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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种子方-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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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作为有史以来最短的一章,我承认我是由于这两天的游手好闲而变得手生了﹁_﹁。。。。我保证明天一定更!不更请给我打负分!同时明天会奉上“大黄做将军”的详细解释!吼!




40

40、第四十章 计划 。。。 
 
 
  阎久的动作太快,其余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已仰天大笑着转身。纪崇基吓个半死,顾不得伤便要跳湖救人,被张喜死死拉住。
  “六爷,”张喜在纪崇基耳边道,“至少等他走远些!”
  纪崇基屏着气,看阎久走得稍远些,便一头扎进了湖水中。未来得及包扎的伤口在水里拉开一条血线,纪崇基衣服也没脱,亏得好水性,又顶着一股气,潜到了水底,也是幸运,很快摸着了余歌的身体,抱起便往上游。
  张喜等人聚在湖边,等纪崇基一冒头,便接过余歌的身体,跟着再将纪崇基向岸上拉。
  “六爷,你的伤!先包扎一下吧!”
  不顾张喜的劝说,纪崇基疯了一样地抱着余歌的身体,将他头朝下,拍着背倒出水——余歌既然已经假死,便不会呛水,自然是有多少湖水涌进嘴里,就喝多少入肚了。
  拍了半晌,纪崇基想起解药,往怀里一套才发现:“坏了!”
  纸包在他的怀中,早已湿透,药粉也早湿了。纪崇基忍不住拍打自己的脑门,眼泪也和脸上的水混在了一起:“我怎么还是这般鲁莽!要是因此害死了他,我哪里还有面目活下去!”
  “六爷,”张喜倒还冷静,此刻劝道,“现在离十二个时辰还早,我们先回山上去,把药粉烘干,您再把伤口包一包,总比现在慌乱好,您说是吗?”
  “你说得对……”纪崇基道,“我不该慌,既然早就决定了要和他同生共死,又有什么好慌的?”
  纪崇基抱起余歌,回到山寨里,给他换下湿衣,擦干身体,穿上干净衣裳;药粉被张喜拿去在火上仔细烘干;纪崇基也将伤口包上。
  张喜拿来烘干的药粉时,纪崇基紧张地接过,放到余歌鼻下,用麦秆吹了一些到余歌的鼻孔里,静待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
  “这是……怎么了?”纪崇基的声音剧烈地发起抖,“不是说,把解药吹进鼻孔,就能复苏的吗?究竟是哪里不对?难道药湿了就不管用了?解药的配方在哪里?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
  “六爷,六爷!”张喜生怕纪崇基疯魔了,劝道,“你再多吹一点儿?许是药效没那么快?”
  “假死的药效就那么快!”纪崇基手足无措,“解药怎么会慢呢?要是他死了,岂不是我害的!”
  “六爷……”
  “快醒啊,永言!”纪崇基一把将余歌抱在怀里,“我的命分给你,你都拿去!你醒来啊,醒来啊!求求你醒来吧……”
  “六爷!”张喜一直劝着,“先不要激动,咱们再想想办法!现在还有时间,咱们想想别的办法!”
  纪崇基仿佛没听到,痴痴地抱着怀里的人,念道:“我爹叫我好好待你,我真是辜负了我爹的托付……其实我就不该同意你假死,就不该让你一个人承担起这件事……”
  纪崇基已然有些痴傻,不管张喜怎么教他,他都没反应。
  “六爷!”张喜再次叫道。纪崇基依然不理,张喜急了,用手去摇纪崇基的肩膀:“六爷,六爷!我看到余兄弟的手动了!六爷,你看啊!”
  余歌的手指确实轻微地动了一下,被张喜看到了,叫纪崇基,他也听不见似的,还死死抱着。
  “六爷!你快放开余兄弟吧!我真的看到他动了,六爷!”张喜不停地用手去掰开纪崇基抱着余歌的手,又叫了几个人过来帮忙,众人合力,总算是把余歌从纪崇基的怀里给夺出来。
  “六爷,你先别急啊,”张喜道,“我刚才真的看见,余兄弟的手指动了一下!一定是要醒了!你给他渡一口气,没准他就能醒转过来了!”
  纪崇基这才听清张喜的说话,一下重拾了希望:“是吗?那,那我先给他渡气!”
  说罢吸了一口气,对上余歌的唇,顶开他的牙关,朝里吹去。
  一口气没渡完,余歌忽地抬手,将纪崇基推开,接着扶着床板坐起,大口地吸气。
  “你,你这……”他边喘着,边道,“你这傻子!抱那么紧干什么!活人也要给你勒死了!”
  “永言!”纪崇基喜极而泣,想要立刻抱住余歌,被他说得又不敢去抱,“我弄湿了药粉,还以为破坏了药性,害你醒不过来了呢!”
  “药粉怎么会弄湿?”余歌皱眉问,“你干嘛了?”
  张喜在一旁说道:“阎久那个老家伙,走前把你扔下了太极湖,六爷衣裳也来不及脱,伤口都没包扎,就跳下去救你,所以弄湿了药,他还以为坏了大事,刚才都快担心死了。”
  “傻子……”余歌这才不好说什么,“不过,你说伤?他的伤口哪来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喜于是又把阎久举刀,被纪崇基拦下,以自己身体抵挡的过程说了一遍。余歌听后,叹道:“我说什么来着?他要虐尸,不要拦他!我是感觉不到疼的,假死状况下,也不会流血……你替我挨了这一刀,难道也不会流血,也不疼?”
  说完了,看纪崇基流着泪傻笑那副呆样子,余歌又有点儿心疼,道:“伤得重不重?上药了没有?一会儿我给你看看。”
  纪崇基坐到床边,拉住余歌的手道:“我的伤不要紧,阎久不敢真的取我性命的!你醒来就好,你醒来,我就算疼也感觉不到了。”
  “哪有你这样傻的?”余歌忍不住笑道,“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到疼。”
  “嘿,”纪崇基也笑道,“总之,你醒了,我们就能松一口气了。”
  “不行,不能松气!”余歌表情严肃,道,“现在要立刻进行下一步计划!”
  “什么?还有下一步计划?”
  纪崇基问时,文强也带着众兄弟赶到,余歌当着他们的面,语气坚决地道:“有!下一步,就是拿下仙人寨!”
  
