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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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詹肆月就更愁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肚子里的东西,生出来算了!桐(购8买)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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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呢,他不能如愿,顾朗的医术又叫这险些滑脱的孩子呆稳了,并告知他,剩下这两个
月,千万不可过多地走动……
那言下之意便是,你就呆在这里好好养胎吧,不要跟著戎易扬乱跑!
这实在叫人犯难,因为明明都说过,不再分开了呀!
詹肆月也不想自己生产的时候,戎易扬却在战场上拼杀……那感觉真的不好!
可那人偏偏又不提带他一起走,他自然更是不快……只是当面讲不出,大概是碍於颜面,总觉
得那样做,就是女子一般的矫情了。
於是乎,也只好压抑著,压抑不来的,便用说反话的方式发泄出去,听在谁耳朵里,恐怕都是
骄纵无理。
“你走吧,大将军,那些士兵没你就不能打仗!”
“你怎麽还不在呀,军情变了几变了……”
“哼,我才不用你管,你爱上哪上哪!”
……
诸如此类,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嘴巴犯贱,最好大吵一架!
可还是没有。
戎易扬始终不生气……也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就能无限包容他了!白天细心地照料,晚上
又亲自熬了药汤,给他泡脚……
可詹肆月却觉得忍无可忍。
“戎易扬,你这是干什麽?”他喊,“我对你那麽坏,你还这样子……你就那麽想让我内疚吗
?!”
内疚?是的……
戎易扬却露出苦笑。
“你内疚什麽,这是我自己……”他望著药汤冒出的蒸腾热气,慢慢道,“我想这样,你今後
也会责怪我少一点……”
“……”
责怪吗?
“笨。”
终於,却只说出一个字,用指端触到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竟忍不住欣慰起来。
“我自然还是会责怪你的,可是……”
可是,若我们都是这样想著对方,那麽在不在身边,还有什麽区别……
其实,我也该做个好媳妇不是吗,在夫君出行的时候,为他准备好行囊,叫他心无忧虑地出门
,平平安安地回家。
於是不再发脾气,禁不住诱惑地缠绵起来,第二天一睁眼,就收到军情突变的消息。
“少爷,刚来了信儿,说察纳斯有所动静了!”
白鹤延在帐外通报,戎易扬即刻翻身下床,穿戴整齐之後,便快步走了出去,与白鹤延仔细商
讨。
“杨将军有什麽打算吗?”
“杨将军有意持久战,耗跨孤城中的察纳斯。”
“不成!胡城百姓哪经得起拖耗?况且,夜长梦多,那一带的城主中,多有与厥族交好的,虽
然是刚刚被收回的,也难免久而生变,速战速决是最後!”
“话这样说没错,可是少爷,胡城的工事……”
“嗯,我知道……顾朗还是不肯透露那个阵势的秘诀?”
“……是的,怎麽问都不说。”
“嗯。”
“要不,带他一起回去……”
“嗯?不,不用了,他不说,便是去了哪里也不会说的,就叫他留下吧。”
“……”
“你去准备一下吧,咱们即刻起程!”
“是。”
看著白鹤延离开的背影,戎易扬才叹口气,想想那烦人的察纳斯,又转身回到了帐中。
床上的人还睡著,而且最近脸色也不太好,因而戎易扬不忍叫醒他,只在床边坐下,眼波深沈
地望了几眼,然後俯下身,嘴唇贴著熟睡中的侧脸,热乎乎的。
“我去去就回,可别睡太久……还要好好吃饭!”
说完,就很满意地站起来,一转身,干脆地走了。
而直到那身影不见为止,床上的人才睁开了眼,那眼里也没有一丝睡意朦胧。
“去去就回吗……”
他却喃喃自语,半晌,抿唇笑了起来。
好吧,让我等你,我的……夫君。
=========
咳咳,旺夫命糊里糊涂就进入收尾阶段了,亲亲们~~~下一章,要麽下下章就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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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四起,铁马嵘峥,英雄豪情壮志,然无奈胜败无常,战场即是无情所,今日一别,何时能
再见……想一想,你说了什麽,允诺了什麽,我却不能太过较真,不然这接下来的日子,又怎能轻
轻松松地过?
