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将军,温柔点 作者:绾绛(晋江2012.12.25完结,宫廷侯爵) >

第40章

将军,温柔点 作者:绾绛(晋江2012.12.25完结,宫廷侯爵)-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昶王缓缓抬眸,阴冷的眼盯紧高天凛,缓缓道:“我说过,我不会输给你。”高天凛抿唇不语,眼神闪过困惑。昶王突然仰天冷笑,笑过之后慢慢道:“美人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奈何春宵夜短。。。。。。”
  刘一枫此时发现,高天凛握剑的手分明在剧烈颤动,清俊面容上怒气沉沉,他不出手,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昶王见他如此隐忍,瞬又猖狂:“一个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算什么顶天立地的西北大将军?本王想要得到她,就算是你高天凛也无法阻止!”高天凛脑中一轰,忍无可忍,唇色一分一分地褪尽:“念及曾经兄弟一场,我本想留你一条狗命,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手中长剑一转,刀刃陡然射出刺眼的光,长空一挥,血溅三尺!
  昶王瞪大双目,缓缓低头,一柄长剑直直插在心口。他强自发出森森冷笑,目光逐渐涣散,声音断续虚弱:“我不恨你,只恨为何,生在天家。。。”双手紧紧握住长剑,身体止不住地抽蓄,鲜艳血红自指缝间晕染而开,昶王强撑最后一丝意识,艰难开口,“我对她,出自真心。。。”他剧烈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吸气,“替、替我说声,对、对不——”昶王的身体直直倒下,一双子睁圆的眼,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高天凛缓缓闭上眼,静静伫立在耀目烈阳之下,握紧的拳,抖得剧烈。一只手抚过昶王死不瞑目的眼,高天凛心中长叹,神伤良久。
  昶王死,异军无首,军心涣散,不堪一击。午时,西北军大获全胜,举枪欢呼,共庆夺城。那一天日光骤暗,漫天被黑压压的阴云遮蔽,杀戮与流血自此终结。高天凛八万西北军暂时驻扎洛城,处理战后事宜,待一切完毕,方启程渡过禊河,整顿昶王戍守在五省的残遗军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最后一章大结局!
  ☆、Part56:此生不悔
  数日后的一天。洛城一座大宅里传出阵阵嘶声力竭的惨叫。
  刘一枫被五花大绑地坐在椅子上,邢之轩和高天凛手握木棍,正虎视眈眈地对他严刑逼供。刘一枫叫苦不迭,自从落山之捷后,他就没一天好日子可过,只因死守一个秘密不肯说!高天凛忍无可忍,当然也把刘一枫痛扁过几顿,但刘一枫打死都不肯说出舒子妤身在何处。今天高天凛“循例行事”,刘一枫依旧打死不从,高天凛只能联手邢之轩,把刘一枫五花大绑,慢慢尝试各种“严刑逼供”。
  “你们有种就打死我这拜把之交,反正我就是不说!”刘一枫在椅子上挣扎几下,看着硕大无比的粗绳,不禁愤愤,“我擦!就不能拿根细一点的绳子吗?你们这么对我,于心何忍?于心何忍!”
  邢之轩无可奈何的笑道:“你若是老实交代,就不必受着苦头了。”说罢凑近刘一枫耳边,佯装问道,“把你这爱玩的浪荡子捆在这里几天几夜,会不会闷死刘大侠你?”刘一枫立马扫来一记恶毒的眼光,切齿道:“兄弟,没必要玩那么大吧?几天几夜呀开玩笑!”说罢甩过头去。
  高天凛想了一会儿,对邢之轩挑眉道:“对付一枫这种无坚不摧的精神浪子,他是吃软不吃硬的。”邢之轩亦是挑眉,意外道:“哦?莫非你想出更有创意的法子?”
  刘一枫瞧两人眉来眼去,心知他俩肯定又想耍什么阴招了,立马抗议:“喂喂喂,我说你俩好歹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一个风度翩翩的俏公子,做人做事光明磊落点行吗?别再想耍什么阴招了啊!我老人家可吃不消的,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啥都别指望了!”
