……………。
「姆爸…。。好痒噢……。」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又是眼泪又想笑,身上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的感觉。
「庞庞,你又叫错了…。。」姆爸侧过身,轻咬我………我胸前!?
「啊!」我身体一弓,身体自然的贴上姆爸,「尉德…………。」
「庞庞,放松………。。」姆爸和我一样一丝不挂,他跟我瘦巴巴的身材不同,高,而且很健美,虽然我看过很多次了,但是想到用途不同,脸还是红了起来。
我索性闭上眼。
「庞庞,眼睛睁开,姆爸想看你的眼睛。」姆爸轻轻吻我的眼,然後说:「你知道我为什麽要领养你吗?」
我摇摇头。
「我从小就常梦到一个陌生人,那个陌生人等於一直陪著我长大,後来,我成家立业後,就没在梦过他了,直到我生意失败,我的前妻跟我离婚,我才又梦到他,不过那时开始,那个梦里的陌生人额头上,就跟你一样,额上多了三颗印记。」
「後来生意渐渐回稳,但我还是负债的,高达数千万。」姆爸停了一下,「有天,我被管管拉去庙里安太岁时,一个算命的跟我说,我还没遇上我生命里的贵人,而那个贵人,额上便有三颗胎记。」
我点点头。
「他要我在六月十五那天,靠直觉到孤儿院领养一个小孩,我本来不相信的,可是三颗胎记的事真的让我耿耿於怀,然後,我看见了你。」
「後来,公司股票再度上柜………庞庞,你似乎给了我失去的财富,然後,又给了我爱情………。。」姆爸低下头吻我,直到我喘不过气,「几十年的梦境,几十年与你的相处,或者,更久以前……。我应该认识你很久了。……。」
我的眼睛好像盖了两片洋葱,一开始莫名其妙的哭,到後来痛到哭,现在好像收敛一点了,但听到姆爸的话後,又开始泛滥成灾。
「那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喔……打勾勾………。」我抹抹眼泪,将手伸到我们之间。
「我不会离开你的…。」姆爸伸出了手,跟我完成手与手的承诺。
「这辈子……。」
…………………………………………………………………………………………。
隔天後我拉了两天肚子,逼不得已去看了医生。从触诊到拿药,虽然我化身成蕃茄超人,不过幸好医生是姆爸的朋友,所以诊疗室清场,不然,我大概会先昏了逃避现实。
然後,在正确的方式(?)下,我越来越喜欢跟姆爸在床上磨磨蹭蹭。虽然我从小就跟姆爸一起睡,但是那天後,一起睡的意义就好像不同了。
我喜欢跟姆爸做爱。
至於管管呢,因为房子盖在半山腰的关系,每晚山上的强风刮的窗户咻咻叫,所以像管管这种浅眠的老人家,都是塞耳塞睡觉的。既然我第一晚杀猪的惨叫没惊醒他,那接下来的嗯嗯啊啊也不成问题。
只是无人生还不时出现来刺激我的血液循环,不过既然确定姆爸是我的,我看见他也就当是一项健身运动。我努力对著镜子学习连续剧中坏女人的冷笑,准备成功的那一天对他宣示姆爸是我的。
一晃眼,高二下学期到临,彩卿老师每天追著我跑,要我确定监狱…。。呃,是第一志愿大学选哪一所,每天的课後辅导只差没在我脖子上套根绳子。
他不累我累耶……。。
我跟姆爸哭诉,没料到彩卿那家伙手脚魅的很,已经跟姆爸挂勾了,结果学校跟家里都不是安全之地。(瓶注:魅,台语里快的意思。)
「庞庞,你最喜欢什麽事?」高二才交到的好友常鑫问我。
「看电影。」还有根姆爸做爱。
我在心底偷偷补充。
