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爷是弘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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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嘭一声就跪下了,哐哐嗑起头来:“皇额娘息怒!皇额娘息怒!含香她初来乍道,儿子只是想让她缓缓再学这些东西。儿子绝没有不敬皇额娘的意思!”
太后悲恸欲绝,捶胸顿足:“先帝啊!奴婢真不该生下这个不忠不孝的孽子啊!他不守礼法,不分是非,色欲薰心,任性妄为,如果他败坏了大清江山,奴婢岂不成了罪魁祸首?奴婢死了也没脸去见你,更没脸去见大清祖宗们哪!奴婢,奴婢这就去向您请罪!”
哭着哭着,太后突然推开了扶着她的晴儿,一头就朝那柱子上撞去。
“太后!”钱嬷嬷惊叫一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虽然如此,但还是让她撞破了头,顿时流血满面。
“啊!”晴儿连滚带爬爬到太后身边,手足无措地哭叫:“太医,快传太医!”
“皇额娘!!”乾隆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回事?”弘时看着满脸是血的太后大吃一惊,对随身服侍的人喝斥一声:“还不快扶到床上去!”
等太后都安置好了,乾隆还六神无主地跪在地上,不忠不孝,逼死生母,这八个字就像一双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好本事啊弘历,为了一个女人能把亲娘逼得自尽,我可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弘时冷冷地嘲讽,走到含香的身边,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冷笑,“还真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狐媚子脸。”
“你放开她!”乾隆噌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将含香护在怀里,“你赶紧给她安排地方,离慈宁宫越远越好!”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朕只是不想让皇额娘看到她生气!”
“行,就让她住到西城去吧。”西城虽然也在皇城之内,但却已不属于后宫的范畴了,很显然,弘时根本就不打算给含香册封分宫。
乾隆连想都没想直接同意了,用两个月的时间,在西城建了一座宝月楼,把美人给藏了起来。
香妃,从宫里彻底消失。
59、乾隆驾崩 。。。
乾隆最近很忙,每天下了早朝以后到慈宁宫门口跪一个时辰,跪完了从慈宁宫跑到宝月楼去寻求美人的安慰,许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虽然每次含香都拒绝,他不但不恼,反而笑眯眯地对含香说,朕绝不勉强你,朕要你心甘情愿。
含香被感动了,从此以后她跟乾隆成了忘年之交,乾隆每天都到她这里吐苦水,什么太后为什么这么不懂朕呢?皇后为什么还不准备册封大典呢?和亲王BALABALA一大堆……
每次说的和亲王,他的眼里就露出异样的神采,含香每回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生怕自己知道了什么皇家辛秘被处死,更怕乾隆问着问着来一句:你说他怎么就不喜欢朕呢?
这一日,因为乾隆在含香这里喝酒喝高了,结果误了第二天的大朝会,文武百官在大太阳底下整整晒了一上午,年纪大的晕了好几个。
太后两眼直直地望着窗外,许久之后,她一咬牙:“桂嬷嬷,去准备毒酒!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晴儿一听吓傻了,连忙悄悄地退出去,急忙去给含香报信去了。
原来自从她们在储秀宫见过面后,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甚至这段时间她时时瞒着太后去宝月楼跟含香小聚,知道了蒙丹,也知道了那个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浪漫故事。
也知道蒙丹已经到了京城,跟福尔康和五阿哥小燕子商量了一个大计划,一心要拯救含香,成全这一对有情人!
话说小燕子的命真是好得没边了,紫薇远嫁的时候大发慈悲,觉得自己奴役了她这么久,再多的恩怨也两清了,就把她给从皇宫里扔了出,结果没两天就遇到了五阿哥,五阿哥二话不说就把她接进了自己家里。
虽然小燕子对他的脸有意见,但一想到自己从今以后就翻身做主人,再也不用吃苦受罪了,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两人在福尔康和蒙丹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
当听了蒙丹的深情诉说之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燕子就立马炸了毛,蹦着跳着一定要拯救含香,用她的话说,皇上有那么多地大老婆小老婆,蒙丹可只有含香一个啊!