  高天凛与邢之轩相视一笑,多少都有点阴阴的诡异,刘一枫看着他们这神色,暗叫不妙。
  高天凛凑到刘一枫面前,对着他的额头瞧了半天。刘一枫忍无可忍,出声道:“咳,虽然我一枫公子长相俊俏,天下无双,人见人爱,花落了还想再开。。。可你也不能老这么肆无忌惮地亵渎我的美色啊?”接着提高嗓音,大声道,“多看一眼要给钱的!将军!”
  邢之轩在旁忽的摇头苦笑。高天凛却挑挑俊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一枫的美色的确是倾国倾城。。。既然你长得这么帅,额前那几两头发也该修理修理了,否则挡了你那天下无双的美貌,多碍眼啊是吗?”说罢拍了一下桌子,向邢之轩问去。众人皆知刘一枫最喜欢甩刘海,那可是他的宝贝头发。
  邢之轩立即附和,道:“说得有理,我这就去抄家伙。”不由分说立刻转身,任刘一枫如何呼唤
  亦不回头。不一会儿,邢之轩果然操了个大家伙来——相当大的剪刀。刘一枫看得两眼发直,结舌问道:“你们不会是动真格吧?”眼前两张俊俏面容立时扬了过来:“你说呢?”刘一枫哭丧着脸,干笑几声后,遂由抗议:“不行!没了这几两头发,我还真没法帅了!你们敢动一根试试?”
  高天凛勾唇一笑,双手抱臂淡淡吩咐:“多剪些,千万别太仔细了。”邢之轩嘿嘿笑着,双手拿着剪刀慢慢靠近:“从,还是不从?”
  倏然一丝细缕飘飘荡荡而落,刘一枫“哇”地一声大叫,痛心疾首道:“这就是好兄弟,你俩真对得起我!我从了行不?!”最后一句暴跳如雷的吼出。高天凛和邢之轩吐出一口长气,假意叹气:“您老人家受惊了,好兄弟好兄弟!”刘一枫吹了吹鼻子,眼珠子在这俩贼人脸上滚来碾去。
  ******
  洛城五里外,有座清朴整洁的小院落,院前长着些花儿,零星的点缀着,前边不远有条小溪沟,淙淙悦耳的水声在院落里也听得到。院子有棵琼华树,鸟雀呼晴,蹦跶着在树上欢腾地闹。
  舒子妤喜欢这里的清净。清晨,她在院落里坐着听鸟鸣水声,午后阳光太烈,便回到屋里坐着缝小儿衫。此时玉坷正在旁帮着打下手,说是帮忙,其实是学习罢了,她身为罗刹国离家出走的公主,自然不会女红之类的活儿。刘一枫不愿去罗刹国当驸马,她唯有放弃一切与他浪迹天涯。
  蓝儿推门而入,一脸兴奋的神秘笑道:“夫人,今天有贵人到访了。”落山之战时,舒子妤被安全救出后,便恳求南宫玉坷带她一同寻找失散的蓝儿,果真在兵荒马乱之中找到了人,自此蓝儿便一直跟在身边。
  舒子妤一脸困惑:“贵人?是一枫吗?”南宫玉坷眼睛一亮,忙道:“我去看看!”说罢起身往院落奔去,不一会儿有折了回来,扭捏着轻声道,“一枫他。。。他是来了,但——”想说明白又不敢说,只看着门外。
  舒子妤微微一笑,缓缓起身迎去:“一枫啊。。。。。。”抬眸看那突入眼帘的高朗的身影,舒子妤的话瞬间断掉。想亦不想立刻“嘭”地关紧大门,背对门靠着,一颗心砰砰地跳,质问的眼神看向南宫玉坷。
  南宫玉坷垂下眼,低声道:“一定是一枫把不住口风,可是,那也不可能呀。。。。。。”一向口风紧密的刘一枫定是被他们抓住了弱点,否则绝不会轻易就范。抬起头来,玉坷对舒子妤无奈地笑,瞬又劝道:“小妤,你和高天凛始终夫妻一场,你不可能躲着他一辈子。你受了这么多苦,他对你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
  ——”舒子妤斩断她的话,悲戚道:“别说了,我不想再见他。”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清晰,高天凛一人走至门前,脸色极差,黯淡里透青,双腿一曲,他倏然跪在门前,“扑通”一声,惊得门后的舒子妤满心震惊,却又酸楚。她噙着泪,只咬着唇不说话。邢之轩和刘一枫站在院落里,望着这一幕,各自相望,皆是沉重无语。
  高天凛跪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开始说话,沉厚喑哑的声音低低传入舒子妤耳里:“小妤,我不求你原谅我,甚至永远怪我一辈子,我亦无话可说。”舒子妤的泪簌簌滚落,哽声道:“你走吧,我们早已不是夫妻,已经两不相欠。”
  这话说得她柔肠寸断,高天凛听得身心俱碎,他默默的跪着,朗朗正阿的身躯仿佛天将神袛,只一张俊朗无双的面容万分痛苦、饱受煎熬,他低低道:“在我高天凛的心里,只有舒子妤一位妻子。无论你怎么说,无论你如何抗拒,这句话高天凛永远都不收回,这个事实一辈子都不会变!”舒子妤眼泪盈盈,狠下心,冷冷回道:“不要在我面前说得那么动听,我们之间毫无半分瓜葛!”