尤其我日夜地等,临盆的日子也在一天天逼近,要说不焦虑不紧张,那一定是骗人的!毕竟是
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至少想你在身边……
可你能回得来吗?
不,我不能做期待,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平平安安的就好!
也幸而,战场上并非全无音信,戎易扬也时常飞书告知近况,只是,却似报喜不报忧,明明说
一切都好,心里还是不能安定。
大概也是因为那一日,隐隐约约听到了戎易扬与白鹤延在帐外的谈话,大致明白此一战的障碍
没有顺利解决,也大致明白了顾前辈其实可以帮他取胜……
然而,顾前辈不肯帮忙……没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因而,詹肆月也会不住地琢磨,那到底是为什麽,自己是不是可以劝服那个人……然,这样的
想法,每每却又在顾朗本人面前,变得难以表达了。
是的,那真的无法轻易问出口,因为对方的神情时时显出为难,在他试探的时候,并不掩饰自
己有难以难说的苦衷……那麽,詹肆月还能为了自己的心情,为了戎易扬的取胜,去刺痛他吗?
事实证明,当人真的被逼无奈时,即便不安,却还是会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就像别人对
自己做的一样,就像自己对别人做的一样。
詹肆月问得很直接。
“顾前辈,你为什麽不肯帮忙呢?”
对这个突来的问题,顾朗起先是无言的,而後来,竟露出敷衍的神色,很快地回应他。
“你说什麽意思呢,我不明白……”
“……哦,那就算了吧。”
至此而已,詹肆月不想再问。他猜到顾朗心里有愧疚,不然不会匆匆离开,而自己心里,也变
得非常不自在。
而到了後来,顾朗也逃避似的,嫌少来看望自己了。
詹肆月也渐渐明白,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於是,他也不愿去多想了,只将心思放在了即将诞
生的孩子身上,这样一来,心情也柔和了许多,甚至在想给孩子取名的事了,男孩叫什麽,女孩又
叫什麽……想到了自己满意的,他就用笔记了下来,虽然歪歪斜斜的很难看,可他不想戎易扬回来
时,自己却把它们忘记了……
也只是可惜了,他写得那样丑,不好意思拿给人看,要不然,现在就跟达因借只鹰,飞书到东
边的战场去!
这件事,想想都觉得有趣,便也更加更加盼望著,戎易扬早日归来了。
於是怀著这样的心情,继续等待,直到某一天,他在睡梦中,床边却忽然多了一个身影!
戎易扬!戎易扬回来了?!
他似乎在梦里就感觉到了,心情变得非常激越,猛地就睁开了眼睛……
然,面前的人却使他激越的心,瞬间变得沈重了,跳也跳不动似的。
“你……有什麽事?”
目不转睛盯著自己的,并不是戎易扬,而是,这段时间一直被自己遗忘的,蔡凤甜!
她原来还没离开这里……
“你问我有什麽事?”
而蔡凤甜以古怪的眼神看向自己,嘴角却是向上弯起的,然後想说悄悄话似的,贴近了他的脸
。
“是有件事要告诉嫂嫂呢……”
“什、什麽事?”
不知为什麽,蔡凤甜漂亮的眼睛却叫人觉得害怕,眼底透著一抹疯癫、神志不清的光。
“嘻嘻,你想知道?”
