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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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撺掇着……凯摸索着想要脱？去希尔的上衣，但是那该死的扣子就像和他作对一样……
希尔配合着凯的动作，轻轻地迈开了步子……然后引导者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像是希尔在梦里梦到的一样……他们不住的接？吻……梦境和现实叠加在一起，希尔觉得自己一定疯了。
他无法停止，他知道他做的每一步都是错的，但是他宁愿这样错下去……他的灵魂在叫嚣要他停步，但是他的心却让他不要停下……
好不容易纠缠着对方抵达了房间……
从来没觉着走廊会那么长，凯的T恤被脱掉了，希尔的衬衣被扯开，凯吻着希尔的嘴唇然后搂抱着希尔跌落在柔软的床上。没有继续，仍旧是接？吻，激烈而缠？绵。希尔的脑子里想着凯和那个女人做？爱的样子，凯似乎就很喜欢吻她，凯喜欢接吻……
是的，他偷看凯做？爱，他的脑中似乎早就有着那些画面……希尔觉得害怕，他害怕凯发现他，就像他害怕凯发现他的记忆一样，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就像他的体？内深埋着一些东西，但是它们被覆盖着，无法出来，这让他觉得既安心又害怕，他需要一个缺口释放出他所有的恐惧……但是他又害怕真？相带来的伤害……
他讨厌自己偷看的行为，但是他更惧怕他看到凯和那个女人做？爱的感觉，自己的内心觉得窒？息和疼痛……没有伤口，他却很想哭……他嫉妒……他嫉妒那个女人……被就是这种感情，就像存在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很可耻，可是他无法逃避那种嫉妒，希尔觉得很害怕很惶恐……所以他不想面对凯……他不想看到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希尔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
这种强烈可怕的感情在逐渐支配着他的思维……他要凯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但是，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凯是自由的……如果凯快乐的话……希尔就要那么希望……希望他拥吻着陌生的女人……虽然难过……直到凯独自回来，凯在喝酒，他看出凯已经醉了，他只想扶凯回床？上睡觉，但是凯却亲？吻了他……凯只是把他错当成了某个人……这个想法熟悉却又让他不安，就像曾经也有人这样做过，希尔觉得难过，但是他无法放手，因为他明明在凯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如果能被凯拥抱的话，那么没关系……希尔的内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
凯亲？吻希尔的脖颈，不同于琳达或者其它任何女人，希尔的皮肤光滑白？皙……就算有那样狰狞伤口……凯都觉得异常美丽……因为那是他赋予希尔的……希尔宁愿晕死过去，也绝不对自己防守的证据……希尔的身体，他见过的最美丽的身？体。凯轻轻地舔？着伤口的嫩？肉，希尔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凯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一种占有，希尔的痛苦和欢乐都来自于自己的给予……凯轻轻地向下吻，然后在希尔的胸前不断留下吻痕，他轻轻地咬着希尔的乳@尖，然后看它在自己的捉弄下肿？胀发红……
凯将手轻轻滑？到希尔的腰部，运动裤的方便就是没有腰带。凯很方便的将裤子褪了下来，白色的底？裤，还是自己给希尔买的，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底？裤还会让他觉得情？色，他将手慢慢的伸进希尔的内？裤中，他摸？到希尔小巧的脆弱已经有些抬头，凯粗？鲁的揉？捏了几下，希尔传出了如同哭声般的呻？吟……
在把玩几下后，希尔就射在自己手中了，凯的脸上浮出戏谑的表情，他看到希尔的脸色变得苍白和无力，他以为是希尔的紧张和无助……凯吻了吻希尔的额头，然后慢慢将手指伸到希尔的后面……凯并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只是凭感觉来进行探寻……但是他知道自己很粗？鲁……他能感到希尔身体的僵硬……但是凯已经无法忍受了，他的下身肿？胀难受，他急于得到纾解……所以，他随意的扩张了几下之后，就陡然进入了希尔的身？体……
猛然间埋入身体的烫热巨大让希尔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头上开始浮现细密的汗，但是凯同样不好受，希尔夹得太紧，他轻轻地低下？身？子，亲？吻希尔，然后用手安抚？着希尔的脆弱，他们保持着这样交？合的姿？势，却不再更进一步……
希尔望着迷茫的凯……凯可没有和男人做的经验……希尔突然想起了尘封的记忆，或者说是这些记忆被身？体记住了……希尔苦笑……他轻轻？抚？摸凯的嵴背，然后慢慢的晃动自己的腰……很痛——