「哪你为什麽不选戏剧科?反正你长的根日本的杰尼什麽的偶像一样,长的好看,说不定哪天我能卖你的签名赚钱唷!」
我刚要吞下去的饭因为想笑而上不上下不下,差点窒息。我哀怨的看了常鑫五秒後,常鑫才意识到帮我拍背及递水。
「咳咳……。你想谋饭害命啊!」我抒了口气,「想吃我的菜你就直说嘛。」
常鑫笑了起来,书呆子的眼镜摘下来後,你会发现他是个很清秀的男孩。我在这个班一直格格不入,还以为要服三年孤单监狱时,一张理化考卷让我跟常鑫成为好友。
一直都是全班车尾的我,在一堂理化抽考中,我拿到满分。其实不意外,因为我都是靠理化的分数来使我的成绩单勉强入目一点。
那天下课,常鑫拿著我眼熟的满江红考卷来问我:「我还有没有救?」
我仔细的看了那张除了名字不同,其馀惨不忍睹全是红笔的考卷,我真有一瞬间以为是我掉的考卷。
我笑了一节课,不过常鑫也没生气,之後我就常和他混在一起了。
常鑫的度量很大。而且很健谈。他总是说他的梦想是有一天能到埃及找到他爱流浪的老爸,然後跟他一起探险。
刚认识他时,听到这话的我问:「那你老妈不就太可怜了?」
「比起亚马逊,我比较喜欢古迹。」
说了半天,原来他妈妈是动物摄影家,爸爸是考古家啊!真是神奇的家庭组合。听常鑫说,他现在是他奶奶扶养他。
「又湿又热,昆虫一堆,还有很多来历不明的蛇………。」常鑫说的颤颤抖抖的,我可以想像他应该跟妈妈住过一段日子。
「哪里有一种昆虫,会在吸你血的时候顺便产卵,然後你的血管会生出小虫,等到小虫长大破肤而出时,」常鑫伸出他的大拇指,突然大叫:「已经有这麽大了!」
我好像可以看见一条肥肥的虫在我眼前晃啊晃………。
之後我再也不问他妈妈的事了。
晚上我跟姆爸说戏剧系的事,姆爸说要我想好,只要我能贯彻到毕业,那他就不反对。
倒是管管罗罗嗦嗦一堆,说什麽演艺圈是大染缸,还说我只能演小白脸。
我真想撞墙。
其实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认真去想戏剧科的事。说它的动机纯粹就跟讨论今天的菜单一样。
但我被管管那句小白脸激到了。
「谁说的!」凭我成长以来遇到大大小小捣蛋被拆穿的变色龙本领,想演什麽还不简单!?那个讨厌鬼还不是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瓶:是谁之後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你有身材吗?」管管审视了我几眼。
「没有。」我是诚实的小孩。(瓶:废话,看都看的出来!…。我指身材!)
「你长的帅吗?」
「不帅。」但是可爱。
「你高吗?」
「不高。」迷你实惠。
「女孩子最喜欢的高,帅,身材,你一样都没有,不演小白脸演什麽?」
「…………。。我要走实力派的!」我很认真的将眼前的苹果一分为二,「内在!」
「好啊,那我就那个码表来算算你能坚持多久。」管管耸耸肩,将我眼前的苹果接过,碎碎念:「切苹果也不会削皮………」
啊~~~~~(心里尖叫)我…。。我跟你杠上了!
我转头看姆爸,见他一副认真看电视的样子,不过他似乎没发现他转的是卡通台。姆爸的肩膀颤颤抖抖,我知道他很想当个称职的路人,但显然他的肩膀作对。
管管回房,我跟姆爸上楼。姆爸一回房拿了衣服便想去洗澡,但被我堵在浴室门口。
想落跑?
「咳……庞庞,我要洗澡。」姆爸故做正经。
「我也要洗。」
「那先让你。」
「不要,我们一起洗。」还不投降?