  高天凛面色平静如常,微微侧头道:“我们怎会没有瓜葛?你肚子里的骨肉算什么?他不是一个一出世就没有父亲的孩子。”
  舒子妤低眉,轻手抚着隆起的肚子,心中一阵阵苍凉。她可以让孩子一出世就没有父亲么?可她又有何勇气告诉自己,她和昶王殿下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该如何面对天凛?她一遍遍问着自己,一次次痛苦的摇头。舒子妤滑坐在地上,抱着双膝疯狂掉泪,嘴里喃喃哭诉着强调:“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别逼我。。。。。。”
  高天凛闭上眼,很久之后才缓缓睁开,深湛的眸子蒙上忏悔神色:“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怪我。怪我当初冷落了你,怪我从没有好好对待你,怪我总对你如此粗鲁,怪我明明爱你却不曾给你承诺,怪我一直对芊凝心有怜悯伤你的心,怪我当初不该赶你离开,怪我没用让你落入拓玺手里,怪我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竟不在身边,怪我从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舒子妤无力靠住门板,滚滚热泪洗净了苍白容颜,声音已经喑哑,“一切都回不去,回不去了,你知道吗。。。。。。”怔然望着远处虚空,回忆都埋在了痛苦的深渊里。
  高天凛眼泪坠地,眼睛不眨,仿佛一尊麻木的雕塑,静静地跪着不再说话。院落的琼花又落了,纷纷扬扬,夹着清风飘到脚下,高天凛怔怔的望着,喃喃道:“人比琼花,人
  更美。”纵使琼花坠地,污秽不堪,纵使她遭受过什么,在高天凛眼里,她永远胜比琼花,似谪仙降世,微尘不染。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一堵薄门,却断隔了一世情缘。
  倏然脑后一阵重击袭来,高天凛摇晃了一下,意识渐渐模糊,遂后倒地。
  刘一枫吹了吹刀掌,压着声音对邢之轩小声道:“都说他是块木头了,连哄个女人都像个傻蛋。”邢之轩摇了摇头,甩开折扇扇了两下,无奈叹道:“看来只有我们出马才行了。”此话意味深长,刘一枫会意点头,看见邢之轩从袖兜里掏出一小药瓶,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邢之轩抬了抬眼,淡淡道:“鸡血。”刘一枫恍然大悟,不由叹道:“这也让你想到了,佩服。”邢之轩倒了点鸡血在高天凛的嘴里和唇角,头也不抬道:“不这样怎能逼真?有点血才让人揪心。”
  刘一枫摸了摸下巴,点头赞道:“说得对极了。。。倒多点、倒多点!”说罢亲自动手,把鸡血一骨碌都倒在高天凛脖子和胸口上,弄得满身污血。邢之轩皱眉看他,凉凉道:“你倒是会报仇啊,看天凛醒来怎么宰了你。”
  刘一枫不以为意的挑眉,淡淡道:“谁叫他之前恩将仇报,折腾了我好几天。”一眼抱怨扫去,眼神分明提醒邢之轩:别忘了你也有份。。。
  邢之轩及时闭了嘴,看一切准备就绪,手肘推了推刘一枫。刘一枫会意,清了清喉后,朝门板大声喊道:“哎呀,不妙了!嫂子你赶紧开门吧,天凛突然晕倒了——”后面几个字特意拉长了声音,觉得不够热烈,再多加一句,“哎呀,还吐了血,这么多这么多——”
  门立刻“咿呀”打开,舒子妤惨白着脸跑出来,高天凛一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舒子妤眼泪滚滚的扑过去:“天凛!天凛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呀!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好吗?”泣不成声地将高天凛抱在怀里,舒子妤肝肠寸断,声泪俱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为他擦去身上的血,狠狠的擦着,腥腥血味令舒子妤几乎作呕,可她依旧没有停手之意。