凯根本受不了如此的挑？逗，被温？热的内？壁包裹？着，让他无法纾解，但是摩？擦会要了他的命，他开始慢慢的推进，希尔忍着疼痛迎合着，可是没过多久，凯的节奏变得很快，希尔却更加的痛……他丝毫感受不到性？爱的快乐……但是他只希望凯快乐，因为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当凯在希尔的体？内宣泄的时候，希尔几乎疼晕过去……凯倒在希尔的胸前……希尔静静地听着空气里流转的风声……直到凯传来深沉的呼吸……凯睡着了……希尔慢慢将身？体抽？离出来，但是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身下的伤口，然后一些温？热的液？体流？出……希尔轻轻地将被子拉来，盖在凯和自己的身上，凯躺在自己的身边，希尔轻轻亲？吻凯的嘴唇……是的，他想起了一切……过去的一切……他爱上了凯，在很久以前……他就想和他接？吻做？爱……他从没指望凯会爱上他，所以那都是幻想，是自己的春梦，这那些龌龊的梦本来永远都不会实现……因为凯是他的哥哥，凯也只能是他的哥哥，无论他多爱他……可是希尔无法忍受凯何必人在一起，所以，他才没有和凯离开……他留下来，不是为了照顾戴维……他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傻……他知道自己长着一张戴维最爱的脸，如果他无法拥有凯，那么他就寻找和凯最相近的人吧，所以，他才会勾引戴维，他才会和自己的父亲做？爱，至少他和凯有一半相同。
当凯离开家的时候，希尔知道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凯和戴维永远无法和平相处，这样凯还有留下的理由。希尔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聪明，把所有的东西都看透，绝望，他对凯的情感，永远只能是绝望的深渊。只是希尔没想到凯会回来，在那个疯狂的下午出现在他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在希尔最怕凯出现的时刻。凯看着他和戴维，满脸的鄙夷和发疯似的叫骂，变？态！！！对，就是这个词让他封？锁了所有记忆，他对凯的感情，一定也给凯这样的感觉。他不要！他不要！为什么，时光不能停在他初次见到凯的那天，阳光温暖的洒在他的身上，他要离开母亲，他知道，但是他不害怕，他知道自己注定孤单，因为他是不被爱的小孩。但是，他记得凯的掌心是湿热和温暖的。
如果，如果，他永远只是个不懂爱的小孩，会不会永远呆在凯的身边？
可是，人是贪心的动物，总想要越来越多的东西……他想要凯的爱，不止是兄弟……所以，只是弟？弟的关爱还是不够……所以，当自己嫉妒时，当凯吻自己的时候……自己才会想起吧……
希尔蜷起身？子，躲到凯的怀里，汲取着温暖……他好想时间就此终结……但是……那不过是妄想罢了……而他知道，他走出了这一步没有停下，他要付出代价……所以注定回不去了……
当凯醒来的时候，他觉得头痛欲裂。身旁躺着一个人，是谁？应该不是琳达，因为琳达的发色是棕色的……那个伤痕！！！希尔——
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记忆还是慢慢的浮现出来，他和希尔接？吻，做？爱……是的，他和他的弟？弟，虽然只有一半血缘，他做了和他那个该死的老爸的一样可恶变？态的事。他真该死！他曾经告诉自己，绝不能犯和老爸一样的错误。可是他还是犯了……他的骨头里果然还是流了和那个变态一样的血……他是混蛋……他该怎么和希尔解释，他甚至无法面对他。
凯将裤子套？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不经意的一瞥，让他差点没吐出来，床？上有着点点的血迹和水渍的痕迹……凯强抑着呕吐的感觉，急忙奔到了洗手间……
凯仓皇的离开后，希尔睁开了眼睛，虽然他从来没有睡着。一整夜，他猜测着凯醒来后的情况，他想过种种情形。就算料到，凯无法面对自己，会愤怒会惊愕，但是他没有料到凯会作呕，就像当年那样……屋外传来干呕和冲水的声音……
的确……自和自己的弟弟发生关系，这是多么令人恶心的一件事……
冷水自头顶而下，浇在身上。凯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之后该如何，他考虑不到了，他所知道的，就是赶快离开这里，不看到就可以不想起，不想起就会遗忘，而遗忘就和不存在没什么区别了。
畸恋
“你为什么在这里？”托尼问，而且他十分好奇凯为何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给我一杯酒……”凯根本无心回答这个问题。
“没开张——”托尼拖着腔调，他故意忽视凯的要求。
“求你！！！”凯一把拉住托尼，恳求道。托尼被吓了一跳，但是他同时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托尼看着凯魂不守舍的样子，倒了杯威士忌递过去，“给……”托尼轻轻低语。
凯接过来，一饮而尽。
“到底发生了什么……”托尼问。
凯望了他一眼，不发一言，片刻，“再给我一杯……”凯央求。
“不……趁你还清醒，说清楚。”
“看来我无法拒绝……”凯冷漠地说。
“似乎是这样。”托尼玩味的笑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凯低下头，他笑得很苦涩，“我犯了和我最鄙视的人一样的错误，我发誓我绝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但是……”
“到底发生什么了？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托尼关切的说道。
“帮我？怎么帮我？”凯揪住托尼的衣领，“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杀了我，就像我当时做的那样——”
“你冷静下来！！！”托尼奋力的挣脱凯的钳制。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托尼和凯对视，他发现凯的眼神是懊悔和无助的，这样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凯的眼中，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杀手眼里……