  “余兄弟和我想的一样!”文强拍掌道,“不谋而合啊!”
  “文大哥,各位哥哥。”余歌想从床上下来,被文强阻止。
  “不用下床,不必拘礼,”文强道,“此次解围,全靠余兄弟。过几天,等我们的援兵到了,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为什么要拿下仙人寨?”纪崇基不解,“我们和仙人寨的恩怨,不是已经完了吗?”
  余歌笑笑,道:“现在他们是走了,可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也许就要后悔,再寻个理由,回来鸦山,那时,再以什么方法解围?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说得好!”文强道,“可是我现在困扰的是,毕竟仙人寨势力比我们强,就算我们有了援兵,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得胜。”
  “我有把握,”余歌道,“《种子方》既然可以预测天象,可以使人假死复生,那必然也可用于军事。仙人寨就算有势力,也只是寇匪,而非军队,强也只强在人数,或是个别人的武艺,也许略强些……我已想好,让弟兄们排演几个阵型,拿下他们应该不难。”
  “余兄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文强很高兴,“余兄弟真是鸦山的好军师,是我们的至宝啊!我立刻就去筹办此事,余兄弟身体无碍的话,明天就开始演练!”
  余歌点点头,目送文强等人离开。张喜也早带着其余人等退了出去,室内只剩下余歌与纪崇基。余歌看着纪崇基满头雾水的样子,笑了笑,手伸过去摸摸他腹部,果然摸到硬邦邦一圈绷带。
  “疼么?”余歌问。
  “真没怎么觉得,”纪崇基道,“倒是你,说什么攻打仙人寨,你真有把握吗?我带你上山,并不想让你投身到江湖争斗中去。可是现在,你却自己提出要帮我们练兵……难道你真的想做山贼吗?”
  “不是我想做山贼,”余歌道,“我提出攻打仙人寨,一方面是情势所逼,另一方面……也是想帮你谋得一些东西。”
  “难道……”纪崇基慢慢地露出笑容,“难道你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说什么呢!”余歌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倒也没有很羞涩,“谁是鸡谁是狗啊?不过,说真的……”
  “什么?”
  “你们山上,有没有兵书什么的,拿来我让读读?如果没有,我就得下山买了。”
  “读那个干嘛?”纪崇基道,“难道你真要当大军师不成?”
  余歌笑道:“接下来的,可就不是寻常打架了,当然要学学这方面的学问。难道你以为,真的打起仗来,只靠‘大黄当将军,芒硝做先锋’那套,就能解决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来解释“大黄当将军”。其实百度一下的话,就会知道,其实大黄还有个小名就叫“将军”,并根据炮制和用法的不同又叫“生军”、“熟军”、“酒军”等。究其原因,应该是因为他泻下攻积的功效;而芒硝,是常与大黄配伍的也是一味攻下药,可以润燥软坚、清热消肿。让他当先锋纯粹是我编的= =觉得以他的药性,可以当一个先锋;白术与茯苓是健脾、益气、利水的,脾为后天之本,胃为仓廪之官,算是帮人体管粮草和补给的吧;甘草一大效用就是调和诸药,很多方子用他,差不多就是个调度诸军的作用。
其实方剂本身虽然没有“将军”、“先锋”的说法,却有君臣佐使,也是非常讲究配合的,这个讲起来就多了……以及中医也有个《用药如用兵论》,将用药与用兵作比。
本文的余歌,第一次说出“大黄当将军”这句话的时候,本意只是在开方子,没有想到真的用兵,没想到第二次说出同样的话时,头脑中想的却是争斗了,唉,叹一声啊。