五阿哥照样一遇到小燕子头脑就不清楚,只要是小燕子的要求,哪怕是摘星星摘月这他都毫不犹豫地答应,更何况去皇宫里偷一个人了!
于是,福尔康跟晴儿接上头了,正好晴儿正被含香的爱情感动,一听自己能帮助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立马激动得浑身乱颤,觉得自己好像天神一样伟大!
可眼下这营救大计划还没实行呢,太后就要毒死含香,这可怎么行?她十万火急地跑到含香的宝月楼给含香报信:“含香,不好了不好了,太后要杀你!你快想办法!”
含香急得团团转:“塔娜,快去找皇上!”
于是,在太后刚走到宝月楼的时候,那毒酒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乾隆给撞洒了。
“皇额娘,您怎么来了?”乾隆装傻充愣,太后看了看那空了的酒杯,面无表情地看了乾隆一眼:“哀家的毒酒多的是!”
“皇额娘,您为什么非要取含香的性命?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就够可怜了,您就不能慈悲为怀,像接纳满蒙妃子那样接纳她?”
太后气乐了:“满蒙妃子谁敢不守规矩?谁敢不敬中宫?谁敢不去给哀家请安?谁敢让你误了大朝会?”
乾隆语短,只能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一边认错一边威胁,皇额娘您要是杀了她,儿臣也就不活了。
太后气得眼前发黑。
话说自从太后不再找含香的麻烦了以后,乾隆一边狠狠地松了口气,一边反思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份了,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悔过,他一连许多天都没踏进过宝月楼,而是每天在慈宁宫门口跪够一个时辰以后就回养心殿,玩了命地批折子处理朝政,希望他皇额娘能消消气,原谅他的“万不得已”之举。
他不去宝月楼了,就给那群人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实行大计划,可是最大的一个难题是如何让含香出宫。
含香左思右想,猛地想起一个人来。
没错,署理领侍卫内大臣,陈家洛!
当晴儿把情况跟八爷一说,八爷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原谅咱家八爷破功吧,他老人家再阴险再狡诈,那也不敢去偷他爹的妃子啊!
偷妃子出宫?哦老天爷啊!难道真的是爷太孤陋寡闻思想落后了吗?难道爷在天上呆了几十年就跟这个人间格格不入了吗?难道……
更过份的是,还敢让他做内应?平生头一次,八爷产生了一板砖拍死自己的冲动!这个世界太可怕鸟,原谅他老人家接受无能啊!
打发走了晴儿,转身就去找弘时共分享去了,一个人吐不如两个人一起吐,弘时你就牺牲一下,陪着你叔一起吐吐吧,吐吐更时尚,吐吐更健康!口胡!
八爷说得泪流满面,弘时听得满头黑线,末了八爷竟然一头钻进弘时怀里:“三儿,这个世界太不真实了,咱俩赶紧私奔吧!”
弘时一口茶喷了出来。
五阿哥,小燕子,福尔康?真是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闯,晴儿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乾隆跟她有杀父之仇还是夺母之恨?如果这回含香真的出宫了,那乾隆头上的绿帽子可真是油光闪闪了!
弘时两眼冒邪火,“这几个孩子也够不容易的,咱们当长辈的能帮就帮一把吧!”
噗!!八爷吐血,几个孩子……当长辈的……
于是,逃亡大计划订在了万圣节,乾隆生日的那一天。
八爷心情格外好,逢人就笑得见牙不见眼,因为乾隆的孩子和妃子送给他的这一份生日礼物,那肯定让他毕生难忘!于是,在众人正山呼万岁的时候,一辆小车悄悄地驶出皇宫……
风儿和沙儿一见百就缠绵在了一起,蒙丹报着含香上了另一辆马上,抱抱拳跟五阿哥和小燕子道别:“几位的大恩大德蒙丹没齿难忘,京城不能呆了,你们也赶紧跑吧!”