为什么托尼会知道凯的身份？其实……托尼也许还知道凯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和希尔上床了。”凯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托尼愣了一秒，说不震惊不太可能，虽然这和托尼刚刚的猜测一致，或者说平日里他就有这些感觉，凯对莫里的感情很深，纵使他不承认。但是还是多少有些吃惊……
“为什么……”托尼问。
“为什么？”凯惊异于托尼的平静，现在不是应该狠狠地揍他，唾弃他，骂他变态么？
“你爱他吗？”托尼问。
“你发什么疯？你是不是吓傻了，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上了希尔，我的亲弟弟，那个傻子一样的白痴，你听懂没？你听懂没？你却问我爱不爱他？我爱他，也无法改变我是变态的事实——”凯抓狂了，他怒斥着对面不知所谓的家伙。
“我知道，我听明白了，你是□他了？还是他自愿？”托尼并没被吓到。
“他是白痴……他只会听我的话……他甚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凯看着托尼，托尼的沉静让他却越发觉得恐慌，失神的揪扯自己的头发。
“所以你想说什么？还是你想听到我说什么？你想让我骂你打你，好借由别人对你的惩罚来缓解你内心的罪恶感，来逃避你面对真正的问题？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很勇敢，其实你不过是个喜欢为自己找借口拉理由的胆小鬼而已！！！”托尼冷冷的笑。
“我根本没有在逃避……”凯想要争辩。
“没有逃避，那么你为什么不和希尔说清楚？没有逃避，你为什么把你当杀手的理由都怪在一个白痴身上？没有逃避，你会只因为喝醉就和自己的亲弟弟上床？我不是什么有道德观的家伙，所以，我只认为对自己好就行，那么你呢？你真的有你想的那么义正词严？”托尼的指责就像是一根根钉子，狠狠地敲击在凯的心上，以至于他一时无法思考和反驳。但只是瞬间的错愕，凯便发现那更需他害怕的事实，托尼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事情的？
“你还知道什么……”凯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托尼微微一愣，他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说出了什么，托尼慢慢的笑了，那种漫不经心但是神秘莫测的笑容，却让人骨子发毛。“我知道你很多事，比你了解的还要多。”
“是……我早就知道你不一般，但是我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么多，毕竟对于陌生人的关心你显然太过热情了，那么，是谁派你来的？你有什么目的？”凯笑笑，他的狗屁感情要放在一边了，毕竟他和希尔有的是时间，现在搞清楚对面的家伙到底想要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些，有些不合实际吗？”托尼换上一种人畜无害的笑容，“即使你了解，又能做什么？”当你对对方毫无所知，而对方对你了如指掌的时候，最好是遵从对方的指示。凯明白现在的局势，完全在托尼的掌控下，他明白，如果是复仇的人，那么早对自己下了杀手。是条子？不是，托尼的身上隐藏着比他更深的杀气。之所以不杀，只是未到时候罢了，凯自嘲的笑笑，别的托尼还能图什么？自己除了条命，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
“现在，回答那个问题……你爱他吗？”托尼微笑。
凯思考了片刻，轻轻地摇头。凯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和希尔上床，那些道德，那些仇恨，那些记忆，那些爱，都已经无处安放。凯只知道，一切的原因，其实和希尔和自己无关，命运是既定的，因为过去是无法改变的。
希尔坐在大厅里，他环抱着自己，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是的，如果说他现在是18岁的话，那么经历了这一切，他的记忆，他的智力已经恢复到了15岁，或者更多。毕竟，他从小就很聪明。所以，知道凯离开了，他知道苏珊会在不久之后过来，然后他再也无法见到凯。凯无法面对他，除非他回复到那种白痴状态，但是是回不去的，希尔明白这点，他对凯的爱近乎疯狂，无论是过去，抑或是现在。他无法假装不去渴求凯的爱，就像是当初一样，他无法忍受凯的眼光停留在那些女孩身上，他无法做他乖巧的弟弟。所以，他要离开，离开凯，这样凯才会遗忘，才会自由，才会永远没有负担的活下去。“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苏珊给他念过的这句话，圣经里的句子。希尔轻轻的笑，可是他该去哪？他不知道该去哪，除了一个地方，一个人会收留他，可是，他是活着，还是死了？他对他最后的记忆，只有他躺在血泊之中……
就像是明知没有希望活着，还要挣扎一样，希尔拨通了那个号码，那个他尘封了好久的号码。电话通了！！！或许是新的住户……希尔在内心里猜想，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沙哑的嗓音，“我是戴维，你找谁？”
“是我……希尔……”希尔愣了一秒，万物寂静，却又瞬间恢复了喧哗，然后轻声道。
“希尔？”电话那端是不可置信的讶异。
“是，我希望你来接我，我在……”希尔慢慢地说出地址，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他对那个人的掌控依然如昔。是离开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