  蓝儿和玉坷亦跟着跑了出来,看到高天凛满身是血,心中惊骇不已,舒子妤哭声凄凄让人眼见尤怜,蓝儿和玉坷不由含泪抽泣。邢之轩深深皱眉,心有不安的沉默着。刘一枫扯了扯他衣袖,凑近耳边低低道:“我们是不是。。。咳,有点过分了?”想必血洒得太多,高天凛这副模样,分明像个死人。
  邢之轩瞥他一眼,一把将他拉到前面,眼神有所暗示,刘一枫会意过来,忙劝道:
  “嫂子,天凛与拓玺对决时受了内伤,今日突然发作,才吞了这么多血。。。天凛他、他受不了刺激的,你若是不肯原谅他,也许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动手推了推邢之轩,暗示该轮到他说话了,邢之轩清了一声喉,在旁蹲下,柔声劝道:“一枫说得没错,只有你才能给天凛求生的意志。”转头看向刘一枫,两人同心协力把高天凛抬进了屋里。
  舒子妤在旁伺候着,邢之轩把过了脉,摇了摇头,叹道:“天凛内伤太重,恐怕——”说罢又叹了一口气。舒子妤忙握住他的手,切切道:“之轩,你医术高明,一定要就他!”转头痴痴望着昏迷的高天凛,舒子妤掖好被子,眼泪盈眶,“只要他能醒来,我什么都不再坚持了。”刘一枫霎时叫道:“此话当真?!”邢之轩恐他露出马脚,及时干咳一声,刘一枫闭上了嘴。
  不知是否是刘一枫的声音太过地动山摇,床上的高天凛忽然动了一下。舒子妤笑逐颜开,惊喜道:“天凛醒了!”倏然握住高天凛的手,放置脸颊紧紧捂着,激动得百感交集,“天凛,天凛你快醒醒——”
  高天凛意识渐渐清醒,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之处,日思夜想的伊人就在眼前,心中亦惊亦惑,“小妤?你——”舒子妤不等他说话,倾身扑过去,紧紧抱着他含泪道:“我好怕,我怕你不再醒来。。。我怕来不及跟你说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高天凛不知舒子妤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更不知自己为何会被打晕,此时此刻他无心多做他想,只是紧紧抱着泣不成声地舒子妤,莫大的幸福感激荡全身,他双目红红,哽声道:“你不再怨我了么?”
  舒子妤离开他的怀抱,定定望那双静若古潭的眼,柔柔道:“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你半分,我是那么爱你。。。”一双桃花杏眼瞬息黯淡,舒子妤神色悲切,“可是,我不配得到你的爱。因为我——”高天凛蓦地低头,唇薄如刀刃,覆上她的红唇,这一刻柔软缠绵,曾经一切阴霾灰暗俱随之散去。
  所有人悄声退出,只留一室暖意,二人温情。
  唇齿缠绵良久良久,高天凛终于放开她,温情脉脉道:“我会穷尽一生的爱,弥补你曾受过的伤。从今以后,我都会把你绑在身边,绑紧了,就是一生一世。”舒子妤释然而笑,垂下眼,俏皮道:“以后你要是对我不温柔,我还是会逃走的。”高天凛挑了挑眉,将她揽进怀里,笑道:“那你逃走之前,一定要告诉我,让我去追你一辈子。”舒子妤将脸埋在他胸前,仿佛要尽一生的力气呼吸属于他的气息。
  忽然一阵反胃,舒子妤作呕连连,高天凛轻
  拍她的背,看她如此苦痛,甚是心疼,道:“你是不是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舒子妤呕了半天,虚脱倒在他怀里,无力道:“只是害喜所至。”高天凛怔了怔,恍然一笑,在她脸颊印下一吻:“爱妻真是辛苦了。”舒子妤羞涩一笑,咬唇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垂眼见高天凛衣服未曾换下,不禁蹙眉,“你的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