于是,第二天乾隆去宝月楼的时候,他的妃子已经变成蝴蝶飞走了。
乾隆血红着眼睛如一头暴怒的野兽:“查!她就飞到天上去也得给朕追回来!”
没出三天,含香和蒙丹刚到石家庄就被一群从天而降的侍卫团团围住,三下五除二绑起来扔进马车里带到了乾隆面前。
乾隆看着面前绑着的几个人笑得十分僵硬:“永琪,福尔康,晴儿,小燕子……”
“皇上!您有那么多妃子,可是蒙丹却只有含香一个啊!你怎么就能忍心让他们分开呢?”小燕子最先跳了出来,五阿哥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皇阿玛,请您原谅我们的情不自禁!”
“永琪?”看着这个情不自禁的五阿哥,乾隆破灭了,他刚刚用“万不得已”把皇额娘给气晕,他的儿子就用“情不自禁”给报复了回来,真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啊!
乾隆笑了起来:“含香,你没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
含香被他吓得毛骨耸然,她窝进蒙丹的怀里,一脸深情地看着乾隆:“皇上,请您原谅含香,含香实在没办法把自己献给您,含香的灵魂和肉体,都只能属于一个男人,含香没办法把它们分离!”
“来人啊!把他们给朕打入天牢!”乾隆一声怒吼,就有侍卫上来押人,谁知蒙丹的绑绳突然松开了,他夺过一名侍卫的刀,猛地就朝乾隆捅去!
噗哧一声,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乾隆连喊都没喊一声,直挺挺地倒下了。
侍卫们大喝一声,刷刷刷就把蒙丹给砍成了肉泥,含香被蒙丹的血溅了一身,吓得抱头尖叫。五阿哥护着小燕子就往外冲,被侍卫们的大刀给逼了回去……
弘时来了,笑得晦暗无比:“把这几个谋逆弑君的乱党给我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一看乾隆死了,小燕子发了疯似地拔腿就往外跑,被侍卫一刀捅了个对穿。
越过满地鲜血,弘时来到乾隆身边,鲜血从乾隆的口鼻中喷涌而出,他艰难地向弘时伸出手去,满脸地不可思议。
弘时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原本晦暗的笑容又凭添了一丝冷冽:安心地去吧,爷会替你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乾隆仰子一仰,断气了,死不瞑目。
60、坑爹啊你! 。。。
沉痛的丧钟响彻了整个四九城,刹时乌云压顶,暴雨倾盆,整个京城在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之后沸腾了,各王府宗亲文武百官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官衣,直奔皇宫。
弘昼猛地抬头,狭长的双眸望向天空,他喃喃地自言自语:“……难道,这么快就结束了?”
小抽抽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十分惊恐地问道:“他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
弘昼一脸地莫名其妙:“死不死关你什么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正好有太监前来发布丧训,小抽抽猛地掐住太监的肩膀使劲摇晃:“是不是他真死了?是不是他真的死了?”
太监被他摇得七昏八素:“哎哟福晋您快放开奴才,皇上他是驾崩了,皇上他是驾崩了啊!皇后请和亲王赶紧入宫有要事商议呢!”
谁知道小抽抽二话不说扭身就朝旁边的柱子上撞去,小太监惊叫一声吓得瘫倒在了地上,弘昼的大脑呈现了一秒钟的空白……惊傻了!
