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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妃子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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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有咳嗽声,“曼曼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到底在哪里?” 
电话里的背景声,又开始杂乱,然后小李的声音响起,好像是极不情愿,“任先生,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任浔从来没料到,今天他会跟医院这么有缘。刚从一个医院出来,转头又进了第二个。这家医院他其实很熟悉,小时候和小静一起,经常跟着两家父母来探望周的妈妈。中式的亭台楼阁,深深掩藏在高墙之后,花园秀美,根本没什么病人走动,他长大之后,一直以为自己再也没什么机会来这里,没想到今天,又来到这熟悉的地方,一下车,身穿白袍的张医生就开始絮絮叨叨,“任少爷,五分钟,知道了吧,最多五分钟。” 
匆匆往病房走,突然心里一震,他顿住脚步,回头张口,“张伯伯,周他——” 
“胃出血,”张医生叹气,“叫他好好调养不听,居然弄到吐血,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胃出血—— 微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刚刚熄灭一点的火气更汹涌地涌出来,他加快步伐,一手就把眼前的门推开。 
第八十七章   
迎面就是熟悉的古典家具,线条流畅华丽,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药水味道,病房里已经立着几个人,个个表情凝重。病床前有屏风遮挡,还没等他绕过,周的声音就在那后面响起,伴着低低的咳声,只觉得清冷,“你们出去吧,我和任浔,单独待一会。” 
顿住脚步,等他们走过,每个人经过他身边,都欲言又止,又最终沉默。一头雾水,终于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任浔绕过屏风,心里有气,冲口而出,“现在要见你,排场可是越来越大了。” 
一句话没说完,突然瞥见周的脸色,只是一惊,微张着嘴,从来都是一切轻描淡写的任浔,这一刻,居然被吓得张口结舌,“周,你怎么——” 
“曼曼怎么了?”周的面色,苍白如纸,双眼微合,短短一句话,说得挣扎勉强。 
一路上想好的所有质问,全都被他现在的模样逼了回去,任浔立在床边,一脸震惊,“你真的只是胃出血吗?怎么弄成这样。” 
“我没事——”他睁开眼睛,望过来,重复了一遍,“曼曼怎么了?” 
从来没看到过他这样黯淡无光的眼神,任浔心里微微一寒,开始谨慎措辞,“她没事,现在在我那里休息。” 
“哦——”他收回眼神,双眼又微合起来,“浔,请照顾她。” 
“你为什么,对她说,说——”不知道怎么问好,任浔句子断续。 
周的声音,模糊而轻悄,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我以后,不能再见她了。” 
“为什么!你总得有个理由!”根本无法理解,任浔终于低叫出声,“你之前为了和她在一起,做的那些—— 就算是说你毁天灭地也不过分,现在好不容易一切安定下来,你居然——” 
剧烈的咳嗽声,切断了他的话,眼看着周在面前,痛苦地折起身子,一手捂住嘴,指缝里依稀竟看到血红的颜色,从没看到过这样的情景,任浔吓得回身就要叫人。 
“浔——”手突然被拉住,周的掌心,一片冰冷,手上原本扎着的吊针被扯脱,鲜血突然涌出来,看得任浔浑身一凉,本能地伸手按住他,声音惶急,“周,你怎么了?” 
“你听我说完,”他勉强开口,任浔哪还敢多说一个字,只是点头,“有件事,我今天刚刚得知,现在还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事?跟谁有关?曼曼?” 
周没有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仿佛自言自语,“我思前想后,无论是真是假,我现在都不能和曼曼在一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还有真真假假,你也说得太复杂了。” 
“如果是真的,只怕这一次,就连我也保不了曼曼一家——”他闭着眼睛,凄然一笑,任浔的手,原本还按在他臂上,这时突然一颤,竟不由自主移开了。心里瞧不起自己这样懦弱的反应,却已经来不及收回,只听到周低若游丝的声音,对他的举动仿佛毫不在意,还在继续,“如果是假的,这样的局—— 浔,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我不过是想有一个人,在身边,为什么这么难。” 
“周——”满心酸楚,任浔呆在原地,作声不得。 
沉默半晌,终于他开口又问,“她在你那里,伤心吗?哭了吗?” 
微一迟疑,任浔还是回答,“没有,没有在哭,曼曼很坚强。” 
一个微笑,慢慢浮上来,看在他眼里,却只觉得凄凉,“很好,请你照顾她,告诉她,以后不用害怕了。” 
温暖的手,又握上来,眼前一片模糊,可是任浔的声音,仍然清晰,就在耳边,“你放心,我会的,我会替你看着她,照顾她,你也答应我,一切会好起来的,好不好?” 