解释完了!不知道还满意吗?现在的JJ用得我蛋疼!




41

41、第四十一章 一载 。。。 
 
 
  纪崇基狗屁不通,文强却有几卷兵书,余歌穿着孝服,捧着兵书,还要关照纪崇基的伤势。
  按道理说,余歌与纪云没有关系,本来无须穿孝,他这一穿,等于昭告所有人,他与纪崇基的关系等同夫妻,少不得招人议论。文强本有意与余歌结拜,将他变成老七,这样便没有人敢嚼舌,但余歌坚决不愿,文强还当他甘心做纪崇基的内助,也就只好算了,却不知余歌心中另有打算。
  文强说过的两支援兵,先后到达鸦山,立刻又被余歌编进鸦山的队伍里,继续练习阵型。纪崇基伤势将愈,便来看他们演习。
  余歌站在高处,手中红绿两面旗子挥舞,开阔的平地上,已经熟练的山贼们转身、变换阵型……余歌心下明白:已经差不多可以出战了。
  余歌宣布休息时,山贼们整齐地坐下。纪崇基笑着走到他身边:“奇怪了,他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我平时说话,他们都带听不听的呢!”
  “我哪有那本事让他们听我的话?”余歌道,“要不是文大哥亲自来了许多次,再三教他们听我指挥,我可也管不住他们。”
  “这些阵……”纪崇基看着下方,“也是《种子方》上记载的?”
  “不,”余歌道,“你还记得绯林吗?这些阵型和绯林的迷阵同出一源,都是从八卦衍伸出来的,而《种子方》,就是教人怎么用这些卦。”
  “只是八个卦,就能做这么多事?”纪崇基摸着头道,“这么神?”
  “这不是神,是万物的道理,”余歌道,“一旦参透了,能做到的神奇事儿,可就多了。”
  纪崇基默默看了余歌片刻,道:“永言,你不用这么卖力。”
  “我不是卖力,”余歌笑道,“你忘了,我这是为了自保。”
  “那你那日说的,想帮我谋得一些东西,是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谋什么?”纪崇基皱眉问道。
  余歌微笑看他:“你想要什么?”
  纪崇基浑身微震了一下,接着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想的是……”余歌顿了一下,“我想的是,你快走吧,我该再操演几个回合了!”
  余歌笑着把纪崇基推远了些,右手红旗一扬,坐在地上的山贼们,又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发出震耳的声响。
  纪崇基插不进话,只得站在一边看了半时,才走了。
  