指挥着众人把小抽抽抬到床上,也顾不上管他的死活,弘昼就快马加鞭进了宫,先冲到乾隆的遗体前扯开嗓子嚎了一阵,那份真情让守灵的人无不伤心落泪,再次让人见识到了这一帝一王之间的感情是多么地深厚……
接着他就被人请到了养心殿里,弘时穿着一身重孝,珠宝首饰全部都拆了下来,素面朝天,不施脂粉,哀哀戚戚地坐在养心殿的正中央,两眉微蹙,泪光点点,未亡人的姿态做了个十足。
弘昼一进门,就被煞得魂飞天外,女儿俏,一身孝,果然不假……就是不知道弘时如果知道了他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会不会拍死他。
“皇嫂节哀!”弘昼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坤宁宫的地上立马湿了一大片,他的王袍贴在身上,衣角哗啦啦地往下滴水,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无限狼狈。
“本宫知道王爷跟先帝兄弟情深,希望王爷也保重身体,不要让先帝惦念!”弘时抹着眼泪说道,“王爷还是先去换一身衣服吧,真要冻坏了王爷,先帝走得该不安心了……呜呜……”
“臣弟有愧先帝对臣弟的关爱,竟然连先帝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到底是谁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行刺圣驾!”弘昼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悲恸欲绝。
弘时一挑眉,冷冷一笑:“还不是因为五阿哥被逐出宗室,对先帝怀恨在心,竟然勾结着福尔康和太后身边的晴儿偷运香妃出宫,皇上顾及父子之情没有声张,就把他们给暗中压送了回来,谁知道这几个人不但不知道悔改,反而……反而行刺!”
偷运皇妃?宗室大臣们可是头一回听到这么惊悚的事,齐齐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弘时没给他们喘气的时间,接着说道:“香妃未进宫前跟那个刺客私奔了七次!都被阿里和卓给抓了回来,献给先皇,可她进宫后不但无视宫规,还一如既往地不安份守礼,在万寿节时竟然再次跟情夫私奔,她置我大清于何地?置先皇于何地?本宫要将她赐死,尸骨送还回部,并且要把她情夫的首级一并送还,让回部给我大清一个交待!可有哪位宗亲有异议?”
“阿里献上一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果亲王弘瞻拍案而起,“更何况先帝是死于那个女人的情夫手里,要臣弟说,一定要灭了回部,替先皇报仇!”
“对!灭了回部!替先皇报仇!”愤怒的宗亲们纷纷附和。
“那五阿哥和晴儿该如何处置?晴儿的阿玛为国捐躯,她再怎么说也是功勋之后,处置得狠了,怕寒了忠良们的心……况且,她还是太后一手养大的!”
此话一出,宗亲们为了难,但太后毕竟成了太皇太后,也许更尊贵,但绝比不了皇帝他亲娘有权,现在的皇子们小十二出身最高贵,如果“正大光明”牌匾后面有乾隆选好的继位人也就罢了,如果没有,那小十二铁定了是皇袍加身!
毕竟,除了皇后嫡子这一条外,还有和亲王的大力支持!只要有和亲王的支持,那皇位就等于到手了一半啊口胡!
于是,宗亲们纷纷说道:“此事全凭娘娘处置!”
“要本宫说,不如请示太后去吧!至于五阿哥……”弘时看向了宗亲。
“他已经不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了,一个庶人,胆敢勾结外人谋害生父!凌迟处死都不为过!”弘昼气恨难当,但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但他毕竟是先皇的血脉,就赐他一个全尸吧!”
商议好了处理这几个罪魁祸首之后,正题来了,选新君继位。
这事弘时得回避,哪怕他名义上是未来皇帝的亲娘也不行,后宫不得干政的牌子还在门口挂着呢……虽然,对弘时来说,不得干政神马的完全是浮云……
他都已经握玉玺批奏折了,跟他说不得干政不是扯淡么!
于是,身为宗人府宗令的和亲王弘昼换了一身干衣服,带着这些宗亲们浩浩荡荡地去了乾清宫,命上架上梯子爬到了“正大光明”匾,取出一个锦匣。
弘昼打开匣子,里面果然有一旨诏书,他拿出诏书高举过头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