“我不知道——”他的嘴唇,突然颤抖,声音也是,“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了。” 
像一个易碎物品般被安置在沙发上之后,焦躁不安的丰子涵,就开始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偶尔停下来看钟,然后盯着电话怨念。 
“子涵,不要晃了,我头晕。”相较之下,曼曼显得无比镇定。 
“你——”他突然停下,美丽的眼睛怒瞪着她,“你别给我做出这副样子好不好,正常一点,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不及回答,门口传来轻响,两个人同时转头,望向那里。门开处,任浔带着一阵冷风,走进屋子,看了他们俩一眼,没有出声,转身轻轻将门合上,然后走了过来。 
“浔——”丰子涵心惊肉跳,低声开口。 
没有答他,任浔一直走到曼曼面前,缓缓蹲下身子,握住她的肩膀,“曼曼——” 
“任老师,你都清楚了,对吗?”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时还能够微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任浔微微点头,握在她肩膀上的手,安抚地加重力气,“曼曼,不用说了,我愿意。” 
屋里的空气突然凝固,然后丰子涵的低声怒喝响起来,“Shit!我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结婚的。” 
任浔转头望着他,只是沉默,在他的目光里,丰子涵原本火山般沸腾的怒气慢慢低下来,拧着眉毛,轮流看着他们两个,半晌,终于狠声开口,“妈的,小孩子一定要个爸爸是吧,大不了我娶!” 
第八十八章   
顾爸爸和顾妈妈,这一生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嘴巴张得这么大,丰子涵脸色尴尬,立在他们面前,很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要上前,帮帮他的未来岳父岳母,托一下下巴。 
“你们要——结婚?” 
“嗯,爸爸妈妈,任老师和子涵,在荷兰有一个的项目,等他们很久了,接下来他们会把工作室搬去那边,所以我和他,想抓紧时间,在走之前办手续。”曼曼上前解释,声音清晰,眼神却一片虚空。 
“啊——?”完全不能接受这样风云突变的状况,顾爸顾妈只剩下单音节。 
半晌,两个人终于回过神来,念如首先镇定,拉住女儿的手,“曼曼,跟我进房,”又转头,“远之,你在客厅陪任先生丰先生好好聊。” 
“妈妈——”曼曼小小挣扎,一直坐在一边的任浔,突然开口,“曼曼,你去吧,我和子涵,会跟你爸爸好好解释的。” 
合上门,念如一脸严肃,盯着垂头不语的女儿,“到底怎么一回事,周呢?你突然要嫁人,他没有意见吗?” 
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句子,曼曼突然抬起头来,眼里哀光凄凄,念如心中一寒,抓住女儿的手,不自禁地一紧,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双眼,慢慢水光闪烁,声音凄凉,“妈妈,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他啦。” 
念如震惊,“怎么可能?他不是——” 
曼曼恍若未闻,继续说下去,“妈妈,你跟爸爸,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想不出来,想象不出来——”哽咽着吐出这句句子,还未说完,她已经闭上双眼,满盈的泪水,瞬时像两道清泉,蜿蜒直下。 
曼曼——! 骨肉相连,感同身受,念如陡然心痛如绞,伸手抱住女儿,无尽疼惜,“曼曼,不哭,妈妈没别的要求,只要你一切都好,平平安安,我们什么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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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虐完了,下一章,就写两年后,大大的辛苦啊。。。。。。。。。。亲们,我这两天,可真是不容易,现在,稍稍休息,然后写结局,今天其实一点空都没有,见缝插针,偶疯了。。。。。。。。。。喘口气,争取晚上啊。。。。。。。。。。谢谢大家一路支持,群抱(男的亲除外。。。。。。。。。。。。。)群亲(男的亲继续除外。。。。。。。。) 
第八十九章   
北京的十一月,秋高气爽,阳光明媚,高高的红墙内,小乐清脆的声音,爽利入耳,“冯署长说笑了,我们这两年,只是替周少做了些分内的事情,有什么值得夸奖的?” 
“乐队长总是那么客气,哈哈。”悬在心中多年的目标终于实现,虽然冯士尧个性谨慎,但此时此刻,也禁不住志得意满,笑声朗朗。 
“哦,说错了,怎么还能称呼您冯署长呢?看我糊涂的,冯副省长,您见谅。”小乐弯着眼睛,一脸笑容。 
“哪里哪里,”冯士尧立刻摆手,“任命还没有正式下来,乐队长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 
“呵呵,操劳了这么多年,您终于可以歇歇了,等大会结束,就要走马上任了吧,那可是个好地方,风光秀丽,天下富庶之地。” 
“那是首长照顾我这个老臣子,老啦,奔不动了,只想享两年清福。”嘴上推托,但心里终究得意,冯士尧声音愉快。 
“说得是,现在天下已定,也该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了。”小乐应声,然后低头看表,粲然一笑,“哦,都这个时候了,周少应该快忙完了吧。” 
听到周少这个词,冯士尧不由自主地身子微微立直,脸上还笑着,“那好,乐队长忙,我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冯伯伯,好久不见。” 
“周少——”回过身去,冯士尧声音恭敬。 
熟悉的笑容,浅淡的,微带一点疏离,出现在面前,“冯伯伯最近好吗?” 