“是……”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回答。
“哈哈哈,你想知道啊!好,那我就告诉你……”蔡凤甜一直用飘忽的声音说话,却忽而直起
身来,脚步不稳地往外走去,直走到了帐口,才回头,冲他一笑,“你看吧,我说我得不到的东西
,你也同样得不到……他这回要死了!呵呵呵,要死了……”
然死字对与詹肆月来说,不知什麽时候成了禁语,听到的一瞬间,胸口就紧窒得不能呼吸,忍
不住揪住了衣襟,哆哆嗦嗦地问。
“谁……谁要……”
“易扬哥哥呀!” 蔡凤甜高声叫著,显得非常之兴奋,然她的脸上又透露出说不清的哀伤,看
著詹肆月的眼睛,也充满了怜悯似的,“易扬哥哥要死了……他回不来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成
了可怜的遗腹子!”
说完这一句,蔡凤甜已然掀开帐帘,跑了出去。
而詹肆月呢,却被这突发的情况搞得混乱,想追过去看看,腹中却又猛地一阵抽痛,痛得他歪
倒下去,抱著肚子不停抽气,而这时,听到蔡凤甜喊声的铛儿也跑了进来,他一伸手便抓住了铛儿
。
“铛儿,你快去问问达因王子!看……看东边有什麽消息没有!”
“好好,少夫人,铛儿一会儿就去,您别著急,快躺好歇歇!”
铛儿手忙脚乱地照看詹肆月,却见他这次的疼痛不比往常,肚皮一阵阵抽紧,竟是临产的征兆
了!
……………………………………
OH~~阿月下一章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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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包子中。。。
=====
铛儿吓了一大跳,大呼著“顾先生”急奔出去,也恰巧顾朗今天就过来了,一进帐子瞧见詹肆
月闭著眼躺在那里,浑身汗津津的,大致也是疼过了那一阵,疲累不已。
顾朗便过去把脉,仔细诊查了一番,亦为他肚腹中那尚不足月的小婴孩感到忧心,即刻下了几
味稳胎的好药,拿去煎煮。可煎煮好了他又担心,万一这药也稳不住孩子,一定要生,就可能叫胎
儿失了力气,难产是一方面,却肯可能这孩子没出来,就要窒息而亡了!
於是,还是作罢,顾朗只熬了些阵痛的汤药,让詹肆月糊里糊涂喝了下去,而詹肆月也无力说
什麽,只径自阖上眼休息,最後虽疼得不那麽厉害了,却没心思去顾及,床边的人正用怎样歉疚的
眼神望著自己……
肆月,你莫怪我,我也有我的难处,就像你有你怕的事一样……你该懂。
是的,这些詹肆月自然明白,所以才沈默著,不再追问一句……但此刻,身体上的不适又叫他
心中泛起了酸涩,迷迷糊糊睡了,便开始不甚清晰的呓语。
“唔……戎……唔……”
他也许是在梦里见到那个人,却不知是一幅怎样的情景,脸上也并不显痛苦,声音却是艰涩的
,一如利刺戳痛了顾朗的心神,让他一时间僵在了那里,不能动作,不能言语……
他甚至以为躺在床上的人,便是当年那个自己,也在最难熬的时候,念过一个人的名字,即那
个人他……
顾朗不愿再作回忆,他并不想同样的事情重演,也不想同样的命运落在肆月身上!明明并族人
该受到山神的庇护,享受幸福,可为何还要承担这般没由来的苦痛呢?
不要了……
顾朗不由握紧了双拳,又闭上眼睛,痛苦而剧烈地思考著。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要了!
於是,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神情里已经没有了挣扎,而是只有两道决绝的目光,自眼眸深处而
出……
他终於决定了什麽,便回身望了眼睡在床上的人,默默走出了帐外。
……
而两个时辰之後,詹肆月也再次被剧烈的腹痛惊醒,直觉得这回比先头的还要猛烈了,忍不住
喊出声音,继而脸色也变了,不及反应什麽,下身已经咕咚一声涌出许多热流,濡湿了裤腿和床褥
……
“铛、铛儿!”
他一时也慌了神,爬到床边疾呼,可同时,疼痛还在腹内持续著,就像要撕裂什麽似的,想出
来,又出不来……
“啊啊!”