  阵型已演得熟练,余歌便向文强要求早日出兵。文强安排常恚留在鸦山,其余各弟兄,和大部分兵力,都随他一同出征。本想把伤未痊愈的纪崇基也留下,可纪崇基因为余歌去了,不放心,死活要跟去,文强只得也把他算上。
  “只是,有一点,我不得不挂心,”文强道,“余兄弟,有件事很奇怪,我们截了官船之后,朝廷那儿一直不见动静,竟也不见有官兵来剿拿我们,好像自从你们在绯林甩掉官兵之后,朝廷就放弃追捕我们了?会不会等我们带人离开之后时,却有官兵来围剿?那时的鸦山大营空虚,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被他们拿下?”
  “这个么,暂时不用担心了,”余歌道,“文大哥,您难道没有听说,西边的西夷人,又闹起来了?”
  “是啊,是有听说,怎么?”
  “那就是了,”余歌道,“你们截的官船,是做什么的?”
  文强仿佛明白了些:“给西夷人送财宝!”
  “是啊,”余歌点头道,“那一船的东西,都是朝廷巴结西夷,为了不让他们在边境闹事,而交出的贡品。可是你们把船截了,财宝或被抢走,或沉入水中,西夷人本就一直骚动,这下知道自己的钱财没了,还不大闹一场?他们这一闹,朝廷就得调各路兵力,到西夷边境镇压,而朝廷,在再次与西夷和谈之前,恐怕没有精力,来管我们这些小小的山贼了。”
  文强这才放心:“这样便无顾虑了!我们明日就出发!”
  
  攻陷仙人寨时,余歌站在预先便看好的山坡上,让所有鸦山好汉都能看见他手中的两面旗,作战时双旗挥舞,敌方并非受过训的军队,哪里能抵挡余歌设计的玄妙阵法?一经交手立见高下。纪崇基没有上阵,而是被文强派去保护余歌,看着余歌全情投入、挥洒自如地指挥杀敌,不禁想起区区数月之前,绯林外,那个惶然无措的余歌,向自己哭诉,哭诉他下不了手,杀不了人!如今却能指挥着上千勇士,阵中取他人首级……
  仙人寨的陷落简单得出乎意料。但是,取得了仙人寨后的文强和余歌,并没有停下兼并与进攻的脚步——在这一方面,余歌与文强仿佛很心有灵犀。纪崇基却不懂了,“既然已经打下了仙人寨,阎久也死了,便不需要自保了吧?为什么还要攻打别的寨子?”
  “想帮阎久报仇的人可不少,”余歌这么解释道,“或者,想打着帮他报仇的旗号而攻打我们的,可不少。我们如果不趁此机会壮大自己,则会看似安宁,实则走到了更加危险的地步。”
  “那,照你这么说,什么时候才能不再争斗?难道,要把所有的寨子都打下来,才能得到安宁?”纪崇基问道。
  “只要能够制衡,就不用再打了,”余歌道,“当然,如果你想攻下所有的寨子,也可以。”
  “这就是你想给我的东西?”纪崇基追问,“你想给我的,就是壮大之后的鸦山,人数不断增长的手下?”
  “傻子,”余歌苦笑道,“你救过我的命,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好在有本《种子方》,这是本奇书,你看不懂,我能懂,可以用这个得到很多东西,所以你开口,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哪怕你想要的是九五之尊,是这座江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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