抬头只是一瞬,冯士尧便收回目光,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明白,这一脸微笑的贵公子外表下,掩藏着的是一个多么惊天动地的可怕人物,两年——那些复杂纠葛,那些千头万绪,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极端危险,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五年以上才能够达成的目标,现在短短两年,竟然已经乾坤在握,一切尘埃落定。 
“托周少的福,一切还好。”习惯性地感觉微寒,冯士尧低声回答。 
远远地,机要秘书匆匆向这边走来,看到周,立刻躬身,“周少,首长请你去。” 
“首长?”周的脸上,还是那个笑容,声音平淡,“汪秘书还没有改口吗?” 
汪秘书抬头正色,“首长还没有关照这些。” 
没有答他,周面对冯士尧,不急不缓,好像在聊天气,“冯伯伯,两年的时间,是不是觉得一晃而过?” 
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心里明白,自己的回答,或许事关重大,冯士尧突然冷汗,“这个,周少这两年辛苦忙碌,所以可能就觉得过得快些。” 
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周提起脚步,往汪秘书的方向走去,经过他的身边,声音轻悄,恍若耳语,“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冯伯伯还特地去上海的别墅探望过我,可惜当时我不在,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抱歉。” 
来不及回答,他已经擦肩而过,一阵微风,并不寒凉,可冯士尧呆立当场,却突然满身冷汗。 
阳光从圆弧形的长窗洒进屋子,熟悉的背影,负手立在窗前,门轻响,他也没有回头,声音沉实,“周,你来了。” 
“首长,”走进屋里,周抬眼环顾四周,“快要挪地方了吧,会不会想念这里?” 
有笑声,那老人回过身来,眼里尽是踌躇满志,“你说呢?坐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 
“我错了,现在不该叫首长,该改口了。恭喜您,了却了多年的心愿。”周随意坐下,声音带笑,但垂着眼,脸上表情淡然。 
“这两年,你都叫我首长,习惯了吧。”他也坐下,“周,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多谢,这是代价,我答应过,一定会尽力。”终于抬起眼,凤眼里突然晶光微闪,“我做到了,您呢?” 
突然有大笑声传来,那边的老人,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阴影俯压过来,然后,肩上一沉,“好,好儿子。” 
“权倾天下,江山在握,你满足了吗?”抬起头来,隐约叹息。 
紧紧握了一下他的肩膀,那老人回头从桌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这两年,你辛苦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现在,你总可以改口了吧。” 
淡然地瞥了一眼,周只是微微一笑。他的表现,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原本一切胸有成竹的老人,也不由一愣,“怎么了?你不要看?” 
“父亲,”他终于吐出这个词,“这份鉴定报告,我很早以前,就看过了。” 
“怎么可能!”惊讶的声音。 
“我很奇怪,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家里,成功地活下来?这个家,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会有生存的机会,不是吗?” 
短暂的哑口无言之后,低低笑声响起,“周,做大事业,就要心无旁骛,你用情过深,留她在身边,毫无益处,反受其害,你仔细想想,如果有她在,这两年,会有多少明枪暗箭,要浪费你多少的精力?” 
“所以,你要用这种方式让我知道,要走这条路的,只能是我一个人,对不对?”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还能忍到现在,好儿子,我没有看错你。放心,你不会白辛苦的,自我之后,这天下,统统是你的。” 
“如果我不想要呢?”那种撕心裂肺的绞痛感,两年来,一直折磨着他,身体的康复,带不走心里的创伤,现在再一次翻腾而起,淡然的表情终于有变化,他拧起眉头,声音低下来。 
“我知道,你还想着她。”对面的声音,微有变化,“没关系,我今天给你看这个,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不过是结婚生子了,你如果需要,我可以——” 
“谢谢,我会自己处理的。”他站起身来,专注地看了父亲一眼,“这一次,就请您,不要再插手。否则,这万里江山——” 
四目相交,突然沉默,然后,那老人笑了一下,“我知道,那些枝枝节节,这两年都是你理顺的,有你这个儿子,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我先走了,”他走向门口,手已经搁在门把手上,突然低声又问了一句,“父亲,那封信,真的是妈妈写的吗?” 
背后一片寂静,等不到回答,许久,他低叹一声,拧动把手。突然那老人的声音响起,一瞬间,变得苍老疲惫,“是的,的确是你妈妈写的。但她错了,错得彻头彻尾,这个错误,让她多活了十年,可惜——” 
放开把手,他回过身,面对自己的父亲,声音怜悯,“别说了,父亲,其实,你才是最可悲的,你知道吗?”说完这句,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偌大的空间里,只留下那老人独自立着,黯然无语,窗外满是阳光,屋里也是,可是这一刻,他却一丝都感觉不到,这天下,现在都是他的,可是他的天下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 
——————————欧是努力拼搏的分界线———————————— 
怒。。。。。。。。。每次这个周爸爸一出现,气氛就好压抑。原本打算狂写到底,但是写完他,大大挂了,唉,接下来还有华丽丽地破镜重圆,还有绝妙的小宝宝。。。。。。。。偶好像没办法按计划这两天完成的说。。。。。。。。亲们啊,你们不要排山倒海,让偶活着写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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