他只能抱著肚子左右翻滚,发出惨叫。
这孩子……这孩子是真的等不了了吗!
不知为什麽,詹肆月心里就有点失落,紧接著就见铛儿咚咚咚地跑进来,被他的模样吓得乱叫
起来。
“哎呀娘呀!少夫人您您您……羊水破了?!”
其实铛儿还没见过生孩子到底是什麽架势阵势呢,心里难免有点怵,又听见那詹肆月一声声的
痛吟那麽凄惨,便完全失了方寸,不知该做什麽。
“怎怎怎……怎麽办!”
“不行了……去叫人啊……”
“啊……对了,叫人!那您可要撑住啊少夫人……我我我、我现在再去找顾先生!”
铛儿睁大眼睛道,转而奔出帐外。
“顾先生呢,顾先生呢……”
她在附近遛了一大圈,却偏偏不见顾朗的影子,又急又气的时候,只好闯进附近的一个厥族药
铺中,揪了坐诊的老大夫就跑。
“快点快点,我家少夫人等不了了!”
“啊?”
那老大夫虽给他弄得晕头转向,却也得迈起两条老腿,跟在她後面,气喘吁吁地跑……
唉唉,累死老夫我了!
……
可即便是这样赶,詹肆月还是快要挨不住了,抱著肚子歪倒著,身下就不断淌出和著血丝的羊
水,没多久,淡淡的腥味就散了满帐,搅合著阵痛药残留的气味,令人感到十分憋闷、难受。
而铛儿不管不顾,扯著那老大夫直入帐内,并大声催促起来。
“快快,我家少夫人等不及了!”
他说著,就先拿了靠枕,把詹肆月上身垫高,让他呼吸顺畅一些,可马上,腹部又给抽紧了。
“呃啊!”
真疼啊,可他也只能仰著脖子痛呼。
毕竟是早产啊,虽然只早了几日,他的身体就没有做好准备,产道不开,小孩怎麽能通过?
那老大夫瞧得出他的状况,已经颇为为难,又伸手一摸他下身,得知他并族人的体质,便更无
甚良策了,只能给他服下催产的草药,慢慢等他产道打开……
可这确实又不是等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羊水流尽,而产道长时间不能打开,那本就不足月,
本就脆弱的孩子,是很可能会憋死在他腹中的!
詹肆月一直心惊肉跳,尤其想到这一点,就张开双腿拼命地使力,想将孩子快一点推进产道
……
可那哪里是容易的呢?
孩子动也不动,而只要稍稍松劲,他就已经浑身颤抖了。
…………………
下一章接著生。。。。
(0。24鲜币)旺夫命 46 难产中。。。。。。
阿月难产了,销魂我也在难产,很难产出文。。。。。。
………………………
孩子动也不动,而只要稍稍松劲,他就已经浑身颤抖了。
这连扶在一旁的铛儿都能感觉到,那份痛苦煎熬,只恨自己不能替少夫人使上一份力,把那孩
子诞下来,一时间,便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冒了满头的汗,干脆壮起胆子,横了心,要去看看那婴
孩到底有没有露头的迹象……
可是,詹肆月怎麽肯呢?他是个男子,即便这样的时刻,也不愿在铛儿面前完全坦露身体。一
来,她是个姑娘家,今後总要嫁人;二来,也怕自己的血淋淋的模样吓著她……
於是不必劝说什麽,詹肆月固执地揪紧了被单,遮掩著,就连那老大夫都不愿让看了,只仰起
头,用力喘息,托耗著那点虚薄的体力,和精神……
他是想自己不至於脆弱,熬得过这一关……可他却不知腹中的孩子,是比预想中的还要脆弱!
那先天不足的小东西,仅仅在半个时辰之後,就开始变得衰弱了。詹肆月甚至能鲜明地感到它
,越来越微弱的挣动