「庞庞……」姆爸似乎有点心动,就算明知是陷阱。
然後,姆爸被我推进浴室,我坐在後面帮他刷背。
「你偷笑。」我指出姆爸刚刚的罪行。
「庞庞,」姆爸终於面对事实,他转过身,挤出洗发精帮我洗头,「你知不知道什麽是座敷童子?」
「不知道。」
「在日本,他是家庭的守护神,若他常驻在家里,那那个家就会逢吉避恶。」姆爸将泡泡点在我鼻子上,「你是庞家最可爱的座敷童子,你是我最疼爱的人,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会支持你的。其实管管也只是不希望你冒险。」
我转头看姆爸,其实气已经消了一半。姆爸最会声东击西,偏偏我吃他那一套。
「眼睛闭上。」姆爸说完拿起莲蓬头将我头上洒,然後又拿沾沐浴乳的海绵帮我刷洗,刷的我好痒。
「我自己…。。哈哈…。我…我自己洗就好了啦!」我想抢过姆爸手上的海绵,但一直抢不到,还跌进浴缸。
浴缸是做成圆的,很大,一次可以躺三四个人都没问题。听姆爸说这种浴缸是前屋主盖来做SPA用的,不过我跟姆爸最常拿他来当夏天的小型游泳池。
我用手揉著屁股,「好痛啊………。」
「有没有怎样?」姆爸有些紧张的踏进浴缸,想扶我,但冷不防被我一拉,换他当落水狗,而我则顺利的抢到海绵。
「哈哈!」我的屁股还隐隐做疼,只好用狗爬式享受得来不易的胜利,我可爱的岸边啊~我来了~(瓶:什麽岸?庞:浴缸岸啊,你真笨!瓶:…………。)
再一点~~再一点就沟到了~~~
糟!大白鲨来袭!
「想逃!」姆爸拉住我的脚,又将我拖回他身边。
「尉德……我受伤了…。。让我去疗伤吧~~~~」我紧抓著海绵,可怜兮兮的问。
「哪里受伤?」
「尾锥……。」
…………………………。
…………………………。。
…………………………
好了,过了半个钟头後我是被姆爸抱出来的,别问我们在里面做了什麽,千万别问。
《卖身》 番外
我记取教训,没敢再惹他,倒是他惹我惹上瘾了。
最近天气一连都不好,天天下著绵绵细雨,所以我和少爷便少出去。绵雨沿著屋檐集聚成滴,似乎掉落到什麽东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爷便天天有不同理由要我伴在他身边,就是对看乾瞪眼他也高兴,可我终是下人,是不可能整天跟他窝在房里的,我还有活要干。
我起身刚要翻过少爷,冷不防被他一把捉著手,一时重心不稳,摔在他身上。
少爷哼了一声,但也没放手。「不准走。」他说。
我不解的看著少爷,少爷道:「听。」
我当是有人在外头,便不敢再动,可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麽声响。
「嘘………。仔细听……。。」少爷捂住我要发问的口。
雨声。
除此之外,我没听到什麽。
我疑惑的对上少爷的眼睛,少爷腾出空的另一手将被子重新紧实的盖住我和他,说:「陪我听听雨。」
我呆了一下,料不到这也能当理由,挣扎了下便要起来。
「说了不准你走。」
我还要干活。我张唇说。
「你今天的活便是陪我!」少爷用上力压我,以示决心。
别闹了……。我只得安抚少爷说,琐碎事弄完了便回来陪他”听雨”。
少爷没再说话,侧过身让我起来。
我没多想什麽,当少爷良心发现,不为难我了。拢拢弄乱的发丝,扎个马尾後听听廊外没声响,手脚俐落的出了房。
我照例去院里洒扫什麽的,远远便见到老总管走了过来。他道:「王夏,我正找你呢,一早上你跑哪啦你?」
我心中庆幸没让少爷困住,用手比了生火的动作,表示我帮少爷生火弄暖屋子。
「老爷请缘绣纺的人裁了几件衣裳给少爷,你去看看做好了没,好了就让他们送帐目给老爷,衣裳就带回来,知晓吗?」
我点点头,跟总管表示忙完了便去拿。回房跟少爷交代一下,我便去了布行。布行的人一听我是李家派来的,抱歉的说,因为皇帝看上他们跟波斯新进的玉须布,定了一堆,他们真忙不过来,不然,就替我们送上了。
「唉,这世道生意难做唷,」老板亲自将做好的三件衣裳拿给我,「皇帝要的东西若拿不出来,这小脑袋就不保了。」
我苦笑了下,跟老板微微点了头,转身却迎面撞上了个人。抬头,看清了眼前人,脸色不禁稍暗了些。
王维甫,我的亲人,趁爹死後霸屋的亲人。
他是爹的亲弟弟。
爹定死不瞑目,让他妻儿流落街头的人,竟是他亲弟弟。
「唷,这不是夏儿吗?嫂子还好吧?」
我深吸一口气,看也不看的想绕过去。他一把捉著我胳膊,说,「看来过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